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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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欢歌-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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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吹头发。”他朝她招手。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是他帮她吹头发。半年不在身边,她早已习惯自己动手。
  “我自己来吧,你快去洗澡。”她摆手让他不用管。何乐脸色一黯,睫毛耷拉下来,仿佛受了委屈的小兽,有种被冷落的不甘。何欢心里失笑:原来被虐也是种习惯,哪天解放了,竟还不习惯起来。也是,他们曾经那样亲密无间,一别半年,很多地方都陌生起来。他终还是没有坚持,放下吹风机进了卫生间。刚看着他进去她才想起自己把项链刚挂在浴室里的挂钩上了,怕他没注意碰到地上,便推开门进去嘱咐:“我项链还在浴室挂钩上,帮我递一下。”
  何乐已经脱得精光,隔着透明玻璃羞愤地冲她嚷:“项链在洗手池上的木格里。还不出去!都被你看光了!”
  何欢故作镇定,鄙薄地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说:“嚷嚷啥,嚷嚷啥!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六岁之前都是一起洗澡的好不好?”
  何乐抓狂:“六岁之前的事儿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你也知道那是小时候!”
  何欢厚脸皮地调侃:“可我都记得,原先你的小JJ只有这么大点儿。”说完用左手的食指在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处划了一下。
  何乐简直要去撞墙。
  她临走还不忘补一刀:“嗯,现在终于长大了!很有看头哦!”
  洗完澡正吹头发,一扭头看到何乐围着浴巾出来,脸上、头发上都小水珠,六块腹肌均匀地排列着,浅蜜色的皮肤紧致而充满张力,俨然一副美男出浴图。
  何欢故意作出一副两眼放光、见色起意之相,啧啧两声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鲜肉?卖相不错,看起来好美味的说。要么,先给姐姐笑一个,让姐姐好好品鉴品鉴,该把你划到哪个等级。”
  何乐恼羞成怒,冲过来就要掐她脖子,结果步子迈得大了一点,浴巾直接从胯上滑到地上,半裸变成了□□。他呆了一下,立马捡起来围住下身,狼狈逃窜回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穿了短袖短裤,脸却憋得通红,恶狠狠瞪了她一眼,远远坐在了沙床的另一侧。
  何欢一开始只是闷笑,后来实在忍不住捶床狂笑出声,笑得肚子都痛:“宝……宝,你这又是何必,我又不会吃了你。”见他傲娇地别着头不理,她愈发放肆,先是摸了摸微青的胡茬,又故意在他胸口摸了一把,娇媚地笑着说:“这位客官真是壮实。”
  他恼怒地瞪着她不说话。
  她复又轻佻地刮了一下他的侧脸:“小哥儿卖相不错哦!”
  何乐憋红了脸,愤然地瞪着她。
  她愈发来劲,勾起他下巴:“色香味俱全哦!”
  “哎哟喂,差点儿忘了我们家宝宝还是个雏儿,开不起这样的玩笑!”她捂着嘴哧哧地笑,他早气绝,窘得恨不得立马消失,最后面无表情地带上门走出去,只剩何欢倚着墙无声狂笑。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加班加至疯狂,好几晚都是半夜一两点才睡,终于更新了一章,太不容易了

☆、蓝莲花 2

  上次何欢看见他房间的门紧闭,顿时起了八卦之心,便蹑手蹑脚取了他房门的钥匙,趁其不备突然开门而入。何乐正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聚精会神,左手在两腿之间做着小动作。
  “哈哈哈,被我逮到了!”
  何欢放肆地大笑,差点没把何乐吓瘫。反应过来之后,他恼羞成怒,脸憋得通红,愤愤瞪着她吼:“你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开门进来的喽,”何欢贱贱地晃了晃手中的钥匙,“没想到我们家宝宝还偷偷看毛片,——要看就大大方方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真是的!姐什么没见过呀,欧美、岛国、第三世界,双人、三人、群P,男男、女女、人兽、人妖,可谓是见多识广,就你这点儿小样儿,还嫩着呢!”说完不屑地瞟了他一眼,直把何乐雷得外焦里嫩,两眼发晕,好险没昏过去。
  末了她还不忘回头嫣然一笑:“不过总算是消除了部分疑虑,就你的喜好来看,还算正常。对了,以后需要哪个类型的,跟姐说,姐这里网址和种子都大大地有。”
  何乐把椅背上的抱枕丢过去:“你神经病啊!”
