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睡着了也可以来。”
林晨拿出干净衣物扔给他,“既然清醒了就去洗个澡。”
“你呢?一起洗?”“嗯。”
林欢歪着脸看一眼躺倒在床上的夏霁霏,“要不我们把小丫头也搬到浴室一起洗然后一起来?”
她把他按到墙上,直直瞪着他,“你还真的想疯了?这样有意思吗?她醒后可以告你迷奸的。”
“不至于那么无情吧?”
“要是我我就会!”她勾起他下巴道:“你可以用任何手段,前提是不能强迫,而且要在我们清醒下的状态。要看你有多大本事,到底还洗不洗?”
“嗯嗯,走。”
两人到了浴室开始丢盔卸甲认真洗澡。等到正常工序都大致进行完毕,林晨贴了上来道:“你有没有算过我们多久没来了?”
他歪着脑袋算了算,“大概有七八天喽。”她躯体韵律地轻轻扭动,贴得更紧了,“那还不快点?”
“在这里面?没有TT”“这几天我安全期,刚完。那到房间去也行。小丫头反正睡得很沉,不会让你怯场。”
林欢肃容道:“为夫的这次要拒绝你,你上次关我小黑屋,一报还一报。”
她轻巧的一手抓住他的致命弱点,丝毫不惧地道:“不来的话你今天再去小黑屋睡好了。”
“罢了……算是你低声下气求过我,饶了你。”
她低下身,把致命弱点的看管权从手上移交给嘴之前道:“嗯,算我求你,你可得好好表现噢。”说完一口咬住,林欢正要大声呼痛,马上又陷入无尽的温暖湿润……
过了很久……
“两次了,尽兴了没?”连续几天睡眠不足,他觉得身体都要被酒色掏空,但身下的尤物又十分性感惹火,主观意愿和客观环境让他只能继续卯足劲向前冲。
“再……来一次就好。”她死命抓住他的背,眼中的期待丝毫未见减少。最后他慷慨道:“买三送一,一共四次。心满意足了?”
“嗯,”她深深叹息,“我全身都麻了,好像有电流乱蹿。你抱我回房吧。”
第二天夏霁霏一大早就起来作早饭,叫了两回林晨也没叫醒,于是早饭只有两人吃着。
夏霁霏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道:“昨天你们肯定偷吃了,一个两眼无神,另一个还没还魂。”
林欢听了笑道:“夜里本来想一起把你捆绑安装,后来听她讲会引起法律纠纷。我说,趁你睡觉迷奸你你醒来后会不会告我?”
她在桌底下踢他一脚,“还用问么,废话!不说这些没营养的了,跟你说件正事,入夏我要开始集训应付十月份后的东盟部长级会议;二月下旬到四月底上海国际展览中心进入展会高峰,12个会议我一样没落下全部参加了。所以这段时间我要集中精力把你们公司的那个翻译案子做个总收尾。”
林欢可有可无地道:“好,你有事忙总比我这个无事忙好。”
她笑眯眯道:“原来我说过这个案子我不要报酬了,但我看你们最近钱似乎多到用不完,所以能不能让我收回原先说过的话,该多少算多少,报酬继续照给?”
林欢笑眯眯回答道:“原来是为了这个,我们的就是你的,锱铢必较干吗?没钱你说一声我给你。”
她摇头道:“嗨,别拿钱收买我,熟归熟,想意图不轨我照样告你。那说定喽,我过两天能不能去把第三阶段的帐结清?”
林欢沉思着到底该如何不强迫又在她们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他拍拍胸脯道:“这件事我做主了,没问题,一会就去吧。”
她吃完把面前的碗筷收到厨房,走回来时亲他一下,“一会儿我要去工作室忙,过两天再去。记得噢,大概有三四十万要结给大家……还有我,到时候财务付这笔钱没问题吧?”
林欢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们公司强大的财务部门了,我打保票没问题!”
