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盛世华年之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贵人(盛世华年之三)-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永定侯府三件案子被迅速办理,直接犯案人都被押入刑部大牢,而侯府当家主母虞氏夫人因为与三件案子皆多多少少有牵连,被永定侯爷云崇剥夺了内宅管家权,关进家庙清修了。
虞氏一时间在京城名声大噪,不仅妇人小姐们在谈论她,就连男人们聚集喝酒时,也难免谈上一些。
男人们说:「内帷不修,破家破宅。」
看起来娶妻当娶贤,真的是万古不变的真理啊。
至于永定侯府是不是把一个女人推出来做挡箭牌,外人就只能私下猜测,无法下定论了。
永定侯府的事没有热闹太久,因为不久后有一件真正轰动全国的大事发生了……现任小皇帝驾崩,摄政王霍淳登基。
霍淳登基后的第三天,吴庸主动进宫拜见了这位新任的皇帝兄长。
两人见了面,才发现他们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但也不像同卵双胞胎那样一模一样,只是身形和五官轮廓都有几分相似而已。
吴庸以大礼参拜,三跪九叩,等他磕完了头,霍淳才冷冷地说:「朕以为你今生都不敢出现在朕面前呢。被人欺负了,就弄个民告官的噱头,哼。」
其实无论什么年代,民告官,吃亏的絶大部分都是民,但是吴庸的身份特殊,他不是民啊,所以他才敢唆使以前受了永定侯府欺负的那些苦主去告状,而他则躲在幕后,因为他知道,最后徐太贵妃和霍淳一定会为他出面。
霍淳不想让吴庸重返皇族是事实,但不代表着霍淳就能容忍其他人欺负他的兄弟。
而吴庸没有直接去求徐太贵妃为绮绣阁撑腰,是因为他始终都知道,靠人不如靠己,他可以借助皇族的身份顺水推舟,但是絶不能利用这个身份去乞求荣华富华。
吴庸轻轻一笑,在房间的角落坐下,才说:「臣弟其实很想拜见皇兄的,只是之前时候不到,不方便。」
霍淳知道他的意思,如今霍淳已是九五之尊,就更加不用担心自己这个同胞弟弟对自己有什么危害了,所以吴庸才敢来见他。
毕竟是一母同胞,毕竟自己这个兄弟自幼就被送出宫还被皇家除名,霍淳就没有再赏他冷脸,只问:「你今天来所为何事?想要官、要爵禄朕可没有。」
想让吴庸恢复皇家身份的话,就要从他父皇那里开始翻案,牵涉到那时的皇后、太子、皇贵妃等等许多人,虽然这些人已经作古,但是说不定会有人再利用这件事捣乱,霍淳如今刚登基,朝政不算太稳,自然不想再多生是非。
而且,他的心里其实一直对国师赵元的话有些忌讳:他们兄弟俩最好别生活在一起。
吴庸叹口气,说:「臣弟有自知之明,哪里会奢望这些?此番前来,不过是和皇上做点小买卖。」
霍淳怒也不是,笑也不是的瞪着他,问:「和朕做买卖?你可真敢想啊!」
吴庸摊了摊手说:「这天底下还有比皇上更大的贵客和金主吗?臣弟要养家,自然要多开通几条商路啊。」
霍淳被气得连连点头,「好,你说,朕倒要看看你能和朕做什么买卖!」
吴庸一笑,回答:「皇上,您想必也知道,您那弟媳手里经营着一家成衣坊,买卖虽然还算不错,但赚不得什么大钱,臣弟的日子过得很清苦。」
「你别叫苦,别以为朕不知道太贵妃偷偷塞给你多少良田,多少铺面,还有多少金银珠宝,乖乖说正事。」
吴庸说:「那臣弟就直接说了,以后皇上就把官服制作的工作交给绮绣阁吧,让我们好歹也沾点官家的便宜,能有个长久的铁饭碗。」
霍淳皱了皱眉,官服制作历来都有固定的绣房承做,这牵涉到许多权贵世家的利益,他没办法轻易做决定。
