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什么都没画。”金水灵情急说道,很快就把手中握着的宣纸藏在后背,道:“你们都别望着我呀。我真的画不出来。”
金水灵的表情有些苦恼。伊莉莎白见她有东西藏在背后,嘿嘿笑了一声道:“金水灵,你身后藏了什么,怎么不拿出来看?”她话才说完,旁边的伊贺芳子和那个黑裙女子已经左右拉住了她的玉臂,伊莉莎白很得意的将金水灵手中的宣纸拿过来摊开一看。
“伊莉莎白,你做什么?凭什么拿我的东西?伊贺芳子、黛绮丝,你们快放开我。”金水灵情急的骂了一声,脸蛋已经红润不少。
“呵呵——”伊莉莎白掩嘴笑了起来。伊贺芳子和黛绮丝才放开了金水灵凑到伊莉莎白身边,看见那张宣纸上的东西,同时笑出声来。
“金水灵,原来是你想男人了啊。”三个女子同时笑道。金水灵的脸蛋越发红润,牛奶般***的皮肤,已经铺上片片云霞,让她看上去多了一丝羞涩的古典美丽。三个女子见进金水灵被自己作弄的羞愧难当,她们继续作害道:“金水灵,你的男人怎么这个样子,难道你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吗?”看着画上有个男人只有张脸蛋,但不见描绘五官上去,三个女子越发嘲笑起来。
“懒得离你们。”金水灵情急的反驳几句。转身就往外面跑去。
“哎呀……”才跑了没几步,金水灵捂着额头嚷嚷一声。抬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笑嘻嘻的望着她。她急忙向后退了两步,道:“对不起公子,对不起……”
没见过如此客气的女人,孟星河反倒不好意思。道“没关系,你今天撞了我,改天我撞回来就行了。”
说话的时候,孟星河的眼睛放佛要穿透一切。这个叫金水灵的女子真是人如其名,肤质如水白而湿润,就像二月春水,娇滴滴的弹指即破。我日啊,这皮肤应该是天然的吧?想想现在的科学技术,还没有人造美女出现,应该是天然形成的皮肤,不会有假货。
没见过有如此口舌狡猾的书生,金水灵红脸笑道:“公子是来报名读书的学子吧?这里是理学馆,你们应该走旁边那道门,到隔壁的文史馆中报道才行。”
伸出***的玉手,金水灵好心为孟星河引路。孟星河心中感激,听她们四人先前好像在争论画什么东西还没有得出结果,孟星河好奇问道:“对了,先前听你们几人在讨论画什么,正好我学过几天画画,如果可以,倒想顺便帮一帮姑娘。”
金水灵有些不敢相信。都说大唐能人颇多,想不到一个区区的考生,也能轻易夸下海口,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金水灵欢喜道:“那谢谢公子了。”她话才说完,其余三个女子也凑上来,围着孟星河,见这个男人长的也不讨人厌,脸上时常挂着一丝和善的笑容,也不像学馆中那些富贵公子那样,衣着华丽自持风骚。几位女子立刻对孟星河生了好感,听说他要帮助自己,更加高兴道:“公子,你真是好心。”
被各个国家的女子夸了几句,孟星河就飞了起来。往日的轻挑,也慢慢露出,穿梭在四个女子中间,摸来抓去道:“伊莉莎白,你是英吉利人吗?还有伊贺芳子,你是不是东瀛人。黛绮丝是大食的,金水灵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高丽的吧?”
他早就将几个女子的衣着相貌看的分豪不差,现在询问不过是确认猜的对不对。要是这样该多好啊,老子还要在国子监小住几月,没事找这四个外国小妞出来散步聊天那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她们是否具有她们后代人民那样开放和大胆。
四个小姐一听,顿时轻声笑了起来,道:“公子真是好眼光,在这国子监中,就算是我们的夫子,也只猜得芳子和水灵来自哪里。我和黛绮丝夫子都没有猜出来,后来还是我们亲自告诉夫子她才知道的。”
说话的伊莉莎白很多情的望着孟星河,那淡蓝的眼睛,就像一颗破碎的蓝宝石镶在里面,看起来颇为迷人。孟星河咽了咽口水道:“其实我这人只是比较勤学好问,善于研究各个地方的艺术而已。你们穿的这么有特点,我哪里看不出来呢?”
