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飞熊打圆场说:“大姐,他现在还不到二十,十多年前才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哪里还记得那些。”
飞熊见有人撑腰,心里宽慰了许多,连忙说:“对对,我那是小孩子不懂事,早记不得到底是谁家了,再说就算记得我也回不去家。”
一柄长剑瞬间到了他的眼前,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飞熊都冒汗了,结结巴巴地说:“那个……大姐啊,其实我是好孩子啊,二十多年前我还帮过一个落水的小孩,三十年前还扶一位老太太过马路,偷红薯是一时糊涂啊。”
猫耳少女长剑收回去一些,冲着他严肃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飞熊连连点头确认,胖河和钩斗勇也赶忙跟着作证,少女这才和缓下来,收起长剑说:“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了,一个七八岁孩子的错……算了,这次你姐记住了,下次再听说你偷东西,绝不饶你。”
说完再次放出符门,回头喊一句“要学好啊”便没了踪影。
元澄站在一边都傻掉了,半晌才问:“飞熊,你小时候得罪过她?你真笨啊,得罪谁也别得罪大圣师啊,你以为是家族肉搏无所谓啊?”
飞熊一张脸抽成了核桃,叫屈道:“元澄姐,你根本没听明白,我没得罪她,只是小时候曾经偷过几个红薯,我……”
元澄更加吃惊,低呼:“天哪,你那时候就这么大胆,敢偷大圣师家的红薯?”
韩爽起头,五六个不知愁的家伙立即哈哈大笑,半天都缓不过气来。
斗子一天都躲在房间瞎忙,红雅灭跌的一件祭宝被他改造了一通,虽然没达到随心所欲,比原来只能用水炼法加一点雷淬金可就深入了好几步,现在他可以加入的材料更多,连形状都能够做一些修改,不过祭宝的基本属性他还改造不了,也无法增加原来没有的属性。
搞完了这件东西,他开始研究夏子逊送的那枚复制天然符文,他一直有个设想,想让一件符器具有某些祭坛的功能,比如可以有更大的储藏空间、更高的攻防能力以及……最好也可以拥有祭品祭灵。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做这些事情还有许多困难,几个一点难点还没搞通。
快到晚上了,小钩过来一次,提醒他大胡子叔他们该回来了,这让他有些心乱,有派韩爽试探结果很不理想的原因,也有陈荡他们出去这么久没有回音的原因,反正做什么事情都无法静心,只好找出一堆玉符随心所欲地查看研究。古夏家族带出来的这些书太多,他到现在也没有通读过一遍。
还没等到有人叫吃饭,钩斗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斗子,不好了,一个厉害家伙冲进我们营地口口声声要找飞熊算账,奈米伦夫妇都挡不住了,马上要打起来。”
斗子呼地站起来,在这个无人大陆哪来的什么厉害家伙?难道陈荡那边出了事情?他焦急地问:“飞熊怎么了?是不是和大胡子叔有关?”
钩斗方一路小跑跟着他往外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补充:“不是,就是飞熊惹的事,听小勇他们说,因为飞熊承认十多年前七八岁的时候偷过邻居几只红薯,这样就算了,他又说二十年前三十年前做过什么什么好事,人家回去后反应过来了,说十多年前才七八岁,三十年前怎么做的好事?明显是骗人的,这就又找上来了。唉,飞熊这孩子,撒谎都不会,要是方太我哪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这回斗子没生气,他笑得站不起来了。
第85章 童年记忆
更新时间201236 20:59:51 字数:4504
血海没有常识中的大海那么大,但是也相当辽阔浩瀚。古旦家族掌握的这个血海只是觞睨秘境大大小小若干血海中的一个,面积估计有两三千平方公里,红波荡漾,浩浩汤汤。海边有一些十分低矮的红色植物,附近的巨大红石岩石和滩涂上有许多红褐色的苔藓,除此之外看不到生命的迹象。
“这个地方很怪,除了血海之内没多少生命,那些变异蚯蚓是很少的几种符兽。”
来到血海岸边,旦广廷主动向陈荡他们介绍,其实主要是给不远处的楚嫚姐妹听的。
海岸上也有赤红的沙滩,桔红色的礁石,红褐色的苔藓,没看到贝壳之类的海洋小生命,看来这个血海的生存环境同样非常极端。
十多个古旦子弟纷纷把蚯蚓取出来,在上面绑上浮子,还用打了一些灵诀上去,据说这样就不至于被雷鳗一下子拖到深海里去。
旦广廷看他们忙得差不多了,这才对陈荡说:“胡太大长老,后面的事情必须我们来做,小兄弟们去做太危险。”说着就和旦坤分别另虚符扯起那些蚯蚓段飞向血海之中,在大约距离岸边二百米作用把它们抛了进去。
