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是个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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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个坏女孩-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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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树林中有几盏灯,但光线很暗。
  陶成溪躲在一颗很大的银杏树后面,看清眼前的一幕,手上一松,手中的石头掉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响动。
  她突然觉得很难受,只觉得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心脏也剧烈地跳着,疼痛难忍,满头大汗。
  只见一男一女裸着,男的躺在下面,蒙着眼,女的在上面,似乎在拍打着男的脸,女的注意到石头落地,从男子身上下来,不顾还有人在观看,捡起石头就朝男子的头部砸去。
  男子刚要叫出声,女子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任手被他的牙齿咬破,另一只手毫不心软的砸着,石头上沾满血液,男子渐渐没出声了。
  陶成溪惊恐地想要叫出声来,可是嗓子怎么也发不出声来。她仿佛回到了十七岁那年,方于皓就这样满身是血,然后再也睁不开眼了。
  陶成溪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祈求梦快点醒。可是前面传来的血腥味却提醒她这不是梦,她在身体和心理的疼痛中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旅馆的病号房里。她惊慌地坐起来,把正守在床边的许晚枫吓了一跳,他关切地问道:“成溪,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回来找不到你,发动旅馆的全部工作人员才在小树林找到你。那个被砸死的男子怎么会在你身边?”
  许晚枫问了很多问题,陶成溪一个字都不想说,她头一撇发现房间还有好几个她不认识的人。
  许晚枫解释道:“他们是受害者的家属,想问你看到了什么。”
  陶成溪只好说道:“你们问吧。我就是晚上在花园看萤火虫,听到树林里传来奇怪的声音,走过去就看见一个女的用石头砸着一个男的,当时我吓坏了,然后我就昏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
  “那你看清那个女的长的什么模样吗?”其中一人心急地问道。
  陶成溪摇摇头,后来那几人又问了其他问题,陶成溪都摇头说不知道,许晚枫便说:“对不起,诸位,我妻子累了,改天再说吧。”
  那几人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出去了。陶成溪一下子扑到许晚枫怀里说:“晚枫,我很害怕。”
  等在许晚枫怀里渐渐平静下来,陶成溪才问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也没见警察来调查?”
  许晚枫轻蔑地笑了笑说:“一旦警方来调查,那个人的家族也会曝光,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也会被公开,投鼠忌器,他们当然不敢报警。”
  “你认识那个受害者吗?”
  许晚枫说:“见过几次面而已,并不合得来,他做的一些事都传遍了,落到这种下场也是活该。”
  许晚枫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搂着她说:“我们回家吧,女儿打电话过来说想我们了。反正我也忙完了,别去管这件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9 章

  陶成溪自从受到惊吓后,整日整夜地做噩梦,身体每况愈下,记忆力严重衰退,连许之韵也总是嘲笑母亲连小孩子都比不上。
  对此,许晚枫频频为她请医生,各种业界有名的医生包括心理医生,但都不见效。
  所以陶成溪睡觉前都要服用安眠药。后来她又开始变得格外怕冷,总是靠药物来维持,身上永远都带着药。
  许晚枫没办法,带她去风景优美的地方疗养,不过都是治标不治本,陶成溪的身心受到重创。
  陶成溪清楚许晚枫为她所做的一切,感激他,但她对自己也无能为力。
  很多时候,陶成溪都是在睡眠中度过的,睡梦中梦到很多,从叔叔到林雨霏,然而最多的还是方于皓的死亡和苏璨的眼泪,往往吓出一身冷汗。
  女儿还埋怨她陪自己玩的时间少了,取笑妈妈变成了睡美人。陶成溪努力忘记那些纠葛的场面,至少这个家庭是如此温馨。
  不过不久,这种温馨的感觉也消失殆尽。
  陶成溪正在陪女儿练钢琴的时候,管家突然跑来要陶成溪赶快收拾一下,马上就要登机去S国。
  管家脸色很不好,只说了句:“她去上帝那了。”
  陶成溪问了其他佣人才明白许晚枫的母亲去世了。她忙去换了件素净的衣服,又给女儿摘下那些镶金戴银的小首饰,直奔S国。
  陶成溪不懂得S国的葬礼,一切都是在管家和许晚枫的提醒下完成的。
  参加葬礼的人要么S语,陶成溪听不懂,只是默默地陪在许晚枫的身边。
  许晚枫看上去很伤心,一直都没怎么说话。
  回到许晚枫继父的家中,陶成溪才感觉不那么压抑。
  房子不是很大,至少相比较国内住的房子来说它显得太小了,但胜在别致新颖,国内的那所房子固然是名家设计,充满一种贵族气派,而这所欧洲古典式的房子充满了生活情趣,周围全是枫树,此时正值秋天,屋顶上全是落叶,房子显得格外宁静和优美。
  据说这是许晚枫的继父自己设计的。
  陶成溪在这呆了几天,许晚枫一直没开口说话,连饭都几天没吃了。
  继父是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传统的欧洲人,他的普通话很生硬:“你长得真像他母亲。”
  陶成溪一愣,在葬礼上她并没有仔细看墓碑上的照片,但注意有很多人在打量她。继父拿出一本相册,递给陶成溪说:“尤其是她年轻的时候。”
  陶成溪接过来翻看,相册中的女子有一种高贵典雅的美,哪怕是现在,陶成溪在气韵上也比不过她的婆婆。
  陶成溪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许晚枫会对她一心一意呢。陶成溪没有那种自信认为只因为自己漂亮就可以征服一个男人的心。
  她又有点胸闷了。
  女儿还小,什么也不懂,跟小姨家的儿子玩得很欢。
  晚上,许晚枫依偎在陶成溪怀中,陶成溪觉得他就像一个孩子一样靠在母亲怀里。这样一想,她推开许晚枫,问道:“晚枫,你认为我长得像你母亲吗?”
