《士兵突击·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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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心如止水-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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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赵鹏的训练方法,关御只能说比袁朗还变态。
  比如说有一天下着大雨赵鹏突然找上门来把关御带了出去,让关御脱了外衣站在雨里,他自己穿着雨衣优哉游哉的看着;再比如,那天烈日炎炎,中午十二点最热的时候赵鹏带着关御上了山,山上的铺着一块铁皮被太阳烤的温度很高。赵鹏扔给关御一把枪让他趴上去,关御瞅瞅那铁皮任命的趴了上去。头上是大大的太阳手里的枪很快也被烤的炙热,身下的铁皮透过衣服灼烧着皮肤。赵鹏喝着绿豆水叼着烟站在阴凉地笑曰:‘我管这叫铁板烧。’关御听了差点吐血三升,咬着牙忍着疼一动不动。太阳从头顶移到了一边,赵鹏才让关御站了起来把人放了回去。关御回了宿舍脱了汗水浸透的衣服一看和铁皮接触的地方居然烧出几个水泡。。。
  以上‘天灾’,还有‘人祸’就是赵鹏像是训练芭蕾舞演员一样训练关御,让他的身体更柔软灵活,被强制压腿的关御真的很想告诉赵鹏说:‘我儿子都快两岁了,我现在练着个太晚了吧教官!’可是在和赵鹏对打之后,关御没脾气了。对手时赵鹏高大魁梧的身体突然变得像是蛇妖附体一样把人往死里缠,关御的招式跟他比画上一点效果都没有,就像是用尽全力打在棉花上,最后自己累的气喘如牛,赵鹏嘛事儿没有。
  有的时候赵鹏让关御站到空地上,自己拿着枪对着关御的四周射击,美其名曰让他感受子弹的气流和声音。
  有一次,关御被赵鹏拉到大浴室,一桶凉水一桶热水这么浇,折腾了半个小时赵鹏告诉关御,以后天天这么练。
  除此以外,赵鹏变着法儿的折腾关御,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一次苏涵去找关御,正好看到赵鹏举着枪朝关御射击的样子,吓得嗷嗷叫,回去给大家一讲,所有人对关御无比的同情。
  每一天排的越发充实,关御在习惯了这个节拍之后发现赵鹏知道很多像是个乾坤袋一样,就是有的时候偷空跟队友们聊天的时候话题也总是提到赵鹏。由于时间排的过紧,关御又被各种训练占满了脑子,甚至没有发现袁朗对他渐渐地疏远,甚至连谈话也很少涉及队里事情以外的事情。。。
  ····································
  每次听到关御用那种敬佩,崇拜的语气说起赵鹏,袁朗浑身都像被针扎了一样。这种感觉一出现,自己就更想躲他远点,可是就像是扎进肉里的刺,你越想往外拽它越往里扎的狠。
  找对象的事儿告诉了铁队家的老婆,嫂子兴奋的说自己千年铁树开了花,终于有这个想法了。给自己拿了好几张女孩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们个个长得白净漂亮,学历也不低有好的工作,可是看着照片上柔软的女孩自己脑子里总是蹦出关御还是南瓜时拼命的那股狠劲,像是桀骜的豹子璀璨夺目。他一跳出来,照片上的女孩儿就更引不起他的想法了,就跟看白纸似的没感觉。这么折腾了好几次,嫂子都无奈了,于是此事作罢。
  自己跟这儿煎熬着,在看关御每天小日子过得充实无比滋润异常,整的自己像是神经病没事儿找事儿似的,胸口憋了一股子气撒不出去懒得理他,单方面陷入冷战。
  那天回宿舍,本以为还在加餐的关御整皱着脸挑身上的水泡,一看那原本干净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水泡,自己不争气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皱着眉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云南白药问:
  “怎么弄得这是?”
  关御对着挑开的水泡吹了两口,带着鼻音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回答说:
  “趴铁皮上烧的。”
  眉头一锁,却啥也不能说,把南瓜交给他们一对一的教官后,自己这个队长是没有资格说什么的。吐了口气,从关御手里接过针说:
  “我给你弄,到床上去。”
  关御抬头朝袁朗笑笑,乖乖的跑到床上挺尸,其实从没弄过这个的关御看见那些个血泡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
  坐在关御身边,袁朗熟练的用针将水泡一一挑破上药。
  “还有那?”
