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当然疼!可这话在这种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是万万不能说的,要不然他这光辉灿烂的形象往哪里搁,他只能放缓脸色,若无其事的说:“别担心,我没事的。你知道的,我皮最厚了。”
这要是在平时看他这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媳妇儿样她一定会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的,可是现在她只想抱着他大哭一场。不过时间场合都不对,她就只能咬着下唇看着他。
楼裕给了她一个别担心的眼神,低语道:“等一下我引开他之后,你赶紧往出跑,去找流风,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柳暗香知道自己在这里除了会让他分心之外没有任何别的作用,心下了然的点点头。
楼裕放下心来,突然间松开了握着剑身的手,那剑本身就驾驭不住面具人全身的内力,没了他的钳制,骤然间变得狂躁起来。“咻”地一声冲出去,像是闪着光的白炼一般在空中胡乱的飞舞。
柳暗香诧异的看着刚才还紧紧逼近她喉咙的剑现在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飘到那边刮着墙壁,竹子的屑不断的掉落,铺了厚厚的一层。这剑,是疯了吗?
面具人总算是知道了刚刚楼裕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扰乱他的心智,把他逼到狂怒之下不管不顾的出手,然后他再用这一招来克制他。
好一个阴险的楼裕!
不过与被人设计之后的愤怒相比,他现在更多的是心惊。他没想到楼裕的武功已经到了此等的地步,居然在他内力驱使的剑下能够做到真气收放自如。放眼武林,能够达到这种境界的人真是屈指可数,看来还是是自己太轻敌了。
“快走!”楼裕趁着面具人还在竭力的控制软剑时拎起柳暗香的身子往外推,柳暗香被推得一个踉跄,看了他一眼之后赶紧的往外跑。
面具人想截住她可是却是无可奈何,此时要是收回内力的话一定会被反噬的,到时候不仅杀不了柳暗香,连自己这条命也会搭进去,实在是得不偿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柳暗香最后的一片衣角消失在屋中的时候,软剑重新回到他的掌中,与软剑一同杀将过来的还有楼裕的一掌。
面具人侧过身子,楼裕自是扑了个空。面具人右手的软剑过到左手,在窗子上划出一个斜着的十字,“砰”地一声窗户应声裂开,他从窗子中飞身出去。
楼裕同样如法炮制的跟上,加紧脚步急速的飞驰,在假山上两人再次交手。
面具人见楼裕跟上之后脚下蹬着假山的凹陷一跃而起,软剑横在在他两手之中,然后随着他双手霍然催动,凌空倒贯而下!
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朝他而来的那道剑光,楼裕飞身跃起竟是直直的朝着那剑光迎了上去。面具人冷哼一声,找死!
他无边杀气轰然翻卷,浓缩成极度密集的漩涡,剑身突然间湮灭之后,却瞬间有无数条剑光在空中闪现,层层包围着楼裕迎上来的身影。这正是无相神功的第五层——移形换影。就是把实物化有为无,这亿万道剑光中只有一条是真的,其余的全都是无相神功催发出来的幻象。
楼裕丝毫不见慌乱,闭上双眼,听剑在空中旋转着发出的仿若是凌厉的哀嚎声,掌中真气涌动,睁开双眼,竟是精光乍现。化掌为爪,在剑影翻飞中猛地冲上几丈高,那亿万道剑影也随之而上。楼裕那还在滴着血的右手一挥,左手出其不意的往那剑影中一捣。。。。。。
电光火石之间那剑影突然间寂灭,楼裕自空中落下,月白色的长袍被风吹得猎猎鼓起。他就那样站在假山之巅,手中正握着那柄软剑,手心中的鲜血把剑柄寸寸染红。
面具人真气运转受堵,胸口一阵翻滚,吐出一口鲜血,从空中坠入假山下的池水中。
楼裕暗叫不好,从假山上斜身而出,轻灵的身姿踏水而去,脚尖轻点水面越过池塘最后落了地。这池塘中的水是活水,才下了一场雪还并未冻上,只偶有一点冰碎漂浮在水面上。一路巡视过来,水面上寂然无声,哪里还有那面具人的身影?
楼裕有些气恼,居然让他逃走了。扬手猛地把手中的的软剑扔进了水中,那剑颇有些重量,落水之时“哗啦哗啦”地荡起水花阵阵。
“跟你那主人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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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慕容流风那,刚刚推开院子的门,就看见柳暗香蹲在那里,眼巴巴的望着门口。而慕容流风站在他的旁边,倒不显得焦急,只是嘴角抿的紧紧的,并未像平常一样的聒噪。
一见到是她,柳暗香一愣然后像只小鹿一般迅速的奔过来,楼裕只记得要张开双臂,一把把她抱在了怀中。
“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她终是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的抱着他的腰身,从刚刚在卧房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
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他满足的喟叹着。他自是知道她的担心她的害怕,大手轻轻的安抚着她的后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可还没欺负够你呢!得留着这条命呢!”
