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耍贱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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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不耍贱可好-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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缒且蝗铡!!!!!�
  每天柳暗香的一日三餐都是由楼裕亲手喂的,起先的几天都是一些滋补的细粥。楼裕小心翼翼的扶着柳暗香坐起,在她的身后垫上厚厚的软垫,让她能舒服的靠着。
  楼裕坐在床边,白玉般细长的手端过还冒着热气的青瓷小碗,他温柔的侧脸在雾气缭绕中愈发的蛊惑人心,嘴唇微微的翘起轻轻的吹着碗中的燕窝粥,顿时烟雾散尽,他的脸在光影中斑斓的绚烂,柳暗香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他转过头来笑一笑,柳暗香觉得有些窘迫,好像心里那点小九九都被人看穿了一般。
  “来,喝吧!”他递过勺子,柳暗香机械的张开嘴。一勺一勺的,碗里的粥吃了大半,她已经觉得饱了。
  楼裕有些不高兴:“你受这么重的伤就吃这么点怎么会好的快?再吃一点。”
  柳暗香心里开心他对她的关心,但她实在是吃不下了,摇摇头:“我真的饱了。”
  然后她就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面前刚刚还阴雨密布的脸一下子就晴朗起来了,楼裕笑得狡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低头“赫”地喝了一大口的粥,然后迅速的俯下身子,当他温热的唇触上她的那一刻,她仿若雷劈般瞪大了双眼。
  他,他要。。。。。。
  他的气息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势迅速包围了她,灵巧的舌头轻而易举的撬开她还在做最后抵抗的温润小嘴,甜腻糯香的燕窝粥渡进她的口中,混合着独属于他的淡淡的茶香味道。他的舌尖轻轻的搅动,触到她的小舌却狡猾的避开,乐此不疲的玩着游戏。
  她早已红了脸,睫毛根直颤,终是一点一点的咽下了那不一样味道的燕窝粥,她有些透不过气的想着,好,好甜。却又羞愧自己的这种想法,脸越发的红了。
  他眼里带着笑意的放开她,一点一点的咀嚼着嘴里还剩下的粥,眼神一直锁住眼前的人,好像他正吃的是她一样。
  她捂着脸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只闻他笑声朗朗,欺上她的肩头丝丝入扣的威胁到:“你下次要是还不好好吃饭的话我就这么给你喂进去。”很明显的,他对此很是期待。
  柳暗香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小声的嘟囔着:“流~氓!”
  经历惨痛,柳暗香此后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一点犹豫都没有的乖乖把东西吃光,活像刚刚从西北逃荒出来的难民。不过就算是这样,楼裕依然有他的法子来耍流氓。比如说另一日
  。。。。。。
  每日早上,楼裕都会亲自的帮着柳暗香洗漱,她虽不喜欢他这么亲密的触碰,但也忍了。可是那一天的夜间,楼裕打了一盆热水扬言要给她擦身子的时候,她忍无可忍了。
  “你,你干嘛。。。。。。”她使劲的抓住胸前的衣襟,一副看色狼的眼光看着他,实际上他就是色狼,要不然干嘛解她的腰带呢!
  楼裕歪歪头甚是无邪的说着:“还能干嘛啊!给你擦身子啊!”
  擦,身,子!
  柳暗香急忙的摆摆手,一迭声的说道:“不用不用。。。。。。”
  “干嘛这么害羞,我们是夫妻嘛!你这么多天都未沐浴了,身上肯定难受的紧,你行动不便那为夫就代劳了。”
  确实是很难受,总是在床上躺着,她还很爱出汗,身上黏黏的发痒。可是让他来擦,她的心脏会爆掉的。
  夫妻,为夫。这么亲密的词语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异常的缠绵,一颗心就像是浸在蜜罐里一样。又像是整个人飘在碧海蓝天边层层的白云之中,周遭净是恍若人间仙境般的景致。
  突地胸口一凉,把她飘飘然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领口已经被他解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他的目光似是带着火一般一寸一寸的在她的身上游走,从喉咙一直往下。。。。。。她浑身一冷,□□出来的地方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刚才居然还沉浸在他刚刚开玩笑般说出的话,伸手紧了衣服,不自在的啐了他一口:“不要脸!”
  下一秒,她的双手就被他拉开,他的手火热的灼人,在她的锁骨上游移。
  “你你你。。。你放开我,不然我要喊人了啊!”柳暗香磕磕绊绊的说着,牙齿都在打颤,可她不知道她脸上红艳的色彩有多么的勾人。楼裕眼中神色暗了暗,忍不住的逗她:“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柳暗香想也没想就撕心裂肺的喊着:“破喉咙!破喉咙!”
  满屋子绮丽的暧昧被这一声大喊给破坏了个干干净净,楼裕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退步了:“你自己选,我帮你擦上半身,还是帮你擦全身。”
  “。。。。。。”
  看着她那一副吞苍蝇的表情,楼裕笑得邪邪的:“你要是不选的话,我就当你选第二个了。”伸手拿过已经浸湿了的手巾挑着浓眉看着她:“那咱们就开始吧!”
