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豪杰去抗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组织豪杰去抗日- 第2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张维翰感到压力真是太大了,不用韩行吧,很多问题解决不了。要是用韩行吧,政治上的问题不搞清楚了,真是没法用。想到了这里,韩行对大家说:“时间紧迫,大家请稍等一下,我和吴主任再商量一下。”

张维翰这哪是和吴政治在商量啊,他是想动用政治部的力量,对韩行进行最后的审查、鉴别。只有政治部的支持,才能决定对韩行的起用问题。

张维翰拉出了吴政治,对他小声说:“吴主任呀,我们没有时间再做更多的研究、考虑了,是不是单独把韩行叫到一间屋里,再叫上政治部的有关同志,叫韩行对他在军统局这一段的工作,做最后的陈述?”

吴政治其实内心也是非常的着急,他倒不是想陷害哪一个人,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确实太叫他触目惊心了。他也是想快刀斩乱麻,尽快地清楚了韩行的历史问题,再尽快地做出对韩行的处理。

吴政治点了点头。

这样,吴政治和政治部的几个主任,再加上张维翰,就把韩行叫到了一个小屋里。当然,吴政治和张维翰还有那几个主任,是坐在了桌子后边,一副审案子的架式,韩行呢,坐在了被告席上。

韩行的心里是非常地沉重,这是要干什么,是不是要审问自己呀!说实话,自己这段日子的工作,真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的话,脑细胞也损失了不少。怎么着,也算是对抗日有贡献吧!怎么会坐在了被告席上?

这真叫人匪夷所思……

可是心里又一想,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中,在抗日战争中,被冤死的革命领导也不是没有,自己还是小心为妙,要是被冤死了,一枪毙了,那就太冤了,太不值得了。

吴政治对韩行严肃地说:“韩行同志,我们把你叫来,是想了解一下你在军统的问题。请你如实地说说,在军统里,你担任什么职务,主要做了哪些工作,在聊城又做了哪些工作?”

韩行一听,心想不好,我哪是什么军统特工呀,自己不过是一个穿越来的落魄工程师。可是这些话又不能对他们说,要是对他们说了实话,就更说不清楚了,那会使自己的处境更加被动。

韩行想了想,有了,就从自己的受伤说起吧。行或者不行,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韩行慢慢地说道:“我是不是军统特工,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这都是在南镇战斗中,我受伤了,当时脑子是一片空白,醒来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聊城军统站的赵洪武,硬说我是军统站的站长,至于是或者不是,我哪里知道呢?至于我以后的表现,组织上可以调查,很多人也可以为我证明……”

听了韩行的这番话,张维翰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也可能韩行在受伤前,是聊城军统站的站长,但是受伤后,他失忆了,什么也不知道了,这在医学上不是没有先例。从那以后,他做了许多的工作,是坚决地站在共产党一边,和沈鸿烈、李树椿、王金祥之流做坚决的斗争。

也就是说,他的军统思想在受伤后,完全地抹掉了,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在聊城的时候,韩行还曾要求,恢复他的党组织关系,这让自己觉得十分可笑……现在似乎能解释通了,他的思想已经完全地站在了党的利益一边,总以为自己是个共产党员。

但从另一个角度说,韩行就是聊城军统站的站长,他借着受伤想蒙蔽大家,那他的目的就更加阴险、毒辣了……

还有一种解释就是,韩行是延安方面派出去的红色间谍,不方便暴露身份,而他表面的身份是聊城军统站的站长。

而吴政治听了韩行的这番话,却想道:这个韩行,是太狡猾了,他想以受伤来掩盖他以前所犯的罪行。你以为我们都是傻瓜啊,人的本质是不可以改变的,不能因为受了一次伤,就把他的思想,他的任务,他要所实施的目的统统的都忘掉了,万万不可为他的表面现象所迷惑。

吴政治又问道:“在李海务前线的时候,是不是你主动撤退,陷范筑先于危城?”

韩行平静地说:“在这件事情上,民军一路的沈兰斋可以为我作证,张小三连长也在旁边,他也可以为我作证。”

几个科长在迅速地记录着,他们下一步就要继续对沈兰斋展开调查,张小三呢,当然也要好好地问一下。

吴政治又问道:“吕县长被害的时候,你就在身边,而吕县长的警卫班长王梦周又被你枪毙了,你是不是幕后指使人,想杀人灭口?”

