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脚下一个诡异的步伐。整个人迅速的站在到了金一鸣的身后,然后另一只没有被他制皓的手,迅速抓起他另一条手臂。反手一拧,金一鸣的身子被迫前倾,但就是没有放开抓着司徒少南手腕的那只手。
“你到底想怎样?”
司徒少南无奈的问,都这样了,他还是不肯松手,饶是如此,司徒少南也不敢太用力,只是借力让他松开自己。
金一鸣费力的转头看向身后,居然哀怨的控诉道:“首长。你这是家暴的节奏吗?”
司徒少南一口气卡在胸膛里,不上不下的。
无人的街道。翻飞的大雪,路灯下。两个人以这样怪异的姿势僵持着。
最终,还是金一鸣告饶道:“首长,疼疼疼。”
司徒少南心下一晃,连忙松了松力道,就在这款空挡,金一鸣找准时机,压低脑袋,一个原地旋转,侧身将司徒少南抱了个满怀,再看二人的手臂,都快宁城麻花了,还好彼此都拿捏好了力道,不至于伤到彼此。
金一鸣的唇擦着司徒少南的耳廓,只让她觉得一阵电流从耳廓传遍全身,传到四肢百骸。
只听金一鸣低低的说:“老婆,别闹了,好冷,回家好不好?”
温柔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司徒少南的心不可抑制的跳动,颤抖,老婆,他很少这样自己,总是不厌其烦的首长首长的叫着。
虽然那个听起来也不错,但和这两个字比起来,给她带来的震撼确实无法比拟的。
已很寒风袭来,司徒少南也不可抑制的瑟缩了一下。
“你先松开我。”
司徒少南也觉得再这样下去也没有意义,随即便漠然的说道。
金一鸣继续耍赖,“不放,要是你跑了,我上哪而逮你去。”
虽然是调侃的话,但语气中却透着深深的无力和彷徨。
是她让他失去了安全感吗?最后,司徒少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
随后,两个人呢狼狈的钻进车里,车内适宜的的温度让二人身上的雪化成了水,头发湿哒哒的贴着额头,贴着脸颊,身上厚厚的棉服让他们二人没有更惨。
金一鸣驾驶着司徒少南的悍马车,匀速行驶在满是白雪的街道上。
一路,车内的两人都没有过任何的交流,彼此都仿佛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车子停在了金一鸣的公寓门口。
看着雪幕后的熟悉的建筑物,司徒少南忽然心跳急速,不禁让她想起了那个迷乱的夜。
还好此时灯光晦暗,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脸色,否则凭着自己两颊火热的程度来看,她的脸一定很红。
“你载我来这里干嘛?”
司徒少南转头看着金一鸣昏暗不明的神色,询问道。
金一鸣耸了耸肩膀,“你说呢,当然是回家啊。”
司徒少南忽然觉得好累,绕来绕去又让绕回来了。
“你下车吧,我回我家,我爸妈那里。
“司徒少南说着就去解开二人的安全带,然后看着驾驶位的金一鸣,眸子里闪着冷然的光。
“刚才妈打过电话了,我告诉她你今晚不回她那里了。”
金一鸣一把将车钥匙拔了下来,握在手中,笑道。
司徒少南看一眼拉在车子里的手机,果真,“你怎么能随便接听别人的电话。”司徒少南有些微恼。
“你又不是别人,好了,赶紧下车,回家洗个热水澡,我在煮点姜汤,去去寒,要不容易感冒,过几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司徒少南的瞳孔微微一缩,被他烦的把这件事都忘了,是啊,还有异常硬仗要打。
看着金一鸣净白修长的大手,哪里有握抢的薄茧,上级为什么会让他接受这么重大的案件?
☆、第一百零九章坏心思
金一鸣看着司徒少南望着自己的手发呆,不由得眉头一扬,将没有握着钥匙的左手向她面前伸了伸,五指张开,无名指的婚戒异常抢眼,及一名以最清晰的角度展示自己的净白玉手。
笑道:“好看吗?”