他想了想,说:「那你们就先试着做五品以下的官服吧,如果做得好,以后再说。」
想要从别人手里拿走利益,就算霍淳如今是皇帝了,他也要谨慎些。
吴庸满意地点头,「如此甚好,慢慢来,慢慢来。除此之外,还有一桩小生意。」
霍淳不耐烦了,瞪了他一眼。
吴庸不敢再卖关子,连忙说:「是这样的,皇上,您知道臣弟手里有家典当行,生意不怎么兴隆,但是陆陆续续也收了不少东西,其中有大半东西是不能到市面上流通的,所以,臣弟想交给皇上。」
霍淳没有接话,脸上倒是若有所思。
吴庸又说:「历年以来,皇宫赏赐许多东西给大臣们,有些家族衰败了,手里握着的皇家赐品却不敢用来交易换取过活的金银,所以,臣弟就居中帮了点忙,把这些御赐之物收回来,然后皇上再给臣弟等价的金银就好。」
皇宫赏赐出去的金银,上面都有「御制」的字样,一些衰落的人家空守着这样的金银却换不来米粮,都快要饿死了。
吴庸闇中收了不少这些死当品,但他也不能把这种东西直接拿去重新熔炼烧铸,不然就是「大不敬」,可是他如果把这些东西再直接倒回给皇帝,那就省事多了。
不要小看这桩买卖,偌大的京城有不少破落户,很多人家里都有这样的御赐之物,吴庸从中中介,就赚取了两边的差价。
也只有他这样的身份,才敢做这样的买卖,毕竟买卖的另一头可是皇帝。
霍淳看了吴庸好一会儿,才叹口气,说:「以前以为你纨裤无用,如今好歹有点起色,原来也就这么点能耐。行,朕准了,会专门派内务司与你交涉。」
吴庸满意地呵呵笑了起来,一口喝完了手中的茶。
在这皇权至上的朝代,他既然自己不想打江山做皇帝,自然就只能像现在这样藏愚守拙了。
而且,背后有天下第一的大靠山,做点小生意,宠着小娇妻,再生几个小儿女,又何尝不是一种美满生活?
而且做皇帝也未必就处处顺心如意,看看霍淳那张臭脸就知道,啧。
自从婚后,叶绫舞的日子越过越舒服,可以说从小到大,她第一次这么被娇宠,这么轻松自在。
自从过了新婚蜜月期,吴庸就不再夜夜求欢,两人欢好的频率维持在两三天一次。这样既不太劳累,也不会让叶绫舞空闺寂寞,欲求不满。
叶绫舞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娇宠呵护的女人才会拥有的甜蜜状态,每天都心情愉悦地入睡,心情轻松地醒来。
以前压在她肩头的千斤重担依然还在,可是她却不再发愁,因为已经有人用更为有力宽厚的肩膀为她分担了大部分的压力。
叶绫歌和陈安夫妻居然又和好了,不过这次叶绫歌也学乖了,把持了家里的财政大权,每天都严防死守,再也不允许陈安偷偷藏私房钱。
陈安的绸缎铺子还是开了起来,陈安其实不笨,当他肯用心经营,生意即使不是大好,但至少可以保证最起码的盈利,养活他们一家人不是问题。
甘姨娘在寺庙里老老实实待了两个月,趁着一个夜晚私自逃跑了,守庙的老尼姑说可能跟野男人跑了,她们也实在管不住,毕竟寺庙是清修之所,又不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她们不可能时时看守。
这一次,叶绫舞和吴庸都没有再派人追她,随便她跑就是了。
叶绫舞以叶家家主的身份,召开了家族大会,正式把甘姨娘从叶家除名,并且通知了甘姨娘的兄嫂,那对夫妇原本还想闹闹事,从叶家骗点钱,后来不知被吴庸怎么派人恐吓了一次,就再也不敢登叶家门了。
甘姨娘所生的女儿叶绫歆正式寄养到了嫡母王氏的名下。
叶绫歌曾怀疑叶绫歆是不是陈安的种,毕竟叶绫歆是遗腹子。
叶绫舞也有过类似的担忧,但是叶绫歆的五官不像甘姨娘,和陈安也没有半点相似,却和叶绫舞和姐妹们有三分相像,她们姐妹这才确认叶绫歆应该是叶父的女儿。
既然是自家姐妹,就要替父亲把她抚养长大,然后再为她寻个好婆家,陪嫁一份不错的嫁妆,叶绫舞身为长姐,这点心胸是絶对有的。
