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是那一抹笑,看着安安的离开,拳头越握越紧。
安安回到家里,小敏已经把厨房给收拾干净了。安安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小敏靠过来,安安姐,你尝尝我做的小米粥。
安安对小敏的行为是彻底的无语了。别过头,不理小敏。
小敏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又转到安安脸朝着的一边。安安姐你就尝尝吗,我是费了好多心思做出来的,你就不能赏个脸嘛?
安安又是彻底的服了小敏了,为什么,自己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晚上遇见两个莫名其妙的人!而且还是俩个德行差不多的人,轻易的相信一个人,熟悉一个人,不知道是他们太单纯呢还是太复杂。
安安还是不准备吃小敏的小米粥。小敏有点失望。
安安站起来,兴奋地对小敏说,小敏,今晚我们出去玩吧?
小敏听到玩俩个字,俩眼放光。忙说好啊好啊。
俩个如花的少女收拾一番后更显娇艳。
安安拉着小敏的手,在街上大声的唱歌,今晚她有点异常的兴奋。因为什么?
安安带着小敏来到了“地狱”。在这里混迹了许多像安安这个年龄的人,不肯接受生活的平凡与无声磋磨,想有番轰轰烈烈又屡屡不得志的人。
安安就是,从高中一毕业就从家里搬了出来,不顾她母亲的反对。走的时候只有她母亲和外公苦口婆心的劝她留下,她所谓的父亲站在一旁无声无息。
安安穿过母亲的肩膀看见了罗国林的奸笑,安安冷冷地看着他,你是很希望我离开吧,不过,我离开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会紧紧盯着你的,你最好谨慎点。
安安坐在吧台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游丽实在看不下去了,夺过她的酒杯,怒视着她。
本来说明天来看你的。
我知道,不该叫你出来,可是,你这么多天平静,是为什么?你难道真认为你妈妈是车车祸死的吗?
安安楞看了游丽一会儿,没有说话。
安安,你现在还有你外公,我还有我妈妈。
我知道。安安失神的回答。
游丽叹气,刚想说点什么。小敏却跑过来,安安姐,你不要喝酒了,我们去跳舞吧。
安安看了游丽一眼,和小敏到了舞池。
游丽又是一口叹气。
怎么了?
游丽抬起头,看见是杨喃。
没什么,就是替一个朋友担心。
有什么担心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杨喃拿起一杯酒就罐到了嘴里。
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没有,他走的时候就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什么也没说。就知道他离开了北京,也不知道去了那里。我只知道这里是他的家乡才跑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回到了这里。哎,看我们的缘分吧。
你真是个相信缘分的人就不会跑这里来了。落叶总要归根的。
是啊。
安安跳累了,回到吧台前看着游丽和杨喃聊的开心。
这位是?游丽,你不给我介绍介绍吗?安安看着一身黑衣的杨喃,心里喜欢这个女子。
杨喃,姜安安。
你好。
你好。
安安和杨喃互相打招呼,相视一笑。
我喜欢你这种性格的人。安安看着杨喃说。
杨喃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我怎样的性格?
敢爱敢恨,活得分明。
杨喃哈哈的大笑起来,这是她听到最有趣的评价。
那你觉得你活得怎样?
安安没有做任何思考,脱口而出。
戴着面具。
杨喃的笑凝固,静静的看着她,想看清她心里的真实想法或者说是真实面目。
安安仍是微笑着看着变化的杨喃。
游丽看见了他们之间的忽然冷场。马上开口问到。
杨喃,你现在还住在旅店里吗?
杨喃收回探究安安的眼神,说是。
如果你打定了主意要找到他你最好还是找处房子住下,毕竟长时间住旅店也不是办法。
杨喃听游丽说的有道理,也点点头。
安安看见杨喃的沉默,马上开口说,你就去我那里住吧,反正还有空房间。
去你那里?
游丽和杨喃异口同声的问。
是啊,反正人多热闹。
游丽疑惑了。姜安安是不喜欢和其他人一起住的,她喜欢独居。不然怎么自己会和母亲住在偏僻的长巷里。怎么今天。她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就收留了俩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她都快成收容专家了。
游丽没有再说话,她从来不干涉姜安安的做法。
到是杨喃有点惊讶,今天晚上才认识的人怎么这么大方的就收留自己了呢?
看到杨喃的一脸警惕,安安笑了,看到你是丽丽的朋友才这样的,你以为我真是慈善家呀!
杨喃瞪安安一眼,我又不是真流落街头了。
一阵嬉笑后,杨喃就正式的入住安安的家了。
安安看着自己平添了俩个人的家,心里微笑。小敏,杨喃,希望我们今后可以成为好的伙伴。
4。第一卷 尘飞未定第四章
石阳一到函城就直接去了纯阳苑,白凌给他发短信说他也回函城了,想想见见他。
石阳很像回到函溪,想直接见了白凌之后就回去。他敲门,没有人应,不是说了马上就到的怎么没人呢?