  “我选第一个!”
  “那好吧!”他颇有些失望的点点头,但是心里面却像是有无数个小人正手拉手的围着圈跳着舞,他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了,现在这样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其实楼裕本性中还是颇为保守的,按照他以往的行事作风根本不会做这种看起来颇为猥~琐的事情。不过前几日慕容流风私下拉着他走到无人处,一边挤着眼睛一边和他说了十六字的箴言:“看着不吃,枉为男人。趁此良机,一举拿下。”
  虽然楼裕一向不敢苟同于慕容流风流连花丛的做法,不过这十六个字他却深以为然。
  毛巾有一点热,顺着她的耳际滑下,轻轻的,一点一点的游弋着。她白皙的肌肤变成了粉嘟嘟的颜色,像是小时候家里做的玫瑰糕,他有些口干舌燥的想着,一定会很可口。
  他的手有些轻颤着解开了她嫩黄的肚兜,她的起伏彻底的展现在他的眼前,空气微凉,他手中的毛巾温热,两种极端的触感碰撞在一起,她不禁嘤咛一声把头转向里侧。
  他拿毛巾的手一顿,眼中火焰大盛,手中动作也不自觉的有些重,情不自禁的另一只手覆了上去,他掌心里都是汗,湿漉漉的却是和毛巾的触感有些相似,柳暗香顿时心跳漏了一拍,又一拍:“好了,不要再擦了!”她声音中带了哭腔。
  楼裕心下一软把毛巾扔到了一边。他的一一半‘裸着,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着,蒙上一层淡淡粉色的肌肤吹弹可破,这是他无限向往着的。脑中的神经骤然一顿,终是忍不住以唇代巾,一路的亲吻过去。
  “你,你干嘛?”她被吓到了,转过头来推着他不断作乱的头,他的发丝垂在她纤细的脖颈儿上,缓缓的摩擦着她,酥□□痒的感觉。闻言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妖异的光芒四起,却是只看了他一眼就继续的埋首下去,声音闷闷的传来:“我在吃夜宵。”
  柳暗香因为身上有伤无法动弹,根本就阻止不了他的狂乱,可是这种感觉实在是让她不安,有火苗沿着他的唇一路的燃起,她出口的声音如同猫儿一般微弱。羞愤、慌乱、还有一些隐隐的期待,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终是以手掩面低低的啜泣起来:“你,你欺负人!”
  她的泪一滴一滴的砸在他的心上,他仰着头深吸了几口气终是停止了动作,细致的为她系好肚兜的带子,然后是外衣。有些强势的掰开她遮住脸的手臂,他的呼吸火热的喷在她的脸上,他轻柔的吸允她脸上滑过的泪水,咸咸的,涩涩的。
  “吓到你了?”话一出口柳暗香哭的更甚,泪水不断地往下落,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楼裕长叹了一口气,本来只是打算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却没想到自己把持不住,到底还是吓到了她。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自控力是一流的,却不曾想这自控力在她的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好了,不哭了。一一乖,不要哭了。”他温声细语的在她耳边哄着她:“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不要哭了,嗯?”
  她哭的凄惨,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些什么,只是觉得那些委屈的过往一件一件的浮现在眼前,她抽泣的骂道:“楼裕,你这个贱人!”
  楼裕点点头,从善如流道:“对,我是贱人。”
  她呜呜的哭着,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像是无数个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小姑娘一样的口是心非:“我讨厌你!”
  他忍着疼痛轻轻拉开她,用手抹掉她脸上的湿润:“可我喜欢你。”
  他的眼中像是盛满了这世界上最灿烂的星光,一闪一闪的说着最古老最真挚的誓言,她的哭声一下子停在了那里。
  楼裕点了点她哭红了的小鼻子,笑得宠溺:“虽然有点麻烦,但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定定的看了他几秒之后,猛地伸手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脖子,像个孩子一般再次的放声大哭起来。
  楼裕脸色变紫,我的脖子。。。。。
  。。。。。。
  总的来说,躺在床上的这些个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其间谢之晋来看过她几回,言语之中满是自责,他那一日正好有事出去了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柳暗香笑着说不关他的事,是自己命不好,没事瞎转悠。楼裕也安慰他说让他宽心,谢之晋这才放下心来。倒是十分用心的找了许多祁阳山庄积年存着的极品的药材来给柳暗香补身子。
  该见到的都见了,可就是没看见那一个冒着冷气的身影,有一次柳暗香用词有些小心的问着楼裕:“你找到我的时候没看见我身边有什么人吗?”
  楼裕摇摇头:“怎么了?”
