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莉不安的睡着,忽然,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被她吵得本来都在休息的特战队员都条件反射的端起了枪。
这一幕刚好被回来的司徒少南和曲浩则看见,他们示意队员不要惊慌。然后走向缩在角落里的坤莉。
此时的坤莉,褪去精致的妆容,蓬乱的长发,哪里还有司徒少南初见她时的那份雍容华贵,只是短短的几天而已,一切变化的如此之快。
让坤莉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转变,她看着缓缓靠近她的司徒少南,心中的害怕多过了对她的恨意。
司徒少南把从房间里找出了一件西装外衣扔给了坤莉,本来不想接受的坤莉,看着身上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还是接过了西装,宽大西装外衣把她纤瘦的身躯正好包裹在其中,上面有着淡淡的熟悉的气息,是吕杰的味道。
司徒少南见她眉宇间透出的疑惑,不禁心中嗤笑,妄她如此爱吕杰。信任吕杰,却不知吕杰的狼子野心。
“你不知道这个地方?”司徒少南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道。
坤莉盯着地面出神,闻言摇摇头,此时她已经从最开始的惊慌失措中渐渐冷静了下来,慢慢的开始思考这前因后果。
终觉得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在等着她,而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定是超出自己想象的。
沉默一会儿,她忽然抬头看向司徒少南。“这一切不是巧合吧。从我得知你还活着的时候开始?”
其实坤莉除了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好勇斗狠,甚至被娇宠的有些懦弱,但该有的逻辑分析能力还是有的。冷静下来的她,联想起从得知司徒少南还活着的消息开始,到现在,仿佛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好像从一开始,就被人操纵着。而这个操控全局的人,貌似就是眼前这位,年轻的特种兵少将女士。
司徒少南掩藏在迷彩妆后面的表情清清冷冷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一双如古井般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
她没有正面回答坤莉的问题,只是很随意的说:“吕杰有多少事瞒着你,我想你不会一点都不是道吧。到了现在。你还要自欺欺人下去吗?”
说到这里,坤莉的眸光有一瞬间的暗淡。她苦涩的一笑,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爱我,可是那又怎么样,只要我爱他就够了。”
接着她仿佛陷入看眸中回忆,脸上漏出了小女孩儿般幸福的笑容。
“当初他就像英雄一般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虽然他没有多么出众的样貌,显赫的身世,甚至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可是我就是被他吸引了。
当初我被父亲的对手绑架,是他不顾生死将我救了出去,并且为此重伤昏迷半年之久,那段时间,我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病床。
很俗是不是,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
说到这里,她仿佛自嘲的一笑。
“当初他对我并没有感觉,对于我的追求也视而不见,只是迫于父亲的威压,不得不任由我胡闹。
不过,最后还是被我打动了,他很宠我,什么都依着我,尤其是父亲过世以后,他更是对我呵护备至。”
说道这里,她的眸光慢慢暗淡了下去,垂眸盯着身上的西装,沉默不语。
直到这一刻,她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吕杰会就这么放弃她,独自一人逃跑。
司徒少南知道她此时的心里一定充满了无助和彷徨,本来想要出口的话也咽了回去,转而说道:“有些真相总是冰冷而残酷的,只是,真相就是真相,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去揭开它,人总要学会如何去面对。”
坤莉只是沉默不语,此时,司徒少南不确定她有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又听懂了几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金一鸣和吕杰的下落至今不明,时间对于司徒少南来说,就是生命,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坤莉曲起双膝,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放空思绪,不知在想什么。
看着这样的坤莉,司徒少南心中不免有些同情起她来,不过也是一个为爱而丢失自我的可怜女人罢了。
夜色朦胧,淡淡的月光为晚归的人,照亮了回家的路。
正当司徒少南为了金一鸣忧心的无法安睡的时候,从当地警方哪里突然传出了一条重要的消息。
司徒少南精神一振,立马驱散心中的阴云,急忙询问具体情况。
原来就在昨天,有人见到类似一群是黑帮组织的人曾押着一个人,在c国边境出现过,不过很快便又原路返回,接着就不知去向了。
虽然如此,不过毕竟也算是一条有价值的线索,据那人的描述,当地警方调了监控,虽然监控覆盖面积不完全,但还是判断出他们一行人车是朝东南的海边方向驶去的。
正当司徒少南和曲浩则他们按照警方的指引去往东南方向的海边时,又接到了来自当地警方的来电,说是有线人反应,有人联系他,想让他安排两个人偷渡到北美洲去。
给出的价格相当高,只要稳妥,速度快就行,介于警方在这些线人中早就散布了留意可疑人员动向的消息,所以那个线人才急忙向警方说明情况。
错不了,一定是吕杰和拓威二人欲逃往北美洲,既然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行踪,还在m国境内,那么就好办了,下一步就是让他们找的那个线人先稳住他们,然后便是最后的决战时刻。。。。。。
☆、第一百三十五章你就是那个代价
经过一番周折,吕杰和拓威在手下的护卫下带着金一鸣来到了一处码头。
清晨的天际刚刚有些泛青,海风吹过,带着涨潮的海水拍打着码头的堤岸,激起白色的水花。
三五条大小不一的货船和快艇随着海水上下起伏。码头上空无一人,吕杰站在岸边,四下张望,对着身旁的拓威,问道:“确定可靠?”