  许晚枫的眼里满是伤害与不信任,他突然像只发狠的猛兽,大声说了句:“为什么你都快死了也不跟我说句话?”然后撕裂陶成溪的衣服,她呆了一下,许晚枫对她一向温柔,从来没有这么粗鲁的时候。
  她开始挣扎,到底是体力大不如前,任他在自己身体里冲撞,身上凉得像冰一样,陶成溪全身又冷又疼,像摔倒在冰窖子里一样。
  挨到早晨,屋外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枫叶射进来,陶成溪睁开眼,看了下凌乱的床铺,她起身洗了个澡,然后收拾了下行李,她想回家,在异国,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她总有一种头重脚轻之感,许晚枫进来了,看见她正在整理行李,沉声道:“你准备到哪里去?”
  陶成溪顿了一下说:“回国。”
  “现在不许回去。”许晚枫像对一个下属一样发号施令地说道。
  陶成溪忍住脾气说:“晚枫,我知道你母亲去世了,你心情很不好。也许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彼此静一静,认真想一想。”
  “想什么?”
  “想一想我们还有没有在一起下去的必要。”陶成溪平静地说。
  “然后离开我去跟你的旧情人会和。”许晚枫嘲讽地说道,陶成溪掐了自己一下,努力站稳,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收拾行李。
  许晚枫见她没反应,认为自己猜对了,他把陶成溪拉到身边,愤怒地说:“我哪对你不好了,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
  陶成溪平静地说:“我只是暂时离开,我们都需要单独地空间。”
  许晚枫松开她,他握紧双手,在杉木做的书桌上敲着,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专注而执拗地说道:“陶成溪,你要是现在就离开这里,那以后你就别来见我了。”
  陶成溪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忙上忙下,许晚枫撇了下嘴角,走了出去。
  陶成溪没有想到自己一下飞机就被警察扣留,说她被控告涉嫌谋杀。她在拘留所呆了几天,外面有怎样的大风波她完全不知情,只是她终于想明白了为何被害者的家属那时没告她,隔了几个月再来告她。
  想不到消息传得那么快,夫妻失和,陶成溪没有了许晚枫,在上流社会不过是一只任人践踏的蚂蚁。
  现在似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有人证,有物证,凶器石头上有她的指纹。
  陶成溪有点绝望地想,要不就认罪吧。然后她就觉人生充满了荒谬,青少年时差点杀了一个人,结果只是关了几个月,现在什么人都没杀,却可能被判死刑。
  还有爱情,陶成溪很早以前就知道,爱情不过就是一场梦,现在终于清醒了。
  就在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她万万没有想到苏璨会跑来见她。不过他似乎是来嘲笑她的,他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丈夫怎么这个时候当缩头乌龟了?”
  陶成溪笑笑,不置可否。
  苏璨却怒了:“陶成溪,拜托你不要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好不好?也许你下辈子就呆在监狱了。”
  陶成溪说:“也不错啊,有吃有住,还不用自己掏钱。不过这样活着还是有点累,还不如直接枪毙来得痛快。”
  苏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绝望,隔着窗户摸着她的脸说:“成溪,你别这样想,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记住,千万不要认罪。”
  苏璨说完最后一句时间就到了,陶成溪被带到自己的拘留室,四周全是空荡荡的墙壁,她突然想大哭又想大笑,人生仿佛上下颠倒了,自己的丈夫对自己不闻不问,别人的丈夫却在风口浪尖拯救自己。
  苏璨回到家,妻子张歆乐正坐在沙发上,好像一直在等他回来。他一进门她便出口问道:“见到她了?”
