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号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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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号档案-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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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是他出生的后被褚先生就活了,他母亲却死了。褚先生说了他身体里的魂魄不是原来那个魂魄,又说这个魂魄原来是什么人的他也不知道。所以,沈泽之算是夺舍重生。不过这个魂魄一定不是人的,在魂魄进去身体之前应该就只是魂魄了。褚先生虽然很神秘,但是看得出他做事正派,不是会抢夺别人生命的人。

那么,他身上会有什么秘密呢?还是连爷爷都要瞒着的秘密?沈泽之轻轻皱眉?之前褚先生说过他与佛有缘,难道他这个魂魄前世和佛门又什么渊源吗?

第二天一早,沈泽之敲响了关泰的门。罗世文去开门,请沈泽之进来。

“你想好了?”关泰的起色更差了,不过是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关泰脸上灰败的不像个活人。

沈泽之道:“我同意你的提议,但是你得拿出诚意来。”

关泰看了他一会儿,对着罗世人轻轻点头,罗世文从屋子里的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来,压走过来把东西交给沈泽之。

沈泽之接过那样东西,着东西被红色的绸布裹着。他解开布露出里面的东西,不出他的意料,这东西正是那天关安用来攻击他的哭丧棒。

关泰看着沈泽之,沈泽之看完后把栋西用红布裹好道:“好,我同意合作。”

关泰轻轻出了一口气,罗世文这时递给他第二样东西。这是一本手记。他道:“关家地下室的阵法,全部记载在这本个册子上。

沈泽之拿着这个记载着关家“变态史”的册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沈泽之翻开册子,说是册子,其实就是个笔记本,看样式也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东西。翻开册子的第一页,上面有一个名字:关大勇。沈泽之挑挑眉,居然不是关驰?

关大勇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这个关大勇不是什么读书人。沈泽之接着往下翻,第二页依旧是狗爬字。这一页只有寥寥几行字,这几行字说了一间事情——盗墓。关大勇原来是孙殿英的奉军,他还参与了那次有名的事件——盗东陵慈禧墓。根据文字的内容可以知道,在慈禧墓里发生了一间诡异的事情,死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的死都是因为一块玉佩。后来玉佩到了关大勇手里,他在当晚就从部队里逃走了。

第三页,还是关大勇的记录。他写道,得到玉佩后他心理很忐忑,一来他觉得这快玉太邪门。二来,这毕竟是慈禧墓里的陪葬,怕人认出来。于是她想找个当铺把东西当掉,换一点钱。结果在当铺的时候他遇到一个奇怪的人。在看到他的玉的时候给了他很多钱买走了这块玉。关大勇拿着钱回到家乡把老婆孩子接出来,举家搬到一个小镇上过活。有了这笔钱他的生活很快好了起来。自己开了一个小铺子,在乱世算的上富足。直到三十年后,他又遇到了当年那个奇怪的人,不过他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他那个人已经死了。儿他手里还紧紧握着那块玉石。关勇把玉石拿了回来,和玉石拿回来的还有一个笔记本。

第四页上只有八个字:血脉富贵,何贵何贱?

第五页里的笔记就变了,这一页上出现了一个新名字,关驰。这才是地下室里棺材里的人。在这一页上详细记载了他根据父亲关大勇册子上记载的阵法用子儿子做生祭的方法。但是被关驰用来做生祭的儿子是生病垂危的。

第六页……第七页……第八页……之后关家每一代人都会记载他们做生祭的详细方法,直到关泰的笔记出现。沈泽之发现,关家做生祭的方法并不是一沉不变的,而是每一代走在改善。等到关泰用关月灵做生祭后,关月灵居然没有立刻死去。

笔记本上的事情和他从地下室里看到的差不多。当时沈泽之就发现,关驰下首棺材里的人和之后棺材里的人面部表情不一样。他很表情很安详,而之后那些人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眉宇间总有一股怨气。可见,关驰写的他用来做生祭的孩子的确是得了不治之症快死了。而后做生祭的那些孩子就不知道了。

沈泽之把笔记本合上,虽然这个笔记本上详细的记录了每一代生的祭方法,可是却没有关大勇从那个奇怪男人手中得到的笔记本中的事情。沈泽之觉得,要想从源头解开这件事情,最重要的还是那个笔记本。关泰从头到尾没有和他提过那个笔记本,要么是他也不知道那个笔记本现在在哪里。要么,他还留了一手防着沈泽之。

其实,也不能怪关泰防着沈泽之,因为沈泽之现在也不知道他该怎么帮关泰顺利的轮回投胎。关泰坐的事情明显就该下地狱,他就算再有本事也左右不了地府的规矩吧。凭什么关泰就这么肯定他做的到呢?还是说,是因为他的魂魄?