说到特点,这伊莉莎白还真是别具一格,在大唐恐怕也只有她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黑色的短裙,露出雪白的大腿来勾引那些寒窗苦读的书生了吧。果然够开放,孟星河淫眼发光,找个机会一定要把伊莉莎白约出来散步,这是必须的。
“对了,你们要画什么?我看能帮助你们吗?”孟星河说了一句,换了个姿势,更方便他观看四个女子。目光时而落在伊莉莎白堪称大唐第一的峰峦上,时而又看看金水灵那张可以融化任何色心的脸,心理面好一阵荡漾。
伊莉莎白也不挡开孟星河目光,反而使劲挺了挺胸脯,仿佛又增大了一号,孟星河差点掉下眼珠。这伊莉莎白的真是大啊,不知道动没动过手术,不然绝对长不到如此巨大。他叹了一声,站在旁边的金水灵却道:“恩,是这样的。我们四人都是仰慕大唐文化,不远千山万水来到大唐求学。但不知道你们国家却是重文轻理,所以都住进这理学馆中,学习自己喜欢的科目。昨日我们的夫子让我们画一张大唐的地图出来,由于我们还不清楚大唐的地域,所以思考了几日都没有画出来。不知道公子能否帮我们吗?”
原来是画地图啊,还不算太难。孟星河笑道:“有没有笔和纸?”
“有……有……”那个穿着黑裙的大食女子黛绮丝立刻拿出一支黑色的如同碳一般的笔出来,递给孟星河。
“这是什么?”孟星河好奇道。
“画眉笔……”可能很少在男人面前说话,黛绮丝小声说了句,已经红了脸。
难怪不得你的眉毛又细又长,原来是经过处理的啊。孟星河笑着接过来,先思考一番,然后徒手作画,久而久之大唐疆域地图就浮现出来。
四个女子见他行云流水作画,都好奇的围在身边,目不转睛注视。长安,东都,高丽,大食,几个地名相继出现在纸上,孟星河虽是粗略作画,但却让四位外国女子很快就记住了大唐各个区域的名字,这无疑是最简单记忆最深刻的抽象画。
“买……噶……天才。”伊莉莎白尖声叫了一句,顺便送上了自己的香吻,碰在孟星河脸上:“三克哟。三克哟。你……真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大。大的天才……请允许我再次亲吻一下,我心中的天才人物……”
这个伊莉莎白,真是开放啊,不过老子喜欢。孟星河可不是那种保守的君子,主动在伊莉莎白脸上亲了一下道:“你……也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比特佛的女孩……”
比特佛三个字就像一种魔力那样深深吸引住伊莉莎白。她尖声叫道:“哦……你。你会我们。英吉利的语言……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大唐天才……”
被人左一句天才右一句天才叫着,孟星河老脸发红。笑道:“我只是兴趣广泛而已,胡乱学了几句,伊莉莎白你可别崇拜我呀。”
孟星河穿在四个女子中间,和她们们亲密的就像许久不见的朋友那样有说有笑的谈着。羡煞了旁边不少崇洋媚外的学子,已经有不少人在相互打听,这个青衫书生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在国子监出现呢。
游走在这四个异国美人的身边,孟星河一时高兴的忘了魂。全然没有注意远处青砖路上,一个黄衣女子,杵着一根桃木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那女子所到之处,就算有闲下来看异国美人的书生,都悄悄的离开了这个地方,转身回隔壁文史馆去了。跟在那女子旁边的帅气白衣男子,则是小心翼翼呵护着。就像在对待女神那样,努力让身边这个黄衣女子能够给他一个笑容。
“萱夫子……我最近从云南那面求得几株五颜六色的茶花,你那日有空,我来学馆接你去府上观看行吗?”花光心思,那男子努力讨好道。时不时伸出手想护住黄衣女子,生怕她磕在地上摔伤了那里。
“没空……”黄衣女子根本就没听进心里,继续走自己的路。
吃了闭门糕,那男子却厚着脸皮道:“那我就把那些茶花运到学馆来。我听说最近萱夫子对花朵的颜色贴别好奇,就当拿给你做参考如何。”
“没兴趣……”丝毫不给那个帅气公子一丝面子,黄衣女子断然道:“上次我向你们礼部提出的那个分科立学分科考试的方案。你们商讨的怎么样?结果出来没有?”
听她这么一问,帅气公子好像找到了说话的机会,结巴道:“这个……这个。不太好说。反正我是极力赞成你说的每一句话。只是礼部里面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啊……”
说话也不忘奉承讨好几句,这脸皮也不算太薄。黄衣女子冷冷笑了两声,道:“那就是不行了,你还结巴什么。”
黄衣女子好似生了气那般,奋力杵着拐杖,气冲冲往前面走去。没前进多远,就听见前面传来络绎不绝的嬉笑声,黄衣女子这才抬头一望,见前面一个青衫男人正围在自己四个学生面前,嬉皮笑脸,摸摸抓抓,举止之间颇为轻挑,看见那男子贼眉鼠脸的摸样,黄衣女子就像见了仇人那样,拿着拐棍狠狠跺了跺地面,虽没说话,但紧咬的嘴唇已经红的发紫。
“夫子……你怎么来了?”四个女子见那黄衣女子站在远处,表情颇为不悦。立刻作鸟兽散开,来到黄衣女子身边,道:“你要我们画的地图,已经画好了,夫子请过目。”
金水灵送上孟星河刚才作的画递给那个黄衣女子。那女子也没打开观看,眼睛只是直愣愣盯着前面和她四目相对表情略显惊讶的孟星河。
孟星河完全没想到,此时看见的女子就是先前在集市上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他好像想到自己当时说了一句,下次见面就是追求她的时候。这个不能说话不算吧。孟星河心中发狠,还能说什么呢,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大不了真的娶她再休她呗。
孟星河直接走上去。顺便在这理学馆的花园中,摘下一朵盛开的玫瑰花,来到那黄衣女子身边,当着周围众多学子的面,脸色不变道:“我想追求你……答应我行吗?”
