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裴靖东时,小脸上全都是笑意。
她在这边儿的一举一动,现在没有人看着了,她自己却是主动的说给裴靖东听。
包括夏秋和沈碧城的事情,她都说给裴靖东听。
裴靖东那边的人,虽然撤了一些,但还有是有所保留,一直到最终确认沈碧城不会再有危害的时候,才算是完全的撤了回去。
夏秋的事情虽然算是郝贝的心病,但之后那么长时间里,两人就像是没有相交的平行线一样,见面时是姐妹,平时却并没有过多的联系。
而郝贝这儿呢,想要开一家餐厅的心愿也实现了。
餐厅定在6月底开业,地点选在南华高中附近。
这处小地儿,连带着二楼的几间居住房。
是郝妈妈把家里的房子转手后,又东凑西借,买下来的。
守着学校的买卖好做呀,平日里的生意主要是针对学生,而且还有郝贝搞的网上白领套餐的这一项目。
郝家人全都斗志满满,这一次,郝妈妈倒真没有问郝贝要过一分钱,所有的钱,全都是他们自家卖房子的钱,还有那十几万的存款。
这事儿,郝贝都不知情,一直到她妈把地儿买了下来后,才给郝贝说的。
两间门面房,后面是一处老旧的几间平房。
院子倒很宽敞,虽然有十几年前的旧屋,但经过一番收拾之后,总比他们小小的单元楼要方便多了。
本来,一切都是向着好的方去而去。
可是突然有一天,网上出现了一段视频和一则曝光了的新闻热点。
南华瑞晶大酒店老总,京都豪门沈家遗孤沈碧城的未婚妻夏秋被曝光。
而这一丑闻正是郝贝已经删除过一次的夏秋被人三P的视频,这则视频在各大网站传播过一次,点击上千万。
成为最新一波艳照门事件,单就一个夏秋,还不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重点是沈碧城的身份呀,京都隐没多年的沈家的后代,那可不是一般的身份。
特别是现今,沈家当年的大小姐沈梅香还是裴家的二房主母的身份。
这样的丑闻一出,沈碧城就被急召回了京都。
而夏秋就成了众矢之的。
郝贝知道这一消息是从网上,知道后第一时间打给夏秋,却是无法接通。
去了夏秋的住处找的时候,也没有找到,邻居说夏秋早就搬走了。
沈碧城回了京都,网络上关于沈碧城在京都的消息也时不时的传来,大多是沈梅香安排的,沈碧城与一些世家名媛们开始了相亲之路。
而且沈梅香曾向媒体隐晦的说过,孙子是一时受了迷惑,如今迷途知返,是好事儿。
关于沈碧城的身份,沈梅香对外公布的是其早逝的兄长的儿子,被她一直收养在身边,当亲孙子一样的养大。
郝贝再次听到夏秋的消息,还是从网络上,一条跟沈碧城消息相连接的一个引伸消息。
说的是沈碧城的在南华的前女友夏秋,因为沈碧城的劈腿分手,而住院疑似流产。
这则消息就是昨天发的,有个八卦女自医院里见到夏秋时,拍下了一张照片,传到微薄之后,而形成的延伸新闻。
这一天,夏秋的电话打来时,是哭着骂郝贝的:“郝贝,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有哪点儿不好的,你也不用这样两面三刀的,恨我抢走沈碧城而放出那段视频吧。”
郝贝一时惊呆了,她何曾放出那些视频?
当那视频出来时,她还纳闷的想着是谁那么无聊,除非当时保存了那些视频,不然的话,不可能还能散播出来。
而她也在第一时间内,极尽所能的把那些视频一一删除。
面对夏秋的指控,郝贝只觉得天大的怨屈。
自此,夏秋一句话,从此不再是朋友,两人之间五六年的感情,彻底玩完。
与此同时,裴靖东那边,方槐正提议裴靖东去国外做一次神经修复手术,也许对裴靖东的恢复更好一些。
江州裴宅里。
裴靖东蹙着浓眉,看着方槐虎眸如炬的问道:“有几成把握?”
方槐比了三个手指:“三成吧,我联系了那边最好的神经科医生,你这个病例虽然少见,但他们做过多年科研,如果理论上不出错,比三成还要多一些的把握。”
裴靖东点了点头:“哪间医院?”
