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正严东方by李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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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正严东方by李倏尔-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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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霜本在东方身后侍奉,听到段皇帝此言,讥讽道:“不如我也去杀了你们几人,回来让少主严加管教一下!”

    东方神色不变,段皇帝却面色微红,想是再说什么,却未再说出口,段正淳拦住想要怒骂的秦红棉道:“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此女罪孽深重,全因失了教导,若有罪责,段正淳愿一力承担!”

    刀白凤听得此言,心如刀绞,因她祖父曾助段氏平乱,段氏便封了她的族人做了摆夷族四十六寨之首,更是让她嫁入王府,做了王妃。摆夷族向来一夫一妻,夫妻二人必是琴瑟和谐,忠贞不二,不料段正淳虽忌惮她摆夷族势大不敢往王府里纳人,外面的相好却数不清,现在更是连孩子都不知有几个了!现在誉儿命在旦夕,他却还只顾着与那贱妇所生的女儿,实在令人心寒!

    段誉此时面白如纸,他从小性子良善端方,教养更是极好,是以长辈说话他从未插言,但自从进了门开始,他的眼睛便从未离开过东方,那身姿样貌,不知在心头念了几百遍,连眼睛也舍不得眨一眨,望得都痴了。

    东方瞥了段誉一眼道:“段公子身上的毒虽然解了,观面色却有走火入魔之相。”

    段正淳一愣,脸色兀的变了,东方这话,显是说儿子女儿他只能选一个,他欠秦红棉与那孩子太多,誉儿身为男子……但段氏子息不茂,若是誉儿有个万一,今后他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秦红棉性子单纯,并未瞧出什么,甘宝宝拉了拉她袖子,她回过头不解地望过去,却听到刀白凤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段家从来对得起天地良心!”

    东方微微一笑道:“偿命倒不至于,甘夫人的女儿杀了我们十几人,也只是去了她三味而已,至于木姑娘,她天资极好,我想禀报师傅收她做了外门弟子,十年后学有所成自可随意离开。”

    段皇帝心头一跳,那三味却不知是哪三味,小女孩最是活泼快乐的时候,失了三味人生平白失去了乐趣,今后如何生活?木姑娘年纪大约十七八岁,等十年之后人老珠黄,又有谁会要她?!只是这却比以命抵命要好得多了,遂不再多言。刀白凤一听此言,心想这人年纪轻轻却好不厉害,不伤人命却又让人受尽折磨,只望他能救得誉儿,哪怕是要金山银山也拼了命搬给他。

    段正淳听得东方口气,知今日救得女儿无望,只好拱拱手道:“段某惭愧!”说罢与众人先行告辞,只留下段皇帝与段誉二人。段誉此时体虚气弱,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听到父亲的轻声缓语与女子的吵闹之声渐渐远去了。

    东方道:“段皇爷大可放心,既然段公子在巧合之下习得北冥神功也是他的机缘,我灵鹫宫自是不会追究,不过听闻吐蕃国师鸠摩智近日会与天龙寺内众位高僧讨教佛法,在下不才,想前往一观,不知皇爷意下如何?”

    段皇帝端着茶杯的手紧了一紧,心道这人倒是消息灵通,鸠摩智说是讨教佛法,却是冲着一阳指与六脉神剑去的,罢了罢了,为了誉儿,也只能答应他了。便苦笑道:“那我就恭候小友光临了,告辞。”

    东方吩咐从霜道:“扶段公子去厢房休息,我随后就来。”说罢便起身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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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段皇帝后,东方进了东厢房,看段誉神智已经有些恍惚,便扶他盘膝而坐,段皇帝之前用一阳指为他疗过伤,是将内力从檀中穴灌入,硬将毒逼出。段誉身上本就多了几十年的内力,又驳杂不堪,他练北冥神功亦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表面看起来没什么,经脉之中却是凶险非常。

    东方摸着他的脉,皱了皱眉,先前以为他体内的阴阳和欢散早已排尽,却不料这毒却只是暂时潜伏在丹田气海,被内力压得抬不起头,若是用北冥神功将他体内的内力吸出,阴阳和欢散必然随血脉游走,今天已是第六日,若是毒发段誉的小命怕是保不住。原来除了吃解药,还有一种法子是让吃了阴阳和欢散的男女阴阳相合,将彼此气血中过剩的阴气、阳气导出。现在只有段誉一人吃了毒药,体内气血翻腾阳气过重,怨不得他一直喊“涨死了”。

    东方除了他身上衣物,用银针在他小指上刺了孔,右手并了中指与食指,在他丹田连点数下,以自身内力引导段誉体内的毒从丹田一直走到左臂,再从少商而过,如此数次,才见段誉左手小指有鲜血流下,滴到地板上还冒着热气。直到流出的血差不多有一钵,段誉面色渐渐发白,东方才收手。

    东方见他体内的邪毒已去的差不多,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便起身离开,剩段誉赤身裸体昏倒在床上。待到月光从窗子照进来,晒到段誉脸上,他才清醒过来。