吴庸对此毫不在意。
他是个大男人,喜欢做的事是想办法赚大钱让自家的女人尽情地花,而不是如何管理家中的钱财。
叶绫舞也在暗中观察陈安,见他居然乖了不少,除了乖乖经营他的店铺,也几乎不再去烟花场所鬼混,对叶绫歌也越来越好。
叶绫舞不解地问吴庸:「人都说本性难移,陈安倒真像变了个人似的,如果他能这样一直下去,对妹妹来说也是好事。」
吴庸当时正在看书,闻言抬起眼看了她一眼,眼底是深深的笑意,「你放心,只要你不和我离异,陈安就会一直老实下去。」
叶绫舞瞪大眼睛,问:「你说什么话呢?我怎么会和你离异?而且,陈安老实不老实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吴庸微笑不语。
叶绫舞不是个笨人,眼睛一转,差不多就明白了其中道理,她皱了皱眉,问:「你是说,陈安知道了你的身世?」
吴庸笑了笑,「陈安这个人从来就没变过,他向来会钻营,让他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以后防着他点,不许他利用我的身份作恶就可以,如果只是用来打通商场的人脉,那倒无所谓。」
叶绫舞又是有点担心,又是无奈,叹了口气。
吴庸说:「你为他发愁,我可是会吃醋的。」
叶绫舞被逗笑了,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现在才发现最不正经的就是你。」
吴庸反手抓住她的手臂,顺势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在她嫣红的双唇上亲了一下,说:「我不正经?娘子要不要试试我有多不正经?」




第十五章


他的大手顺势覆在叶绫舞胸前的饱满上,隔着衣裳揉了揉,叶绫舞忍不住轻哼一声,伸手推拒,吴庸却开始解她的衣裳,他咬着叶绫舞的耳朵低声说:「娘子有没有发现,你这里比以前丰满了许多?」
刚成亲的时候,叶绫舞的胸脯正好让他一手掌握,现在一只手却掌握不了了。叶绫舞红着脸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双乳不仅变得更加丰满娇挺了,而且格外敏感,只要被吴庸一碰触,她就忍不住想挺身相迎,想要更多的爱抚。
……
叶绫舞这次真羞恼了,低头在吴庸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吴庸痛得倒吸好几口冷气。
叶绫舞虽然觉得羞恼,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换个地方欢爱,感受确实有些不同,起码因为紧张和矜持,她变得更为敏感,各种感受因而变得更加明显和强烈,因此也更容易达到高潮。
尤其是吴庸为了彰显他的好体力,抱着她站起来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着交欢时,
她终于抑制不住那种刺激而浑身颤栗着达到了顶峰。
让吴庸也抵挡不住这种刺激,在她体内尽数释放。
吴庸抱着她坐回椅子上,他其实也已经累得有点腿脚发软,这种高难度的欢爱方式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了,幸好他现在年轻,还能这样玩。
「是不是感觉很好?」
叶绫舞「哼」了一声。
这个男人有时候实在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有时候显得很稳重,有时候却根本就是个花花公子,看来以前他确实没少过风花雪月。
哼,以后她一定要看紧他才行!