“波士顿麻省总院”方槐回答着。
裴靖东眸中有着诧异的神色看着方槐问:“方柳在那家医院吧。”这是一个肯定句。
方槐脸色一变:“靠,你以为我有私心是吧,那你就别去了。”
裴靖东默然没有说话。
方槐却在那边碎碎念了起来:“你怕什么呀,你不都结婚了吗?为郝贝那女人五迷三道的,你还怕对我姐有感觉吗?再说了,都多少年的旧事了,你以为你就是人见人爱,我姐就非你不可吗?”
裴靖东苦笑着说:“我是军人,不能随意出国。”
方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知道裴靖东是不想去的。
有些人有些事,在人生里刻了痕迹,不是你想抹就能抹得掉,也不是你想忘就能忘得掉,唯有永不相见,才是最好的怀念。
于是这事儿,方槐特意的跑了一次南华,就是跟郝贝说让郝贝劝裴靖东去国外做手术的事情。
郝贝一听说有这么一个好的机会,而且有可能一下就好了,当下就要去江州劝说裴靖东。
这两个月来,郝贝每周都会来江州呆一天,宁馨成了她生活中必可少的伙伴之一。
孩子们也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虽然他们也很想爸爸妈妈能生活在一起,但他们更加的知道,爸爸的腿需要治疗。
所以跟着郝贝两头跑,这一次,才周三,郝贝就坐上方槐的车往江州赶去了。
方槐只是说了裴靖东不愿意出国治疗,并没有提他姐也在那家医院的事情。
可是方槐在路上接了一个电话,他把车停到了路边,看了一眼后座上睡着了的郝贝,才接了起来。
“小槐,怎么样了?他过来吗?最近米瑟特医生正好有空闲,再过半个月他就要去非洲,怕是就难约到了。”
“他不愿意去,我也没办法……”
“是因为我吗?你告诉他,他就是来了,我会躲开不见的总行了吧,不知道他到底在躲什么,我都没躲他,他还躲我?”
“姐……”方槐无奈的喊了一声,后座的郝贝蓦然睁眼,吓的方槐赶紧说了一句:“我在开车,晚会儿打给你。”
等车子重新开上路时,郝贝才问了方槐一句:“方槐,你说裴靖东的腿在那个地方,那家医院里,真的能治好吗?”
其实郝贝在听到要去国外治疗时,第一个冲进脑海里的就是那天,裴靖东在床上接到的那通国外的电话。
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方柳。
方槐没好气的又答一次:“我说过很多次了,三成或五成的把握,你们一个个的都以为我有私心,我能有什么私心,我是个医生,医生的良知在这儿摆着呢,他跟我从小一块儿玩的铁哥们,不是为了他的腿,我能苦巴巴的在他跟前一伺候就是两月吗?”
郝贝没有回话,其实方槐和展翼对裴靖东都很好,把他当老大一样的供着。
郝贝也想信他们都是真心的为裴靖东好的。
要不然就方槐这性子,也不会跑来南华特意的跟她说这事儿。
从裴靖东的腿伤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国内这方面的专家都看过,跟方槐的给出的答案是一样的,只能等,等着奇迹的发生。
所以,如果真的,那个地方,虽然郝贝也是一千万个不想让裴靖东去,但如果真的可以有一线的希望,她还是愿意让裴靖东去尝试一下的。
终于到了江州,远远的,大门口处,郝贝就让方槐停车了。
因为她看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她的丈夫裴靖东。
一个月前,他终于同意坐上轮椅,开始在花园晒晒太阳,如今,他能自己推着轮椅出来接她,郝贝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一把推开车门,飞一般的就冲向那个才分开几天就让自己如此想念的男人奔去去。
裴靖东的眉眼间全都是淡淡的笑意,他知道国外之行,必定成行,因为他也打算去了,总不能放弃一个治疗的机会。
所以方槐说去南华时,他是默许的,也知道方槐肯定是找郝贝过来的。
别墅里绿柳成荫,斑斑点点的金光自柳条儿中间倾斜而下。
一身着粉色的露肩雪纺短裙的女人就像一个夏日花朵上飞舞的小精灵似的的扑进轮椅上男人健硕的怀中。
而他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依旧难掩其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古铜色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凝视着怀中的小精灵。
这幅画面,很美。
方槐下了车,倚在车边嘴角噙了抹淡淡的笑意,拿出手机,啪一下,画面定格在这一处,而后摁了发送键,彩信的小人儿转转转……终于显示发送成功。
郝贝推着裴靖东的轮椅往花园里走去,不期然的又一次看到跟她第一次见到的一样的画面。
秦汀语还抱着那个假人在晒太阳,看到郝贝与裴靖东时,还故意抱着那个假人在亲嘴儿。
这可是把郝贝给恶心的不得了。
秦汀语怀孕已经有三个月了,那肚子反倒是没有显怀,还是像以前一样,人也呈现出一种干瘦见骨的状态。
而秦汀语也不再穿孕妇装了,就是在天天在家里,也穿着高贵典雅洋装,把自己打扮的像个未出嫁的小公主。
只是那行径却是恶心的让人想吐。
“你去方槐说的那地方做治疗吧,我陪你去,你看,秦汀语这样的,我都能忍得了,更别说,只是一个你的前任而已,你怕我会吃醋吗?”