  关御不好意思的说:
  “腿上还有几个,我等下自己弄就行谢谢了。”
  袁朗挑眉,似笑非笑说:
  “你上下我那没见过?麻利的脱裤子,老子还有其他事儿。”
  最后几个字是吼出来的,把关御惊了一下,话到这份儿上在说就矫情了,伸手借开皮带露出大腿让人给上药。
  上完药,袁朗上下扫了一眼,二十多个水泡趴在白净的皮肤上异常扎眼。把药扔给关御,利落的跳下床跟他说:
  “明天在抹上一次,今天睡觉老实点,被子啥的也先别盖不然药白上了。”
  关御把脑袋伸到床边儿上,瞅着袁朗眨了眨眼说:
  “队长,你要是女人我就娶了你。”
  袁朗一愣,压下心里的情绪回嘴道:
  “你我比起来你才比较有女人的天分吧。”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压力太大,难得放松,关御有些孩子气的把枕头扔到袁朗头上,鼓着腮帮子一脸不忿。袁朗气笑了:
  “喂,你讲理不讲理,你先说我是女人的吧。”
  “我是看队长你这么体贴才说的,是夸奖称赞不是你那种讽刺。”
  袁朗走到窗边抬头看盯着关御黑白分明的眼睛:
  “我怎么讽刺你了。”
  “你说我像女人。”
  “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
  “我不记得了。”
  ‘瞪之。。。’
  袁朗笑,伸手扯了扯关御的脸颊心说,这样也挺好的,自己纠结个什么劲儿啊,顺其自然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调整··话说感情啊感情真难整


☆、第 21 章

  这么想通了,觉得之前的几天简直就是自己没事儿找气受,人家啥也不知道自己跟自己别劲儿忒傻了。无奈的咧嘴一笑,袁朗狠狠的揉了一把关御的脑袋问:
  “赵鹏怎么样?”
  关御一听赵鹏反射性的眼睛一亮回道:
  “赵教官太帅了,就像是百宝袋一样什么都会!”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袁朗呲牙带着酸气说:
  “当初我带你的时候你看我就跟看杀父仇人似的,到赵队那就这么崇拜啊。”
  关御摸摸鼻子不好意思了,眼珠一转关御说:
  “那不是队长你用我儿子的照片逼我呢嘛。”
  一说这,袁朗火气上来了:
  “废话,你那时候就像是茅房的石头又臭又硬,老子不逼你你早不知道滚那去了!”
  关御知道袁朗说的的确是事实,心里越发愧疚了,因为之前对他的偏见,想来五十个人里恐怕他在自己身上费心最多了吧。心中蓦地柔软起来,关御在床边伸手戳了戳坐在他椅子上袁朗的头发,熟悉的柔软。
  恰在此时袁朗抬头,正好撞到关御看着他的眼里,温暖的视线属于他的。拉过关御的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关御很聪明,他怕关御看出什么从而打破现有的平静。
  手下的皮肤很热,关御用另一只胳膊撑起自己上半身担心的说:
  “袁朗,你怎么这么烫,不是发烧了吧。”
  那人在自己掌心蹭了蹭满不在乎的回答说:
  “你怎么会有这种问题?我已经十年没感冒发烧了。”
  掌心被他的睫毛蹭的很痒,听了他孩子气的话嘴角一抽道:
  “喂喂,十年中不代表十年后好吧。”
  “恩。。。没事儿,昨天晚上把资料整理了一下,吹了一夜的冷风,睡一觉就好了。”
  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却还是无法对他做到不解释。。。
  人家说不经常生病的人一得病就很厉害,关御以前一直怀疑但是现在,他相信了!眯起眼,语气十分不好的朝卧床的某人低吼:
  “你不是说你十年没有感冒发烧了吗!你这是孵蛋呢?!”
  袁朗苦笑一下,这让他怎么说?难不成要自己告诉他因为自己做了一个春#梦然后心力交瘁内火攻心,再加上一夜穿堂风终于卧床了?关御见他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在说啥了。端着水拿着药递给他,等他把药吃了伸手在他脑门上贴了贴说:
  “以你的体制吃了药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今天别乱跑了抽烟什么也不许!”
  说完,从他衣兜里掏出烟盒子晃了晃塞到自己兜里。听到关门声,袁朗笑了把手贴到自己脑门上滚烫:
  “偶尔病一次还有意外收获啊。”
  袁朗这次发烧关御忙前忙后的照顾着,吴哲等人看到皆感慨说袁朗那厮居然虐出一忠犬来,当然这句话关御是不知道的,不然恐怕他得直接把袁朗掐死在床上不可。到底是练过的人体制好的不得了,吃了三顿药喝了姜汤发了一身汗这发烧也就好了。不过大夏天发烧什么的最讨厌了,这不,身上一利索就感觉浑身不舒服,拿着毛巾就往浴室走。关御正好推门进来,瞅瞅他手里的毛巾和换洗衣物,再看看他僵硬的表情,关御笑的无比灿烂:
  “队长,您这是要沐浴更衣?”
  “额,呵呵,一身汗难受我就冲一下换件衣裳。”
  关御眼中寒光一闪,脸上的笑意不减:
  “哦,那队长你的发烧好了?”
