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拒绝我吧……是不是……”
嫦曦想想也是,这么一想倒真觉得自己有些愧对她了,当下也不好再拒绝,只得随了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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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天色刚擦黑,就只见定乾门外有几道人影晃过,却绕过定乾门没去东宫而是直接拐弯去了鸾鸣宫。媚妃的鸾鸣宫跟羊洛清的香芷宫比邻而建,所以两宫有什么动静对方都知道的很是清楚。
羊洛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看着画彩问道:“你说什么?皇上宣了媚妃去长乐殿?”
“是,奴婢刚才是听到宣旨的公公这么说的。”画彩小心翼翼的回道,知道自己主子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
羊洛清跌坐在榻上,这怎么可能呢?她明明给皇上用了药怎么可能还会宣召别的女人?他怎么还能喜欢别的女人?羊洛清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那药没有效果了?也不可能啊,明明秦月如就成功了,羊洛清越想心里越是难安,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绝对不能允许自己失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唯一的路就只能往前走,夺到皇位才能安保自己一世荣华。
想到这里抬起头看着画彩说道:“你去打听一下,皇上今天都见了谁?”
“是,奴婢这就去。”画彩忙退了出去。
“娘娘,咱们要不要找王妃商议一下,毕竟王爷在宫外吗,说不定还有别的消息。”釉云低声说道,如今她的命运跟羊洛清拴在了一起,死就一起死,要是能成功将来她也能安心荣养后半生,富贵险中求,都是要拿着命去赌的。
羊洛清点点头,说道:“你亲自去做,宫门落千两之前赶回来。”
“是,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快去快回。”釉云说道,然后转身去了。
羊洛清十指紧攥,皇上怎么就会突然召幸媚妃?这里面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羊洛清脸色阴沉,自从虞嫦曦回了宫自己就好像什么事情都不顺了,这后宫里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大家都对她言听计从,现在这后宫里又分成了党派,要想要真的达成自己的目的只怕还需要多多努力才是,只是这最后一剂药丸得找个机会给皇上吃下去,不然的话真的会功亏一篑啦,只要这最后一丸吃下去,皇上就再也不会听信别人的话,只能唯她之命是从了,以后的日子也就好过得多了。
虞嫦曦……虞嫦曦就算你回来了又能怎么样?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天下并不会因为你是护国神女有什么改变,这天下也不一定就是萧云卓的,圣旨一日未下就会有变数,你且等着吧!
羊洛清正想着,画彩回来了,只见她掀起藕荷色绣鸳鸯的帘子走进来,看着羊洛清说道:“娘娘奴婢打听过了,听说今日皇上召见了太子爷,还有海河王,还有一名宫外人士并不晓得姓名,只是面生得很,没怎么见过。”
羊洛清心中一震,面生之人?“那人是跟太子爷还有海河王一起见得皇上?”
“是,一起进去的,后来三人还没走,就有传旨太监宣媚妃晚上侍寝了。”画彩边说边觉得手心里湿腻腻的,谁能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变故,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主子独活圣宠,也就难怪脸色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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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再度出手后宫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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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洛清脸色有点苍白,她就害怕那个陌生的人会不会是大夫之类的人,如果不是的话皇上怎么可能不等几个人走就会传召媚妃,可是如果是的话,那是不是说明那大夫能解自己下的毒所以皇上这才召幸媚妃?
一时间羊洛清似是也没了主意,呆呆的坐在榻上默默不语,画彩一见,低声劝慰道:“娘娘您也不用往心里去,皇上要宠幸谁咱们也做不得主,就算是皇上又想起媚妃来,不过也是一时新鲜,终究在皇上的心里还是娘娘最重要的,您切不可因此伤了身子。”
“你知道什么!”羊洛清喝道,下药的事情她们并不知道,羊洛清当然也不敢告诉她们,所以她们以为只不过是争恩宠罢了,其实却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
画彩浑身一颤,当即吓得脸色有限苍白,话也不敢多说一句,羊洛清一见更是心烦,呵斥道;“还不滚出去,没用的东西!”
画彩忙退了下去,羊洛清看着漂浮不定的帘子脸色越阴晴不定,不成,她不能坐以待毙,总得想个办法才是。媚妃……你然你是出头鸟就别怪我不客气,在这后宫里谁能活下去才是王道!
后宫里虽不缺乏的就是长舌之人,再加上嫦曦有意的散播消息,皇上召幸媚妃的事情很快的就在后宫传扬开来,一时间顿时成为了大家的谈资。洛妃专宠已经很久,无人敢迎其锋芒,现在媚妃复宠是不是意味着这后宫又将二分天下?又或者三分天下?洛妃虽然得宠,在后宫任性妄为,可是约束后宫的权柄却依旧在皇贵妃手里,至少不过前些日子皇贵妃身体不适一直没怎么管事罢了。
皇贵妃病的真是时候,不过媚妃复宠后第二天,很快的又有消息传出来,皇贵妃病好了,这也好的太快了!
