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他们把钟太太除名,结果就是他们胡家跟钟家免了干系,这算什么意思,当本宫是傻子吗?”刘榕听到这儿,也觉得不对。
“娘娘,宗族除名已然是大罪了。一个没有家族庇护的女人,在婆家,又能算什么。纵是被婆家休弃了。也是没人会帮忙的。这是最最大的罪过了!”眉娘不敢说景佑,只能无语的看着自己这倒霉孩子。她觉得自己得反省了,从小跟自己在一块,脑子就是摆设吗?
“这样吗?”刘榕忙看向景佑。
“但这不够,扔开一个疯妇,不是让皇家为难?现在朕知道为何钟胡氏那般愚蠢了,老祖宗现在就该给这一家子赐书。”景佑给了刘榕一个白眼。回身对太皇太后说道。
景佑又不是刘榕。在他看来,胡家就该直接弄死钟胡氏,把这样的有些疯狂的老太太扔出家族。其实是让她更加无所顾忌,这不是让静薇更加为难吗?
“只能说,钟家厚道,没有休妻。”太皇太后轻笑了一下。她是这里面头脑最清楚的。
三天,这三天定然两家都会积极的商议对策。因为刘榕为他们争取了三天时间,他们必须给皇家一个交待。
显然是两家没有达成协议,于是胡家为了自保,他们只能断尾求生了。
“所以养女儿比儿子责任更大。养坏了儿子,只害自家。养坏了女儿,就是两个家族的结仇。”太皇太后点头。顺便也瞪了刘榕一眼,“哀家就是把你养坏了。没法子,只好让皇上养着你,省得害了人家。”
而皇太后已经笑倒了,景佑听完太皇太后那恨铁不成钢的话,也觉得好笑,一时间,慈宁宫里,竟然完全忘记了皇后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个……对了,皇后娘娘,你想来说啥来这。”刘榕其实觉得自己处理得还可以,一个黑脸,一个白脸。至于说钟太太被家族除名,那么胡家的人脉与她就无关了。
世人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皇家是在为静薇出气,已经看不下去了。又有谁敢搭理于她。她不是善良,不愿至人于死地,而是她觉得,让钟太太死了,静薇才产后,身子看着不错,却也虚得很。现在快过年了,又是寒冬腊月,本就事多,再办个丧事,那多麻烦。
苏画不理她,就盯着景佑看。
“你看朕做什么?”景佑对苏画虽说没什么感情,但好歹也是儿子的妈,私下也没说真不给好脸的。
“看看皇上的心得偏到哪儿,才会这样。”苏画慢慢悠悠的端了边上的茶,啜饮了一口。
“人心本就是偏的,朕不向着静薇,难不成向着那钟太太不成?”景佑不以为然,她当然知道,那
“皇上怎么不想想,召见胡太太的是端贵妃,人家不会说端贵妃一片好心,救了整个胡家,人家只会说端贵妃以势压人,罔顾孝道。现在别说静薇倒霉,皇室跟着倒霉。”苏画长叹一声。
刘榕笑了,这话说得高,真没有一句是错的,若这么理解,还就真的是那个意思。
“就老祖宗的话,你啊,明明是你想救人,又被人黑了。”苏画轻叹了一声,合着这才是一家人,他们心里,这些都不是事儿。
“黑就黑吧,我反正被黑惯了。那个,娘娘,你要不要把你儿子的衣裳换一下,他**一定湿了。”刘榕随意的怂怂肩。
她聊天的工夫,其实也不时的回头看看。看到晧儿的脸已经红了,纠结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说道。过会出去,湿着背,纵是穿着斗篷,马上进车辇,也会进风,会着凉。
苏画对儿子自是上心的,忙示意秦嬷嬷去看。秦嬷嬷其实也不用看,这个只要养过孩子的都知道,小孩子本就爱出汗的,像是小主子身子偏弱的,略动一下,就是会出汗的。但学是装模作样的过去摸了一下,然后对着苏画一点头。
苏画也一点头,秦嬷嬷就把晧儿抱到侧屋去换衣裳了。大大本跟哥哥玩得挺好,忙拍手,让自己奶娘也抱自己跟去。刘榕点头,奶娘抱起晧儿,跟着过去了。
不一会儿,里间也传来小孩的笑声。
“还是当孩子好。”皇太后感叹了一声,却见大家都看自己,也有些不解,“可曾说错。”
“没,说得真好。”太后也就只有太皇太后能评价,好像苏画的来意大家也都忽略了起来。
苏画突的也没意思了,陵石的事情虽说没能追查到苏家,但是明显的,景佑对刘榕的容忍是没边的;而上回的事没了,又出了逼人出族的事。结果,景佑还是觉得刘榕善良,又被人黑,果然是因为他们的感情不可动摇吗?
