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世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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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世琉珠-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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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大热天……徐静若有所思的一眼扫过钟珊珊的尸体,忽然徐静灵光一闪,好像抓住了什么似的。于是她立刻澄清道:“钟夫人,你可以听清楚,我刚才是说钟小姐死亡时间可能三四天前,而且,不能做准,具体时间我还要进一步调查研究才能确定。”
尚王问徐静:“现在你心中是不是已经初步肯定谁是凶手了?”
徐静瞧了钟继祖和钟夫人一眼道:“嗯,有八成肯定,剩下两成只要证据齐全就可以定案了。”
“咦嘻,这是什么呀!大哥重甸甸的呢!”忽然公堂内传来一把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有一把女人的也传出来了:“喂,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拿我的东西,快还给我。”
“不给,那又怎么样!”那男人说:“哈哈,你要是抢得到的话,我就还给你,哈哈!”话音刚落,一团黑影从公堂内蹿出来,“蹬”的半蹲到尚王坐在的桌子上,扭过头咧嘴跟徐静打招呼道:“嗨,徒弟,好久没见了,最近好吗?”
其实刚才徐静听那个男人的声音时就听出是谁了,来者并不是别人,就是雪昆山双宝之一蔡蓝。徐静眼睛不断四处张望,因为她知道这两棵菜一向都是一起行动的,如果菜篮出现在这里,那个菜缸必定在附近晃。
蔡蓝见徐静理都不理他,只顾东张西望,有点不悦了,嘟起嘴问道:“徒弟呀,我在跟你找招呼呢。你在找谁啊?你不理我啦!”
“哦,你好。”徐静一边寻找一边应道:“还有一条菜呢?”
“菜,什么菜?”
“呼”!蔡蓝话说没完,一阵像巨大的物体划破空气,呼呼生风,随即“嘭”一声一个巨大物体从屋顶上破瓦而坠,碎瓦犹如倾盆大雨般洒落了满地,激起一层灰尘。只听灰尘中传来一阵傲天长笑:“哈哈,徒弟,你是不是在找我啊,哈哈!”






、第六十五章 还有个帮凶

“咳咳……”徐静捂着嘴,挥散开眼前的灰尘,定眼一看,只见蔡冈一脸微笑,气定神闲的坐在一张大床上。什么大床,徐静讶异了,她揉了揉被灰尘迷的眼睛,再次瞪大眼。真的,蔡冈真的坐在一张非常豪华的双人大床上。
蔡冈一脸自豪对着蔡蓝道:“老二,你看,我都说徒弟最想我的了,这次你输了。记得这个月的衣服你要全包啊!”
“我不信!”蔡蓝不服气跳下桌子,来到徐静面前问道:“徒弟,你在心中最想念的是谁?”
徐静见蔡蓝眼泪汪汪,好可怜询问她,好像受了委屈的媳妇儿那样,忍不住觉得好笑。她眨巴着星眸取笑道:“我最想念是你们啥时候取媳妇啊?”
“嗨,乱说,老子这辈子宁愿打光棍也不去媳妇。”
“对,女人好麻烦的!哎,麻烦是了。”
这时公堂被突然其来的雪昆山双宝一搞,顿时现场一片混乱,尘灰漫天飞,哪里像庄重严肃的公堂,尚王见此不由冒火了,板着脸道:“简直是混账,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来公堂撒野。”
蔡冈问蔡蓝:“喂,老二,他是不是在说你啊?”
蔡蓝道:“是在说你吧,你把这么大张床搬到官府来,不是说你撒野,还想干啥。”
蔡冈反驳道:“嗳,我可不是来撒野的,我来可是有正经事做的。所以是在说你。”
“我也有正经事做的。”蔡蓝转身蹬蹬就跑回桌子取回包袱,再把它递到徐静面前道:“徒弟啊,你师父我刚才在那个女人的房间发现一包金光闪闪的黄金呢。”说着就从包袱里面拿去一锭金元宝出来:“你看,多可爱。”
“对啊,好可爱呢。我这么大个女都没见过这么多黄金呢!”徐静边端详那包黄金,双眼边发着精光道。
“是啊,是啊。你看还有字呢。”蔡蓝指着金元宝的底部道。
经这一提,徐静也注意到了,可是见到四个鬼画符的图案,她额头旋即落下三条黑线:“喂,上面的是什么?”