司徒少南诧异的抬头看向金一鸣,又看了看他摆子自己面前的手,嘴角一抽,白了他一眼后自顾自的下了车。
金一鸣见司徒少南如此,不由得一愣,他说错什么了吗?然后将双手摊开,翻来覆去看了看,自语道:“不好看吗?”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司徒少南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回到这里,站在客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金一鸣进来时,看见站在客厅不动的司徒少南时,很想过去将她抱进怀里,但他不能,因为此时她能站在那里,已经是非常不易了,他不能追的太紧,否则会彻底激怒她,到时候,真就无法挽回了。
一想到这里,金一鸣就觉得自己可能是全天下最苦逼的老公了,老婆已经娶回了家,却还要辛苦去追。
苦涩的勾了勾唇,金一鸣走上前去,对司徒少南说:“你先上楼去洗个热水澡,我去煮姜汤,衣服在衣柜里,这个知道的。”
司徒少南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金一鸣,说:“不用麻烦。”
说着,她自顾自的走到沙发那里,和衣侧身面朝里躺下闭眼。
金一鸣愣愣的看着司徒少南窝在沙发上的背影,薄唇开开合合,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咽了口唾沫,金一鸣无奈扶额,看来他未来的路还很漫长啊。
看了看对面墙上的挂钟,时间尚早。才八点半,这个时间,她就睡觉。能睡得着吗?
金一鸣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徒少南的的后脑勺。轻声的试探道:“那个,时间还早,你不饿吗?要不我做点宵夜?
起码也得把头发吹干了再说,到房间去睡吧。”
金一鸣东一句西一句的,试图让司徒少南搭理自己,但司徒少南仿佛已经睡熟了一样,呼吸均匀。
突然,咕~~~~的一声。打破了此时的静谧,本来睡得安稳的司徒少南心头一跳,耳根瞬间就烧了起来,囧死了。
原来司徒少南只是不想去面对金一鸣,因为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攻破自己心中最坚固的堡垒。
上次的时候,知道了金一鸣已经将原本她的房间合并到了他的房间,况且之前两人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所以,她选择了客厅的沙发,其实也是有她的目的的,一来不用尴尬的面对他。二来,也是最主要的,方便她半夜‘逃跑’。
装睡的她对金一鸣的话充耳不闻。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慢慢磨掉他的耐心,谁曾想,她的胃居然这么不争气,不过是没吃完饭而已,居然给她来了这么一手,现在她再继续装下去,不知道,金一鸣会不会再相信了。
金一鸣听见从司徒少南胃部传来的饥饿的信号,不由得心中暗笑。这回装不下去了吧。
随后,并没有等来金一鸣的调侃。司徒少南听见身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是朝着二楼的房间的方向而去的。
片刻。又听见他踢踢踏踏的下楼,很明显,金一鸣故意把自己脚步声放大,为的就是把司徒少南叫起来。
司徒少南觉得身上一沉,淡淡的洗衣液的轻香飘进感官,刚才金一鸣是上楼该给她拿被子。
“好吧,你睡吧,我下碗面吃了再睡,要不饿肚子睡不着。”金一鸣认真的说完后,便又踢踢踏踏的朝厨房走去。
司徒少南的嘴角不由得一抽,她知道,金一鸣是故意那样说的,但她依然没有动,不就是饿一下下嘛,这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事儿,出任务的时候,三天五天的不吃不喝,她都没事,更何况就这一顿而已。
继续睡觉,现在她最期望的就是金一鸣觉得无趣,也赶紧回房间睡觉,到时候,她就可以溜之大吉了,以后一定有多远躲他多远,否则,不知道哪天,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被他轻易的粉碎了。
正在司徒少南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的时候,一阵袅袅的香气从半开放式的厨房的方向飘过来。
司徒少南感觉胃部又是一阵痉挛,连忙用手使劲的按压住,但还是没能组织它发出饥饿的鸣叫。
好在此时金一鸣不在身旁,否则,一定会被他笑死,司徒少南动了动身子,头发已经快干了,裹着棉服,还盖着大棉被,司徒少南觉得有些闷热,并且本来干爽的贴身里衣被少许的汗水弄得有些发潮,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刚想偷偷的在被窝里将棉服脱掉,身后又是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朝着她这边而来,并且刚才的那股诱人的面香也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原来金一鸣居然坏心眼儿的将做好的面端到了沙发这边来,看来是打算把茶几当成餐桌。
司徒少南只得老老实实的躺好,继续入定,不是,是入睡。悄悄的,她将被子拉高,掩盖住鼻子,听不见,闻不到。
饶是司徒少南如斯镇定的装睡,还是无法完全摒弃金一鸣故意制造的声音。吃个面,都发出来了好大的声音,并且还不住的给自己点赞,夸奖自己下的面是如何如何的好吃,美味。
很快,一碗面就被他吃了个干净,还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司徒少南好像冲起来给他一脚,明知道自己在装睡,还这样,可恶,超级可恶。
就在司徒少南在心里腹诽金一鸣的可恶时,金一鸣端着空碗又走回了厨房,将碗洗好。
再回到客厅,他看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司徒少南,不由得失笑的摇了摇头。
“唉,好饱,吃饱喝得,睡觉去喽。”
见司徒少南还是纹丝不动,金一鸣也不再耽误,因为他如果再耽误下去,只怕他家首长就捂出热痱子了。
直到听见二楼房间的关门声,司徒少南才缓缓拉开被子,确定二楼的房间门没有再发出声响,她才猛地坐起身,此时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来不及脱下棉服,她便看到了手边的茶几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正静静的在茶几上,上面一双精致的筷子规规矩矩的摆放在那里。
司徒少南的心涩涩的发胀,转头看着二楼房门紧闭的房间。
☆、第二百一十章淹没在爱的情…潮里
司徒少南知道,门后面的金一鸣并没有真的如他自己所说去睡觉,一定在门后听着客厅里她的动向。
长叹一声,司徒少南将被子掀开,叠好,规规矩矩的放到沙发上,然后最后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那碗面,深吸一口气,抬起沉重的脚步向玄关处走去。
当金一鸣闻见关门声,才惊觉不对,立即奔出房间,站在二楼向下望去,哪里还有司徒少南的影子,沙发上的被子规规矩矩的摆在那里,茶几上的面条还飘着白色的热气。
握着栏杆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知道骨节都泛白,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膈的手疼。
“司徒少南,你果然如此冷情吗?”