小丫头出门后又等到九点他去叫林晨起床,一起和她在床上赖了十分钟她才慢吞吞起来。侍候她出门后他把餐桌厨房收拾干净,然后才有时间理一理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大事。这些事可以暂时置之不理,但拖久了一定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比如昨天没给曾陶然他们汇钱,虽然老曾打电话来时跟他说了声他也说没关系,但还是该解释一下自身的原因。
这个原因当然不是去相亲,而是他还没想好出资方式到底该怎么出。自己提的条件万一叶知秋答应的话,就要从华晨高科分离出来,如果再以华晨高科的名义投资郑州那片开发区明显行不通;要是叶知秋不答应,自己当然还得继续把自己绑在华晨高科这艘大船上。树大好乘凉。
但自己绝对不能先问叶知秋的考虑结果,只能继续跟他耗着。还有一个原因——和他打交道特别累。虽然他对自己极其大方干脆,但总觉得自己一步步走进他设好的圈套,这圈套到底是什么,现在还看不出所以然。既然如此暂时先把钱均分成三份把那两份汇出。出资成立公司的事暂时往后拖一拖;这种大规模投资对方应该设个保证金制度,先交一部分汇过去存在郑州当地的指定银行。权宜之计。
他把想法打电话去跟老曾说,想起最近几次都没跟李洛联系于是换打给他。两个人轮流沟通,不厚此薄彼不分主次,亲密疏远要保持平衡,三人合伙就这点比较麻烦。李洛和老曾都没什么意见,只要求他至少一周来郑州呆上一天,否则赵承先有些很细的问题还不好拿捏,比如征地拆迁很多细节问题就必须三人碰头商量。林欢连声答应。
打完电话后换衣服穿鞋准备去银行,从家到浦东有不短距离,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又打了几通电话。现代人大概都没有仔细算过通过电话维持和润滑自己的人际关系上,在自己经营起来的人际关系网里占了多大比重。起码有五六成上下,林欢则占到九成以上。要是这么大笔钱能通过电话或网上银行转帐,那就将近十成了。先给最久没联络过的孙华廷打电话,然后是陈冠浦,接下来呢?好像没有了,自己的交际圈真狭小啊,早知道和陈冠浦多聊些时间。
最后给姑妈打个电话,昨天表面上虽然是去征求意见,但到后来自己不省人事走了总感觉戏没唱完,回锅重煮一下。
她道:“我看不透你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回事,姑妈也没办法替你出什么主意,我看哪一个都很好。你姑父的事昨夜里我想了想,肯定是林晨在出力;但你眼里嘴里都没含个谢字,她也不端派头拿架子要挟你感恩报答。你私下再替我好好感谢她,看人家有什么需要的,尽量找机会帮帮她。她的性格我看是比较要强,就不知道你能不能高攀上……”
接着又道:“我认为那位姓夏的小姐比较适合你,她应该比你小些吧?”
林欢苦笑道:“您正好说反了,她比我大一岁,林晨小我一岁。”
“是么?那我更没主意了。反正都年轻,再交往个一两年再考虑婚事不迟。两个姑娘都很出色,你自己走着瞧吧。”
林欢在心里道,一两年?恐怕到时候孩子都出生了……都已经有过一个。最后没讲出什么结果,没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要让他们接受一夫二妻大概是最容易的看来,怎么说也是自家占了两个大便宜。他总给他们不断的惊喜,真的光祖耀祖一把了。自己祖祖辈辈也没出过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到这一代爱情事业双丰收的,目前他算得上出类拔萃。
打完电话后心情出奇的好,不禁又哼起那首新学会的歌……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啦儿啦,啦儿啦……
第123章 【没事找事】(下)
到银行门口把车停好,这里已经熟得不能再熟,进了大厅那位徐经理老远就看到他,马上贴了过来,笑道:“林总设计师,今天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林欢哑然一笑,“没什么事,路过这里觉得亲切就进来喝杯茶。”
徐经理请他往个人理财工作室那边走,笑道:“招商银行的宗旨:因您而变。年后我们这里刚进的去年的秋茶,味道比不上雨前茶,但还不错,请进来品品。”
赶紧又补充道:“等雨前茶出来我给您留几斤下来,您什么时候又觉得亲切时随时来取。”
林欢笑道:“开玩笑的,我来办转帐。”从包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复印纸,再从钱夹抽出自己的卡一起交给他,“麻烦从这张卡里按这上面两个户头各汇进一亿美金。”
