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气息相融,他吻她,倾尽所有柔情……
很快,清赏很快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待她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他抱到了沙发上,而他的大手正探进她的衣服里,肆意妄为。
在上面揉够了,捏够了,大手随即往下,慢慢划过她的小腹,打算探往更加神秘的地带,清赏却在这时,急忙抓住他的手,娇喘着气瞪了他一眼:“不要在这里。”
“那回家?”容玄眯着布满猩红的眼眸,哑着嗓子问他。
“嗯!”她娇羞点头,然后将小脸埋进他胸膛里。容玄见状,心都酥了。顾不上太多,他直接把她抱在怀中,大步流星地奔了出去……
*****
早晨的阳光,透过白色飘窗,悄悄洒落在舒适的大chuang上那一对相拥而眠的男女身上。男人沉沉睡着,几丝光线照射在他俊美的容颜上,莫名多了几丝温暖。女子恬静地枕在他的臂弯,
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Just one last dance,Oh baby,Just one last dance,Oh ~~”
突然间,一阵优美的音乐声响起,女子极不情愿地眨了眨睫毛,下意识摸了摸*头的手机,迷迷糊糊接起:“喂——”
“亲爱的,怎么这么晚还没起*?快开门,我在你家门口呢。”
说话的是云想,她此时就站在清赏的家门外,笑得特别灿烂。
“什么?”清赏的睡意在顷刻间消失无踪,意识到自己身边还躺了个人,她的语气不由得拔高,夹杂着几丝慌乱。
“那么大反应干嘛?该不会是藏男人了吧?”云想捏着手机,没心没肺地开着玩笑,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又真相了。
“云作家,你是写小说走火入魔了。我哪来的男人?”清赏懊恼地应了一句,心里默哀,这云想不去破案,简直太可惜了。
“哎呦,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啦,那么大反应干嘛?”云想吐了吐舌头,“快点开门,我的节目要开始了。”
“等我一下!”清赏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她下意识转头,却发现原本睡着的男人,此时侧躺在chuang上,单手撑着下巴,朝着她笑得特别魅惑:“早啊,老婆。”
“早你个头,没听到云想在外面么?”清赏懊恼地抓抓头发,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抱怨道:“都怪你啦,昨天要是不来这,也不会遇上了云想。”
“她又不是可怕的人,你那么忌惮她做什么?”容玄被她这担惊受怕的样子,搞得有些无语。
“她是我闺蜜呀,要是被她发现一大早有个男人在我家里,你说我——哎呀,烦死了!”清赏皱着眉头,索性跳下chuang,赤着双脚在地板上气急败坏地来回走动着。
容玄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幽光,直接走到她面前,把她给抱了起来。
“呀,你做什么?”清赏吓了一跳。
“你这么香喷喷地在我面前晃,你说我想干什么?” 他说完,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很不规矩地一路往上攀爬,肆无忌惮地……
夏天,睡衣的质地很轻薄,丝滑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放开我,一大早发什么情。”清赏被他揉捏得都快化成一滩水,却还是嘴硬地叫嚣着。
“对着你,不想发情可真难。”他说完,直接伸手在她滑嫩嫩的脸上用力掐了一下。
清赏有些恼羞成怒,正想开骂,就见他低头,以吻封缄。一个热吻下来,她早已被他蛊惑得娇艳欲滴,可口迷人。
见她小脸酡红,眼神儿一片迷茫,容玄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清赏过了几秒才回神,哀怨地咬着唇,冷眼警告:“你给我躲在里面,不许出来,听到没有?”清赏冷眼警告。
“你确定穿这样出去?”容玄挑眉,坏坏地勾着唇,眼底有一簇光,亮得令人移不开眼。
“有什么问题吗?”清赏低头检查了一下,她穿的是很保守的丝质睡裙,虽说里面没穿bra,但在外面却一点都看不出,再说,她在云想面前经常这么穿,所以并未觉得不妥。
不过见容玄的表情有些怪怪的,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走到全身镜前,照了一下,差点惊叫起来,天杀的,她的锁骨、脖子,全部布满了紫红的痕迹,呜呜,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那叫草莓!