孟星河大方的递上红玫瑰。我靠,老子又不是初哥,向女生表白的事情干多了,胆子可是大得很,孟星河自我安慰道。
第二十四章贤王府
轰……孟星河的话,比惊雷还厉害。直接让周围的议论声大了不少。
“这人是谁?纯粹在找死。”
“我们等着看好戏吧。连萱夫子都敢调戏的人,只怕有他的苦头吃。”
“这哥们,胆子可大啊。不但连四位外国佳丽都能打成一片,现在居然敢向夫子发起攻势,真是色胆包天,简直越来越有意思了。”
有嘲笑、有褒贬、更有抱着双手看好戏的人,在远处目视刚才发生的那幕。跟在黄衣女子身后的白衣男子,在这个难得替美解难的机会面前,豁然站出身来。本来英挺的面貌,这下子更加不可一世。
这白衣男子长的极为潇洒,头戴三寸紫金冠,上系两缕金丝线、直垂在胸。腰佩玄黄美玉附挂一方用来装饰的三尺宝剑。俊美的面庞、貌若潘安,举止谦和,倒像个十足的读书人模样。一身丝质白衣打扮和孟星河那猥琐的青衫鲜明对比,挡在黄衣女子面前,挥手就挡开孟星河献上的玫瑰花,谦和道:“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她就是当今圣上御命亲封的大唐第一位女大夫,兼国子监三千学子的授课夫子。你区区一介寒士,在夫子面前居然出言不逊,你眼中还有没有礼法道德?”
没看出来,这黄衣女子,居然是国子监的夫子。那老子追求她,不就是师徒恋?我日啊,这个有点新鲜。孟星河丝毫没有胆怯,伸手推开那白衣公子。来到那个女子面前道:“我不管你是大夫也好,是国子监的夫子也好。我只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这花你爱要不要,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
孟星河突然无赖了一句,直接把矛盾推向尖端。
“你……你个登徒子、无赖。”黄衣女子气急。抓起手中的拐杖就往孟星河背上敲去,也不顾周围众人观看,毫无师表骂道。
“姑娘你说对了,我还真是无赖,不过是柳下惠无赖,那有你说的那般龌龊。”孟星河耍起嘴皮子。手中的花轻轻往前面扔去,就像扎飞镖那样准确落在黄衣女子手里。他转过身子,向前面的文学馆中不急不缓走着爽朗说道:“折下一枝春,寄给枕边人。好好收下,以后我可没心情为你采花作诗呢。”
“你……”那女子找不出话来形容孟星河如此轻挑露骨的话。黄衣轻摆,已经把孟星河送的玫瑰花捏碎,小声念道,娶了我再休了我。你做梦吧。
来到文史馆,交了从江都带来的文书。报名登记,安排好厢房,孟星河就拿着自己的行李,住进了里面。
这国子监分配给学子的房间非常宽广,就像现在住的三室一厅格局。书房和琴房还有卧房,外加一个用来接待客人的大厅,住在里面十分宽敞,之所以这样布局,是方便每位学子除了正常行课之外,用来闭门深造巩固知识的。
“孟星河,把你的东西拿开。”说话的是云姨,此时正一副小厮打扮,这国子监中禁止女眷出入,为了完成师父姐姐的交代贴身保护孟星河,只好在他的挑唆下改头换面,不过她如此装扮,却比穿上女装更加诱人。
孟星河走过去一看,顿时瞪大眼道:“这是我的床,凭什么要我让开。你不是会武功吗?怎么不睡房顶横梁上呢?”孟星河抬头看了看屋顶,那横梁又大又粗,睡觉应该安全。
云姨抽出那小鞭子,威胁道:“你让不让?”
“不让。”孟星河摆出坚决不从的样子,房间就一张床,他要是让出去了,那还不睡地上?
“那好。我现在就光明正大走出去,看你会不会受到影响。”云姨说不过他,已经伸手想拨弄插在头顶的玉簪,恢复女儿身。她要是披头散发走出去,孟星河只怕立刻将被逐出国子监。
“去吧。最好说我刚才非礼过你。这样,我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回江都看我的众位小宝贝了。”孟星河丝毫不受威胁,反而躺在侧身躺在床上,道:“我看琴房那里还有张可以歇息的小床,就是没有锦被。等会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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