徐经理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接过东西亲自拿到柜台前让其中一个暂停服务的窗口重开,叮嘱了几句后又走了回来,原本还有三分职业式的笑容变成了十分尊敬,还送了林欢厚厚一叠的高尔夫球票,还说过一阵会送他一张汤臣高尔夫球场的会员卡。
高尔夫球场有18个标准洞,草皮的选种和维护比国际赛事用的足球场还要讲究,除此之外林欢连一筒标准球具到底装有几根不同杆头的球杆都不清楚。让他来玩这种老年运动实在难为了他,但又不好推辞,只好接过忙说谢谢。这些东西回去后拿给林晨去处理就是。
办好后把存根记录传真给曾李二人,确认过后出银行,感到一阵轻松的同时也觉得有点无聊,该找点什么事来做做。
在车上呆了好几个半响,起先是决定到陈冠浦那抽雪茄。自己家虽然还放着好几盒未开封剪洞的,但在家里似乎从没有一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来消磨;而且这种东西和同好在一起享受更有味道,他刚才的电话里才说又弄到一盒最名贵的REY DEL MUNDO,不觉有点心动。过了隧道后就直驱他家吧。
但是……因为这疏而不漏的隧道又堵车给了他其它的选择机会,最后他下个莫名其妙的决定:有鉴于自己社交圈实在太狭小,非常有必要交些新朋友。虽然极力躲避那个答案,但他最终还是决定从哪来回哪去——不是回家,是去找白依然。在路上他简直觉得自己疯了!搜肠刮肚寻找一堆理论来支持自己极其冒险不健康外加居心不良的行为,最后终于放弃:拼凑出来的答案明显就有拼凑的痕迹,谁也说服不了。
最后像抓住根救命稻草般找到一个补丁:到公司转一转!兴许被什么事拖住就忘了这档子事了。接下来马上连续发生两件事让他坚决相信这一切是命运使然,更加义无反顾决定到火山口周围去看看风景。
一件是在他刚打定主意往公司去时林晨就打电话来道:“昨天一天加上今天晚到公司,积压了两个大议题的全体部门会议没开,估计要一整个下午,晚上甚至会迟点回家。今晚你和小丫头吃饭不必等我了。”
他迷茫地噢了声,林晨大概还有事要忙,也没和他闲聊就直接挂了。他自言自语说了句:莫非是上天注定?想想她们俩好歹都有个目标能前进,为什么自己就心无城府,单纯得失重?按照一般逻辑,到了手里资产能自我快速大量增殖时,应该往仕途发展。自己还没这个心理准备,而且厚黑学只闻其名不见其书,起码要把自己磨练得两面三刀八面玲珑才行。
就比如昨天在苏州中院门口,自己倒是想凑上去和那几人套套近乎,但始终让他无法接近。别看朝九晚五忙忙碌碌,这些人只不过是利用自己掠夺来的公权力在为自己寻租,当时的假象只是被借用来的更高的公权力压得暂时低头。对于官僚他一向没有好感,如果要问为什么?很简单,因为没有——从来没有产生过好感。
对手握公权力的人表示尊重是必要的,但是仅仅是把他当作一个有行为能力的公民的尊重,此外无须再画蛇添足趋炎附势。国家领导人同样是人,你不能对其辱骂进行人身攻击,但作为公众人物他们却有义务受民众监督。但是现在很多网站莫名其妙得都有一项注册须知:不得XX国家领导人……既然都是公民,这岂不是和不得辱骂毁谤他人那一条重复了?有这个必要么?本末倒置的社会,怪不得不能给人信心,许多问题皆由这个根源产生。
想远了。总之到了现今这个地步他还是觉得生存在这个社会的夹缝,自己这样的角色在社交场合里频频亮相,想必在四面八方都会受到热烈欢迎,不过那是浮在空中的舞台,导演也不是自己。要不然老曾老李两人也不会放弃那么多东西重头来和自己一起瞎闯。
第二件事就是曾陶然打电话来询问,“这个城中之城的项目评估书如何写?我的意思是主题怎么定?事到如今我和老李还是觉得主题不很清晰,有点杂乱。”
林欢道:“当然是主业和服务业齐上,能够先形成回报的投资放在第一批上,其它天马行空的衬托我们可以边玩边突发奇想。首要目标就是形成产业链,带动一方富裕,不能增大周围居民的贫富差距。”
曾陶然道“这不等于没说么?我是说发展方向,比如什么以人为本啊、高举第三产业大旗、农林牧渔并重、为开创什么什么而什么什么这些场面话。要华而不实但高度精炼的,老李和我的意思都是由你来想。”
林欢咕哝一句,“让我想?我想个大头鬼去。”沉吟了一会后道:“那这样说好了,新材料技术与服务业并举,建立完善的物流人才流信息流资金流的生态化城镇。嗯,承诺给他们建造一幢超高的地标性建筑和每年整个开发区至少过百亿的国民生产总值。这些都是为官一任的最爱,也大致符合我们实际需要。至于评估书我写不来,写细了恐怕有几米高,找家专业公司来堆砌就成。”
讲完电话后抬头看看挡风玻璃外的天空,蓝蓝的,这通电话差点讲得快要窒息,拿出根烟来抽顺手按下窗户玻璃。客观情形是此时无处可去,自己又刚给一宗巨额投资定性,虽然没付出什么脑力和体力,但是意义影响深远。去放松一下身心更加问心无愧。早在此之前他已经把方向锁定回家的路上,挂电话后把油门稍微下踩,加速前进。
是不是需要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