这个天杀的混蛋——
清赏转过头,一句冷光狠狠地射过去,容玄却是幸灾乐祸地摆摆手:“你自愿的。”
……
******
清赏跑去开门,已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情。
“你总算开门了。”云想扁扁嘴,语气无比哀怨,“再等下去,我的节目就结束了。”
“抱歉,刚刚肚子疼上了一趟厕所。”清赏闪烁其辞地解释着。
“咦,这大热天的,你怎么穿那么多?”云想拎着小包包进了屋,这才发现自家闺蜜此时包得严严实实地,连脖子上都围着丝巾,不禁关心地问。
“咳、咳——”清赏假装难受地咳了几下,“来大姨妈受寒了,有些小感冒。”
“啊,那吃药了吗?”云想放下包,蹙眉问道。
“没那么严重的,不乱吃。”清赏硬着头皮解释,生怕精明的云想会看出什么端倪出来。
还好云想此次来是主要为了看电视,见清赏精神奕奕的,她也放下了心,没再追问。
“这一大早的,什么节目值得你特地跑来我家,你自己在家看不行吗?”清赏到厨房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好奇地问。要知道云想可是不到日上三竿不起chuang的,现在才9点多,这丫头就跑到她这来了,可想而知得多早起chuang呀。
“E国的一档男模成人秀,嘿嘿,这个时间我家里太多人了,不方便看。哎,姑奶奶为了看个节目一大早来这,我容易吗我?”云想完全没形象地坐在沙发上,熟练地按着遥控器,找到想要的那个电视台后,清澈的眸子瞬间一亮,“还好才开始了一小会。”
“晕!”清赏抚额,算是被她打败了。
“哎呀,你那是什么嫌弃的表情?亲爱的,你也得长长见识,咱们长这么大,第一次没奉献出去已经够郁闷了,连男人的身体都没见过,说出去也不怕笑死人了。”云想把清赏拉了过来,非常热情地游说她,毕竟做坏事还是两人一起,比较心安理得嘛。
“你自己看吧,我去榨果汁。”清赏捂住眼逃开。她对男人那地方可一点兴趣都没有,再说了,卧室里还有个容玄,要是被他知道她竟然看了别的男人,以容玄的脾气,估计她有得罪受了。虽说与容玄相处不久,但在这一点上,清赏却莫名了解他。
“哎呀呀,外国人的身材也不过如此嘛,你看那几个男模,长那么壮,小丁丁就那么点,跟个牙签似的,啧啧啧,不知道接下来几个,会不会养眼一些……”云想跷着二郎腿,一点不都害躁地对电视里那些男模品头论足。
清赏在厨房听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担心,如果云想知道她房间里面还有个容玄,不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把她的房子拆了。
呜呜,她真不是故意的。
清赏心不在焉地切着水果,就听云想突然尖叫了一声,她慌神,直接将手中的刀子狠狠地切下去,鲜红的血液瞬时汩汩直流,疼得她失声喊了出来:“啊——”。
“你怎么流那么多血?”云想闻声走了过来,见到清赏捂住手指,脸上的五官因疼痛而紧紧纠结在一块,她不禁拔高声音喊了出来。
这时,卧室的门“砰”一声被打开,云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见一高大的男人直奔过来,伸手就将清赏给抱了起来。
老天,他……他……那个“5粒扣子”?
啊——
云想反应过来,差点尖叫出声,就见俊美的男人转头瞥了她一眼,深幽的凤眸满是焦虑之色:“医药箱在哪?”
“噢,我去拿!”
云想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只不过这时她无暇顾及太多,咚咚咚地跑去拿了医药箱,走回来时,男人已经把清赏放在沙发上,很仔细地帮她擦拭着伤口。
十指连心,清赏手头的伤口很深,差点伤及筋骨,疼得她连思考都顾不上,直到容玄帮她擦了消毒药,疼痛总算稍稍减少了一些,她才想起一个十分恐怖的事情,老天——
她该怎么向云想解释呀?
平白无故屋里多了个男人,估计怎么都解释不清楚吧。
清赏偷偷瞄了站在沙发前的云想一眼,发现她眸里平静无波,视线定格在她受伤的手指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哎!云想等下爆发起来,应该很恐怖的!
清赏暗叹了一口气,嘟着唇哀怨地看着此时正小心翼翼帮她贴胶布的容玄,却悲催地发现,自己实在不忍心责怪他突然跑了出来,毕竟他也是关心她,不是么?
她心里暖暖地,杏眸一瞬不瞬盯着容玄那张神色凝重的俊脸看。一直都知道,他是个长得极好看的男人,用俊美绝伦来形容他,似乎都不能将他的神韵,很好地诠释出来。侧脸的轮廓如刀刻般完美,棱角分明却不失柔美,直挺的鼻梁,削薄轻抿的唇,斜飞的英挺剑眉,一切都是那么地恰到好处,宛若上帝巧夺天工创造的精品,而那双仿佛可以望穿一切的耀眼黑眸,此时却如寒星般肃然,让她的小心脏很不争气地狂跳不已。看来,她真的病了,每一次看到他的眼睛,她都像着魔般,被迷惑住。若不是云想在场,她恐怕都会忍不住抱着他亲一顿吧?
清赏思绪万千,容玄帮她贴好了胶布,语气带着几丝责备:“切个水果都能差点弄残废了,你还真是个天才。”
“我又不是故意的。”若不是担心会被云想识破,她也不至于这么提心吊胆啊,说到底,还是怪他,哼!