韩行听到了这些话有些气愤,本来吕县长被害,自己的心里就十分悲痛。吴政治竟然大嘴一张,说自己是幕后指使人,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太拿着自己不当人了。

但是对他的幼稚,自己又不能生气,只得说:“亏着我留着了审问王梦周的详尽报告,再说枪毙王梦周也是没有办法。部队要突围,带着他是个累赘,万一要是他跑了,对不起吕县长,所以就只好将他毙了。”

张维翰听了韩行的这些话,觉得合情合理,并没有什么突兀之处。

吴政治还是对韩行不放心,又审问了一番。

张维翰的脑子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大致的方案。

审问完了韩行后,张维翰只留下了吴政治一人,对他说:“吴主任呀,韩行也审完了,你认为对他总的看法如何?”

张维翰所说的总的看法,也就是说,韩行是姓共还是姓国。

吴政治说:“还有很多疑点,我们还要做详细的调查。”

张维翰说了自己的看法:“如果继续对韩行调查,不是不可以,暗地里可以继续进行。但是现在,正在进行着战争,我们需要枪炮子弹、需要各种军事物资,需要指挥人才。我想起用韩行为10支队的副司令,只要我们的军队不变色,就是韩行是个内奸,也不怕他能翻起多大的浪来。”

吴政治一听,连连摇着头说:“不行!不行!张司令呀,你这样做我是坚决的反对。对韩行的调查我们才刚刚开了个头,哪能就这样草率地结束呢,既然没有结束,就不能任用,这是组织原则问题。再出现一个吕世隆事件,谁负责!”

张维翰想了想说:“这么着吧,我们确实没有时间再拖延下去了。如果韩行出了问题,我负责。关于对韩行的调查,政治部该怎么调查,还是怎么调查,咱们分两条腿走路怎么样?”

“我还是坚决反对。”吴政治说出了自己的最终意见。

张维翰一看没有办法了,只得拿出了杀手锏,对吴政治说:“吴主任呀,有个事,我没有对你说,就是在这之前,对韩行的起用问题,我和鲁西特委的王幼平沟通过。”

“噢,他怎么说的?”王幼平曾是自己的上级,现在是鲁西特委的领导。王幼平说的话,已在相当程度上代表着鲁西特委的意见。

“王幼平也主张起用韩行为10支队的副司令。”这些话,张维翰本来是不想说的,如果事前说了,那就是以上压下,叫大家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再为这个事情而纠缠不休,张维翰只得把王幼平搬出来了。

吴政治沉默了。原来张维翰为韩行的事情,早就和鲁西特委沟通过了,怨不得他这么起劲地非得起用韩行啊!吴政治说:“作为一个党员,我保留个人的意见。”

张维翰再次到了会议室里,直接就宣布了:“根据我们对韩行的重新审查和鉴别,韩行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历史是复杂一些,但是他一直政治态度显明,在历次事件中,都是站在了党的利益一边,和日本帝国主义,和国民党的顽固分子做坚决的斗争。根据我们目前军事形势的需要,根据鲁西特委的意见,我提议韩行为10支队的副司令员并继续兼任六区的工业局长,也请大家表决一下,如果大多数同意后,我们立即上报鲁西特委。”

第三卷 风云突变的聊城 第44回 临危受命

听完了张维翰的宣布后,侯大山和刘致远直接就高兴得鼓起掌来了。

侯大山是韩行一手提拔起来的,再说又是炮弹又是牵引车的,没了韩行,他真是玩不转了。这里头既有佩服的意思,也掺杂了一些个人的成分。

他当然是欢迎啦!

刘致远呢,真接就是韩行的“老八”,他想的没有这么复杂。他只是想到,韩行给10支队搞了这么些的装备,又领着10支队打了这么些的胜仗。他真是被日本人、沈鸿烈、李树椿、王金祥之流恨得吱吱的。被坏蛋们反对的人就是好人,这还用说吗?说他是军统的特工,鬼才信啊!

他当然是力挺韩行啦!

再说主力一团团长李凤藻、主力二团团长宋凤岐、独立团团长郝国藩、教导队队长赵晓舟,他们是怎么想的。作为一名党员,确实害怕韩行是一名军统特工,现在经过审查,已是不是啦,他们当然也就放下心来。

想想韩行,还是有许多好处的,最起码他当后勤部长的时候,部队伙食得到了大大的改善,配备了不少的突击步枪,子弹也充足。自从韩行不在的这些日子,吃得也差了,子弹也常常供应不上,别的军需品就更不用提了。

这就叫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不所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互相看了看,也一个个举起了手。

大多数人同意了,张维翰也举起了手。

反对的只有吴政治和金维国。金维国说了这么一句:“作为一名党员,有权利保留自己的反对意见。”

10支队上报的意见,很快被鲁西特委批准。

张维翰对吴政治说:“吴主任呀,既然上级批准了,给韩行个人谈话的事情,你看谁去好啊!”

吴政治本来就对韩行的这个事情不满意,皱着眉头说:“既然你主张的事情,还是你办到底吧,我就不掺和了!”