沈泽之看着被他带回来的那根哭丧棒,他有了一个主意。

沈泽之立刻给纪子越打电话,让他下午带一点东西来关家。

纪子越听到他的吩咐觉得……沈泽之这是要改行做道士了吗?不过他还是按照沈泽之的吩咐去买了朱砂、黄纸、古钱和香烛。

太阳偏西的时候,纪子越带着东西赶到关家,他拿着东西来到沈泽之的房间。沈泽孩子见他来了,立刻问:“我要的东西备齐了吗?”

纪子越点头,他把袋子里的东西交给沈泽之问:“备齐了,组长你要这些做什么?”

沈泽之边看这些东西边问:“是从我说的那家店里买的吗?”

纪子越点头:“是啊。”

沈泽之道:“我准备找一个……嗯,鬼差。”

“啊?”纪子越看着他艰难道:“组长,你说鬼差?”

沈泽之道:“这些东西,等到你看到就知道了。我小时候看过一本书上有个故事里说召唤鬼差的方法。我也没试过,试试吧。”

纪子越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原本见到关家这些诡异的事情就已经足够突破他的三观了,现在每和沈泽之说一次的话都让他刷新自己的三观。

“什么时候做。”纪子越问。

沈泽之道:“今天晚上。”

纪子越道:“用我帮忙吗?”

沈泽之问他:“你害怕吗?”

纪子越笑着摇头:“不害怕。”他是真的不害怕,虽然人对未知的事物都会本能的感到恐惧。但是神鬼之说,怎么说呢?可能是小时候故事听多了,纪子越却不觉得恐惧。

沈泽之把东西拿到之前的停尸房,他按照记忆中的东西在黄色的符纸上划了一个奇怪的符号。纪子越站在一边看着问道:“组长,你画的这是符吗?”

沈泽之摇头:“我又不是道士,我可不会画符。这是一个图腾,关于祭祀的。有了这个图腾,就表示这场祭祀是给地府的,其他的神鬼不会过来。”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纪子越问。

沈泽之道:“小时候古书读多了。”

纪子越笑道:“那你怎么没有去学考古或者历史,怎么想到考警校?”

沈泽之手一顿,他低声道:“没有为什么。”

纪子越看到他的表情,识趣的不继续问这个问题。

第一案 青骨玉 28

纪子越越看沈泽之的动作越觉得惊奇,他完全不能想象前段时间他们还是个完全的唯物主义者,今天却在这里招鬼。

沈泽之按照八卦的方位把画好的图腾贴在地面上,然后又把香烛放在八卦的中间。最后把用红色绳子串成一串的的古钱戴在纪子越手腕上。

纪子越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东西问:“这是干什么?”

沈泽之解释道:“我不确定招来的是不是鬼差,这个给你防身。”

纪子越怀疑的看着手腕上的那七枚古钱问:“组长,你确定这几个古钱能防身?”

沈泽之道:“这些铜钱都是很久之前的了,他们也叫百岁钱。经手的人多沾了阳气,可以镇邪。”

纪子越挑挑眉毛:“好吧。”

沈泽之布置好一切站在门前看了看,纪子越问:“什么时候开始?”

沈泽之道:“晚上。”

纪子越道:“那现在干什么?”

沈泽之想了想:“你在着守着别让人进来,也别说里面都有什么东西。我给爷爷打个电话问问。”

纪子越点点头,他把房间的门关上站在一边等着。

沈泽之离开了半个小时才回来,纪子越正靠在墙上玩手机呢。沈泽之问道:“有网吗?”

纪子越摇头:“这个地方很奇怪,好像周围就这里没有信号。我玩单机小游戏呢。”

沈泽之点点头,纪子越问:“怎么样了?”

沈泽之道:“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你把鬼差招来想干什么呢?”纪子越问。

沈泽之把刚才拿回来的招魂节给他看,纪子越看着这节看不出材料的棍子问:“这是什么?”

沈泽之道:“这东西叫招魂节,俗称哭丧棒。据说是白无常的东西。”

纪子越闻言惊讶的仔细翻看了那根棍子一会儿问:“你是想把东西还给他?”

沈泽之点头,他道:“还东西是一方面,其实我是想问他一点事情。”

纪子越:“他可是鬼差,勾魂夺魄的。他们不会误会东西是你偷的吧。”

沈泽之想了想摇头:“不会的。我和关泰做了个交易。”

“什么?”纪子越猛的站直身体:“你和那个老狐狸做什么交易?”