蔡蓝惊愕看着她,奇道:“你不认识……呃……”忽然徐静刚才还发出炽热的目光徒然急降零下一百度,在冷冰的目光注视下,那个“字”字瞬间卡在蔡蓝的喉咙里,无论怎么样也说不出口。蔡蓝立刻转口道:“咳咳,上面是写着‘钟宝茶行’。”
“钟宝茶行?”尚王也顾不上发火了,立即翻开他桌上的公文:“钟宝茶行不就是钟老爷开的茶行吗?”
钟老爷也取过一锭金元宝仔细看了看,没错,这是他家重新熔铸印有“钟宝茶行”名字的专用元宝。怎么这些黄金会出现那个女人那里?那个女人又是谁?就在钟老爷弄不清发生事之时,蔡蓝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又道:“我还看见那个女人神神秘秘将这封信塞进枕头底呢。”
尚王接过信,打开一看,顿时脸色一变,一手把那封信抓成一团,“啪”一声拍在桌面上,抬头间,一道凌厉的目光扫向正想带着那个女人欲逃的郑远阳。与此同时,胡锆看见郑远阳神色有点不劲,当他们要逃跑的时候,他早已手持长剑挡住他们的去路,他冷冷的问道:“郑大人,案还没审完,你这么急要去哪里啊?”
郑远阳“呵呵”干笑两声道:“这个女人都不知从哪里跑去来的,我想她可能与这件案有关,所以我想带她到一个房间里去独自审问她,看能不能套点消息出来。”
“哦,那请问郑夫人去了哪里?”尚王问道。
“她……她……她在……”郑远阳“她”了半天,也“她”不出所以为然来。
尚王忍不住喝道:“你还‘她’什么,这个女人不是你妻子,还是谁?”
这时郑远阳两夫妇见事情败露,吓得双双跪地磕头,郑远阳哭丧的脸求饶道:“尚王殿下,饶命啊!其实我们并没有收下那些钱的,我们本来准备还给钟夫人的了。真的,尚王殿下,你相信我们啊。”
尚王冷哼了一声,道:“相信你?我从一开始就看见你偏帮钟夫人那边,诬陷刘天明,置他于死地。说,除了这些黄金之外,你还受贿了什么?”
“没了,这是这么多?”郑远阳连忙摇头,继续求饶道:“尚王殿下,这包黄金我真的一分钱没碰过的,真的!起初都搞我鬼迷心窍,之后我醒觉了,正想把它退回去那时就被这个矮冬瓜撞见,尚王殿下,请恕罪啊!”
