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抢这个风头,还是小马兄你先请吧!”开口一个“老马”,闭口一个“小马”看样子孟星河把马家老少爷们全当畜生使唤了。
马文才不笨,听出了弦外之音。他不作计较,轻蔑道:“既然孟花柳承让,那我只好上台献丑了!”绕过孟星河,马文才来到施雨小姐身边,本着君子谦逊的态度,他友好地邀请道:“施雨小姐,可否应在下相邀,共同演绎一首曲调如何?”
在女人面前,马文才永远是那副伪装的天衣无缝的笑脸。对这种伪君子,孟星河能形容的词语就两字。
“我日!”
简洁、意短、表达深刻,没有长篇大论,但说出来却是异常舒服。
高台上,红绸下,面对马文才的盛情邀请,薛施雨响起了比蚊子还小的声音:“马公子厚爱,小女子不胜荣幸。不知马公子想弹奏哪一首曲子?”薛施雨精通音律,自然熟悉各种曲调的弹奏,不知马文才想和她演奏一曲什么样的曲子,故问了一句。
将自己的古筝摆在薛施雨的“锦瑟”旁,手指轻轻调了一下音质,听古筝发音清脆,可以演奏曲调,马文才礼貌说道:“不知施雨小姐可否会弹《西江月》?”
“会!”薛施雨将双手放在自己的“锦瑟”上,先调了调音质,她是妓院里的清倌人,自然熟悉这首流传已久的《西江月》。
马文才见施雨小姐准备妥当,他十指抚琴,摆出一副融入艺术之中的装逼表情,慢慢弹起了古筝。
“锵!”
马文才忘情地演绎起来,施雨小姐紧随其后,用自己的“锦瑟”将这首《西江月》演绎的一刚一柔,极为优美。
他二人在音律的造诣上皆属上乘,如今同台演绎,配合的天衣无缝,将《西江月》的精髓完完全全发挥出来,令无数人叹为神曲。
曲调弹到高潮处,薛施雨十指风动,调子一转,顷刻,一股忧伤的声音唱出,马文才在一旁尽量附和,他二人琴瑟和鸣,到真像一对才子佳人。
〃夜半沙痕依旧雨停天气溟蒙。
起来微月遍池东水影浮花花影动帘栊。
量减难追旧日恨长莫尽题红。
雁声又到画楼中凭栏默语何事画秋风?
薛施雨声声碎念,如夜莺凄凉婉转。将流传已久的《西江月》唱完之后,无人不为之佩服她优美的歌喉和超凡的琴技。马文才作为陪衬,当然也获得了很高的评价。如果没有马文才刚劲的古筝伴奏,这首《西江月》是达不到让人听后难忘的效果。
掌声如海浪一波接一波传来,马文才和薛施雨同台合奏为众人添了首难忘曲子。他二人如一对璧人,相互融合对方的音调,将《西江月》完美弹完,最后终于在一片叫好声中落下帷幕。
信心十足的马文才,为自己今天的发挥打了个满分。他有意看了一眼身边的薛施雨,心弦竟为之触动。“可惜她是个清倌人!注定结不了缘分的”马文才极度自恋的叹了口气:“有劳施雨小姐!”他客气地感谢一句,眼光立刻在人群中寻找孟星河。
凭刚才的表现,马文才知道孟星河必输无疑,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享受孟星河在自己面前屈膝下跪时,那种报复后的快感。
几处寻找都看不见孟星河的影子,马文才怀疑他是否偷偷溜走了,心中立刻换来一阵失落。
马文才正想骂孟星河缩头乌龟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影子慢慢出走入众人的视线。
没错,他就是孟星河!刚才马文才在上面弹奏的时候,孟星河已经叫上他的好兄弟柴少一同去外面办了点事,所以暂时消失了一段时间。
见孟星河能出现,马文才得意地扬起了笑容。无论如何,今晚他一定要将孟星河踩死,让他永不翻生。
“孟花柳!我已经表演完,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嘲笑的声音从马文才的嘴里发出,接下来的时间就该看孟星河是怎么出丑的!据马文才所知,孟星河能完整的弹出一首曲子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而自己今天又超常发挥,孟星河就算胡乱上去搅合一下乐器,无非是衬托自己,让他输的更惨!