第二天清晨,叶绫舞觉得肚子有些隐隐疼痛,她本来不想声张,但勉强起床后,肚子却越来越痛了。
吴庸爱妻如命,立即要人去请那位老大夫过来。
老大夫赶来为叶绫舞诊脉,诊断再三,才走到外面,一脸无奈地对吴庸说:「夫妻情浓是好事,但好歹也要照顾一下肚子里的孩子啊。」
吴庸瞠目结舌,过了好一会儿才大喜过望地问:「我家娘子有孕了?」
老大夫笑着点点头,说:「是啊,有孕了。我原本还担心她因为宫寒不易受孕,还好前段时间调养的不错,这么快就见了成效。」
吴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他在这世上又要再多一个亲人了,而且还是和他血脉直系相连的血亲。
「怀胎前三个月是不宜行房的,昨夜你们一定是过度了,所以尊夫人有点流产的先兆了。」
吴庸大急,连忙说:「大夫,请务必尽全力保住孩子,花多少钱也没关系。」
「别急,别急,只需要几副安胎药就好了,重要的是日后你们夫妻俩要小心养胎才行,千万不要再莽撞贪欢了,以后日子长着呢,不急在这一时。」
吴庸有点不好意思,连连点头说:「是,是,我知道。」
叶绫舞有孕,全家大喜。
王氏本想特地过来照顾大女儿,结果徐太贵妃直接送来两个宫里专门照顾孕妇的老嬷嬷,她们伺候过皇宫里那些娇贵的妃嫔,经验丰富,比王氏更靠得住,再说王氏也无法离开叶家大宅太久,她只好安慰女儿几句,恋恋不舍地离去,可心里却很快乐。
虽说王氏最初很不满意大女儿招赘了外人,但是婚后吴庸的表现让王氏刮目相看,她越来越觉得吴庸才是能撑起门户的真正男人,确实比她的侄子王崇义要强得多了,心里的埋怨就渐渐散了。
等到知道吴庸的真正身份,王氏有一种被大金山给砸中的感觉,让她好几天都回不过神来。大女儿的婚姻虽然蹉跎几年,可她终究有福气,居然和这么尊贵的男人结成了连理。
自此,王氏再也不对吴庸挑三拣四,也不对吴庸和叶绫舞的家事插手,甚至再也不提吴庸是入赘女婿。
人都很现实,也多少都有些功利,吴庸对此并不会介意,只要大家好好过日子,他谁也不会招惹。
叶绫舞喝了三副安胎药之后,胎儿就稳定了许多,她也不再感觉不舒服。
叶绫舞觉得自己实在太马虎了,她后来听宫里来的嬷嬷说,她的乳房再发育,身子变得敏感,其实就是受孕造成的影响,都已经有了这种种迹象,她和吴庸夫妻俩却还在那里讨论来讨论去,居然就没有想到是她怀孕了。
说起来,这也和之前大夫说叶绫舞宫寒难受孕有关系,他们总以为还得再养一养,起码再过一两年才好呢,哪料到老大夫医术真的很了得呢。
叶绫舞养胎的时候,吴庸全权接管了典当行和绮绣阁的生意,也不见他有多么忙碌,也不见他为生意发愁,可是月底账簿上的盈利确实是翻倍地增长。
叶绫舞看着吴庸交上来的总账簿,又是高兴又是心酸。
吴庸问她:「怎么了?」
叶绫舞叹口气,说:「我以前为了绮绣阁拚死拚活,为了拉到一个客人,有时候甚至得陪那些贵太太阔小姐东拉西扯好半天,陪着她们游玩,逢年过节送礼,有时候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从她们身上赚到钱。就算这样,她们还觉得是赏了我好大的面子。可是看看现在,你轻轻松松就拿到了皇家的生意,每年光是制作官服就足够咱们吃穿不愁了。」
「与偌大一个国家相比,这点蝇头小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