哦 ̄ ̄听到此,徐静大概听明白发生什么事了。想必是钟夫人送了一大包黄金贿赂郑远阳,要他把所有的罪名嫁祸给刘天明。本来事情进行的非常的顺利,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偏偏这个时候遇到徐静这个麻烦鬼,然后杀出尚王这个程咬金,将预先预谋的事情全盘打乱了。看来这个金科状元今年可犯正太岁了,上任不够一个月就要落马了。
尚王懒得跟郑远阳说这么多,立刻命人将这两夫妇收押监牢听候发落。
“喂,你说有正经事,是什么事?这张床你又从哪里找来的?”徐静边打量这张床边问蔡冈。
“哦,这张床是那个姓钟的小子的。” 蔡冈指着钟继祖道。
“哦……”
“胡说,我哪里有这样的床啊!”钟继祖否认道。
“你还想狡辩!”钟老爷随手又一拍掌扇过去:“这分明是你的床了。”
徐静转过身对着钟继祖道:“嗯,我的推测没错。钟小姐是被你先奸后杀的,而你的房间就是命案现场。”
“什么?你有什么证据?”钟继祖狠狠的擦掉嘴角的血,质问道。
“这就是证据。”徐静一手拿起床上的枕头,道:“这枕头里塞的全是罗布麻叶,跟我在死者鼻腔里的发现的罗布麻叶片是同样物质,而且里面的罗布麻叶有一部分沾有血迹。因为死者曾经把你咬伤,在你是用枕头把死者闷死的时候,死者的嘴里的血迹因此沾到枕头上,然后渗进里面。可惜你们把枕套换了,却没换枕芯。”
徐静跟着一手指着床边床椽:“还有这里也有轻微的血迹,我想钟夫人将当时挣扎的钟小姐推倒床椽,拽着她的脖子往这里撞。可是钟小姐命硬,这样撞都不死,于是钟二少爷拿起枕头她整个头蒙住,让她窒息而死。”
钟继祖冷笑道:“哼哼,好精彩的推理,但你要知道钟珊珊死那时我还在送货淩城途中,我怎么杀死她啊?”
钟继祖说的没错,他有非常充分的不在场证据,除非他是搭飞机或者会瞬间转移的能力,否则是不能定他罪的。但死者是明显被钟继祖先奸后杀,如果解不开这个死亡时间,基于疑点归于被告,他就会无罪释放了。啊!还是,还是另有其人呢?哪个人又是谁呢?不可能的,这差一步,究竟哪里看漏了!
徐静觉得越想越乱,头越想越痛。她痛苦闭上双眼,将现有的线索一一连串起来,忽然间,脑海里浮光掠影般出现一个的画面,她猛然睁开眼,目光再次转移到尸体上去。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呢!”徐静一拍掌心道,跟着问钟老爷:“钟老爷,请问你家里没有冰库或冰窖的地方。”






、第六十六章 滴血认亲

听徐静这么一问,钟老爷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我家是有一个冰库,那里贮存这非常珍贵的茶叶,所以不是随便让人进去的。”
“哦,有什么人能进去?”
“只有我和我家的管家才能。”钟老爷如实的回答道。
徐静嘴角微微扬起,一脸自信的断定道:“哦,那么说除了钟夫人,还有一个帮凶了。”
听到徐静说还有另外一个帮凶,钟继祖本来洋洋得意的脸顿时一跨,变得异常的惨白,露出诧异和不敢相信的眼神,一脸你究竟是什么人的表情看着徐静。不仅是他,众人也被徐静的大胆设想吓得满脸惊讶和迷惑。
“你……”
徐静挥手打断钟夫人的话,道:“不用你了,也不用狡辩了。你的儿子的眼神已经出卖他了,嘿嘿。”
钟继祖也从震惊之中回魂过来,故作镇定的道:“你说什么!?你刚才肯定没有听清楚了,钟珊珊死的时候,我是不在浥城的,清楚没啊,哈?”
“清楚。”徐静道:“而且我非常的清楚你是杀死死者的下一刻,就立刻启程去淩城的。”
尚王对徐静的推测有点不同意:“但是钟继祖是六天前去淩城的,而照尸体腐烂的程度是死于三四天前。”
徐静反问:“那好,我想问一下为什么尸体不是三四天前发现,反而今天会在庭院发现。”
尚王一窒,心想:对啊,像钟家这么有钱,庭院都会每天有人打扫的,而且钟家早几天前已经报案钟珊珊失踪的事情。如果尸体从一开始在庭院的话,早就有人发现了。
钟继祖道:“肯定是刘天明怕有人搜到他家里发现尸体,所以他重新把尸体神不知鬼不觉搬回钟家。”
“诶,你这个说的又不对了。”徐静道:“据我所知,全城都知道钟家的大小姐失踪的事情,官府也应该把与钟小姐认识的朋友亲戚家里都搜索一遍,当然刘天明的家也不例外,应该早已搜过,你说对不对?但现在你说刘天明怕人发现尸体在他家里,那岂不是自相矛盾?而且刘天明一个人抬着人这么大的尸体在街上走,难道没人看见吗?没有怀疑吗?”