  过了一会儿,他面色如常地进来,给她拿了一小碗冰淇淋:“我自己做的。明天去超市里看看,还有没有你喜欢的。各种牌子的不同口味我都尝过,有一个你一定会喜欢,到时指给你看。”
  她乐悠悠挖了一大勺,□□地眯起眼:“好吃!可惜少了点儿。”
  他瞪她一眼:“大晚上,吃那么多胃疼。今天早点睡,明天出去好好玩。”
  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她仿佛有一肚子话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怎么机场的?每次出个门都跟搬家似的。”他不满地抱怨。
  “荆远。”她嘻嘻笑着,“我也没想到他会过来。”
  “怎么会是他?纪南星干嘛去了?哪有女朋友出国让追求者送机的?何况他们那种单位,请个假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又不会扣钱。他怎么一点都没把你的事放在心上,怎么当人男朋友的,太不像话了。”他更加不满意。
  她支支吾吾地说:“他不是得上班嘛,再说他也不知道我有这么多行李。”
  他冷笑一声说:“都这么过分了,还替他搪塞。”
  “他是真的不知道,我从家走的,他住在长安公寓。”
  “那也是他没把你放在心上,否则他就回温馨苑的家了。”
  她没再说话,事实如此,多说无益。
  “荆远是怎么知道你航班时间的?”他换了个话题。
  “不晓得,大概是李佳告诉他的吧。我只跟李佳说过是哪天哪家航空公司,没说过航班号。芬航又不是只有这一班去哥哈,他怎么就能掐着点儿等在楼下,难不成是做好准备等一天的么。当时想问来着,后来又懒得跟他掰扯,就没问。”
  他嗤了一声说:“这还不容易,芬航总共也只有两班客机,一班将近半夜十二点,一班是早上十点,猜也猜得到你会坐早上的。”
  她不满地掐他胳膊:“说得好像我有多娇气,一点苦都吃不了似的。”
  “不是你吃不吃得了苦的问题,任是谁也舍不得这么个小仙女似的人儿吃苦受累。这是得多冷酷无情,才忍心让你一个人拎着两个行李箱、背着大背包挤地铁。”他长手搭在她身上,“早点睡吧,明天我们早点起。”
  早上醒来,何欢睡眼朦胧看到近处何乐的俊颜,不由想真是个妖孽。两个人你瞪我我瞪你,谁都不愿先起床。
  “宝宝,起来做早饭了。”她发嗲催促,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长睫毛扑闪扑闪,洋娃娃一般萌动。
  “晚一会儿又不会饿死,再说,你洗漱那么慢,先起床洗好了,我这边早饭也好了。”
  “不嘛,伦家不嘛,你先起。”她嘟着嘴撒娇,拖长声调摇着脑袋,身子左右拧来拧去。
  “你先。”他根本不吃这一套。
  “你起不起?”她凶巴巴用脚踢了踢他小腿肚。身高差太大,伸长腿也只能够得到他小腿肚。
  “这身高。”他吧咂一声,很是鄙视的样子。
  何欢气急败坏,抓狂地踢他打他。他长手长脚,一只手轻轻松松抓住她两条胳膊,另一只手挠着她胳肢窝。她伸脚去踢他,结果人家两脚一搭就将她的双腿困住动弹不得,最后只能鼓着腮帮子瞪着那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始作俑者,怒气十足,蓬头乱发,极其狼狈。他怕吵到另一个卧室的老夫妻,俯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狂笑;其实床连晃带摇的,动静已经够大了,他们若是醒着,怎么会听不到——他们若是睡着,绝对也会被吵醒。
  何欢挣脱他的桎梏扒出他的脑袋说:“傻子啊,老人家都醒得很早的,你以为都像你这样儿,懒汉一个呀?何况早上三四点天就亮了,有谁像你脸皮这么厚,大男人还赖床上不起?”
  他挑眉看她:“有哪个女人比男人还要懒,起床要人家抱着才肯起来?”
  “我娇贵我乐意我喜欢!怎么着吧?”说着伸出一只手,“小乐子,扶着朕。”
  “脸皮厚,没人道。”他只命地叹口气,大手垫在她脖子后面慢慢拉她起来,“先缓缓神儿,我去洗漱做早餐。”
  他做了煎饼包菜,里面刷了层甜面酱,鲜香味美。房东的小外孙女儿蹦蹦跳跳跑出来,一脸渴望地看着他俩手中的煎饼。何乐笑了,又动手卷了一个递给她。
  小姑娘喜滋滋接过来,甜甜地说:“Mange tak(丹麦语:非常感谢。)”
  他笑笑,摸了摸她卷卷的金发:“Det var s lidt。(丹麦语:不客气。)”
  她尝了一口,笑得更甜:“Godt。 Jeg elsker dig。(好吃。我喜欢你。)”
  何欢问他Elina刚说什么,他如实说了之后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鄙视:“切!不就是点儿吃的,骗取人家小姑娘感情!连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太没人性了!”