她闻言环抱着他的手捶上了他的背,娇声的呵斥:“真是不要脸!”
楼裕只觉得从未这么欣喜过,往常的时候这么逗她她虽也面红耳赤的害羞,但他知道那是出于一个女子对男子接触的本能反应。他总觉得她虽然在他身边,但心却并未甘愿的留在他的身上。
咫尺天涯。
可现在他感受到了她的真情实感,她在为他担心,她在向他撒娇。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心里是有他的呢!一想到这楼裕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轻轻的亲上了她白皙的耳廓。
柳暗香身子一颤,却并未拒绝。身子更紧的缩进他的怀里,活像只没有壳的蜗牛在寻找着属于她的窝。
他的一一看起来粗线条,却没想到还是个这么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可能是由于那件事情的原因吧!他眼神悠远的看向远方,却不料一下撞进了一双看起来不是很友善的丹凤眼里。
慕容流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飘过来的,就这么歪着头背着手的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看了有多久了。
被人这么看着,楼裕不禁一怔,然后恋恋不舍的放开柳暗香,左手牵着柳暗香的右手把她护在身后,浓眉一挑的迎着他的目光:“你这么看人不怕长针眼?”
“不过就是搂搂抱抱而已,小爷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还不至于起针眼。”慕容流风依旧是那副不走心的样子,说完之后话锋一转,很少见的冲着楼裕冷脸:“不过我没有事,你的事情就比较严重了。你是血太多了没地方装了,想往出放是吗?”
右手的血还在往出涌,楼裕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这副样子,他是在为他着急。楼裕心下有些感动,笑容有些歉意:“刚才打的太激烈给忘记了。”
两人平时的角色设定被颠倒了个儿,柳暗香没撑住“噗”地笑了出来,慕容流风一个眼刀砍过去:“你家男人都要血尽而亡了你还在这里笑!还不快把他弄进屋子里去包扎!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人操心。”说着转身往屋里去,嘴里还一直在嘀嘀咕咕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柳暗香从楼裕的伸手探着头,一脸狐疑的问:“他不会是真的看上你了吧?”
关于这个已经解释过很多次的问题楼裕明显的不想再解释一遍,越描越黑的东西还是留给流风去头疼吧!他非常机智的举起右手,血顺着掌心滑下,覆盖住已经干涸了的血迹缓缓的流着,白色的衣袖一下子就被染红了。楼裕脸色煞白煞白的,语气中带着三分的委屈:“娘子,我好痛!”
柳暗香虽然也很奇怪他瞬间虚弱下去的样子,但那已经是鲜血淋漓的手却是立马就揪住了她的一颗心。急忙扶住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的楼裕往屋子里面去。
包扎完了之后,慕容流风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楼裕那厮正坐在床边,柳暗香当然坐在了他的旁边。楼裕举着包成了粽子的手可怜巴巴的望着柳暗香:“娘子,你帮我吹吹吧!我很痛的。”
你还装可怜?今天白天也不知道是谁恶狠狠的欺负过人家,这下逮到便宜就开始卖乖了?
慕容流风不屑的别开眼,同时一种念头不禁掠上心头:这楼裕不会是故意受伤,然后用了苦肉计吧!
这样想着,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瞄过去。
柳暗香之前都是一副不喜欢离楼裕太近的样子,可是经过了这一天的事情之后虽然还是容易脸红可还是比之以往要开放多了。她咬着下唇接过粽子,微微的顿了一下就嘟起嘴呼呼的吹着。楼裕那双狼眼睛带着深深的满足感,微微的眯着,就差舔个爪子了。
慕容流风实在是反胃到不行了,再看下去可能真的会长针眼了。他跳下桌子颇有棒打鸳鸯之意的向着那面嚷嚷:“散了散了啊!回你们屋里去腻歪去,我还要睡觉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原本真的是打算把存稿一扔下去复习的,结果又没忍住上了后台。
今天我真的很开心,这要感谢【梨子zii】同学,这可以说是我人生第一个非友情评论,额,你是吧??
