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辉倒是按照于康和东方斯辰的叮咛,将陆玉森的火候把握的极好。
“陆少帅,您稍安勿躁,您听我说,我们晋军今天有喜事,少帅可能在观婚礼,所以,您这电话他接不到是正常的。”秦明辉斟词酌句道。
“谁的婚礼?多大的腕儿?还得辰帅全程观礼?”陆玉森怒道。
秦明辉态度谦逊,“回陆少帅的话,是我们于团长和苏将军的掌上明珠苏绾儿的大婚。”
“你说什么……”陆玉森差点用电话咂秦明辉。
第274章 成败就此一举
与此同时,陆玉森的副官敲门进来,慌张而敌意的看了眼伍月儿和秦明辉,尔后附在陆玉森的耳边嘀咕道,“少帅,二少爷果然是去了晋城,参加于康和苏绾儿的婚礼了。”
可这一刻的陆玉森却冷静的让人更加害怕,他给了张副官一个手势,“知道了,你先出去。”
陆玉森淡淡的看了眼秦明辉和伍月儿,坐下,点了支雪茄后开始低头写东西。
很快陆玉森写好东西装进信封,将信封封好,看向秦明辉和伍月儿,这一刻的陆玉森似乎算是正常的,眼底没有谁都欠他的那股子戾气,表情虽然冷,但是没有半分狰狞,薄唇紧紧抿着倒也不用力。
“秦副官,伍小姐,我们的面谈到此,这封信回去交给你们辰帅,他看了后会联系我的。”
陆玉森在信封上盖上陆玉森的私戳后递给秦明辉,并喊了一嗓子,“张副官。”
张副官进来后,陆玉森吩咐他送客。
目送秦明辉和伍月儿离开后,张副官看向陆玉森,小心翼翼道,“少帅,您说二爷他此次去晋城会不会和晋军结盟?”
“不会。”陆玉森笃定道。
张副官还是不放心,“可是少帅,无论如何我们得早作安排和打算,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虽然,蜀军的一半军权在您手里,可我们也不能不防止二爷买通那些将领,毕竟现在正处于一个紧张的局面,我们内部本就军心不稳,钱权有时候还真是可以压到人的。”
陆玉森慵懒的坐进座椅里,看向张副官,“那么你呢?如果,我的几位左膀右臂都背叛了我跟着老二去干,我就等同于什么都没有了。”
陆玉森双手一摊道,“光杆司令一个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少帅您干什么我就跟着您干什么。”张副官毫不犹豫道。
陆玉森看了张副官一会儿,点头,“这话从你小子口中说出来,本帅还是相信的,如果换个人,本帅不一定信。”
张副官十几岁就跟着陆玉森混的,虽然这孩子倒是没沾染他家少爷半点恶习,可那做事风格倒是和陆玉森像的很。
张副官也是严肃下了一张脸,“少帅,您说吧!属下该怎么做,只要您一声令下,属下绝不含糊,只管执行。”
陆玉森眯着眼眸在鼻尖上摸了摸,“本帅在揣摩辰帅的心思,我赌,他看不上陆正南,但是,他一定一定会给我一个非常大的砝码,那么这个砝码是什么呢?”
陆玉森的手指扣着桌面,若有所思道,“那批枪支弹药,不能被他独吞,这点他也可以想到我不会全部拱手让给他,那么,水磨盘镇?”
陆玉森摇头,“如今,所有的军阀都面临着一场讨伐,所以,地盘要不要的,对于晋军来说不足惜,他们本身就占据着水磨盘镇最大的地盘,剩下的那点而地方,他东方斯辰可有可无。”
“地图。”陆玉森低声呵了一声后便仰头闭目养神了起来。
张副官拿出那张最大最全面的地图挂在墙上,“少帅,地图已经挂好了。”
陆玉森缓缓睁开眼睛,“放大镜。”
张副官愣了下,还是给陆玉森拿来了放大镜。
陆玉森用放大镜盯着那张地图良久才道,“如果此次讨伐,陆玉森是第一个被伐的对象,树大招风说的就是他,或者说,即使讨伐是个幌子是谣传,那么真的要全面打起仗来,别看他晋军地大,人多,可他们也是最危险的。”
张副官点头道,“少帅您分析的对,他们晋军的每一座城池都在各大军阀势力和匪寇的中间,如果群攻他们是很容易的事情。”
陆玉森看向张副官,点头,“好你个臭小子,看似什么都不说,实际上什么都懂,啊?可以给你更加重要的任务去做,权利可以再大点了,人可以再配几个得力的给你领导指挥了。哦对了,上次问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现在怎么样了?可以回答本帅了吗?”
张副官年纪不算大,但是放在平常百姓家里或者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也不小了,都二十六岁了,比陆玉森小了三岁多点吧!