张维翰想了想也对,自己和韩行还有许多的问题和看法需要交流。再说,审问韩行的时候,肯定把韩行得罪了,这会儿他正生着气呢!解铃还得系铃人,让他从自己的身上出出气,也好。

张维翰叫警卫员把韩行请到了自己的屋里,请韩行坐到了椅子上,笑着给韩行倒上了一杯开水,给他端了过去。

韩行却不买账,大声叫着说:“要杀就杀,要毙就毙,不必啰嗦。”

张维翰笑着对他说:“韩行啊,谁说毙你啦!”

“哼!”韩行大声地发着牢骚,“看看刚才那架式,不是审问是什么。肯定就是搜集证据,然后枪毙完事。好呀!我早就不想活了,活着太累了。”

张维翰这下子有些变脸了,批评韩行说:“你活着累,难道我活着就不累!我也不活了算了,那能行吗?这些工作谁干啊?我们俩啊,都是操心的命啊,不操心不行啊!”

“谁和你都是操心的命啊,别说得这么近乎。你是高高在上,我是阶下囚,咱俩根本就不是对等的。”韩行仍然火气未消。

张维翰微微地笑着,叹了一口气说:“哎呀!我说了这么些的好话,你韩司令就是不领情啊!”

“谁是韩司令,别来这一套!”韩行仍然是大声地吼叫着。

张维翰说:“你还不信啊,鲁西特委刚发来了任命书,要不,我拿给你看看。”说着,拿着一张任命书,在韩行的面前晃着。

韩行的眼睛稍微斜楞了一下,确实看到这是一份鲁西特委下的命令,上面写道:任命韩行为山东第六区10支队副司令员兼六区的工业局局长。时间为1938年11月18日。

韩行的心里是猛地一下子收缩,又是一阵子激动,看来枪毙是毙不了啦,还被任命为10支队的副司令员兼六区的工业局局长。这个10支队的副司令员,可比六区的游击总队的副司令值钱多了。

但是人是有尊严的,在尊严和职务这个问题上,韩行还是把尊严看成第一位的。

“我不干!”韩行大声地嚷嚷道,“谁愿意干谁干,我是不干啦!”下一句就是,本来要枪毙我,这下子又叫我当副司令,我这个副司令还能干下去吗。

但是这句话韩行没说,要是真说的话,那就成了小孩子的话了。

张维翰不急也不躁,对韩行说:“要是不当这个副司令也可以,就请你走出10支队。反正我这个10支队也不能留下一个白吃干饭的,光想听着别人指挥呀,不想动脑子呀,我还想呢!?”

这一下子,确实又把韩行将住了。

韩行想了想,最后叹了一口气,心里说,认了吧!为了抗日的大业,自己受得这点儿委屈也就抹过去吧!能大能小才是条龙,光大不小是条绳。

韩行这才照着张维翰就是一拳,大声地叫着说:“别人不了解我,难道你还不了解我。我真要是军统特工,能干了这么些的抗日工作,沈鸿烈他们是怎么恨我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张维翰伸出半截身子让韩行打,看着韩行的眼睛示弱地说:“我就是来挨打的,反正也不怕打了。早就被鬼子啊,沈鸿烈他们打过多少遍了。再挨自己的同志一顿打,又有何妨。”

韩行无力地垂下了手,摇晃了一下张维翰薄薄的身子说:“我呀,算没法你了。谁让我摊上这么一个好哥哥呢!”

张维翰也对韩行说:“谁让我摊上这么一个能干的好兄弟呢!你是骂也骂了,打也打了,那就谈谈工作呗。鬼子可没有时间等着我们。”

韩行沉默了一会儿,说:“在谈工作之前,我先提一件事就是,请把吕世隆的警卫班都放出来吧?要不,就别谈工作。”

“还要挟了是不是。你能说说为什么吗?”张维翰问。

“这还不简单吗?”韩行说,“吕世隆的警卫班,都是莘县县委机关经过层层审查挑选出来的,王梦周只是一个个案,不能听到蝼蛄叫就不耩麦子了,不能怕噎着就不吃饭了。再说,很多人还看着警卫班呢,特别是一些过去是国民党的人,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

张维翰听完了,点了点头说:“虽然有点儿难,但是我会尽力去做的。我保证,他们很快就会放出来的。”

韩行点了点头说:“现在我谈的第一件事就是,自从王金祥当了聊城的专员,保安司令以后,这游击总队内部很乱,到底听谁的,真是各有各的想法。当前我们迫切要做的就是,尽快确定聊城的抗日总领导,把底下的这些支队,拉过来一个是一个,不能都叫他们跟着王金祥假抗日,真**。”

“这个事呀,”张维翰笑了,“鲁西特委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