石阳继续敲门,过了好一会白凌才把门开了。
你在干什么,怎么久?
白凌摇摇头,看来是宿醉了。
你怎么了?喝成这样。
白凌抬起头看看石阳,是你啊。没事。
没事?
恩,快进来坐吧。
你怎么也回来了,她呢?
我悄悄回来的,她不知道。你呢,你怎么想到回来了?不是曾发过誓再也不回来吗?
我,我,我还是放不下她,几年了,像是在炼狱般。一想起那天的情景就睡不着,我想找她问清楚,可是又没有勇气,活得很痛苦,所以想回来,看看是不是解铃还需系铃人。
白凌叹口气,站起身,看着石阳,你走的时候我不是给了你封信吗?那是她叫我转交给你的,也许那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你没有看吗?
我,没有,我没有勇气。
白凌有点气。
扯下领带和外套啪的甩到沙发上。
石阳,我说你能不能像个男人样啊,你怕,你没勇气,你不敢面对你就能改变现状吗?她就能回来吗?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的优柔寡断,你这样你会失去很多东西的。我们兄弟了真么多年我不想看到你这样痛苦!
白凌越说越激动,恨不得上去抽石阳一巴掌。石阳还是耸拉着头,颓然不已。
你说你现在算什么?离开了又回来,你说你忘不了,你说你放不下,可是当时你又为什么不弄清楚,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一个烂摊子给我。你知道吗你当年离开后她也从家里搬了出来,一个人不知道去了那里。前不久她妈妈出车祸去世了她也没有出现,她是打定了主意再也不出现了,我在葬礼上只看见了她父亲,他们家的人都好像忽然消失了一般。
石阳猛然抬起头,悲伤的颤抖。
阿姨她,去世了??
恩。
那她应该很难过吧?
不知道,她始终没有出现。或者她出现过,我们都不知道。
石阳站起来,拥抱了一下白凌,凌,谢谢你,你是个好兄弟。
白凌的气渐渐平息,宿醉让他看起来有点憔悴,可是健壮的身体透出的男子之气并没有减低,他用肩撞了一下石阳,我们这么年的兄弟了还需要说这些吗?
石阳轻轻地笑笑,俊俏的脸上满是担忧。其实他是一个优秀的男子,只是在感情上太过善良了,最后才伤了他人,也伤了自己。
石阳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在担心她,她一个人就那样搬离了家吗?那她是怎么过的,没有父母的照顾,没有朋友,一定很孤独。像她那样好强的女孩,就算自己再需要别人的陪伴,只要对方有半点的为难之意她就会马上微笑说没关系,你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石阳站起来,走到窗边。他记得她说过人只要难过的时候看看天空就可以变得开心。那时她才十四岁,如百合般纯洁清香的年龄。高高的电梯公寓之间距离很近,石阳透过玻璃看见的是对面的万家灯火。她曾经的梦想就是和他组成一个这样小小的家,温暖的家,可是自己哎,又是一声叹息。好像这人生除了叹息就没有什么了。
石阳才想起,要看天空是要抬头,是要用力的,不是这样毫无费力的平视。他抬起头看见了天幕的一禹。黑蓝的天空,什么也没有,百分之九十的浓墨之中渗透了百分之十的蓝,比例不多,色彩不重,却恰到好处。
第二天,石阳回到了函溪镇,敲响了陈旧的大门。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开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泪流满面。
阿阿婆
老人伸出颤抖着的手。
阳阳,你回来了?