不过,她也不知道全部,刚刚听了舒嬷嬷和眉娘一说,刘榕似乎早就想到了,这是落人把柄的事,于是她根本没有留给别人一点可趁之机。再看一眼景佑,所以还是皇太后总结得好,在景佑心里,刘榕永远是七岁时的她。
ps:得亏前两天有存稿,不然今天就没有了。
第三二二章父子之仇
第一更
“我回来了!”正在说着话,一个大家都熟悉的声音,刘榕笑了,她最喜欢的小优优来了。
回头,小优优果然跳了进来。准备进来的,结果正好,晧儿和大大一块被抱了出来,小优优退了一大步,抽了一口气,“姐姐我没带钱。”
刘榕喷笑,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大笑起来。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阴影,看到小孩子,他就捂荷包。
刘榕之前以为是那些嬷嬷们坏的事,说什么做了叔叔;就要给小侄子们压岁钱造成的。但后来想想,小优优其实一直知道要给小辈见面礼和压岁钱的。第一次见易家兄弟时,小优优不是跳下去一人赏了个小玩意,还让人家乖乖。当时让大人们都忍俊不禁。现在都大了,怎么会变得小器。
找个机会问了才知道,有回乐王妃带他回娘家,娘家也有侄孙了。小优优本是要送人荷包的,结果,那个破小孩子非抢走了刘榕给小优优做的荷包,那上面的图案是刘榕和小优优一块选的,小优优窝在刘榕的怀里看着刘榕一针针绣出来的。
结果就被那破小孩拿走了,小优优那天都气哭了,还被乐王妃数落了,说不过是个荷包,没得让人说小器。还拘着他,不让他回宫告诉刘榕。气得小优优几天都不想吃饭,虽然没有瘦。
不过那事也就成了现在小优优的性子,很不喜欢小孩子,出门见客,恨不能把自己身上的东西摘干净才好,生怕被人拿了。
他今天身上是有东西的。结果一下子看到三个小孩子,也不管谁是谁了,首先要喊出,他没带钱,顺便捂住了自己的胖腰。他今天腰上绑的,可全是他喜欢的。
“我的小心肝哦,真是太好了。”皇太后不明就里。只是听这话。就觉得开心,忍不住伸手,让小优优快过去。
“皇伯母。你想我了吧?”小优优是踮着脚,捂着腰,从两个小的边上绕过去,准备扑皇太后了。
“优优。”刘榕轻轻的叫了一声。用眼神示意着,太皇太后还在上头呢。
“哦。给老祖宗请安,老祖宗万福金安;给皇伯母请安,皇伯母万安;佑哥哥……姐姐,佑哥哥什么安?”小优优侧脸问刘榕。
刘榕望天。直接挥手,小优优呵呵的给景佑,苏画行了礼。准备起来了。
“还有大皇子。”刘榕指了一下晧儿。
晧儿是皇长子,又是嫡子。纵是此时未立为太子。但是,景佑其实除了立他,还真没法立别人。只要有他存在一天,这位位置就不可能是别人。
刘榕让小优优行礼,其实也是受了上一世的启发,如果早早的订下名份,让大家都习惯的遵从,也许各归各位,就能好好生活。
特别是小优优,他长在宫中,身份尴尬,纵是得了大家的喜欢,但好些事,她还是能为他避开,就为他避开。
“我是叔叔呢!”小优优不干了,虽说不认识大皇子,但他却也知道,自己可是小叔叔。
“你是爷爷也不成,去。”刘榕摇头。
小优优无奈,爬起来,过去对晧儿陪了一个笑脸,“殿下这一向可好。”
“优叔叔好,侄儿安好。”晧哥儿忙站了起来,对着小优优作了一揖,这时刘榕又觉得,此时晧儿穿正式一点是对的,至少穿得正式,向族叔回半礼,客套一下,也满像那么回事的。
“好好玩,回头叔叔给你红包。”小优优有点满意了,拍拍晧儿的金冠。再看看,他指向了大大,“姐,这是谁啊?”
