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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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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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隐终是点点头,不放心道:“你要多休息。”

唐秋咧开嘴笑道:“我恢复力强着哪,别担心,去吧。”

唐秋看着他消失在暮色里的背影心里忽的升出无限的疲惫,她这是夺了别人丈夫还要别人说她好啊。

《唐秋》柳复生 ˇ春暖花开ˇ 最新更新:20111222 18:53:13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不负责任的把这蛇尾续完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深深鞠躬。
冬至快乐!陈新听得下人来报说陈隐回府时,心里却觉不出半分惊喜,她清楚地明白他是要离开自己了。此时,他眼中闪动的幸福,突然让她觉得格外刺眼。

“新儿姐,我……”陈隐心中愧疚,当初是他给了她承诺,如今却是他要放开手。

陈新疲惫地摆摆手道:“吃过了吗?”

“嗯”,他想起陈新有等他吃饭的习惯,他心中微痛道:“你,吃过了吗?”

陈新点点头,走到他面前道:“你,有话要同我说么?”

陈隐不自觉地将手抚上胸前道:“新儿姐……我、我们和离、吧,对不起。”

陈新闭了闭眼,突然恼急了那三个字。她一把拂开他放在胸前的手,探入衣里猛得拉出藏于胸口的坠件。然而当她看到那个叶形玉坠时却愣住了,竟不是什么王爷给的定情信物,而是当年他亲手交给她,又被她不小心弄丢的玉佩。她不相信地仔细翻看着玉佩,那沿着叶脉栩栩如生的‘隐’字深深扎痛了她的心。她抚上他脖间因她猛力被绳坠勒出的红痕,道:“难道因为我丢了玉佩,你才同我生出疏离的吗?”

陈隐却是避开她的摩挲,轻声道:“不是的新儿姐,我喜欢她。”

“我从没有过那种感觉,因她喜因她忧。总是不自主地想靠近她,她并不完美,可不知什么时候她却在心里生根发芽,直到枝枝蔓蔓将整颗心都缠得紧紧的。”

“新儿姐,我喜欢你。却更尊重你依赖你,可是她……”

“别说了”,陈新一拳打在木门上,坚实的梨木门硬生生地裂出了扭曲的缝隙。陈隐一边慌得去掏帕子要替他裹住受伤的手,一边焦急道:“快来人……”

陈新却是冲外吼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随即反手插上门便拉过陈隐重重吻上。陈隐呜咽着躲避她汹涌的情意,直急得道:“新儿姐,你冷静点。新儿姐……”

可他纵是男儿,哪里比得上多年拼杀战场的陈隐。陈隐单手绞住他的双手,便去撕他的秋衫。这本是该洞房时就该发生的事情,她却为了尊重他,期望着他回心转意的一天。可如今,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被践踏殆尽,她还要再顾虑什么呢?只要拥有了他,他便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陈隐绝望地想,这是老天在惩罚他的不忠吧。他想起当年被司马炎折磨的日子,全身更是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那年他为她拼死护着清白,如今这是要偿还给她了吗?唐秋,你在哪里?

陈老爷子听完陈隐身边贴身小厮的汇报,火急火燎地赶了来,“给我把门踹开,有什么后果我担着。”然而却无人动作。只有平日里贴身服侍陈隐的小婢子战战兢兢地去推门。陈老爷子心里焦急正要豁了老命去撞门,那门却从里被打开,陈新冷着脸从书房大步走了出来,亦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陈老爷子,鼻中发出重重一‘哼’便甩手离去。

陈老爷子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她前脚刚踏出房门,他后脚便挤了进去。屋内有着淡淡的墨香,陈隐半坐在地上,衣襟散乱,陈老爷子慌得三步并作两步蹲到他面前,喑哑着声唤道:“阿隐?”

陈隐抹掉下颚处的眼泪,拿起地上的纸张递到陈老爷子面前道:“舅舅,她给我的休书。”

陈老爷子再忍不住,抱着他哭出了声。



秋夜寂静,唐秋正卧在床上给孩子喂着奶水。司马佳佳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笑道:“我忽然想起一句话……”

唐秋把玩着祈愿的小手道:“什么话?”

“马无夜草不肥。”

唐秋弯弯嘴角:“这可是你儿子。”

司马佳佳却开始啃啄她的脖颈,喃喃道:“知道……可是,我真快忍不下去了。”

唐秋微微避开他道:“还不行。”

司马佳佳抚上她另一只丰盈,眸色幽深道:“我也知道。”

你知道个屁!唐秋刚想推开他,便听到有婢子来报说府门守卫特来请示,陈公子和陈老爹正在府外叩门,是否准许他们进府。唐秋一听就恼,平时的话她们都当耳边风了,当即喝道:“赶紧开门。”

她吼完才觉得自己这火气忒大了,夜间状况难免有别于白日。果然关心则乱,紧张地看了眼怀中的小人儿,却见其已经睡着了,不觉又笑出声。她将孩子放进司马佳佳怀中道:“祈愿今晚就麻烦你了。”