嫦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看着眼前的尤丽萍说道:“你婆婆太厉害了,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尤丽萍冷哼一声,看着嫦曦说道:“呸!要不是我昨天收到你的消息让我出马,我婆婆现在还病着呢,亏你还有脸在这里说笑话,也不看看是谁帮的你。”
“是是是,都是你的功劳,来,奖励给你一碗酸梅汤喝怎么样?”嫦曦笑着说道,这两日过得真是舒心,她就愿意看着羊洛清着急的样子。
“谁喝你的酸梅汤,酸死人了,上次喝一口我一个月不吃醋,哪有你这样的,哪是酸梅汤,我看你直接喝醋吧。”尤丽萍想起上一次还心有余悸,听到嫦曦让她喝汤连连摆手,索性把什锦盒子;拉到自己面前说道:“我还不如吃点心,你自己喝吧。”
嫦曦也不强求,只是抿嘴一笑,自己拿过酸梅汤一口一口的喝着。尤丽萍看着嫦曦大口大口的喝也不嫌酸,眼中一亮,说道:“都说酸儿辣女,我看你一准生个大胖小子。”
嫦曦差点被呛到,看着尤丽萍说道:“儿子怎样?女儿又怎样?我倒觉得女儿好些,贴心。”
“呸,先生个儿子再生女儿,你要是只生女儿不生儿子,太子爷不在意,可是朝堂上就不安稳了。所以啊先生个儿子压住他们的嘴,以后啊哪怕都生女儿呢也没敢说你什么。”尤丽萍撇撇嘴说道,她算是知道那些老酸腐的厉害。
“你怎么样?还没消息?说起来咱们一同进宫的你们嫁得早还不如我这个晚的有消息得早。”嫦曦关心的问道。
尤丽萍一听到这个就满脸的无奈,看着嫦曦说道:“你说是我这块地不好,还是他的种子不好,我两都挺努力的,怎么就不结果呢?”
听到这大喇喇的话嫦曦只觉得脸颊有点烧得慌,挥挥手让身边的宫人退下去,这才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幸好身边没别人,要是传了出去你的名声就毁了,市井粗言你也拿出来说,什么地呀种子的,那都是市井泼妇说的。”
尤丽萍有些讪讪的看着嫦曦,满脸讨好的说道:“这不是当着你的面吗?要是别人我还不敢说呢,你没事,我不害怕你会说出去。”
嫦曦无奈的翻翻白眼,又说道:“不只是你,就连杜庭芳跟罗翠烟还有沈绯荷都没消息吧?真是奇了怪了,一个不稀奇,两个是凑巧,这三个四个都没消息,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尤丽萍看着嫦曦,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静静地一想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是真的有点奇怪,怎么可能都没有消息呢?”
嫦曦其实以前也没在意这事,可是现在这么一想到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看着尤丽萍眉头紧皱的摸样,忙笑道:“你别往心里去,我就这么一说,兴许是凑巧了。我还听说海河王身边绝色美人不少,罗翠烟一个月都不一定跟海河王同房一次哪里来的孩子?”
听到嫦曦这么一说尤丽萍有点放松了,叹息一声说道:“你说的也对,不过说起来海河王真不是个东西,这不是宠妾灭妻吗?我听说罗翠烟的日子也不好过,但凡得宠的妾室都能欺负与她,这算什么事。”
“是她自己不争气,该拿出正室的架子来就要拿出来,自己没本事还能让别人给她出气去?”嫦曦说起来就有些生气,这事她也听说了,只能怒其不争。
“说起来也是她自作自受,谁让她那年害你的时候划伤了脸!”尤丽萍火气大,说起当初的事情依旧难掩怒气。
嫦曦轻轻一笑,看着尤丽萍心中倍感温暖,轻声说道:“总归是怪可怜的,你们遇到的时候也劝她两句,我跟她不经常见面,再说了我们之间一、关系也不好,没机会说什么。以前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倒觉得她真的挺可怜的。”
“不说她了,我还有件事情跟你说,昨天的时候沈绯荷去找我了。”尤丽萍看着嫦曦神色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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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再度出手后宫乱(四)
九俗顾顾梅顾四。
嫦曦收回去拿点心的手,抬起头看着尤丽萍,这个消息她有兴趣眨眨眼睛笑道:“这倒稀奇了,她找你做什么?莫非是想要从你那里打探什么?”