  苏璨拿出一根烟来吸,说:“我晚上打算去拜访高局长,你帮我联系一下吧。”
  张歆乐冷着脸站起来,手里的遥控器直接朝苏璨扔去,苏璨脸一偏,遥控器从耳边飞过,他说:“我不想跟你吵。”
  张歆乐叫了起来:“姓苏的,别以为我好欺负,我父亲要那块地皮时叫你低一下头去求一下你的上司你不肯,为什么陶成溪一出事就就跟只蚂蚁一样忙得团团转,见到上级就点头哈腰,那个女人值得你这样吗,她自己的丈夫不是有好本事吗?”
  她说得很大声,胸口一起一伏的,卧室里传来孩子的哭声,然后是保姆哄孩子的声音。
  苏璨熄灭了烟火,扔进烟灰缸,说:“说这么大声干嘛?吵到孩子了。”
  他起身去看孩子,张歆乐过来抱住他说:“苏璨,我求求你,别去管她的事,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好吗?”
  苏璨松开她的手说:“这是我的事。”
  张歆乐空着手站在原地,眼泪哗哗地留下,嘴里念叨着陶成溪的名字。
  当苏璨正在四处求情的时候,许晚枫依旧呆在S国,听到管家汇报来的消息,他多日未动的眉头动了一下说:“她进监狱了?”
  管家见他并没有很着急的样子,觉得她的地位大不如前,便大胆地劝道:“你不如跟她离婚吧。现在她杀人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曾经的案底也被人挖了出来,好多媒体总是在房子周围转,对企业的声誉也不好。况且你实在不应该娶她。”
  许晚枫沉默良久,还是什么也没决定,只让管家先回去。
  许晚枫没有先处理陶成溪的事,他倒要看看是谁时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想不到那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靠山,把矛头对准自己的妻子。
  两人都在各自忙碌,陶成溪的案子已经拖了一个月了,社会关注度很大,陶成溪一直都处于劣势,就在陶成溪以为自己就要判刑的时候,事情骤然急转,有人自首说自己才是凶手,并交代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束,还有那个家族的一些肮脏事,诸如钱权交易的行为。
  因为这件事面向公众,很快那个家族企业被查出来,违法,财产充公,涉及的高层领导人也下台,陶成溪被无罪释放。
  她怎么也想不通事情会成为这个样子,她出来后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她期待中的人没有来接她,她有看了看手机,许晚枫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是不知道国内发生什么大事吗?也许只是因为不在乎吧。
  陶成溪觉得阳光很刺眼,倒不如监狱里面呆着舒服,她朝前走,苏璨突然从后面追来,叫道:“成溪,你去哪?”
  陶成溪回头,说:“我总是有家的,当然是回家了。你也一样,你看,夕阳落山了,我们都该回家了。”
  她重新向前走去,苏璨又叫了声,陶成溪没应,只是叫了辆出租车就离开了。
  苏璨想,为什么永远都是我看着你的背影渐渐消失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0 章

  陶成溪回到那座堪称美轮美奂的古典建筑中,别墅里的佣人见到她依旧是尊敬而亲切地唤一声“夫人”,她有一瞬间以为什么都还和以前一样,监狱就是一场梦。
  不过房子里的空荡告诉她,许晚枫一直没回来过。陶成溪很想女儿,打了许晚枫的电话,一直没打通。她想要动身去S国找女儿,这时手机响了,她激动地拿起手机来,原来是法院打来的,说是自首的人想见她一面。
  陶成溪去见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单纯无害的女子会是杀人凶手。她看见陶成溪,对着她招手。
  两人同时拿起话筒,女子的声音也很清澈,婉转动听:“成溪,你还记得我吗?”
  陶成溪仔细看了她几眼,摇了摇头,女子有些失望,但还是笑道:“不记得也好,谢谢你能来看我。”
  陶成溪问道:“你到底是谁,我应该认识你吗?”她对这个女子说不上厌恶,尽管自己入狱与她脱不了干系。
  “你还记得你高中有一个朋——同学吗?”女子还是提示了一句。
  陶成溪仔细回忆自己的高中同学,除了方于皓、郑希良,对了还有一个很胆小的女孩,自己曾经还为她打过架,她为她挡过劫。
  “你是李秀兰。”陶成溪肯定地说,语气中还有一丝惊讶。
  李秀兰笑得更开心了,双颊露出两个小酒窝,说:“成溪,你还记得我,真好。自从你去异地上学后,我一直都记得你。”
  “你为什么会跟那样的人发生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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