随即他们就快速飞高到四五十米高的位置,仿佛太低会有什么危险似的。
那些几米长的蚯蚓肉段就漂浮在海水里随波逐流,两边断口淌出许多灰白色的汁水来,把附近的血海都染白了。
陈荡看了片刻没见动静,便对身边的华爱说:“我看是大毅切太碎了,他们说的雷鳗可能没看上眼。”
旁边一个古旦子弟听到了,笑着说:“没问题的,他们会等一阵,毕竟让我们打过太多次数了,学精了。这次抓的蚯蚓比平时大,它们一定回来的。”
陈荡刚要回答,忽听旦广廷大叫:“准备~~~~”他的声音谈不上紧张,不过那个声音拉得老长,让人听了不怎么舒服。
古旦家族众人立即腾飞而起后撤几十米,各自放出符器戒备着,仿佛这个雷鳗符兽能扑到海岸上似的。陈荡马上吩咐楚嫚姐妹和春缇他们照样去做,也后撤了几十米,引得古旦子弟一阵哄笑,有人就叫了:“圣师级别没问题的,你们的人都是圣师啊。”
陈荡也笑了,人家一群狂师往后跑,自己手下至少也是圣师,不该这么紧张的。
这边刚刚戒备好,只见海面上陡然翻起巨大的漩涡,本来只有不到一米高的浪头也迅速加强,浪头足有三四米高了。
不知古旦家族得到的经验到底是什么,总之旦广廷和旦坤忽然大叫“来了”便往回飞奔,几乎同时,海面上呼地窜出一个巨大无匹的头颅,最粗的地方足足不下五六米的直径,一张用力张开的大嘴吞下一座小房子都没什么问题。这个灰黑色的巨大头颅直追着旦广廷窜过来五六十米才终于摔到海面上,溅起汹涌的浪潮,直接把刚才大家站立过的海滩全部淹没。
就在这个头颅掠出海面到跌落海面的过程中,十几件攻击符器全部涌了过去,在它的表面一击而飞。
没有一件符器突破了它表皮的符咒防御。
更奇怪的是,等这群人的符器陆续收回来,他们不但没有前进,反而又倒退了几十米。陈荡等正在诧异,只见雷鳗入水的地方翻起了更大的浪潮,随即有六根灰黑色的柱子冲出海面高高挺起,顶端都有一个三角分叉,每对分叉的地方亮起一片电光。
“快退,大长老,快退!”
旦广廷一边往后飞一边大叫,他看到华爱居然往海面的方向飞了一段距离,连忙大声提醒。
没等他的喊声落地,那些柱子端部便发射出一道一道几十米长的闪电,瞬间就冲向了华爱。华爱早就开启了自身的防御,可还是感到吃不消,他一边奋力往回飞,一边大叫:“混蛋,好厉害的雷电。”
他根本不敢硬接这些雷电,身形快速瞬移着很快飞回到岸边。
一道最大的闪电如影随形般跟着他飞窜,如果不是他连续使用了瞬移,只怕已经被击中了。
楚嫚楚娫姐妹发出惊呼,她们十分担心华爱大长老的安危。这时大毅来精神了,奋不顾身地催动着符螯剪急速迎了过去,凌空截住了那道闪电。
旦广廷大叫:“找死啊!”
他的叫骂不是没有道理,金系符器最怕雷电,一旦被六尾雷鳗的雷电击中,搞不好符器里的灵魂力量会立即被击垮消散,失去控制的符器坠落大海还是小事,符器主人的灵魂受损才是大事。
若是本命符器的话,后果更加严重。
他们都没料到符螯剪被雷电击中后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失控,仅仅停滞了一下立即又继续前进,截住了下一个雷电。
大毅也跟着往血海方向飞近了一点,哈哈大笑着叫道:“哈哈,斗子说我这符螯剪需要雷电淬炼,这下有机会了。”
符螯剪是经过雷淬金强化过的,而雷淬金的特性是遇到符雷反而会变得更强。
雷鳗的六条巨型尾巴凌空不断发出符雷,大毅的符螯剪迎着滚滚雷电反而更加明亮,连个头都跟着增加了不少。
陈荡哪里还看不明白,大喝一声:“我也来!”火焰锥随即电射而去,抢在符螯剪之前截住了一个雷电。
华爱也反应过来,连忙把自己的符剑取出来也去硬接雷电,钩斗家族其它人凡是符器经过雷淬金强化过的,纷纷把符器扔了出去,仿佛遇到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般。
等楚嫚楚娫的双合符剑也飞出去之后,旦广廷才明白这些家伙的符器根本不怕符雷,反而非常喜欢的样子。他瞅着旦坤咧咧嘴:“哪来的这么一群家伙,怎么个个不怕符雷啊?”
旦坤也看傻了,嘟哝道:“我哪知道?看来这个古钩斗家族真的不一般,也许这才是真正古家族的实力吧。”
只有春缇的符器没有雷淬金强化过,他留在后面听到了这些议论,差点没笑出声来。
斗子跟着钩斗方走到营地门前,发现这里一片安静,只有几个等着吃晚饭的族人在那里闲逛,打听后才知道那个前来找飞熊麻烦的少女已经跟着秋嗔去了她的符屋。
秋嗔和两个随从独自住在她自己的符屋里面,就在营地门口附近,斗子往那边看了看,还是忍住心中的好奇说:“方太,既然没事了,我们回去,不管了。”
钩斗方也感到奇怪,不知道秋嗔用什么方法搞定了那位不依不饶的仗义少女,便说:“我去问问。”
斗子也不管他,自顾往蜗居走去,还没走到门口钩斗方就追了上来,嘿嘿笑着说:“斗子,原来搞定那女孩很容易的,要不要知道?”