  “哦,没事。”见他狐疑的望着她,她淡定的补充:“我是想说你有没有看见那个刺客的样子。”自从和楼裕在一起之后她说瞎话的功力大幅度的进步,脸不红心不跳的。
  楼裕果然相信了:“我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了你一人。”
  她点点头,不知道怎么的她并不想把裴广漠救了她的事情告诉楼裕,那摘下就消失的小花和想要杀她那人的无相神功都让她胆战心惊。这一切看似凌乱的事情却都好像被一根细细的透明的线无形的牵连着,一点一点的带着她走向未知的前方。
作者有话要说:  某萧:我是纯洁的,什么擦身子啊什么玫瑰糕的我都布吉岛哎╮(╯▽╰)╭
  楼美人:你不知道没事,我家一一知道就好。
  二柳(鼓着脸):。。。玫瑰糕是神马?很好吃吗?
  楼美人(挑眉):目测,应该很好吃。
  某萧:二柳,我忘了你小脑不发达了。。。
  ps:作为一个有节操的作者,我就算是再怎么亲妈也不会这么快就让这两人那个啥。楼美人要想真的抱得美人归还是长路漫漫滴。。
  咳咳,今天双十二,购物车满满,我又要破财了,嘤嘤嘤~~~~

☆、翻身农奴把歌唱

  第22章 翻身农奴把歌唱
  当邺城下起第一场雪的时候,柳暗香已经彻底的康复了,活蹦乱跳的一点也看不出曾经受了那么重的伤,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舒服的她不禁兴冲冲的喊道:“老娘终于自由了!”
  她是真的很高兴,笑意从眼中蔓延开来,楼裕虽然不喜欢她的那句“老娘”,但也不自觉的被她感染,笑意冉冉的向她伸出手,温柔似水的询问道:“要不要出去看看雪。”
  柳暗香鼻子“哼”了一声自动忽略掉他的手,自从楼裕情不自禁的把耍流~氓这项伟大事业给发扬光大却把她弄哭了的那日起,她就一直是这幅样子。楼裕还在半空中的手尴尬的一僵,终是收了回去。
  没错,脸皮厚度仅次于慕容大少的南山诗人楼裕,觉得有负罪感了。其实他平时也常常逗她的,可是这一次却把她逗哭了。他虽然心里暗爽着两人关系的进一步发展,但还是决定这次要默默的忍受着她的冷脸。
  毕竟是摸也摸了,亲了亲了,就算他再无耻也不至于占尽人家便宜还打算让人家笑脸相迎吧!
  柳暗香披上一旁的斗篷独自一人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楼裕叹了口气无奈的跟了上去,在门口的时候慕容流风把他拦了下来拉向了一边,丹凤眼中满是恨其不争的神色,“啧啧”的上下打量着他然后摇着头:“你说你能不能争点气,就这么被人家牵着鼻子走,还是不是男人。”
  楼裕淡淡的一个眼风飘过去,慕容流风微微侧头避开无形的刀剑继续道:“你不用反应这么过激,我说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好。在那边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碰过女的。。。。。。”
  “闭嘴!”楼裕大喝一声,下巴绷得紧紧的。
  完了,触上他的逆鳞了。慕容流风“呵呵”地笑着,打算蒙混过关:“哎呀!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认真嘛!”
  “管好你自己的嘴,别在她面前胡说八道。”
  “哎哎,你先别走啊!”慕容流风拽住心情不好抬腿要走的楼裕:“这样吧!因为我刚才的口不择言我向你透露一个秘密,你家夫人中了毒。”
  楼裕脚步一顿,脸“唰”地一声白的快赶上地上的雪了:“你,你说什么?”
  慕容流风拨了拨鬓边垂下的一缕墨发,淡淡的说:“你不会是聋了吧!我说你家亲爱的娘子中了毒,可能命不久矣了。”
  “怎,怎么会。。。。。。”他呆愣愣的看着慕容流风,目光空洞,声音了带了难以抑制的哽咽。
  慕容流风满意的看着楼裕的反应,活该,谁让你没事总摆出一副随时都要砍了我的表情。欣赏够了他才补充说道:“虽然这毒极是罕见,解毒方法极是复杂棘手,不过本神医医术盖世,这毒早就解了。”
  “你。。。。。。”楼裕逆流成河的悲伤一下子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怒急攻心,掌风向慕容流风那张伪善的脸上挥去,慕容流风轻松躲开,不满的嘟囔着:“我好心好意的替你治好你家娘子你还不领情,要不是我,你现在还能在这冲着人家的背影流口水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
  楼裕有点急,柳暗香怎么会中毒了呢!虽然慕容流风说得轻松,但他能知道此事一定不会简单。
  慕容流风举起手做投降状走过来说道:“我来的那日给她医伤的时候就发现了,她右手掌心中有一块紫黑的印记,可是从脉象来看却毫无异样,所以当时就并没怎么在意。柳暗香的伤势很重,但也不至于会昏睡五日还未醒来,我这才觉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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