    段誉只觉自己浑身轻松了许多,身体里虽然还涨得很,却不像原先似地觉得血都要从皮肤里崩出来,他吸了口气坐了起来,发现自己不着衣衫,便急忙将地上散落的衣物拾起来穿好。然后抬头看看周围的摆设,才忆起伯父送他来疗伤的事情。他一天滴水未进,此时口渴难忍,找了半天,却发现房内并无茶壶,只好推门走了出去。

    这别院段誉原来呆过几天,却是被严加看管,并未仔细看过,他见月光清明,树木婆娑,夜晚的景致别有一番风味,便负手缓步而行。走到一处门洞,听得院内有琴箫之声,更有女子嬉笑,就忍不住推开了院门。

    院内有廊庭水榭,灯火阑珊处,七八个衣着艳丽的少女在嬉闹游戏,一旁有乐师抚琴吹箫,端得是一幅群美图。但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坐在少女当中的人,他身上的红衣早已被一位少女拉开,露出洁白如玉的胸膛,他却混不在意,和另一个少女调笑;他手中虽握着酒杯,口中却喝着别人送来的美酒,洒脱风流;他眉目神情仿若一位世家子弟,在秦淮上挥金如土,众芳环绕。

    段誉怔怔地望着他,好似从未见过他一般,原来此人,正是东方!

    东方早在段誉出了房门就听到了响动,此时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忽然失了兴致,想起了令狐冲得知他并非女儿身时的情形。他挥挥手让众人退下,见段誉已走进水榭,也不起身,懒懒地靠在座椅上看他。

    段誉看到刚才的情形,哪还不明白东方并非女子,只是这人的风致令人着魔,让他忍不住想要走近细瞧。他听到自己开口道:“东方,我来喂你喝酒好不好?”

正文 第十四回 心动

    东方听到段誉如此说,诧异地挑了眉,但看到段誉面色微红眼泛桃花,哪还不明白他是一时痴迷没转过弯来。东方心中戏谑,飞了个斜眼给他一边笑道:“好啊。”

    段誉早被东方的风情迷昏了头,心中虽想着东方此时怎地突然魅人起来,仍旧忍不住执了酒壶为东方倒酒。有诗曾云“葡萄美酒夜光杯”,但此时在段誉看来,再香甜的酒,再漂亮的杯子,也比不上东方的一颦一笑,他肌肤如玉,十指纤纤,握着酒杯的样子真是说不出的好看。

    一阵凉风袭来,段誉打了个颤,他觉得自己很唐突,原先以为东方是位姑娘,便在心底不自觉地怜惜于他,就是知道他武功高强,处事不羁,也还认为他那是江湖儿女自有一番风度,现下想来,却是自己错把须眉当巾帼。当下便期期艾艾的开口道:“东方……少侠,我原是有眼无珠,给你赔个不是。”说罢便红着脸做了个揖。

    东方心道:“这呆子却是老实,只是性子和他老子一样最爱美貌风流的人物,我且耍他一耍。”便开口道:“我自小便是充做女儿养的,你把我当做女子也没什么稀奇。”

    段誉张口结舌,他从小只是看些《论语》、《易经》之类的正经书,不至于张口“之乎者也”,也算得上是个有些迂的小书呆。他在江湖上混了几天,也没弄清楚世间险恶,总以为这世上的事情多是有道理可讲的。听到东方如此说,顿时不知是怎么情状:若说东方是受害人,可他明显乐在其中,便是段誉误会他也从不辩解;若说东方是自愿,再怎么想也太匪夷所思,东方并无甚女儿气,只是容貌秀丽,身段有些纤细罢了,估计也是娇生惯养之故……他从来想不到有人曾因练了绝世神功而想成为女子,因此并不排斥女儿状。

    东方见段誉不知说什么好,但心中却无甚恶念,不由想到:“怪不得都说读书人呆,果然这人别有一番趣味。”他轻轻一笑道:“那你今后会不会瞧不起我?”

    段誉见东方笑了便知东方只是戏耍他,也不生气,伸手拭了拭额上的汗道:“东方贤弟,你勿开为兄的玩笑了,我……”话还没说完,便被东方一袖子抚开骂道:“你这呆子好不知羞,原先叫我东方姑娘也就罢了,如今得知我是男儿身,又未序齿,何来兄弟之说!是了,你那些姐姐妹妹也是随口叫的呢,看来你原本就是个油嘴滑舌的轻浮之辈!”

    段誉急忙分辨道:“并非如此!我今年十九,虚长你几岁,认识你那么久,叫公子少侠的称呼未免太过疏远,我只想你是江湖中人,并不在意这些。”

    东方道:“江湖中人也没个个都称兄道弟!想与我打交道的人那么多,大都是不怀好意之徒。你原先不也是为了你的妹妹们才勉强与我结识?恐怕在心里不知骂了我几百遍呢!”