沈泽之道:“他说他告诉我怎么对付地下室里的活死人,我帮他轮回转世。”沈泽之隐藏了关于自己身份的一部分没有说。

纪子越皱眉:“轮回转世?你怎么帮他。”

沈泽之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本事让他轮回转世。但是他很笃定的说我可以。所以我想借着这件事问问鬼差。”

纪子越道:“他会真的告诉你怎么对付地下室里面的那些怪物的办法吗?那些东西都是关家的人。”

沈泽之笑道:“这点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关泰那种人,只要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他什么做不出来。”

两个人一遍聊着案情一遍等,时间过的很快,外面的天黑了下来,沈泽之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因为提前打过招呼,关家的人今天晚上都不会到后院来。偌大的院子里就纪子越和沈泽之两个人。

沈泽之让纪子越站起祭阵的外面,自己走到里面点燃了香烛。他把自己的手指割破,按照顺序在几张图腾的中间地上了自己的血。在沈泽之的血滴到图腾上的一瞬间,纪子越的眼睛猛的睁大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些事情。

那些画在黄符纸上的图腾在沈泽之的血滴上去的时候亮了起来,他的血沿着图腾的笔画像是又走了一遍。当所有的符纸上的图腾都亮起来的时候,中间的三根香烛猛的亮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纪子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周围似乎比刚才暗了许多,而且还越来越冷。

沈泽之站在符纸的中间静静地等待着,他似乎对周围的变化没有感觉。但是纪子越就不一样了。现在他已经知道不是自己的错觉了,的确是在降温。他本来就穿着羽绒服不怎么冷,可是现在居然冻得嘴唇打颤。纪子越下意识的往墙上看了一眼,之间细小的冰凌从地面开始以肉眼看见的速度顺着墙面爬升。慢慢的四面墙壁都被一层薄冰给覆盖了。

忽然,纪子越紧紧的捂住嘴。只见沈泽之背后的墙面上出现一个高大的影子,这个影子实在是大大了,几乎看不出形状了。如果不是这面墙壁突然壁其它几面墙壁暗上许多他也发现不了。

这个影子在慢慢变小,就像是夜晚人走在有路灯的马路上一样,越接近光源影子就越小。纪子越终于看到了影子的形状。这是一个人影,他身上像是穿了一件长袍,头上还带着一个高顶的帽子。

沈泽之其实早就发现纪子越的异常了,他看着纪子越目瞪口呆的表情,知道自己等的人到了。

沈泽之转身,正好看见一个“人”从墙里走出来。这个“人”一身白衣,头上竖着一个很高的白色的帽子,上面写几个奇怪的文字,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袍子。虽然是像他们走过来,但是身上的衣摆却没有走动时应该的有的摆动。他的脸上好像有一层纱,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不过他个子很高,沈泽之有一米八五,这个人居然比深泽之还要高一点。

他走到香烛前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问:“是你找我吗?”

沈泽之点点头:“是。无常君。”看他的穿着打扮一定是白无常了。

白无常仔细看了看沈泽之有些奇怪道:“佛气如此之重,你是佛门中人?”

沈泽之摇头:“不是。”

白无常又问:“那你找我做什么?”

沈泽之解开红布把招魂节拿出来道:“这件东西是无常君的吧?”

白无常从他手里拿回那样东西点头:“是我的。”他也不问东西为什么在沈泽之手上,之道:“你有什么要求的吗?”

沈泽之心下一思量道:“我想求一个人死后可以直接入轮回。”

白无常道:“世人皆知,死后要孽镜台前走一遭,是善是恶,皆有判官定夺。我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沈泽之又问:“那可否问生死薄上沈泽之的封笔呢?”

白无常道:“生死簿上无此人。”

沈泽之一惊,他低声道:“生死簿上无此人……”这是什么意思。但是难得请来白无常,先解决关家的事情要紧。

沈泽之道:“那可否请无常君给一条明路。”

白无常思量了一下道:“明珠照彻天堂路,金锡振开地狱门。累劫亲姻蒙接引,九莲台畔礼慈尊。”他说完这些慢慢走到墙里,消失了。于此同时点燃的香烛也烧到了尽头。

房间里的温度立刻升了上来,刚才的冰凌在白无常离开的一瞬间都消失了。纪子越靠在墙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沈泽之立刻走过去看,纪子越的起色实在糟糕,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看起来像是冻坏的人。

沈泽之懊恼道:“你没事吧。”他是低估了地府的鬼差对凡人的伤害。

纪子摇摇头,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来,在他觉得不再难受的时候,就感到手腕一轻,刚才绑在他手腕上穿着铜钱的红线断了。纪子越捡起子这些铜钱,发现这些铜钱都变成了黑色。

沈泽之道:“幸好店老板没有给你假的。”

纪子越忙道:“组长,你刚才和那个人说什么了?”

沈泽之诧异:“你没听到?”

纪子越道:“我从头到尾就看见一个影子,完全听不见你们在说什么。”

沈泽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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