拓威点点头,“嗯,船老板我认识,应该可靠。”
“什么是应该?”吕杰皱着眉问到。
拓威眼神微微闪躲一下,随即无奈的说,“时间太匆忙,我只能联系到他,所以。。。。。。”
吕杰眼睛眯了眯,盯着拓威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随后,亦是无奈的长叹一声,“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吕杰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又看了看青色的天际,“他怎么还不来,再晚就容易暴露了。”
拓威拿出手机快速的播出一串数字,须臾,电话被接通,只听拓威沉声说道:【是我,我已经到了,你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了天亮以前出发吗?还想不想要钱了。】
不知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只见拓威的脸色从最开始的阴沉如水到渐渐地缓和下来。
金一鸣虚弱的坐在地上,衣衫凌乱,脸颊,嘴角是干涸的血渍,望着不远处浩瀚的海洋,心中不免升腾起一种苍凉的感觉,感觉自己就像迷失在海中的一只孤帆,看不见指引的灯塔,找不到方向。
回忆起这几天的遭遇,就像一场闹剧。不知道剧情在下一秒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见拓威放下电话,吕杰出声问道:“他怎么说?”
“计划不变,他在最后确认一下航程,让咱们稍等一会儿。”
对于这个解释,吕杰的眉头微微一皱,表示有些狐疑,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压下浮躁的心,多等几分钟了。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随着时间的流逝,耗尽耐心的吕杰烦躁的踱着步子。四下张望,就是不见那个和拓威约好了的船家。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眼看着就要大亮了,再不上船。他们很容易暴露踪迹给正在通缉他们的警察。
拓威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发现居然静无言以对,是啊,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过去将近半个小时了。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半个小时,就是半分钟都是珍贵无比的。
无奈他只得一遍遍拨打刚才的电话。只是每次电话那头都是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拓威的脸瞬间青白交错,对上吕杰质问的目光,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老大,好像,,,,,,好像事情有变。”
吕杰的眼中似乎酝酿着骇人的风暴,脸色低沉的随时可能滴出水来,但是他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只有大口的喘气,能暂时缓解他心中烦乱的情绪。
吕杰抬起双手,用力的在脸上揉搓了几下,试图强迫自己冷静,然后他单手扶额,按压着太阳穴,闭目沉思了片刻,豁然的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抹精光,看向拓威,沉声道:“快走,我们可能已经暴露了。”
拓威见他如此坚定,心底一慌,怔愣了几秒钟,顿时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不敢迟疑,连忙组织手底下的人按原路折返回去。
正当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忽然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伴着清晨的海风,清清冷冷的,在吕杰听来,却是如三九的寒风一般,让他从里到外透着寒意。
“不打声招呼就走吗?”
这突然的声音,让拓威和手下也不禁浑身一抖,顿时慌乱的端起枪,指向声音的来源。
随即,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金一鸣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可当他看清视线中出现的那道迷彩身影时,心中顿时一喜,是司徒少南,虽然全副武装,脸上画着迷彩,但他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儿。
只是,由于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缺水变得有些干哑,破碎的声线被海风冲散,“首长。。。。。。”
视线一直在不远处的人群中寻找金一鸣的司徒少南,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那一声飘渺的呼喊。
当看到金一鸣的情况时,司徒少南身躯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狠狠地一抽,疼的她有一瞬间的窒息,足足缓缓了十几秒,这股疼痛才被她强压下去。
闭了闭眼睛,费尽全身力气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到极致的笑,森森的开口,“这么重要的日子,吕帮主这是要去哪儿?”