“放心!我会让你连死的勇气都没有!”孟星河颇有自信,绕过马文才,大大方方的来到施雨小姐身前,道:“薛姑娘,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孟星河诚恳说道,语气中似带有一丝恳求。薛施雨满怀期待,回道:“公子请讲,施雨定当鼎力相助。”
薛施雨的语气比较急切,好像很在意孟星河的回答。毕竟和马文才比试的男人名义上是她的入幕之宾,关心在所难免。而且,若要比试琴艺,薛施雨敢保证,为了孟星河,她绝对能超水品发挥,就算孟星河琴艺很差她也有信心弥补不足。
“呃!”孟星河顿了顿,好像下了很大的勇气,才将心中的话说出。
“你能不能移驾去下面,把这里的位置留给我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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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完美之最
原本以为孟星河会邀请薛施雨留下来相助,那知道我们的孟少爷居然来了一句让人极度无语的话。受孟少爷的影响,薛施雨脸色泛红,尴尬道:“行!”
只说了一个字,薛施雨比咬破了舌头还难受。下面的人见孟星河居然傻到将施雨小姐赶下台来,一个劲嘲笑他八成被门框夹坏了脑袋秀逗了!
放着好好的资源不用,偏偏要过渡浪费,孟少爷真是慷慨。
将施雨小姐请下台去,孟星河高站在台上,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高声说道:“累的死,街头门!(此为英吉利语,孟少爷提前从西方引进)。下面由在下,为大家献上一首曲子名叫《笑傲江湖》。你们有钱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什么都没有,请用力鼓掌!”
孟少爷的脱口秀表演,当真为他赢得了无数的掌声,相比马文才,孟少爷的表达方式更轻松诙谐,所以在还未开场之初孟少爷就为自己拉拢了不少人气。
接下来,孟少爷冲着看台下涌动的人群挥了挥手,就看见一个不男不女的人,抱着两件乐器,急冲冲地跑上来。
然后,下面就爆发出杀猪般的笑声。
“柴少~~你他妈什么时候变成女人了!哈哈~~”当看见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冲上来的时候,第一眼感觉眼熟,第二眼就认出了那个变态的人居然就是柴少。
当众公布了这个装扮的不伦不类的人就是柴少的时候,下面的笑声更浓,甚至连杜如晦这种不苟言笑的人,都是哈哈大笑。
毫无疑问,柴少酷似泰国人妖的装扮,在封建思想的禁锢下,已经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好在柴少脸皮够厚,跑到台上冲着台下嘲笑他的人,不服气骂道:“笑个鸟,东方不败听说过没有?没听说过就给我闭嘴,一群肤浅的人。”
从孟星河哪里听说东方不败是多么牛叉,柴少决定今晚他誓死也要扮演这个心中的偶像,正好孟星河要演奏的角色中有这么一号人物,于是就满足了柴少的心愿。
听柴少义正言辞的辩白,孟星河无比惭愧。他决定改天抽个时间,把东方不败残缺的部分讲完,否则他会内疚一辈子。
“柴兄,休管他人,你准备好没有?”关键时刻,孟星河不能马虎,毕竟输了是要磕头认错的干活。
柴少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孟兄放心,我柴少一定不丢你的脸。”比上阵杀敌还坚定的承诺,让孟星河小小感动一把。说话间,柴少将手里拿的两件乐器,扔了一件给孟星河,一副怪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孟兄,小弟学艺不精,所以我只吹箫,二胡就留给你拉了!”
柴少对乐器的造诣,就只停留在简单的**间断,至于二胡之类的乐器,以柴少的智商还没有能力玩转它。
“恩!”孟星河默语首肯,别有用心道:“一看柴兄就是“**”能手,兄弟岂敢抢你的饭碗呢?”孟星河掂了掂手中的二胡,想到了以前和女友在未名湖畔合奏的美好时光,他就像电影院里放映的影片那样,片刻就过了几千年。
想不到时过千年,他还有机会摸一摸曾经熟悉的乐器。孟星河无奈的一声叹息,立刻回到现实。“柴兄,我们开始吧!”