斗子停下脚步问:“怎么搞定的?”
钩斗方挤挤眼睛说:“人家做事也是有原则的,秋嗔族老把祭坛往外一亮,那位小熊姑娘就说‘原来有祭坛高手哦,那这事我不管了’,现在正等着我们开饭,说是忙了一天要饿死了,有趣吧?”
就这么简单?斗子开始还有些想不通,随即就明白了,要是连祭坛高手的事情那姑娘都要管,只怕活不到现在。
顺着蜗居的回廊走进自己的小屋子,他愣住了,秋嗔居然就正襟危坐在一张椅子上,看他进来,一脸的似笑非笑,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斗子必须承认,这位和他颇有芥蒂的祭坛高手确实很美,尤其这么笑的时候。
秋嗔就那么微微偏着头瞅着他,斗子心里发毛,生怕这位惹不起的狗屎级别美女会搞出什么邪门的事情来。果然,这位嗔姐姐只字不提刚才的事情,反而嫣然一笑,说道:“斗子,你好像在躲着嗔姐姐?”
斗子心头一紧,赶紧脸色一整说:“我对所有的狗屎大狗屎都是这副德行。”
最近秋嗔有所表现,不能说对钩斗家族没有贡献,斗子生怕自己的心理提防被冲破,最后落入什么圈套里面,显得非常警惕。
秋嗔对他的话不以为意,淡淡笑着说道:“难听的话以后你和那个大狗屎去说。唉,斗子,还记得你小时候我给你点心吃的事情吗?”
斗子一脸麻木地回答:“记得,你逗我说给我点心吃,等我伸手时又塞自己嘴里了。”
大美女依然保持着微笑,不过有点僵硬了,她又说:“呵呵,有这回事?那有一次你们被扔到荒山野岭打符兽那次,姐姐对你不错吧?还记得吗?”
斗子想了想说:“那会儿我好像才五六岁吧?你帮我杀掉三只符兽呢,不过后来你把我扔到七八只符兽堆儿里了。”
秋嗔皱皱眉说:“我有那么可恶吗?那时我都……好像也就十多岁吧?”
斗子点点头:“对,才十多岁就那么可恶。”
这回秋嗔有激烈反应了,她呼地站起来说一脸不悦地道:“好啦,看来没什么好谈的了,你光记着我的坏处,难道我一点好事都没做过吗?”
斗子木然瞅着她,忽然笑了:“有啊,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和亥哥哥躲在一个树洞里聊天,你怕我说出去给了我好几个果子吃。”
“你去死!”
秋嗔抬手照着斗子的头顶就来了一下,转身就往外走。斗子连忙跟着,叫道:“我想起来了,嗔姐姐不管心情好不好,临走都要敲我脑袋一下。”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钩斗方的声音:“开饭啦,都给我出来吃饭!”
两人闻声顺着回廊大步走出来,在族人面前尽量保持着原来的状态:谁也不搭理谁。
经过刚才的谈话,斗子差不多把和嗔姐姐当年的交往全都回忆了一遍,发现居然令人愉快的事情实在不多。也许两个人是天生的冤家?他搞不懂,也就不去想,自顾走到外面,找到奈米伦他们那一桌坐下。
钩斗家族长途跋涉之中,能有桌子用已经不错了,没有哪个符屋可以安排这么多人吃饭,只好把桌子摆在营地中间的空场上。即使这样,也是很可观的四五十桌。
平时吃饭时为了可以商量一些家族的大事,几位大圣师一直凑在一张桌子上,有时歌红星和红雅灭跌也会坐在这里,秋嗔他们三个则从来不和他们坐一起。
斗子顺手拉过一大碗肉汤,拎起一张大饼就往嘴里塞,塞到一半就呆住了。
在他的斜对面,一位十分美丽的少女正两手抱着一根多半米长的大骨棒一阵乱啃,在斗子惊愕的几秒之间已经把骨头啃干净,伸手从大盆里捞出另外一根更长的肉骨头横到了口边,这时才注意到了斗子。她含着一块骨头肉翻着杏眼呜呜着说:“你是谁?见过你姐怎么不说个话?”
斗子打量她一下,试探着问:“你就是那个什么小猫?”
少女急了,一口把嘴里没嚼烂的肉咽下去,取块手帕抹抹嘴正色说:“小毛孩子没礼貌,你姐是灵猫小熊,不是小猫。”
看样子她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不过刚才啃骨头的时候似乎没想那么多。斗子也是刚才听族人提起的时候记住个猫字,听她这么说,便表情认真地道歉:“对不起,我搞错了。你老是古灵猫家族的小熊?”
少女忍不住乐了:“你这个小家伙,拿你姐开心不是?你姐不姓灵猫,姓车,车小猫就是你姐我。因为你姐动作机敏瞬移速度特别快,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