虽然打了零分,虽然是催我更新的,但是却让我觉得特别的高兴。这让我觉得真的有人在看我的文章,我不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其实我知道我这篇文真的不够成熟,文笔也好情节也好都不是很出色,但是我希望这篇文能给看文的小天使们带来轻松和温暖,这也是我一直在努力做的事情。所以不管是挑错也好吐槽也好亦或者是喜欢,我真诚的希望大家能冒个泡,无关分数,只是因为你的一句话一个小小的行为对于我来说都是莫大的鼓励。
再次感谢【梨子zii】同学,祝你期末复习顺利,某萧也在苦逼的复习之中。。。
在此也向看文的小天使们鞠躬~~~~
…………………………………………………………………………………………永远爱你们的某萧
☆、我想给你生猴子
第30章我想给你生猴子
在这一个不平静的夜里,注定了会有两个不肯平静睡觉的人。
“你放我下来吧!”柳暗香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想从他怀里离开。
“不,就不!”楼裕笑得开怀,左手揽着她的肩膀,右手用手腕微微的在她膝下用力,她就又回到了他的怀中了。
他今夜调皮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从慕容流风的院子里回来之后,就赖着她给他脱了外衣,她稍微有一点犹豫他就举起粽子可怜兮兮的望着她,让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扶着他上了床之后,他就一下来了精神,非要抱着她跟她说话。她不肯,他就硬来,她稍微挣扎一点他就嘶嘶的抽着气喊着手痛,于是,就又让他得逞了。
柳暗香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在他的胸口寻一处舒服的地方靠着,刚刚劫后余生的她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而楼裕明显是兴奋过度了,温香软玉抱满怀,鬼才想要去睡觉呢!这么美好的夜晚,总是要撬出一点她的真心话才行,要不然他终究是没法安心。
“刚才把你吓坏了吧!”
“嗯!搁谁身上都会害怕的吧!关键是我还没有活够呢,我今年才十七岁,还没有嫁人,还没有生个可爱的孩子,我才不想死呢!”她今夜很是坦诚,这让楼裕很是开心。
这种时候当然是要打蛇随棍上了:“要不然现在就嫁了我?嗯!这个时候倒是刚刚好。我努力努力的话,争取年底让你怀上,这样明年入秋的时候刚好就可以生了,不冷也不热的天气很适合坐月子。”
柳暗香诧异他居然会懂这么多,面上却是涨红了一张脸:“谁,谁要嫁给你,谁要给你生孩子啊?我可没有说。”
“唔,好吧!你没说。”楼裕听话的点点头,下一秒却出其不意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上了她左胸口的偏上一点的地方,柳暗香心头狂跳一把推开了他的手在他膝上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楼裕却一点都没有自己刚刚摸了人家姑娘的觉悟,只是不敢再用手了,用下巴朝着她的胸口点了点:“你没说你想嫁给我,可是我听见你心里在说着:’我想嫁给楼裕,我想给他生孩子。’唔。。。。。。”
柳暗香心跳如鼓,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更加让她窘迫的话,一把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我没有。”
楼裕眼中笑意更深,柳暗香只觉得手心一阵湿漉漉的滑腻,熟悉的感觉从掌心直窜到心间,她腾地一声收回手,揪着楼裕胸前的衣襟用力的擦了擦,抬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恶不恶心。”
那人舔了舔唇角,貌似在回味些什么。
她当真恼了,扭着脸不去看他。楼裕轻轻用粽子笨拙的搬过她的脸,白白的粽子尖碰了碰她的脸:“好了,不逗你了,别气鼓鼓的,像个小包子一样。”
看见粽子,她的气焰顿时降了下来,他那么拼命的救她,她不应该再和他计较别的了。
这就是柳暗香,爱憎该死的分明。楼裕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捏着她的七寸,牢牢的把她捆在身边。
“一一,我白天的时候不应该那么对你的,不应该什么都不问就冲着你发脾气的。这次是我的不对,我跟你道歉。”他终是说出了这番话,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说出口,相反的,倒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见她不出声,他又道:“你和流风说的话他和我说过了,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当时看见你们两个站在一起我就想冲过去和裴广漠大打一架。看你心情大好的回来我就忍不住的对你说那些难听的话,我。。。。。。一一,对不起。”
其实柳暗香只是没想到他突然间这么直接的说到这个问题,一点预兆都没有。反应了一会儿之后,她有些缓慢却是坚定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勇敢的看进他那的黑眸里:“你不用这么说,从你赶来救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再生你的气了。其实我气的不是你对我说那些话,我是气你不相信我。你连问都不问一句,就只是相信自己看到的,那我再说些什么也是无用的。”
“对不起。”
“我原本真的打算永远都不理你了,可是慕容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我也在想我们之间确实是不太了解。当面具人的剑再一次指向我的时候我其实没有那么害怕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