司马佳佳不情愿地咕哝着下了床,用小包被将祈愿裹严实了这才往外走,走到门口又不放心地回头道:“你身子还弱得很,早点睡。”

唐秋回他一个安慰的笑。

这夜,陈隐伏在唐秋怀中不住地颤抖。唐秋不断地轻抚轻吻他,他才渐渐安下心来。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时,唐秋才模模糊糊醒来,却发现自己由昨夜怀抱陈隐的姿势变成了依偎在他怀中。而他正睁着略微红肿的眼睛,满足地看着她。

唐秋挣扎着要起身,陈隐拿过软枕给她垫住后背,依旧眨着眼盯着她。她被瞧得浑身不自在,一边用手去拂脸一边结巴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陈隐咧嘴扯开一个干净的笑容:“没有。我只觉得像梦一样,就是越看越满足。”

唐秋心里微微酸痛起来,描过他的眉眼道:“都过去了。”

“嗯”,他轻应一声,无比安心地往她身旁又贴了贴。是啊,都过去了。他与陈新也再回不到从前,昨夜,当陈新看到他身上狰狞的疤痕时,终是没有再强迫她,只是丢下休书让他走。他从没想过他与陈新会弄到这个地步,但这或许已是最好的结局了。他不恨她,都是自己欠她的。

唐秋碍于身体不便,一直没机会同陈新好好谈一谈。只能呈书告诉她,她已于芳华和离。就在她命人将书信送到将军府上的第二日,将军府便聘了人来提亲,聘的正是芳华。

唐秋觉得这一切像一场闹剧,坊间里又开始说王爷与将军换夫的风流段子。她听过则罢,依旧本本分分过日子,重活一场本就什么都不求,如今更是只想身边的人快乐平安就好。然而陈母却是坐不住了,先不说陈新她一个上门妻主竟然将自己的宝贝儿子休了,更是将她的得力助手陈老管家接回了将军府,陈管家也说自己老了想享享儿孙福,便推拒了她的挽留回家享那天伦之乐去了。

她本就事务缠身,如今失了管家,儿子又不愿回来帮忙,她如何不气?更何况坊间里的传闻又说得那么难听。等到她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百庭郡时,陈新已然择了良辰吉日用八抬大轿将人娶了回去。如今将军府不仅换了新的男主人,连小主子都有了。

可陈新如今再不是当年那个温顺的女孩,一国的将军地位也不是她能撼动的。至于那个黎国王爷,她更是无可奈何,还好陈隐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分,也许还能将他劝回家寻个本分的妻主入赘。

然而她却再次打错了算盘,唐秋见到她便结结实实唤了她声‘娘亲’,直让她掉了满地的鸡皮疙瘩。而自己的儿子寸步不离地贴着她身边,满眼都是笑意。她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唐秋牵过陈隐跪倒陈天歌面前,恭恭敬敬奉上茶道:“请母亲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陈隐的。”

她能说什么,打落牙齿只能和着血往肚里吞,只能叮嘱唐秋早日给儿子一个名分。

春暖花开的日子里,王府终于又迎来他们的二位新主子。

(完)

《唐秋》柳复生 ˇ【番外Ⅰ】ˇ 最新更新:20111223 08:42:19

唐秋与陈隐成亲后没多久,他便有了身孕。陈老爷子知道后更是兴奋异常,喜滋滋地炫耀说他的蛊天下第一。唐秋不明所以追着他问这话和解?陈老爷子支支吾吾方道出实情:原来当初那梅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同心蛊,而是他偷偷取了阿墨的血制了味药蛊,自此不管她与多少男子发生关系,只有陈家子孙会先怀上胎儿。而到那时,蛊也自然就解了。

唐秋那会才想起自己还有中蛊这档子事。司马佳佳听后却是气得发抖,要知道,她中蛊那会肚里可是怀了他的骨肉。陈老爷子一把年纪了愣是被司马佳佳追得满府乱窜,只说那蛊一点害处没有。

后来陈隐产下一女,取名陈笑颜。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很乖,唯独让陈隐烦恼的便是这孩子夜间一定要睡在他身边。唐秋问陈老爷子是不是蛊的原因,陈老爷子却是望天装傻。

陈母几次把笑颜带回陈家,都因为忍受不了她夜间的嚎啕大哭而最终放弃,不得不将怒火迁到陈老爷子身上,陈老爷子终是受不住多面夹击,灰溜溜又躲回了山里。

是以,唐秋每次与陈隐行夫妻之事时都像是在偷、情,生怕惊醒熟睡的女儿。

虫鸣嘤嘤的夏夜,幔帐轻摇,青丝相缠。唐秋终于累趴在陈隐胸口,他当年身上留下的伤早已结痂,凹凸不平的疤痕却难以痊愈。

“阿墨,为什么不肯用药了?”