“大!”大大不干了,他还坐着呢,愤愤的说着自己的名字。
“你等着你四姐回家抽你吧!”刘榕笑了,亲舅舅不认识自己亲外甥。不过也是,静薇不喜欢回娘家,而这位小舅舅还真没想过去钟家看。
“为什么?”小优优尖叫着,凭什么抽自己。
“唉,算了,怎么今天来了?你爹不是说让你习武吗?”刘榕决定不跟他歪缠了,问正经的。
自从他去年回去过年之后,这一年,其实他已经不再宫中住了,只是偶尔回来玩玩。当然,一般来说,他回来,就是在家犯了错,回来逃罚了。
“皇伯母,优优可想你了。”小优优一听这话,扑进皇太后的怀里。
“你觉得这回他犯了啥?”景佑侧头看刘榕。
“要不,您让他跑二十圈去试试。”刘榕听听她叫皇太后‘皇伯母’那声音的含糖量,估计事小不了。
小优优每每犯事,乐亲王就得进宫抓人,然后景佑为了显示自己不会袒护小优优,就会让他去跑圈。十圈是一般*件、二十圈就是比较大坏事了。
“我觉得今天可能要四十圈。”景佑也在估算中。
“优优好像瘦了点,你爹又欺侮你了吗?”皇太后原本期待着鄂月雨厌恶新儿子,她好接手。结果月雨对那个假儿子不算亲昵,但是还真没厌恶,该做的,该有的,假儿子就没有缺的。
可能是因为宫里这几巨头都知道,这儿子是假的,于是盯得紧,月雨也不跟之前一样,对亲儿子那般百般的呵护,就把他放在人前,不然晧儿也不会常常去找二弟玩了。
皇太后抱孙子的愿望也就没了,只能只着小优优玩了,于是更加疼爱小优优了。想想,她实际也是这宫中顶顶可怜的一个人。
“有吗?哦胡大夫说我会抽条,说,该瘦的时候自然就瘦了。”小优优看看自己,依然圆圆的,不觉得自己瘦。
去年小优优被带回去,让胡大夫去看了一下,小优优还真没什么毛病,人要胖,能怎么办,每天其实动得也不少,吃东本更是从小刘榕带出来的,口味健康清淡,他就要胖,能怎么办。
于是,小优优在胡大夫证明之下,表明自己不是痴肥,他长大会好的。于是乐王妃就不让乐亲王再折磨他了。有了乐王妃的保护,小优优又能随时回宫见刘榕,他也没有非要在宫里住了。宫外更自由一点。
不过乐亲王不再逼他减肥了,但开始逼他开蒙了。于是,这对父子的斗争继续升级。
ps:抱歉,来晚了,昨天扎完针,好了些,到了晚上就不成了。今天早上继续起不来。然后今天除了出门做理疗,就一直平躺,不能动。因为不论起床还是躺下,简直就是酷刑。好在还有假,于是申请了休假。现在才来更新,抱歉抱歉
第三二三章该打了
第二更
苏画发现不自觉中,景佑已经自己坐到下首去了。挨着刘榕坐着,并帮她接过小大,把他交给奶娘。
俩人盯着小优优和皇太后说话,自己低声的说笑着。景佑还不自觉的在帮刘榕揉着手臂,刘榕也没推开,显是这就是他们平日里的相处方式了。
苏画懒得看他们一家人甜甜蜜蜜,不过看儿子和大大玩得不错,让人去拿了常服,给儿子换上,然后把他留下,自己回宫理事了。
过一会儿,鄂月雨听说大皇子在这儿跟大大玩,忙让人把二皇子景星送来了。刘榕就让人在偏殿里摆上玩具,让他们三个去那边的炕上玩。因为小优优在这儿住了两年,慈宁宫的玩具多得很,一下子摆了一炕的,让三个小爷在那边自己玩去,关照着各自的奶娘,好好照顾。
没了两位皇子,刘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自己还是介意着,因为那是别人的,于是她即使她能温和的对他们,但是她还是不愿意和他们共处一室。
她的手被景佑轻轻的握住,刘榕侧头看看景佑,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她突然很想对景佑说对不起。
不是因为她没孩子,而是她无法面对他和别人生的孩子。因为自己,景佑对自己的儿子们也很冷淡,看到次子,曾经也是他抱过的孩子,他也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关爱,受了礼,就让他去玩,连一眼都没多看。
刘榕知道,他是怕自己难过。其实刘榕难过的地方并不是自己没孩子,她很清楚。她会有孩子,只是有时,她总会很矛盾。
她知道,她只喜欢自己的孩子,但是有时看景佑漠视其它的皇子们,她又觉得有些难过,因为不用看也知道。那些皇子私下里的伤心与无奈。她也不止一次看到臭宝坐在自己的身边。却仰望着父亲与太子之间的互动。
易地而处时,她没有那种胜利者的自得,但却还是会因为看到这些孩子。就想到臭宝的当初。
就像刚刚,看到景佑瞪视晧儿,晧儿那一抹的受伤。而那时,刘榕只能低头。她有时有点恨自己,若是她能不体会到这份受伤就好了。
“怎么啦?”景佑看到了刘榕的不妥。看着她。
“没事,这个小胖子怎么办?”刘榕指向了正在拼命的哄太皇太后、皇太后的那个小胖子。现在,她越来越觉得,这回这位只怕闯了大祸了。
“小优猪。你这回,不是又把你爹的古董给摔了吧?”
“没!樊大哥说了,同样的错。不能犯两回的。”小优猪忙拼命摇头。
“那这回你干嘛了?不如让佑哥哥先罚你跑圈,争取让你爹进来时。你正在被罚。”刘榕跟小优猪商议着。
“嗯,这主意好。”小优猪点头,现在他被罚惯了,觉得跑圈比回去挨打好。
“说,做了什么,佑哥哥好订圈数。”刘榕哄着。
“真的没做什么,老祖宗,小优优是好孩子对不对?”小优猪不回刘榕,马上对着老祖宗卖着萌。
“是,我们小优优是最好最好的好孩子,来,告诉老祖宗,你做了啥好事?”太皇太后其实也闷了半天了,苏画刚带来的压抑,影响了他们每一个人,现在终于被小优优给治愈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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