钟继祖顿时被反驳哑口无言,徐静继续道:“其实尸体一直到留在你们钟家,既然你们能把郑大人收买了,诬陷刘天明,那么提供假口供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了。”
钟继祖此时全身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徐静越说越问下去,他心就越慌,他抿着嘴,竭力使自己冷静,镇定,不要说出声,不要回答她任何一个问题,只有这样才能不暴露出他的心虚,他的恐惧。
“这只不过你推测,一面之词,不可信。”钟夫人反驳道。
尚王问:“徐姑娘,刚才你说还有另外一个帮凶,你知道是谁吗?”
“哦,帮凶啊,不就是他咯。”众人顺着徐静的手指一看,围观的人群立刻呈现出一个半弧形,有一个人正正站在半弧形的中间。
“管家!”在场认识他的人,不禁都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声,而这个人就是刚才钟家的管家。
这时全场的注意力全部投到钟管家的身上,钟管家先是一愣,随即有点恼怒道:“徐姑娘,你也太过了吧,我哪里得罪你了,怎么你见人就诬陷的?”
徐静摊摊手,摇头道:“你没得罪我,我也没诬陷你。”
“那你为什么……”
徐静接口道:“那是因为钟家的冰库除了钟老爷之外,下一个人就轮到你能进入,因为是你把死后的钟珊珊移到冰库里的。减缓了尸体腐烂的时间,同时伺机三天后回来的刘天明,然后嫁祸给他。”
“我,我,我为什么这么做?钟小姐也是我的主子啊!”钟管家反驳道。
徐静“哦”一声道:“那请问在你的心目中主子重要点呢?还是儿子重要一点?”
“你在胡说什么?”这时钟管家被问的情绪有点烦躁了。
徐静脸色一正,一字一句说:“你敢来个滴血认亲吗?跟钟二少爷和钟老爷。”
“什么!?”全场人又是一大惊,钟管家更是脸色大变,神色开始变得慌张。徐静见此,冷笑道:“怎么啦?不敢啊?”
钟管家口齿也不伶俐的道:“你,你胡闹什么……你,你不单诬,诬陷我,还,还侮辱钟夫人……”
“哦,那就来滴血认亲,澄清它咯。反正滴一滴血,又不是要了你的命?”徐静跟着转过头询问一旁的钟继祖:“对吧,钟二少爷。”
这时钟继祖也神色异常慌张,双眼不断到处转,像是找机会准备开溜似的。徐静心里偷乐道:嘻嘻,祸从口出,问你这次死没!?
钟老爷一听滴血认亲,心都不用黯然了。其实在很早以前就有传言过他妻子和钟管家胡混在一起,但他一直不相信。然而之前钟继祖说不是他儿子那一刻他就想起以前的谣言一直在心里纠结着,难道是真的,却他又强硬否定,认为钟继祖是一时胡闹。但无论怎么想心中总有那根刺,不可释怀,不可忽略的刺。
现在徐静提出了这个要求,又将他的刺从心底深处挑了出来,想知道,但又怕事实的真相是如钟继祖所说的,那么钟家的夫人背上背夫偷汉的罪名,而他会被人耻笑说帮人养了十几年的便宜儿子,整件绿帽由头套到脚还浑而不知,钟家也因此名誉扫地,颜面何全啊。
此时钟老爷的心情非常的复杂,十分之矛盾,就在他进行思想挣扎之时,看到了钟继祖和钟管家的异常表情,心里叹道:钟诚东啊,钟诚东!你什么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啊?你当年纵横商界的霸气去哪里啊?对,不要再犹豫,不要给凶手逍遥法外,一定要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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