  他正色看着她:“充分说明一点,我老幼皆宜,人见人爱。”
  她拍着他的肩大笑:“自恋鬼,臭屁到没下限,也就我能忍得了,还是因为习惯了。”
  一分钟后Ole出现在门口,问何乐能不能给他一个。没办法,只好把装进饭盒的又拿出来,给他卷了两个。
  “我要在家吃饭,一定得分量足够,这还是他们吃过早饭的,要是没吃过,恨不得天天跟我搭伙。”他打包好出行的东西,先带她去市中心逛。
  两个人从步行街走过去,兴致勃勃地爬市中心的圆塔,顺着螺旋而上的斜坡,何乐给她讲天文台的来历,过去如何跑马上去。何欢笑吟吟地问:“你有没有带思蕴来这里?她一定会喜欢的。”
  “我又没这义务。”他嘟囔着说。
  “你还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她恨铁不成钢,“多好的女孩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还没打灯笼呢就自己不打招呼跑过来,搞出一堆麻烦事儿,把我计划都打乱了。”他不屑一顾,“再绅士一点,干脆沦为她们的长工好了。”
  “你呀,就是被惯坏了。思蕴平日里多骄傲的一个人,为了你放下自尊,千里迢迢跑到这里,结果还碰一鼻子灰,肯定伤心死了。唉,她怎么那么倒霉,居然跟Lucia撞到一起。你说为难就为难吧,不要那个好歹留下那个呀,你这一个都不要,到底算怎么回事。”
  “不是想要的,当然就不要了。感情的事,怎么能将就。谈个恋爱,一坑一阵子,找结婚对象,一坑就是一辈子。”
  “关键是恋爱也没见你谈过呀!”她都无语了。
  “小时候不是谈过了嘛,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你喜欢看我没事耍流氓吗?”
  “以前小的时候不是挺喜欢Lucia的嘛。”
  “你也知道那是小时候,过了16岁,人的感情才真正成熟。”
  “也没见你哪儿成熟了。”
  “那是你眼拙。”
  她愤愤地给了他一拳:“你小子,现在没一句正眼儿话。说,到底现在记挂着谁呢?”
  他白了她一眼,漠漠然说:“自己屁股还要拿瓦盖,操那么多闲心。除了你我还能记挂谁。”
  她哈哈大笑:“这不是王月馨她们家太后的经典桥段吗?难不成你记挂的是她?”
  “怎么可能,瞧她那个小心眼的样子,配我合适吗?”
  她笑得更厉害了,腰都弯了一半:“谁说别人小心眼都行,你也好意思讲?这世上还有谁比你更睚眦必报斤斤计较的?”
  他表情极其严肃地挥了挥蒲扇般的手掌,作出要拍她的架势:“你皮痒得厉害,估计是大量真菌感染,再不处理一下,会引起肌肤病变的。”
  她气急败坏地大叫一声,扑上来掐他打他:“你才病变!你才感染!我让你再胡说八道!再胡说八道!”
  一问到这个问题,就顾左右而言它,他这是摆明是抗拒从严。
  他带她从艺术博物馆逛到建筑博物馆,中午哥本哈根有名的排骨店里吃猪排。红润的排骨肉质鲜嫩,味道香浓,她吃得兴起,两手抓着骨头两端狂啃,嘴边一圈褐红的油,形象全无。他嘴角噙着笑,很斯文地用牙齿一条条咬着骨头上的肉,时不时给她介绍一下其它的美食,勾得对面的人口水冒得更欢,吃相愈发狼狈,何乐刚擦完她又弄得满嘴。正恶趣味间,忽然听见有个很作的声音传过来,耳膜都被震出一圈鸡皮疙瘩:“梁安,你也在这里呀?这是谁呀?”
  何欢抬起头,不知什么时候何乐身边多了个女的,脸上的粉涂得很厚,白得吓人,嘴唇上浓艳的唇膏,硬是把明媚的颜色涂出了惊悚的效果,假睫毛又硬又黑,眨眼的时候像是机械的开合,染过的棕色卷发发根长出一片新的浓黑,看起来不伦不类;身材倒是不错,可惜肤色偏暗,配着身上的珠光深绿色长裙,怎么看怎么怪。她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何乐,心想这谁呀,一副跟他很熟络的样子。
  他无奈地撇了下嘴,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说:“何欢,这是我在华人学生聚会上认识的张玲,她是哥本哈根商学院的;张玲,这就是我女朋友,何欢,还在复旦读书。”
  对面的女生用审视的目光盯了她半晌,吃相不雅的女孩皮肤细嫩幼滑,面容素净清雅,挑半天也没挑出大毛病来,于是略有点尴尬地笑着说:“原来这才是你女朋友呀,我以为是上次来的那个大美女呢!”说完还冲何欢眨眨眼以示无辜。
  “她说的是思蕴?”何欢揶揄地看着何乐窘迫的样子,故意假装吃了醋。
  他被她的恶趣味雷到:“我哪儿知道她说的是谁?”
  “你们说的是那个金发美女吗?她看起来很了解你哦,连你喜欢吃什么都知道。”她状似无意地“透露”了关键信息。
  何欢噘起嘴巴,“不高兴”地剜了他一眼,疾言厉色地质问:“还说没有?!居然敢骗我!你个没良心的!说了跟她断绝关系,还背着我偷偷见面,你把我当什么,啊?!说过的话还算不算话?!”
  他一看不好,再下去琼瑶剧就要开场了,她的表演欲一旦被激发出来真的不好收场,便赶紧打住:“张玲,你有事先忙吧;何欢,好好吃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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