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破.绝妃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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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绝妃天下-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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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慕容夜玄目光落在窗外的一处雪景。他道:“若是非如此,那股邪气在卿笛的体内不过是加速了她的死亡罢了。取出琉璃心,若是她的运气好的话,便是可以浴火重生。重新塑造一个柳卿笛。”
亦是那个时候,她便是再也不用受世间任何一股力量的束缚。做一个真正自由自在的人。于此,有何不好?
若是你此刻浴火失败,我便会同你一起去了。
碧落黄泉,卿儿,有我,你不必害怕。
慕容夜玄当场施法将他掌心的琉璃心冰封,放在一个玉瓶中。纵身一跃,不知去了何处。
在场之人,唯有南初一人还在云雾之中。他将疑惑的目光投给夙淮。
夙淮苦笑着收了剑。他道:“他们的纠缠早从几万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到底,是我出现的晚了。”
只闻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地之间。里客栈不远的地方,盛开了一朵硕大而绝美的花羽花。南初和夙淮看见,*中央有一女子起舞。

、第贰拾陆章 风流变之重生(2)

那是需要怎样的勇气?让烈火焚烧着自己身体,却不能用灵术将火灭去。她恶狠狠地看着在一旁看着她烈火*的慕容夜玄。她仰天长啸,道:“慕容夜玄,你可满意?”
你可满意,看着我这般痛苦?
你可满意,为了你心爱的女子将我对于你的心,置于尘埃之处?
你可满意,你可满意?
“若是你敢死,我定要天族将士踏平绝谷,琉璃谷。”慕容夜玄的手攒成拳头,握得过紧,弄得他自己生疼却浑然不知。
你可知道,当我看见你这般的痛苦,我的心里可会好受半分?若是可以,卿儿,我宁可替你。卿儿,你可知道?卿儿,你可知道?
卿笛忽然唤出宝剑,直指慕容夜玄的眉心。她唇角挑起一抹嘲讽地笑,道:“是吗?陛下,您可有这样的本事?你莫要忘记了,若是当初没有琉璃一族,你天族何来的统领之位。”
“你?”慕容夜玄大惊。
“本座不需天帝陛下的怜悯。若是本座可以浴火而重生。本座来日,定要将花苑手刃于刀下,方可解本座今日之恨。啊!”
那一声的悲切响彻苍茫天地。震落了树枝桠上的雪。雪落在地上,再也无法凝成一团。
这烈火,怎能焚尽她心中的委屈,她心中的恨?
昔年灭族,她的母亲,却是将那位子拱手相送。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天后为让琉璃永不出谷。她用灵术弄断了琉璃的双腿。她的母亲,是那样的美,那样的骁勇善战,却终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何其讽刺,何其残忍?
慕容夜玄只看着天空中那一朵巨大的花羽花在空中缓缓展开,下一刻,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卿笛送至*中央,翩迁起舞。
这世间独一无二的舞姿让她告别以前。告别以前那个心狠手辣,做事却总是留着余地的柳卿笛。火缓缓灭去,花羽花渐渐枯萎,卿笛的双目紧闭从天空中落下。慕容夜玄飞身前去,稳稳地将她接住,抱在怀中。
少顷,卿笛才缓缓睁开双眼。她迷茫地看着四周,道:“这是何处?”
“卿儿,这里是南烈国。”
卿笛揉了揉太阳穴,道:“南烈国?”
卿笛皱了皱眉,似乎很是奇怪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便是慕容夜玄要她浴火而重生的原因,忘却以前的一切。如今的她便只是一张空白的纸,任由她自己在上面添上些什么都好。只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她的脑海中,心中滚出去。
慕容夜玄牵强地笑了笑,道:“是。卿儿,前些日子你不是嚷着要让我带你来凡间玩一趟?过几日便是你万岁的生辰。在凡尘过,可好?”
卿笛温柔的笑了笑,道:“那自然是极好的。只是,这几日,我们要去何处?”
慕容夜玄眼光略微躲闪,道:“这几日,你现在一处客栈好生歇息。我且先去处理些事情。来时,我便过来接你,可好?”
“自然是好的。夜说什么都好。”卿笛沉静地笑刺伤了慕容夜玄的双眼。
慕容夜玄别过头去,他拉着卿笛前去寻客栈。小小的手,被他握住是那样的真实。却又是那样的讽刺。
当初要她下界,避免义彦剜心的,是他;今时,要让她忘却这里的一切的,还是她。自从相识,可有一日他不是在骗她?呵,说来真的是极大的讽刺。
慕容夜玄握紧卿笛的手,忽然哑声道:“卿儿,若有一日,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卿笛闻言仰头,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慕容夜玄,道:“我自然不会饶你。夜,我便是信你的。你是断然不会骗我的。”心底不知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卿笛疑惑,自己怎是说道最后没了底气?
慕容夜玄附耳道:“若有那样一日,你剜下我的心,可好?”
“好。”
这一声,回的是那样的干脆。
此时的他们,又怎会知道。终有一日,她成了天下的主,他成了她的阶下囚。她笑着说,你说过,你骗我,便要我剜下你的心。
寒风一吹,两人脸上的笑意都变得苍白。
慕容夜玄将卿笛安置好后便回了客栈。
自打看见那一朵花羽花后,夙淮的心情就没有平复过。他甫一瞧见慕容夜玄回来,拿着剑就欲刺。好在两人碍于南初并未动用法术。南初见状自然是将夙淮给拉住,一面扭头便问:“慕容,柳卿笛呢?”
方才他瞧见那朵花也是倍感惊奇。夙淮却是跌坐在地上,失神。
慕容夜玄疲惫地笑了笑,道:“卿儿无事。只是,她暂时不能过来见你们。”
“为何?”夙淮余怒未消,听闻这话便是冲着慕容夜玄吼道。
“浴火重生,卿儿忘却前尘旧事。如今的她只知道自己是麒麟仙阁阁主。”
宝剑掉在地上,声音清脆。夙淮万万没有想过,琉璃一族的浴火重生,当真试一次重生。前尘已忘,与卿无干。
夙淮失魂落魄地走回屋子内,摔上门。七尺男儿抱着头在抵着门,痛哭。
往昔的一幕幕重复在眼前。就这样,再见既是陌路。