  “好了,真的好了,我现在的精神比没得病之前还好。”
  关御嘭的关上门,低头盯着手表语气凉凉的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队长你的发烧才刚刚好了四个小时。BALABALABALA。。。”
  关御像是机关枪一样把袁朗那厮突突的体无完肤,最后僵持不下之际,关御还是让步了,调好水把人撤进来说:
  “脱了衣服只许擦不能洗。”
  交代完,关御坐到椅子上暗暗头疼,没一会从浴室传来懒懒的一声:
  “关御,给我擦擦后背我够不着。”
  “你是我儿子吗?!”
  “你要我这么大的儿子吗?”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古人成不欺我也!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墨迹了一把,调整下他俩的关系~


☆、第 22 章

  三个月的一对一训练很快就结束了,之后正好是演习季,也是这一批新人在重塑之后的第一次实战应用,在得到消息之后这批小南瓜们都兴奋的睡不着觉,他们期待着这次演习来检验自己这半年来努力后的成绩!
  一对一训练完毕,赵鹏也就要回自己的部队了,这天下午,他带着关御去了老A基地的后山上,那是关御没有去过的地方,虽然袁朗很喜欢拉着人出去到山里训练但是从未到过这个地方,所以他也难免的有些好奇。
  一路上,赵鹏都沉默肃静,上了山,关御才知道为什么赵鹏会有那样的表情,放眼望去,是一片洁白的墓碑一个一个整齐的静静的立在山岗上。赵鹏站在边儿上对着墓碑敬礼,然后指着远处第一排有些陈旧的十五个墓碑说:
  “他们,是我的队友,那次任务我们出去二十个人,活着回来的只有我们五个,我失去了一只眼,可是其余的四个由于伤势过重只能离开军队专业回了地方。”
  赵鹏的语调平缓且悠长,关御下颚微缩,他听出了他的伤感,愧疚和怀念。
  赵鹏静静讲述着属于他们的过去,他们是第一批老A,当初知道自己选为特种兵的时候他们还很年轻,赵鹏说他们要比关御还小两岁,当初的硬件设施不比现在,由于是第一批特种兵,所以训练什么的都是按照国外的标准和自己的摸索来,比他们现在的训练更要命也不科学。
  赵鹏说他们训练了才四个月左右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一次任务,起初上面是不同意他们去的,毕竟他们的经验太少,这次的任务又太重上面怕他们背不起来。可是到了最后,还是把他们派上去了,因为,地方上死伤过重。。。
  说到这儿,赵鹏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很难在叙述下去似的。关御想让他停下,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他可以想象得战况是如何的惨烈,对这个看似伟岸的男人又是如何的残酷。没等他动作,赵鹏接着说,情报显示那些匪徒都是普通的匪徒,但是一交手我们发现根本不是这样,他们有更加精良的武器,身手老练绝不是匪徒那么简单,我们怀疑是佣兵或者别国退伍的军人。当时的指挥员是地方上的,我们告诉他我们的发现可是他却不理会,只当我们怕死。
  后来,看着身边的队友一个一个的倒下,赵鹏自己一个人跑出边境深入敌营杀了个痛快,被人发现的时候,全身上下的伤口不计其数,浑身是血的躺在死人堆里。在手术室做着手术的时候也是病危通知书不断的往他的大队长手上发。或许是心有不甘,或许是死去的队友在天有灵,赵鹏活了下来,代价是一身的伤痕和一只眼。赵鹏还告诉他,这次演习后,也就意味着他们这批新人有机会接触实战任务。
  回了宿舍,关御却怎么也不能忘记后山上整齐的墓碑和赵鹏的表情,当晚关御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三十年前,梦到了那场损失惨重的越境作战,他看到了一身是血的赵鹏像是煞鬼一样一个一个的把那些匪徒放到,然后自己站在仿佛人间地狱里流着泪仰天咆哮,关御不知道他是为了他牺牲的队友,还是为了自己满手的鲜血,或许都有。。。
  第二天醒来,关御只觉的心里沉甸甸的像是注了水银,他训练的时候看着自己身边的队友不敢去想以后。不过他想了如果他是三十年前的赵鹏的话,他是无法做到赵鹏这样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不死即疯。
  赵鹏走时送给了关御一枚子弹壳,弹壳年代久远可以看出常被人抚摸,表面光滑如新。赵鹏贴在关御耳朵上告诉他说:
  “这颗子弹当年打进我心脏旁一寸的地方,医生取出来之后被我的队长给我留了下来,说让我当护身符用,现在发给你了,希望他能保佑你。”
  关御问他说你把护身符给我了那你呢?赵鹏酷酷一笑,耸耸肩回答说:
  “我老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好好干少校别辜负你的军装。”
  赵鹏离开了,可是关御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因为赵鹏带给了他太多太多冲击。
  赵鹏走后一个星期,三中队和其他两个中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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