身下的人抚上她汗湿的后背没有说话。既然她不嫌弃,还愿意在行夫妻之事时用唇舌抚慰那些伤痕,他何乐而不为呢?他更庆幸当初没有将身上的肌肤一并换掉,否则他可就得不到那些乐趣了。他又瞧了瞧身边熟睡的女儿,翻身将唐秋压下,讨好道:“有你就行了。”

《唐秋》柳复生 ˇ【番外Ⅱ】ˇ 最新更新:20111223 11:50:09

这年眠城的冬天来得格外早。

陈天礼换了身女装再次偷溜出门,他可不要嫁给那个脑满肠肥的女人。他姐姐还未娶,这就急着把他当水泼出去了?陈天礼愤愤地想,他这辈子都不要嫁人。

他踏进灵隐寺眠城香火最盛的寺庙,然而他却不是像其他男子一样来求姻缘的。他转过庙堂,避开挤挤嚷嚷的人群,轻车熟路地往后山走去。那里,有他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一个小木棚,木棚周围围着一层结实的篱笆,篱笆内种着这些年来他在山间寻到的各种珍贵草药,无论是练蛊、制药还是制毒,都是难得的上品。也只有山间的气候适合这些草药的生存,他更是乐得躲在山里。

然而今日却有些异样。他发现他上次离开时锁得好好的院门被砸开了,屋内不仅有女人的叫骂声还有男人的哭声。他掏出腰间的毒粉,小心翼翼地靠近半合的木门。

屋内,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正骂骂咧咧撕扯着一位少年的衣衫,大概是天冷衣服繁重,女人扯了半天也没解完,便有些怒火中烧,‘啪’得一个响亮耳光打在少年脸上,恶声道:“娘的,自己脱,快点。”

少年眼中含泪,怒色汹涌,死死捂住衣服瞪着女人。

陈天礼本不想管这档子事,就当自己倒霉白跑一趟。他想着,下次要在门口撒些迷粉,省得有些阿猫阿狗随便进进出出。

可是离开没走几步,少年倔强又绝望的眼神不断在他脑中浮过,他走走停停,终是一跺脚转身回去。



那女人已经昏到在地,面目青紫。

少年一边快速地穿着衣裳,一边不时地瞟过陈天礼和地上的女人,面有惧色道:“她死了吗?”

陈天礼不想理他,挡了挡袖子便要走。少年却顾不上衣裳不整,跑过来扯住她的袖子道:“小姐,求你送我去庙里。我、我不认识路,我的婢子一定找我找得焦急了。”

陈天礼翻了个白眼,不认识路还出来瞎跑,就为求个破姻缘?这些个富贵公子都是没事吃饱了撑的。

少年又抽抽搭搭地开始哭道:“我听说这灵隐庙是最灵的,有求必应。我的母、母亲病了,我只想她快快好起来,可是……可是我还没求到菩萨娘娘,便被这恶人盯上……呜呜,求你带我回去……”

陈天礼听得他并非来求那什么姻缘,心便软了几分。又嫌他哭得烦,便只好拉了他起来,示意他跟自己走。

少年忙不迭地谢了他,起身开始理衣服。陈天礼再次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是没心机,他现在可是女装打扮,就不怕他救他也是图谋不轨?

也是那少年运气好,两人刚一进庙,便有个小子急慌慌奔了过来,想来是他的婢子无疑。陈天礼再次打量了他一眼,难怪他会被人盯上,这长相不说倾国倾城,也是祸国殃民。虽说他很快罩上面纱,可衬着那身材,却更诱人犯罪。

主仆两人抱头痛哭一番,又跑过来谢恩。陈天礼懒得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

少年红着脸咬唇道:“本……我叫含笑。还不知小姐芳名?”

芳名?陈天礼兀自好笑,便不再理这主仆二人,绕道殿后转眼便消失了。

然而他那天终是同情心泛滥,一直等到主仆二人敬完香,又远远跟着他们下了山,直到闹市区这才放下心。然而不一会儿竟然全城戒备,他不好再去山里,只能悻悻回了家。

没过几日,老皇帝驾崩,年幼的新皇即位。城里要多乱有多乱,他又躲回山中,被他毒昏的女人已经不见了,他收拾好床铺,在山里过了好一阵逍遥惬意的日子。



这天是他亲姐陈天歌大婚的日子,娶得是当今圣上的亲哥哥墨心,听闻墨心容貌绝丽,见之则酥骨三分。陈天礼却突然想起那个叫含笑的少年,会比他还好看么?

陈天歌能娶到墨心有一半还得归功于陈家庞大的经济势力,新皇刚即位,难免需要一个有力的支持者。陈天礼对这桩政治婚姻很不屑一顾。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位姐夫竟然就是那日在庙中救下的少年。更没想到,他一向不苟言笑的木讷大姐娶了亲后竟然似换了一个人,对他这位姐夫百般呵护。

美人的魅力就是大,陈天礼想。

这位墨心公子倒是常来找他,可是他着实和他没什么共同语言。他既看不懂他眼里闪烁的情绪,也听不懂他那些文绉绉的话。可是她大姐繁忙,他也只能委屈自己代替照顾好这位姐夫。

哎,陈天礼想起那一园子药草,只急得要撞墙。终于憋不住,他一咬牙对墨心道:“我去山上,你要跟我一同去么?”

墨心乖巧地点点头:“你去哪我就去哪。”

自此,只要陈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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