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推开门后,窗子外面却连个鬼影子也没看见。
“真他娘的邪门,明明看见有人的……”。
王博文嘴上念叨着,难道是自己眼睛花了?
也罢,反正是在皎月阁里,这的护院各个都是身强力壮的,就是有人也不用怕,何况自己还带了两个保镖在外面呢。
“小宝儿,等急了吧,咱们继续来……”。
王博文一转身,便看见床边立着的一道黑色的身影,而自己那个小美人此时已经晕了过去,裸露的皮肤上还有许多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
“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爷是谁吗?”
王博文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尽管如此脚下还是有些发抖。
“王丞相的独子,在下自然认得。”
听声音来人年纪好像还很年轻,而且看对方从进屋后一直没什么动作,好像也并没有什么恶意,王博文的胆子渐渐的大了起来。
“既然知道本公子是谁,还敢来打搅爷的好事,你胆子不小啊!”
黑衣人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面巾,仅露出一双黑如星子的眼睛,听到王博文的话黑衣人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眼床上的女子,面露不屑。
“青云城传闻,王公子风流倜傥,阅美无数,今日一看,王公子的眼光还真是……啧啧啧……”。
黑衣人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可是已经十分明显了,那就是说王博文眼光太低,品味太俗。
“你还没开过荤吧,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这丫头那功夫才叫一流,要不你试试,管饱让你欲仙欲死。”
王博文对于这样的话题从来都是兴趣多多,女色当前,他甚至都忘了对方夜闯这间屋子的用意了。
黑衣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说实话,此时屋子里的淫糜味道真的让人作呕,如果不是自己今日确是有事在身,这里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待。
“王公子,在下介绍个人给你,管保你碰了以后就再也不想碰别的女人。”
王博文闻言两眼放光,说实话青云城的这些青楼楚馆他来的都有些腻歪了,花魁也好普通的清官也好,他上了不知多少,可还真的没碰到一个能像黑衣人嘴里说的那样的。
其实,那天宫里的小娘们倒是真不错,长相也好,一看那眉眼估计功夫也是不错,他娘的可惜。
黑衣人假装没有瞧见王博文的表情,淡定的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扔到了屋子中间的桌子上。
“王公子,这消息我可是送到了,能不能一亲芳泽那就要看王公子的本事了!”
说完还不等王博文反应过来,黑衣人一闪身就从屋子里消失无踪了,王博文想看看对方朝着哪个方向去了,却只见屋子外面的茫茫夜色。
他先是走到床边,伸手在那个女子的鼻子下面探了探,感受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声,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贪上什么人命官司,更何况这个小妞儿他还真没玩够,如果就这样死了他可是要失落的。
确定了那名女子呼吸正常之后,王博文才回到桌子边坐下,伸手将黑衣人扔下的信拿在了手上。
信封很普通,满大街都能买的到的寻常黄纸封,信没有封口,王博文直接就将信纸从信封里抽了出来。
信上的字不多,字迹也很公正,不过看不出是什么字体,不过王博文的心思可不在字上,只见读了信后的王博文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读到最后,眼睛里似乎都冒出了绿光。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哈哈哈哈!”
国师府里
魏紫炎坐在书房里的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完美的容颜映着月光,显得越发的晶莹剔透。
魏紫炎坐在这款里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可是如果有人注意看的话就会发现,其手中的书页一直就没有翻动过。
魏紫炎难得住在国师府,加上今日在内住的次数一只手也能数的过来。
“师兄。”
一身黑衣的女子从窗外跳了进来,进屋后就将脸上的面巾摘了下去,露出了一张白皙似雪的容颜。
“这大晚上的师兄将我唤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黑衣女子似乎和魏紫炎很熟,也不等魏紫炎招呼,自己就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矮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水,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
魏紫炎一直未动,就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手中的书依旧没有换页。
黑衣女子好像知道魏紫炎的脾气,对方不搭理自己却也不恼,反而嬉皮笑脸的自己往前凑。
“师兄,你不会是想我了吧?”
……
“那个丫头是你动的手?”
半晌魏紫炎才开了口,声音依旧是宛若仙乐,可是春馨却是忍不住脊背发寒,她跟自己这个师兄从小就生活在一起,若说了解恐怕世上没有谁能比自己更了解这个人了。
“师兄,那个……反正她原本就是要死的,什么时候死怎么死的不重要吧?”
春馨有些心虚,这件事的确是她自作主张的,但是那又如何呢,花语不过是换了个死法提早一些死了而已,她也不过是想着借这个花语的死给上官凝提个醒。
“如果你不能按着我的吩咐做事,那么明日一早就回天循门吧!”