裴靖东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掌中,把玩着对她说:“不,你别去,让展翼和方槐跟我去,爸不是住院治疗了吗?家里的一摊事忙不过来的,你要留下来,还有孩子们,你也要照顾的,乖乖的在南华呆着,等我回来。”
“裴靖东,你……”郝贝有些生气,为什么不让她去?
男人修长的手指点在她的唇上:“别问,别说,你说过我要相信你,而你也会相信我,那么就让我们彼此试着去相信,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相信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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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静哥致上!
☆、087:激情!我要你完整的回来!(精)
郝贝一双灵秀的大眼中乏起了氤氲,粉嫩的唇被男人修长的手指压住,他如夜鹰一样的眸光中有着不容人拒绝的霸道。
她倒抽一口冷气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给她拒绝权利,已经单方面的决定了这件事。
信任是指相信而敢于托付;最高的信任是在战斗中把能后背交给对方。
这是郝贝所理解的信任,而现在,这个男人拒绝了她的陪同,他要去的那个地方,有着他的前任,他和他的前任甚至还有两个孩子。
有了孩子这意味着,他们之间有过最亲密的,像她跟他欢爱时那样的时候。
郝贝生气的推开他压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回道:“好,我不去,我在家等你回来。”
裴靖东明显感觉到郝贝说这话的口气带了些堵气的成分,瞬间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低声喊着她的名字:“郝贝!”
郝贝俏挺的秀鼻当下一酸,赶紧站起身,果冻般的粉色唇瓣轻抿着,被水雾化开的杏眸飘向那还在草坪上抱着假人亲着叫着的秦汀语来转移注意力。
即使没看他,郝贝还是能感到那道凌厉的目光。
呜……好想哭,想哭着说信任,信个狗屁的信任!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他?
拼命的宽慰着自己说,谁都曾有过去。
可是她的过去就是陆铭炜,她清楚的知道她跟陆铭炜之间是怎么回事。
但是这个男人,跟那个远在麻省的方柳做过最亲密的情事,甚至他们可能还有着难忘的过往。
他们的一切都是个秘密,他在梦中还叫过那个女人的名字。
现在这个男人却又是这样的霸道强硬的说,不让她去!
也对,重温旧梦,怎么会带着现任妻子去呢?
郝贝绞着自己胸前的细小卷发,咬着唇,尽量的把眼泪给逼回去。
偏偏这个男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胳膊被男人大力的一扯,就这么坐到了男人腿上。
郝贝蓦然一惊,挣扎着就要从他的腿上爬起来,他的腿还不能行走,不能这样压着的。
她这样挣扎着想爬起来,男人却是把她紧紧的摁在怀里,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心处低语暧昧的喃喃着:“它只对你起立,还不放心吗?”
他们的身子贴的那么近,郝贝当下小脸儿暴红起来。
她感觉到他身上的灼烫的温度和独属于他的带着烟草味的男性气息,顶住她的那一处更是灼的让她忍不住颤抖着僵直了身子动也敢动一下。
泛着水雾的美目微恼地剜他一眼,尽量很淡定的碎骂一句:“裴靖东你还能更流氓一点吗?”
“好呀,媳妇儿想让小老公怎么流氓,小老公就能怎么流氓,保证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流氓。”
这‘小老公’三个字,最近可是让郝贝脸红一次又一次。
特别是这会儿,那简直是想掐死这个混蛋男人。
在宁馨那儿丢脸也就罢了,这会儿他还说……
水雾凝结成晶莹的水珠子悬在眼眶中,粉嫩的小嘴不满地轻嘟着,水眸瞅着他抱怨:“你还说……”
裴靖东低头,没等她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吃上她粉嫩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