金一鸣沉声的呢喃着,心中一片萧瑟,阵阵抽痛。
记得曾经听过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年轻的骑士追求公主,公主说如果你能在我的门前站满一百天,我就答应你的求婚,多一天少一天都不行。
而年轻的骑士真的就按照公主说道,无论刮风下雨,都屹立在她的门前,公主渐渐被他的真心所打动,但那名骑士却在第九十九天的时候,悄然离去了。
公主看着空荡荡的庭院伤心流泪,她不知道其实为什么会选择在第九十九天的时候放弃,但她却再也没有等来那名骑士。
当时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金一鸣还曾嘲笑那名骑士的愚蠢,只差一天,就可以抱得美人归,怎的就再最后一天放弃了呢。
如果是他,绝对不会那样做,可是直到这一刻。金一鸣似乎有些懂得了当时骑士的那么做的原因了。
金一鸣没有追出去,他从口袋里将司徒少南的车钥匙拿出来,放在手中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的收了回来。
再回到房间,他整个人都恹恹的。看着床头的墙壁上那副前几天才悬挂上的巨幅精美的婚纱照,眸子里渐渐有了雾气,爱上想司徒少南这样偏执的女人,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今生的感情路上才如此坎坷。
但他又没出息的放不下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一个人如生命,都说爱不是自私的占有。而是宽容的成全,屁,那是不爱的借口,试问,那个真正爱着对方的人,会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别人山盟海誓,执手终老。
反正他做不到,哪怕是禁锢,他也要将司徒少南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当然。在那之前,他会尊重她的意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横在二人面前的障碍扫除。
照片上的二人深情对视。橘红的余晖将整个画面处理的美轮美奂,完全不需要后期的加工。
将自己狠狠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脑海中不禁又回忆起了旖旎之夜司徒少南拘谨的热情,那样低吟婉转的她,有的是平日里无法比拟的惑人柔情,那一刻,金一鸣才知道,为什么说女人是水做的了,因为那样的司徒少南。已经将他完全淹没在了爱的情…潮里。
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金一鸣压下心头的悸动和燥热。使劲的握着司徒少南的车钥匙,尖锐的菱角刺得他手心发疼。但却无法超越此时心口处的疼痛。
从公寓出来,突然袭来的寒风,使她身上的汗立即成了冰冷她的元凶,车钥匙在金一鸣哪里,她走的匆忙,根本没有机会去拿回来。
看着自动关机的手机,司徒少南忽然觉得自己的前路好迷茫。
身上也没有带钱,身边偶尔过去的车租车,她都没有招手。
站在街上,到处都是闪烁的霓虹和昏暗的路灯,光线打在莹白色的雪上,熠熠生辉。
身后并没传来金一鸣的脚步声,看来他是没有追出来吧,好矛盾的心里,明明是自己在伤害他,逃避他,此刻他如自己所愿的没有追出来,心里居然隐隐的有些失落。
甩甩头,她不能让这样的情绪主导自己,动摇自己,深深的吸口冷冽的寒风,刮得呼吸道生疼。
想了想,自己这幅样子回家,只会让母亲为自己劳心费力。
最后,她选择了去郑沫那,这里离郑沫的公寓,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路。
打定主意,她便加快脚步,朝郑沫的公寓走去。
寒风萧瑟,吹打着玻璃,郑沫正在伏案加班,白日里没有批改完的昨夜都被她带回了公寓。
最后一本作业批改完,郑沫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快九点半了,打着哈欠,她将书房的灯关掉,正准备洗洗睡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郑沫一抖,瞬间睡意就去了大半,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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