尤丽萍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靠在迎枕上,说道:“没具体地说什么,不过就是说起了从前的往事,说起了我们都是久居京城的人,大家没出门之前也常见面的,也不是无话可说。”
嫦曦轻轻地敲着手指,若是没回宫之前,若是嫦曦不知道沈绯荷很洛妃勾结在一起,兴许嫦曦根本不会对沈绯荷有什么怀疑。毕竟对一个人的印象总是先入为主,沈绯荷留给嫦曦的印象很好,尤其是当年沈绯荷被孟蝶舞陷害一事更让人同情,其实也就是在那时在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嫦曦对孟蝶舞的印象很糟糕,如果说当时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尤丽萍看到的样子,而是另一种情形,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呢?
丽萍说当时她在藕花深处的小石亭,那里虽然隐秘,可是也未必不会被人发觉。如果沈绯荷不再是纯洁的小白花,而是一直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嫦曦站在另一个角度上去想,也许事情跟自己所知道的根本就是两个极端。
想到这里嫦曦突然有一种浑身发颤的寒冷,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那就太可怕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值得去相信的?
有丽萍看着嫦曦的神色逐渐变得铁青,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嫦曦听到尤丽萍的声音回过神来,看着她问道:“丽萍,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孟蝶舞陷害沈绯荷落水的事情吗?”
“记得啊,那怎么能忘记?这辈子只怕也忘记不了。”尤丽萍神色紧张地说道,这件事情她当然不会忘记,就是从这件事情后她知道了孟蝶舞的真面目。
“那我问你,你想不想那一天你躲进藕花深处的石亭之前你还跟谁说过话,见过面。”嫦曦问的很是精细,这件事情不能小看,如果能证实她想的是真的,自己就可以针对这一点出手整治沈绯荷了,顺便为孟蝶舞出口气。
尤丽萍不想嫦曦会这么问,一时间皱着眉头说道:“那我得想想了,这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那样的细节真的不好想。”
“你别急,慢慢想,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一定要想起来。”嫦曦开口说道,亲手拿起茶壶来为尤丽萍续了茶,静静地等着。
尤丽萍伸手拿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放下后,这才说道:“当时园子里人挺多,说过话的也很多,我就是闲人多才躲了起来,你要让我想一时间还真不好想。”
嫦曦轻轻地站起身来,在屋子里缓缓的走了两步,尤丽萍说的也对,那样的场合肯定人多,要真是让尤丽萍去注意每一个人的行踪简直不可能。转过身来看着她说道:“这样,我问你,你躲进去之前你当时在地方孟蝶舞在不在?沈绯荷又在不在?”
这样一问范围就小了很多,尤丽萍皱着眉头细细的想了想,这才说道:“应该是在的,对,是在的,我躲进去之前还看到孟蝶舞一个人坐在石亭的栏杆上发呆,看上去挺可怜的,毕竟当时先皇后再喜欢她,她也是个孤儿,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呆在一边。”
听到这样的话嫦曦心里说不出的酸涩,也是一个可怜人。如果她们在一起,那么尤丽萍躲进藕花深处就不是一个秘密了。如果被沈绯荷看到了加以利用也不是不可能,丽萍说过石亭距离她们吵架的地方很远,根本听不到在说什么,只能看得到她们当时的神情跟动作,这样的话要制造一个误会就更容易了。
“丽萍,你再想想当年的事情,沈绯荷跟孟蝶舞起争执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孟蝶舞伸脚踩住沈绯荷裙摆的时候你想想她当时的表情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嫦曦追问道,脸色越发的严肃了。
尤丽萍苦着一张脸继续虐待自己的大脑,努力的回想当年的事情,就这样还不忘记问道:“嫦曦,你这是在怀疑什么?怎么会问这样奇怪的事情?”
“沈绯荷实在是太令人怀疑了,我也不瞒你,我怀疑沈绯荷已经跟羊洛清勾结在一起了,所以我不得不加以小心。”嫦曦轻叹一声,人心难测海水难量,这样的事情翻出来真是令人齿寒。
尤丽萍虽然已经影影绰绰的通过一些传言,可是当嫦曦亲口证实还是让她吓了一跳,呐呐的说道:“难道是真的?这怎么……太令人不可思议了,沈绯荷那样的女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正因为我也不能确定这才问你当年的事情,一个人究竟是个什么人只看表面是不成的,要看进她的骨子里去。我在想当初孟蝶舞陷害沈绯荷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就被你看到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因由?”
听到嫦曦的话尤丽萍浑身一颤,惊恐的说道:“这个也能造假的?不可能吧,当时一切事情都是偶然啊,你是说沈绯荷故意演了那么一幕,让别人都以为是她推了孟蝶舞下水,其实却让我看到了真相……这太可怕了,不可能,不可能的……而且为什么单单让我看到?当时园子里人那么多,为什么不找别人?嫦曦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