    段誉急的脸都涨红了:“从未有此事!我与你相识本就是缘分,你又是如此人物,我倾慕你还不及,又怎会在心中骂你呢!”

    东方支着下巴:“那你倒说说看,是怎么倾慕我了?我细观你对美貌女子总是别样照顾,原先你以为我是个女儿家,心里无非也是想些龌龊事罢。”

    段誉道:“我指天发誓!从未对任何人女子有过龌龊的想法!”此时他突然想到在石室内中了阴阳和欢散时曾欲对木婉清不轨,脑子里也想了些东方之事,暗暗对自己道那是中了邪毒之故,况且东方本是男子,又怎么能作数呢?于是更加理直气壮:“段誉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之人,但也是个君子。男子汉大丈夫本应怜惜些女儿家,并不因有什么念头。”

    东方道:“狡辩!你被囚的那几日,对守门的侍女细声细气,对送饭的婆婆却冷淡得很,难道不是因为婆婆年老色衰之故?”

    段誉大喊道:“冤枉!那送饭的婆婆对我很是不耐烦,动辄口出秽言,我念她年纪大了并不与之争吵,莫不是躲远点也有错?”

    东方渐觉无趣,打了个呵欠道:“恁得啰嗦做甚!你今后叫我东方便罢!少来什么哥哥弟弟!”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段誉望着他的背影怔了一怔,心道:“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第二日午时,段誉体内多股内力又开始作乱,让他浑身奇痒难忍,颈上青筋都暴了出来,东方得知后将他拖到院子里带着他走了几回凌波微步才略减烦闷。东方道:“身子涨了多跑几圈,将身上内力用尽便是!”也不说要跑多久,显是不太耐烦。

    段誉心头虽有些委屈,但这法子委实管用,他也只得在院子里把凌波微步练得无比纯熟,直到晚间太阳快落山,他才慢慢停下。凌波微步多耗内力,更耗费了不少体力,他浑身酸痛,像从水里捞出来似地,一瘸一拐的回了房。

    吃了晚饭好容易有了些力气,段誉就开始觉得身上粘腻难忍,又有不少汗味,他未免讨嫌就在井中打了盆水擦了擦,才小心出了房门,向守在院门口的一位侍女问道:“这位姐姐,请问浴池在何处?”那侍女知道他是大理世子,也是东方的客人,便指点他去后院沐浴。

    段誉道了谢便往后院走去,边走边想:“这别院有些大,上回来不知是住在哪里?那位侍女姐姐指点我去沐浴,也不知有无干净的衣物可换……”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往浴池走。

    走到侍女所言的位置,看到了一座木屋,木屋周围种了些墨竹在晚风吹动下婆娑。那木屋并无装饰,只一扇门,在高处开了两个小窗,隐隐冒出些许热气来。段誉心动之下急忙走了进去。

    打开门后他才看出这木屋中心有个大浴池,周围都用屏风围好,听到里面有汩汩水流之声,想是哪里有热水引进来。待将身子浸入水中段誉才呼了口气,这段日子他真是没好好休息过,今日终于能安心洗个澡好好放松一下了。

    ********我是忍住《笑傲江湖》没忍住“浴池相见”的天雷狗血的分割线**********

    浴池里热气腾腾,云雾缭绕,段誉在这种舒适的气氛下慢慢睡了过去。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几名侍女端着盘子随东方来到木屋。东方听到浴池内有一人呼吸,又见屏风上搭着几件衣服,便知段誉在里面,他皱皱眉,绕过屏风,看到段誉靠着石壁睡的正香。东方转身正欲离开,转而想到若是段誉一直泡在浴池,自己还一直不洗澡不成?他便对侍女点点头,张开双臂让她们服侍更衣。

    浴池里虽一直放着热水,此时却稍稍温了,东方也不在意,自顾清理头发,段誉一醒来就看到了这样的美景:东方的肤色本是白若玉兰,现下被热水泡着微微透红,他背对着段誉,背上的肩胛骨美如蝶翼。段誉心头一动,想到这莫不是众人所说的蝴蝶骨?水珠顺着东方的脖颈往下滑,段誉的眼神也跟着水珠往下,滑过漂亮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最后没入水中。

    东方挽好头发转了过来,看到段誉灼灼的眼神道:“不是有句话叫做非礼无视吗?”

    段誉笑嘻嘻地答道:“都是大男人怕什么?被我看看还能少了你几斤肉不成?”说着便朝东方靠了过去,坐到了他身边。段誉细瞧之下才发现,什么叫做冰肌玉骨,东方皮肤上真真是连个毛孔也不见!

    东方靠在石壁上眯着眼,并不搭理靠过来的段誉,段誉想和他亲近,又怕唐突了他,也只得坐在一边不出声。

    段誉心想:“东方弟弟真是细皮嫩肉,平日里一定是娇惯的紧,不过若是我,也是不忍心让明珠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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