春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魏紫炎,自己做错什么了,不过是让那个丫头在最合适的时候死了而已,难道师兄就因为这个丫头要把自己赶回天循门吗?
“我不,我要留在这,和师兄一起!”
春馨嘟着嘴,她就不信在师兄心里自己还能比不过一个身份低下的小丫头。
“我天循门中的人,都以维护天理保持天道平衡为己任,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忘记,你身为最早入我天循门的弟子却擅自行动,逆天改命,我不处罚你已经是极限。”
春馨看着面前翩翩若仙的大师兄,眼眶微红。
她从小和魏紫炎一起长大,可是从小她就没见过自己这个师兄笑过,当然也没见师兄哭过,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到他。
但是,春馨还是最喜欢黏着魏紫炎,哪怕一日里也和她说不上一句话,只要能够看着大师兄的背影,她就觉得很开心。
大师兄虽然对自己不够亲厚,但是对其他人也是一样,所以春馨并不觉得如何,可是现在大师兄的口气明显带着薄怒。
魏紫炎生气,这是春馨近二十年来第一次看见。
原本春馨还以为师兄是因为那个小丫头,可是此时春馨觉的有些不对劲,自己犯过这样的错误不止一次,但是从来也没见师兄对自己说过这样的重话。
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好啦,师兄,我承认错误才不行嘛,你就不要生春馨的气了好不好?”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先服认错服软好了,她就不信师兄真的会让自己回天循门去。
魏紫炎面色莹莹淡淡的,像是笼着一层薄雾,紫色的眼眸在雾气里泛着氤氲,让人瞧不真切。
“师兄,你就原谅春馨吧,我保证以后师兄说什么春馨就做什么,师兄不让春馨做的,就是被打死,春馨也绝不做!”
春馨用手指指着天,信誓旦旦的发着誓,微微有些泛蓝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魏紫炎。
春馨此刻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连秀发上都裹着黑色的布巾,可此时春馨一改在寿康苑中的巧言令色口若悬河,而是娇羞的好像一朵沾满露水的玫瑰,连声音都透着一股子孩童的娇嫩。
“下不为例,如果再有一次……。”。
“不会不会,师兄放心吧,春馨以后都听师兄的。”
她就知道师兄还是心疼她的,这么多年自己不管犯了什么错误,师兄不都没有责怪过自己嘛,而且还帮着自己在师傅面前求情。
说完这句话后,屋子便陷入了沉默。
魏紫炎似乎忘了屋子中还有一个人存在,只是兀自看着手中的书。
“中儿,臭小子,你往哪躲?”
春馨正觉得无聊之时,刚巧看见了端着托盘想要进屋的中儿。
谁知中儿原本是想要进屋给魏紫炎送些宵夜的,一看见春馨的身影却见鬼似的转身就往回走。
春馨一下子从窗台上蹦下去,三两步就到了中儿的跟前,一把抓住了中儿的后脖领子,竟然将中儿整个人提了起来。
中儿手里还端着托盘,所以不敢用力挣扎,生怕托盘里放着的盘子落到地上。
“你这女人,放开!”
中儿虽然手上不敢动,嘴巴却是没闲着。
中儿接触的女人很少,掰着手指头算也不会超过五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那个只远远见过一面的上官府的大小姐,中儿对其他的女的都没一丁点好感。
那个妖里妖气的蒋宜兰,一看见就让人想吐,而且听说脑子还不太灵光,师兄交代她的事就没一件办的好的。
再有就是个二师姐,中儿一见她就烦,以前在天循门里的时候就老爱黏着大师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师兄对她很厌烦,可她不仅不知收敛,还变本加厉的追到了青云城来,而且还老爱把自己当个小厮使唤。
凭什么,他也是师傅的弟子,而且是嫡传的关门弟子,虽然年纪小点,但是论资历一点也不比这个女人差。
还有,这个女人最是心狠手辣,以前中儿亲眼看见这个二师姐杀了一只刚出生没几天的小猫,还把那个小猫身上的皮毛都剥了下来,说是刚出生的小猫皮毛最柔软,做鞋垫最合适不过。
“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师姐,你再这么叫,小心我把你扔到乱葬岗去喂狼。”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放开我,师兄,师兄,你救救中儿啊!”
中儿今年勉勉强强才够八岁,个子又长的小,由于身子不好,也没有习武,因此被春馨抓在手里根本就没办法挣脱。
屋子里的魏紫炎左手一扬,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紫色光束从其手中飞出,不知道这紫色的光束究竟是什么,总之春馨抓着中儿的手在碰到这束紫光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松开了。
春馨看着窗子里魏紫炎所在的位置,只见魏紫炎仍旧是刚刚的那个姿势,好像外面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但春馨知道,自己不能再闹下去了。
刚才的紫色光束别人也许不知道,春馨却是最清楚的。
师兄竟然对她用了‘紫永灵’这个只有历任门主才有资格修习的秘传法术。
春馨还想再说什么,可是顿了顿,最后足尖一点,飞身出了国师府。
这一夜,万籁俱静!