“你们是什么关系?”云想双手环胸,并没有看清赏,而是带着审视的意味,瞪着容玄。
这个男人一大早从清赏的卧室里跑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关系匪浅。虽然云想觉得他帅得一塌糊涂,而且看起来非富即贵,但若是想当清赏的男人,可不是长得帅有钱就行了的。
“同、同事!”清赏支支吾吾地解释,云想却一记冷光抛了过来:“我没问你!”
清赏马上噤声,提心吊胆地瞄了容玄一眼,暗暗警告他不许乱说话。
谁知道容大少爷却是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占有性十足地宣告:“我们是夫妻关系。”
轰——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清赏脸刷地一下,全白了。杏眸含怒,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夫妻?”云想愣住,两秒才反应过来:“慕清赏你这死丫头居然一句不吭,偷偷结婚了?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有没有把我当姐妹,你……气死我了!”
云想未料到自己对清赏掏心掏肺,可是她的好闺蜜呢?她们几乎每天都联系,她却连她什么时候有男朋友都不知道,更别提还结了婚?!
两人都被她撞破了,却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骗她是同事?见鬼的同事!
最过分的是,明明屋里有个男人,却还是任由她口无遮拦地说出那些露骨的话?这叫闺蜜?这叫朋友?
云想感觉到自己一点都不被尊重,甚至严重怀疑清赏有没有将她当朋友,她越想越生气,索性抓起包包,冲向了门口。
“云想,你听我解释。”清赏急忙走过去,伸手想去拉她,谁知恼羞成怒的云想却直接将她推开。云想本来就有功夫底子,力气会比一般女孩子大上许多,再加上此时她正在气头上,清赏被她这么一推,差点撞到桌角,幸好容玄及时把她拉住。
云想愣了一下,眼眸闪过几丝懊恼,确定她没事后,这才紧咬牙根,拉开门跑了出去。
“云想——”清赏想追,却被容玄揽到怀里“她正在气头上,以后再跟她解释吧。”
清赏抬眸,幽怨地瞅着容玄,伸手就往他胸膛砸去:“都是你的错,没事干嘛跑出来?跑出来为什么还要乱说话?你也走,我不想见到你……走!”
她像是卯足了力,推着他往外走,顾及到她受伤的手,容玄也不敢对她使力,生怕会弄疼她:“宝宝,你讲点理呀。我这不是实话实说么?”
男人无辜地解释,可惜容太太却不管不顾,甚至还用上那只受伤的手,容大少爷只好苦着脸,任由她把自己给轰了出去。
……
************
依山而起的别墅群,占地辽阔,每一栋别墅都是独立的设计,风格迥异,竞相争辉。
这里,就是慕怀天的后宫——
慕雅苑!
自清赏有记忆以来,*的父亲就在外面养起了一个又一个情。妇,最后甚至将所有女人集中起来,一个情。妇一栋别墅,百花争艳,各自精彩。
清赏将车停好,嫣红的唇角不自觉扯出一抹冷笑,如果可以,她真不想来到这个地方,可惜哪,偏偏就是有人那么不省心。
“大小姐,您总算来了。刘小姐她发疯乱打人,我们那些保镖没人敢动手,只好先把她绑起来,等您处理。” 山庄的管事杨叔见到她,眼前一亮,很狗腿地跑了过来。
“嗯!”清赏冷着一张脸,迈开两条长腿走进了别墅。
“你们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咬舌自尽,让你们全部人去坐牢……”
“杨力,你这老不死的,赶紧放开我。”
“慕怀天回来,一定饶不了你们……”
“快放开我!”
……
屋里传来尖锐的叫声,清赏捏了捏右耳垂,蹙着秀眉走了进去。
“慕清赏,你来了正好,慕怀天明天就回来了,他一定会为我作主的!”刘雨诗见到清赏,原本就尖细的声音,更是提高了几个分贝。在场的几个保镖无奈地挖了挖耳朵,清赏轻扯了一抹笑,优雅地扬了扬手,示意他们退下。
很快,屋里就只剩下她,与被绑在椅子上的刘雨诗。
清赏双手环胸,一双晶亮的杏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你……你想干什么?”刘雨诗被她盯得有些发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问道。她此时不禁后悔怀孕了没有第一个告诉慕怀天,反而头脑发热跑去招惹这位千金大小姐,这不是作死吗?
“我在想,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要到我父亲眼前去送死,呵呵,刘小姐,你当真以为我父亲是冤大头么?”慕清赏浅浅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可知道,我父亲早就做了结扎手术?你说,如果他知道你背着他与别人暗通款曲,又将孩子算在了他头上,他会怎么对待你呢,嗯?”
“……”刘雨诗听她这么说,脸都吓白了。她曾经荒唐过一。夜,之后不久就发现有了身孕,她原本还存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这孩子真的是慕怀天的。可是现在……
不,慕清赏一定是骗她的,像慕怀天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甘愿只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