吕杰眯眼看着司徒少南空荡荡的身后,那里一定潜伏着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但不服输的性格让他不甘如此束手就擒,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随即,他走到金一鸣身旁,看了一眼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司徒少南身上的金一鸣,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等下我会帮你做一件事,不过,不用太感谢我。”
闻言金一鸣差异的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吕杰不理会他的疑惑,继而迎上司徒少南骇人的目光。
“哦?什么重要的日子,哎,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记性差,不知司徒你说的重要日子是什么来的?”说着还配合费力思考的样子,倒像真的似的。
司徒少南皱了皱眉,视线无意中扫过一脸茫然的金一鸣,心头又是一阵颤,但是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既然当初做了那样的选择,就已经料想到了会有今日的结果。
饶是如此,她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来自金一鸣疑惑的眼神。
定了定心神,司徒少南冷笑一声,“吕杰,五年前的今天,我就发誓,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送上黄泉路,告慰那些因为你的野心而牺牲的英灵。”
闻言,吕杰居然仰头哈哈一笑,然后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金一鸣,嘲讽道:“听到没有,不惜一切代价,你就是那个代价,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荣幸?”
金一鸣眉头紧锁,完全不理解司徒少南和吕杰在说什么,似乎和自己有关,又似乎没关系。
☆、第一百三十六章那一枪
吕杰很满意看到金一鸣此时的神情,随即,他讽刺意味十足的开口说道:“司徒少南,不要把话说的那么好听,什么告慰英灵,不过是你自己的私心而已。
怎么,你拿现任的生命作为代价为前任报仇,就不怕你的现任伤心吗?”
闻言,司徒少南的心狠狠一颤,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指甲仿佛都隔着黑色的作战手套抠进掌心的肉里。
金一鸣机械的转头看向一脸得意的吕杰,脑海中回荡着刚才他所说的那就话,‘拿前任的生命作为代价为前任报仇,就不怕现任伤心吗?’。
前任,报仇,他说的会是杜竣笙吗,现任。。。。。。
金一鸣彻底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五年前,报仇,前任,现任,代价,这些简单的词汇杂乱无章的在他脑海里乱窜,好像抓住了一丝头绪,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他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司徒少南,一身迷彩作战服,包裹在她纤瘦高挑的身躯上,显得是那么飒爽英姿,隐藏在迷彩后面的俏脸上,是一如既往清冷淡漠,只有一双眸子,闪着犀利的光芒,似利刃,穿过空间的距离,紧紧的锁在吕杰的身上。
知道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司徒少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这副装扮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太多个为什么,让金一鸣感觉头脑发胀,好像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事情,可是他的潜意识又非常抗拒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
感觉到金一鸣强烈的视线焦灼在自己的身上,司徒少南没有勇气去面对。当初想到会有这么一刻的时候,她相信自己可以坦然面对,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她畏缩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去正视他。
而现在任何的解释也都是苍白无力的,毕竟吕杰说的是事实。不论什么原因。终究是她负了他。
司徒少南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不让自己的情绪被敌人看穿,因为一旦自己的弱点暴露在敌人面前。事情将会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横向发展,到时候,一切都会变得无法掌控。
司徒少南冷然的一笑,“你错了。”
金一鸣暗淡的眸子忽然闪过一丝希冀。只是下一秒就被彻底打入了地狱。
“没有现任和前任之说,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人。”
随即。她缓缓抬手,对面的拓威等人看到她的动作顿时心头一惊,以为她动手,下意识的就要做出反击。却吕杰扬手制止了。
但见司徒少南从脖子上取下来一条链子,拿在手里,末端的子弹吊坠随着海风在空中荡漾。
“我想这颗子弹。你并不陌生吧?”司徒少南挑眉问向吕杰。
吕杰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因为距离关系。他看的并不是很很真切,但从轮廓上来看,像是五年前黑翼研发的一款枪型的配套子弹。
“曾经我把它弄丢了,本来以为会抱憾终身,但没想到,缘分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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