“恩!”柴少得到信号,他二人正经八百的对坐在一起,准备开演他们为众人奉献的曲子。
下面依旧笑声嘻嘻,看见台上两个大男人,好像久别从逢的朋友,默默注视着对方。一个欲拉二胡,另一个则是将玉萧碰在嘴上。两人蓄藏感情,彼此笑了笑,然后便同时摇动了手中的乐器。
“啷啷啷啷~~~~~”
悠远的二胡声悄然响起,悦耳的萧声紧随其后,带给人的感觉就是身处一片碧波潺潺的海浪之中。大家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新奇的曲子,不知不觉就被深深的吸引进去无法自拔。
“啦啦啦啦~~~”台上那二人,却是逍遥自在,眉笑颜开,随着手中乐器的摇摆,两人不约而同唱道。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刚唱出一句,下面就有人鼓掌捧场了。二人依旧彼此对视,将深深的感情融入歌声之中,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的交流,像知音、更像生死至交的好友,让人心中顿生万千豪情。如同神来之音,绕梁不绝、入耳失味,随着高潮慢慢临近,几乎唤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就在此刻,台上二人相视一笑,手中乐器飞扬,毅然唱出余下几句,将今晚所有人悸动的心推向了巅峰。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没有婉约的辞藻,没有多余的解说,心中只剩下豪情千万丈。
在一片沉默声中,孟星河结束了他的演奏。然而台下没有一个人为之叫好,更没有一个人发出“啪啪”的掌声表示鼓励。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魂不守舍的表情,在幻想、在神游、在思考。
这些人曾经为《西江月》的婉约而欣喜,现在却因为孟星河一首《笑傲江湖》让潜藏在心中的话找到寄托,陷入了虚无飘渺而又感觉真实存在的空间中。谁是今晚的胜者,他们心中已经有了结论。
孟星河是当之无愧的冠军,这一点毋庸置疑。因为就在下一刻,当所有的人从美好的世界中醒来时,几乎将双手拍散,也没有停下鼓掌的姿势,为孟星河堪称完美之最的曲子,送去有史以来最持久的掌声。
“好!!”整个春香楼后院,都响起这个声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洪亮。
“咯噔!”马文才如坐针毡,他不相信孟星河有这么大的魅力,将所有的人牢牢捆住。但事实摆在面前,他就算不相信也无力回天。
输就是输、没有多余的解释。
孟星河已经来到马文才身边,履行男人之间的承诺。
“你,跪下吧!”
第三十九章笑看人生数风流
做人要有自己的原则,给脸的时候不要,打脸的时候就狠狠扇去。马文才不要脸,孟星河当然不吝啬他的耳光。既然先前两人有言在先,都承诺愿赌服输,岂能言不由衷,那不是坏了男人的诚信么?
孟星河只说了四个字,接下来就看马文才是不是个男人,真愿意当着众人的面给孟星河磕头认错。
马文才算准自己会稳赢,坐直了身子,等着孟少爷在上面唱完小曲后,乖乖来到他的面前磕头。哪知道孟少爷居然是个音乐天才,一首莫名其妙的《笑傲江湖》竟然将他倾情演绎的《西江月》死死压在地上。无论在人气、还是在实力上,马文才都占了下风,输是必然的事。
难道真的要跪在他面前磕头认错?马文才心里直犯嘀咕,今晚他要是在孟星河面前跪了下去,可以说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如果他不跪,众目睽睽之下,他情何以堪。特别是今晚还有三位主考大人在场,难道真要落个有失信誉的名声吗?
名声?信誉?两者谁更重要,马文才骑虎难下的时候。作为坏蛋的代表,孟星河浇了一把油:“怎么?难道小马兄放不下身段,想出尔反尔?”
受孟星河的激怒,马文才紧咬牙关,站直的身子居然矮了了半截,一双腿慢慢屈膝跪下。
马文才下跪了!!!
马文才居然下跪??
不可思议的一幕,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惊叹。马文才是桃源有名的才子,父亲叔父都是朝廷命官,素来颇有傲气,更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今天居然在孟花柳的面前,放下了他高贵的身段跪了下去。
跪吧!也让你长长记性,以后见了老子就该绕道走。孟星河说过,今晚只要有马文才的地方,他就要狠狠将它踩。男人说过的话就要算数,否则就是一个没有根根的男人。
马文才头脑发热,受孟星河的刺激,选择了读书人最重视的信誉。脸色难看的他,屈膝跪下的时候,刚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感,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好好把握,让孟星河也尝试在众人眼中出丑的窘样。
可惜没有机会了,马文才闭上眼享受一个男人一生中最窝囊的时候,准备迎接整个桃源县人的嘲笑。
感觉到地面就离自己的双膝不远,已经体会到触碰的冰凉。马文才的肩头突然被人重重一提,他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然后就听得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马家儿郎岂能屈膝于一介草民膝下。”
马文才的身边站着一个虎头虎脑的男人,正是马守义的弟弟,学管马守臣的儿子马超。他一身武将装扮,说话也透出一股军人的威严。一双圆目,瞪出杀人的凶光,带着居高临下的藐视,将马文才拉回自己的身边,企图挽回他们马家的面子。
身在将门任职,马超自然看不起孟星河这个寒门书生,就连拯救马文才的时候,也不忘挖了苦孟星河一句。马文才从黑暗中获得丛生,又被一句猛话洗了头脑,顿时清醒许多。他受到当头棒喝,立刻为自己刚才的冲动后悔。“大哥提醒的对,马家儿郎岂会因为一时冲动毁了祖宗清誉。”
来了个当兵的人,你就以为能救人于水火之中?孟星河没见过马超,不过听马文才叫他大哥想必又是一头畜生。当兵的很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