恩,阿婆,阳阳回来了。
阿婆马上开心的笑起来,把门拉得更开,好好,阳阳,回来了就好久好啊。快快快,快进来,让阿婆好好的看看你。
石阳跨进大门的一瞬间,他好像闻见了她的味道。
阿婆发现了石阳的瞬间变化,朝内屋里看了看,走到石阳的身边拉着他的手,阳阳,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也不回来看阿婆啊?阿婆很想你呢。
阿婆,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你是阿婆的孩子,阿婆是从来不怪自己的孩子的。不管他做错了什么,阿婆的这个破院子也永远的包容他,接纳他。阿婆故意提高了声音。
阿婆。
恩,好孩子,你这次回来还离开吗?丫头她
我也不知道
安安使劲敲门,在楼梯口大喊大叫,姑娘们,快开门啊,妈妈我给你们带好东西回来了,哈哈,快给妈妈我开门。妈妈今天很高兴,遇见了帅哥,捡了钱,还被人夸漂亮呢。姑娘们,快来呀,混账东西,快给你妈妈开门呀妈妈,妈妈我我今天很高兴啊,很高兴呀,哈哈
小敏穿着睡衣,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还眯着睡眼开了门。
姜安安姜大小姐,深更半夜的呢吵吵什么吵呀,你不睡觉我们还要睡觉呢。
呵呵,原来是小敏敏呀,还是你疼本小姐,会给被小姐开门,杨喃那个没良心的,是不是还没有回来呀,呵呵
小敏看到安安的一副醉汉样,翻着白眼,冲屋里喊,杨喃快出来帮我把这只猪给弄进去啊。
杨喃也揉着朦朦胧胧的眼睛出来,看着安安的样子真的是彻底无语了。
杨喃和小敏一人抬身一人抬腿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姜安安往屋里托。
姜安安却没那么容易收拾,使劲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我还要喝,还要喝不回去,不会去
姜安安一挣扎,俩个弱女子就坚持不住了。俩个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噗通”一声就把姜安安给扔在了地上。
姜安安哎哟一声,捂着自己的摔痛的屁股,猛的站起来指着小敏和杨喃,你你们竟敢谋杀我,我我我要报报报了好几个字也没报出来姜安安就直直的往后倒去,吓的小敏和杨喃连忙用自己做肉垫去接住安安。
安安在阳光明媚中醒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无神到有神到愤恨到奸笑
5。第一卷 尘飞未定第五章
姜安安早早的起床,高兴地梳洗了一番。今天是她开学的日子,在函城大学读了近三年了,虽然没有悦己者,可是函大也培养了她那么多年,这恩情她还是记得的,所以还是收拾下去见几个月不见的学校吧。
安安坐公交车在学校门口下车,抱着书往里头走。今天只是报道,并不会上课。
安安找到了短信上班长通知的教室,径直走了进去。因为走得匆忙,不小心的撞上了一个人,安安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被撞之人算是温文儒雅之人,简单的说了句没事就离开了。
安安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因为是好几班一起点到,所以选的教室大的阶梯教室。安安坐在位置上根本就看不清出讲台上的人的面貌。只是从扩音器里听到班主任说临床班的今年的英语老师换了,由李老师换成了白老师。现在游请白老师。掌声响起,安安还是跟着鼓掌。
白老师在台上客套了几句,就潇洒的走了,可是剩下的女学生们就没有如他那么潇洒了。一个个花痴样,说着白老师好帅啊,白老师怎么那么年轻啊,有女朋友吗,白老师好厉害呀,那么年轻就当老师了安安的听力所及之处除了白老师就是白老师,这白老师有那么神吗,这简直就不是人了,啊,阿弥陀佛,我不是有意骂你的。
杨喃提着包包跟在石阳的身后,一直在纳闷。
看准时机,杨喃匆匆的跑过石阳的身边。
啊,先生,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我太匆忙了,您没事吧?
杨喃一脸的抱歉,忙给石阳道歉。石阳捡起掉到地上的包,笑笑说,没关系。再看看自己的衣服,对杨喃安慰的微笑,没事,我回去洗洗就行了。
杨喃还是觉得过意不去,先生,要是您不嫌弃您就把衣服给我帮您拿到洗衣店里去洗吧,洗好了我给您送去,你看行吗。你看,都怪我太冒失才让您这样,您不让我胃您做点什么我会过意不去的。
石阳看着杨喃眼里的坚持,不知该怎么办,犹豫了下,脱下衣服。
那就麻烦你了。石阳抽出笔哗哗地在一张纸上写上自己的姓名、电话号码、地址,然后递给了杨喃。
麻烦你了。
那里的话,先生您真是太客气了,是我撞到你,应该我说的。
杨喃眼里闪过得意。
杨喃提着洗好的衣服,找到了石阳写的地方。杨喃用力的敲了敲厚重的木门,来开门的以为老人,甚是慈祥和蔼。
婆婆,请问这是石阳石先生的家吗?
哦,是是是,呵呵,姑娘找我们家阳阳有什么事吗?
哦,这是石先生的衣服,那天因为我的冒失把石先生的衣服给弄脏了。我帮他洗好了,给他送过来。
恩,是这样啊。阳阳,有人找你啊。
阿婆冲屋里喊。
阿婆,谁啊,找到这里来了。
石阳出来看见一身白色衣裙的杨喃。
是你呀,你可以打我电话我自己去取的。
那能麻烦你,本来就是我的不对,那,你的衣服。
石阳伸手接过衣服,看看杨喃,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想进来坐坐嘛?
杨喃像是得到了什么允许,还没有应声脚就已经踏进了院子,迫不及待的又点奇怪。
随便坐,就当自己家,别客气,啊。
阿婆很高兴有客人来。
杨喃头点得象是啄米的小鸡。杨喃围着院子转了一圈,院子不大不小,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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