“没有,真没有,这不整天都和您在一起混,有没有姑娘,属下还能瞒得过您的火眼金睛啊!”
陆玉森不悦的瞪了眼张副官,“出息。现在起,本帅就给你个任务,多留意姑娘,啊!看上了就跟本帅说,管她是什么大家闺秀还是名媛交际花,或者有妇之夫,我陆玉森的副官看上了,那就是抢也得把人给你抢过来。”
张副官听得嘴角直抽抽,“少帅,说到这里,属下有句话必须跟您讲了。”
陆玉森拍了把桌面,“你他娘的,讲啊!”
张副官严肃道,“少帅,眼下正是我们和那边争取人心的时候,您人心本是不恶劣的,可您给太多人的影响就是,十恶不赦,强抢民女啥的,这点,您以后能不能收敛收敛啊?不然,我们真的没法和二爷挣的。”
“他娘的,谁敢说老子强抢名女十恶不赦杀了他,本帅府上那些死女人哪个不是自己求着本帅要嫁进少帅府的,啊?别人不知道,你他娘的不知道吗?”
“可是少帅,别人的确是不知道啊!”张副官捶胸顿足道。
“那本帅的这强抢民女的恶习谁给传出去的?说?”陆玉森抽出宝剑指着张副官的头。
这张副官当然知道陆玉森不会杀了他的,可是他还是愣住了,须臾才恍然大悟道,“是啊!您这些个姨太太各个都心甘情愿嫁进少帅府的啊?”
陆玉森‘嗖’的收起宝剑,“还不明白吗?男人,要想成大事,那就不要去关注过程,只关注结果即可。我陆玉森是个怕人说的主吗?是吗?”
“你现在是任务是……”陆玉森对着张副官勾了勾手指。
张副官靠近,陆玉森嘀咕道,“想尽一切办法挖出陆正南的所有弱点和优点,本帅要对症下药,成败就此一举了。”
第275章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再看晋城。
陆正南此次能够来晋城参加于康和苏绾儿的婚礼,也是他提前下了功夫才得到了于康的邀请。
而东方斯辰在这个时后秘密派人前往蜀南就是为了稳住陆玉森,免得那暴怒狂魔直接来了晋城,那么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此次,几方会谈的结果,算是达到了东方斯辰预期的期望值。
陆正南并没得到几位少帅和督军的什么口头上的支持,但是这是他掌管蜀军大权后第一次和这么多的大人物见面,感觉收获颇大。
陆正南年纪不大,在蜀军的军中地位不高,也没陆玉森那么不羁又圆滑,但是有一点,他比较敏感多疑而且还有些喜欢背地里使黑枪。
当然陆正南的那些小伎俩都是只用来针对陆玉森的。
所以,他的为人如何,东方斯辰压根儿就没兴趣,他本身只关心晋军的生死存亡和晋西北的大局,对他们蜀军内部的事情概不参与。
陆玉森有的陆正南都想有,陆玉森没有的他也想有。
比如,那位死去的蜀军老督军的九姨太杨梅,之所以,陆正南和陆玉森都想去霸占她呢!
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倾国倾城或者背景了得,什么都不是,只是,因为有次陆正南发现陆玉森盯着那小女人看了好久,明显是看上那女人了,那时候老督军病重中,还没死,所以呢!陆正南就想着好不容易发现了陆玉森看上了一个女人还没得到手,而且各种世俗束缚着他,使他得不到那个女人。
因而,陆正南就想到了他抢在陆玉森前头得到那位九姨太,反正他是在父亲病重时候回国的,而九姨太是陆正南回国后老太太和督军夫人也就是陆正南的母亲,听了什么牛鼻子道士的煽风点火,说是给督军娶个年轻的九姨太压邪,这样老督军就可以活久一点。
所以,从这九姨太被抬进他们蜀军督军府大门到此刻,老督军都一直在床榻上瘫痪着,所以,两人不可能有实质意义上的夫妻关系。
陆正南是接受过西方教育的,所以,他比陆玉森更懂得伦理于世俗之间的东西。
然而,陆正南并没得逞,当然他也没迁怒于杨梅。
后来老督军死了,老太太和督军夫人要烧死杨梅给老督军陪葬,而被陆玉森阻止,说是留着给老爷子配阴婚,这才留了杨梅一条小命儿。
眼下,蜀军内部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气氛,所有高层将领都处于观望的态度,当然陆玉森手底下的那几位旅长虽然平日里对他很忠心,可现在态度不偏不倚,看不出来。
陆玉森干脆不管,破罐子破摔,要么就夺下督军之位,做蜀军的统领人物,要么就干脆什么都不做,等着被陆正南母子将他贬为庶民,赶出蜀军,逐出蜀南,这便是最惨的结局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最近几日也是新年刚过,大街小巷都还是浓浓的年味儿。
陆玉森看似挺忙的,但都是忙些街边柳巷的花边新闻。
这杨梅对陆玉森各种威逼利诱不从,陆玉森也没时间和心思再去纠缠她,让张副官带话过去,杨梅务必要接近陆正南,不然就杀了她娘家那烟鬼老爹和老娘。
杨梅对她那黑心的爹娘已经心灰意冷了,捎话给陆玉森,杀了正好,她就了无牵挂了。
陆玉森真是抓狂,这小贱人简直是软硬不吃,那只好改变战术了,说是给那杨梅一根小黄鱼,勾搭陆正南成功后,帮她逃出蜀南,带着一根小黄鱼也可以勉强活下去。
可是,杨梅才十七岁啊!根本就没经历过人事,让她去勾引陆正南怎么可能,陆正南又不是白痴,所以,杨梅当着陆玉森的面儿拒绝道,“大少爷,我实话实说吧!那根小黄鱼我的确很想赚的,可是,二少爷又不傻,您让我接近他,他就能上钩吗?我又这么笨,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大少爷您的大事情耽搁了得不偿失,所以,您还是另外找个人吧!”