只是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涌却不住的翻腾,随时都准备冲破水面。
第二日,上官凝将近卯时才起身。
至从花语身亡后,上官凝已经连续几个晚上没有睡过好觉了,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花语对着自己笑,然后就是七窍流血的可怖的样子,还有的时候会梦见前一世里花语的样子。
越是如此,上官凝复仇的心就更加的强烈。
洗漱了一番之后,上官凝先去了寿康苑,发生了那件事后,宁氏对自己的这个嫡孙女越发的看重了,甚至于还有丝微微的忌惮,只是上官凝装作不知道,还是如同往常一样陪着宁氏喝喝茶聊聊天。
从寿康苑出来后上官凝又去了蒋氏的福喜阁。
刚一进门,就碰见了白梅,白梅脸上一片焦色,步子也是急匆匆的,如果不是上官凝躲的及时,恐怕白梅就要撞到上官凝的身上了。
这个白梅虽然活泼爱笑,但也算是个稳重的,像是这样莽撞的时候并不多见。
“大小姐恕罪!”
白梅一看自己险些撞上大小姐,心中一急,连忙俯下身子请罪。
“白梅,你这样急匆匆的,可是院子里有什么事?”
上官凝并没有追究白梅的责任,自己又没如何,犯不着因为这个为难一个丫头。
“是夫人,一大早的夫人不知道怎么了,刚吃了两口白粥就开始呕吐,面色也白的吓人,奴婢这是要去请张大夫!”
上官凝一听,顿时心中一沉,难道母亲又中毒了不成?
“你快去,我进去看看!”
上官凝一刻也不敢耽搁,母亲究竟是怎么了?
“乐儿,你回去,将药匣子里的个绿色瓷瓶的药取过来。”
乐儿一听说蒋氏身子不适,也是慌乱了一番,听完上官凝话也是片刻不敢耽误,转身就往回走。
上官凝走的很快,甚至于脚下生风一般,等到她埋进蒋氏的屋子,只见侯嬷嬷和瑾嬷嬷都在母亲的身边围着,一个手里拿着痰盂,一个轻轻的拍打母亲的后背。
蒋氏佝偻着身子,面色苍白,低头对着痰盂还在吐,只是却没见吐出什么东西来,但满屋子的酸臭味道却是告诉了上官凝蒋氏刚才吐的有多厉害。
“娘亲。”
上官凝也顾不上味道不味道的,急匆匆的就扑到了蒋氏的床边,心疼的看着蒋氏苍白的面容。
“大小姐。”
瑾嬷嬷和侯嬷嬷两个人见到上官凝都想着要福身行礼,却都被上官凝用手拦住了。
“两位嬷嬷,这时候就不要这些个虚礼了,娘亲是怎么了?”
这才是上官凝最关心的,如果母亲真的是又中了毒,她需要知道中的是什么毒,又是谁动的手脚。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还是比较健谈些的瑾嬷嬷先开了口。
“回大小姐,夫人一早上起来都好好的,中间也没出过屋子,连杯水也没喝过,只是刚才早膳的时候喝了两口白粥,然后就开始呕吐起来,到现在吐了大约有一刻钟了。”
是那道粥有问题?
“瑾嬷嬷,那粥你验过了吗?”
瑾嬷嬷会意的点了点头。
“老奴也怀疑是那粥有问题,便用簪子试了,连其他几个小菜也试过了,都没有问题,老奴为了谨慎起见,还喂了些给福星,福星吃了却是没有一点反应。”
上官凝顺着瑾嬷嬷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屋子角落里的那只小白猫,只见这个被叫做福星的猫已经将小蝶里的粥舔的干干净净,此时正心满意足的用粉嫩的舌头给自己的身子洗澡。
既然问题不是出现在膳食上,那难道是熏香或者是其他的地方?
上官凝一边接替过瑾嬷嬷的手帮着蒋氏拍打后背,一边将屋子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蒋氏干呕的很严重,想要跟上官凝说句话都很难,上官凝看着蒋氏的样子,一颗心紧紧的揪在一起。
“张大夫来了。”
白梅和张大夫的脚程都很快,看张大夫身上只穿了一件青色的大褂,连扣子都没有系的齐整,脚下的鞋还有一只没有提上去,想来也是心中着急。
“张大夫,有劳了!”
上官凝也不多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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