陆玉森看了杨梅一会儿,“也是,你这种笨蛋一看都能给老子坏事。那你给本少也推荐个合适的人来。”
此时,陆玉森双手枕在脑后,躺在杨梅的床榻上,那阴婚的木头人被陆玉森给扔到床底下躺着。
杨梅说,“这种事儿吧~我或许真的可以帮到大少爷的,可惜我出不去啊!”
杨梅说,“能到陆正南身边的女人一定要出身不能太差,要么就是出身可以卑微,但是人一定要漂亮有点特长,比如琴棋书画总得有一样投了陆正南的缘才行。”
听完杨梅这么平静的分析和见解后,陆玉森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吓的杨梅‘噗通’跪地求饶道,“大少爷饶命,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就是胡说的……”
“哈哈哈……”
陆玉森一阵疯狂大笑后,一把将杨梅从地上提了起来,一拽,使得杨梅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大手捏住女孩子滑腻腻的脸蛋捏了捏,“小杨梅,你她娘的确定你是你那对见钱眼开的爹娘生的吗?”
杨梅瞪着漆黑如墨的大眼睛,忽闪了下睫毛,“大少爷,你不杀我了吗?”
“本少爷什么时候要杀你了?”陆玉森在杨梅的腰上捏了捏,“告诉本少爷,你今年几岁了?”
“十七岁生辰还没到了,来你们督军府的时候才十六岁。”杨梅还是一张娃娃脸。
陆玉森蹙眉,盯着怀里女娃看了好久,“那你倒是说说看,出去的话怎么帮本少爷?”
杨梅挣扎了下,“大少爷,我先不要坐在您腿上好不?”
陆玉森将大腿上的女子放下来,“说说看。”
杨梅将她的计划给陆玉森说了一遍,也把那个女孩子的情况说了一遍。
陆玉森听了后沉思片刻后点头,“这个完全可以,不过,你出去,帮我办成这件事后就离开蜀南吧!”
杨梅狐疑道,“可是大少爷,我要是不见了,老太太和督军夫人肯定会去我家逼我爹娘退彩礼的……”
陆玉森捏了捏杨梅子的脸,“真是个善良的孩子。不会有事,本帅会把这里一把大火烧了,再扔几个尸体进来,一切就都结束了,你可以重新活一回。名字就叫星星。”
第276章 佟妇人求见
陆玉森接到东方斯辰的电话是三天后了。
东方斯辰同意了陆玉森提出的军火五五分的提议,至于帮助他夺取蜀军督军之位,东方斯辰在电话中说,“陆兄,这件事情,属本帅无能为力,真是爱莫能助,当然,如果是外力的情况下,就近的晋军不会袖手旁观的。”
陆玉森在电话里也是骂骂咧咧了几句后,来了句,“行,外力不看热闹不雪上加霜,也不错,不过我相信你会说到做到的,毕竟外力对您也是威胁很大滴。”
东方斯辰毫不避讳道,“那是,我东方斯辰是那种白帮忙的人吗?”
陆玉森仰头望着天花板道,“我以为我陆玉森已经够无耻的,原来还有人比我更无耻~”
如此以来,晋军目前倒是不那么太过担心周边有人骚扰挑衅了,这个节骨眼上,内外都不能出问题,等待当局的同时,还得加大力度征兵训练,屯粮和武器。
晋城的大街小巷都还沉静在新年的喜庆里。
穆一念带着几十个女子和谢明珠一起进入了冻疮、皴裂膏的制造中。
而穆家的事情也已经如期进行,穆一念通过于康的关系从瑞士银行打开了穆家的密码箱,果真拿到了穆家真正的地契还有穆家很多的机密文件,除了地契和所有宫廷秘方被穆一念拿走外,其他的她都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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