、第贰拾陆章 风流变之揭穿(1)

03
慕容夜玄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
她已然走上了另一条路,又何须再将她扯回来?
是夜,夙淮身着夜行衣。他探了探,待确定南初已经熟睡后,他又使了法让南初睡得更加沉一些。又确定一切无误后才从窗子一跃而出。他凭借着记忆到了今儿白日那一朵花羽花盛开之处。
四周具静,只有晚风吹过的声音,惹得枯枝微颤发出有如哭泣一般阴森的声音。夙淮在这里又转了许久,他都未有什么发现。想着白日的那一舞,他便是觉着分外的蹊跷。转念却是一想,慕容夜玄都已这样说了。还会怎样?
夙淮倚靠着一棵树,给自己腾出一块地儿,顺势坐下。他抬头看着璀璨的星空,闪闪的星辰就如她的那一双眼。想起她的眼眸,夙淮不禁笑出了声。
卿笛最亮的是她那一双眼,却也是最让人难以捉摸之处。她的眼总是那样安静,总是觉着什么都引不起她的情绪波澜。这样的一双眼,配上那一幅绝美的容颜,倒是有了几分威严的韵味。
夙淮支着脑袋,愈是想就愈加的起劲。
到底是怎样的勇气能让她不顾那些流言蜚语,在东程掌政十多年。想来,也应当是一个极为坚强的女子吧。
想着,想着,夙淮竟然自己笑出了声。傻傻地笑,最终变成一抹难以言喻的哭。
“公子,请问,你可对这里熟悉?”
夙淮甫一抬眼,便又瞧见那刻在心中的眼神,仿佛有什么不同。再仔细瞧上一瞧,便是在她的眼中读出了陌生与疏离。
“公子,请问,你可对这里熟悉?”卿笛看着眼前人,觉着分外的熟悉,却是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她不禁将方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而眼前的男子似乎是被自己吓住了,半晌都未见他有什么反应。
夙淮收到卿笛眼中的不解后方才回神。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有些说不大出来:“这、你、不……”
半夜在这里迷了路,卿笛本就是没有了多大的耐心。又被夙淮这样一磨,眼中微微出现了不耐烦的神色。她转身欲走,夙淮下意识地拉住她的胳膊。卿笛回身,给了夙淮一记警告的神色,淡然地将自己的手臂抽回,冷声道:“公子,可有何事?”
一声公子让夙淮哭笑不得。他定了定心神方才说道:“不知姑娘这是要去何地?”
一声姑娘叫的生硬极了。曾几何时,他叫过她主人,叫过柳卿笛,叫过阁主,叫过卿笛,却是未曾这般客气的称呼过她。不是没有想过陌路,却当这场景生生的摆在了面前,未曾想过自己会是这般的不适应。
卿笛想了想,摇了摇头。
今儿慕容夜玄将她引去客栈。傍晚时分,她只是顾着好玩,出门又未记住客栈的名称。转到了晚上,倒是寻不着回去的路了。一路上倒是想问人,可是又该问什么?走着走着便走回了这记忆中最初的地方便遇见了眼前人。着实是一种缘分。
夙淮看着卿笛,顿时感觉有些哭笑不得。他道:“姑娘若是连自己要去何处都不知晓,在下又怎样送姑娘回去。”
若是以前的卿笛知道有今日这样的一面,她大约会给他一剑要让他将嘴闭上才好。
卿笛迷茫地看着夙淮,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顿时被蒙上了一层雾。
夙淮忙不迭地起身,扯了自己的衣袖就要帮卿笛拭去泪珠。谁知,卿笛竟然一个反手就将夙淮给擒住。到底是这性子没有改,还是这般的狡猾。
夙淮吃痛,说道:“你连要去哪里都不知道。你要我怎样将你送回?你这般无礼,着实失了一个女儿家的身份。”
这话说的很是不客气,自然是让卿笛下手的力道又狠了几分。卿笛冷笑道:“这位公子说话可是当真也不怎样的客气。”
这有几分狠戾的味道,让夙淮又觉着眼前的人熟悉了起来。他道:“姑娘还是先放开在下。这,着实是有些痛。”
卿笛脸色有些尴尬,她讪讪地放开夙淮,道:“方才是我失礼了。公子请见谅。”
夙淮笑得傻兮兮的,他道:“无事。”他揉着自己的手腕。
卿笛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有些不大自然的看着夙淮道:“公子,可否为我带个路。将我带出这片林子。”
闻言,夙淮真是不知当说卿笛什么。这般轻易地就相信了陌生之人,怕是不知何时落入了他人手中,做了盘中之餐。他正想好生教导卿笛一番,便看见不远处的一道幽幽绿光正在缓缓靠近二人。夙淮正欲暗中施法将其灭去,便看见卿笛的眼中还带着一些欢愉,此刻,她的一双眼已经沉寂如死湖。只见,她指尖银光流转。卿笛一个旋身,银光流出。不过片刻,那道绿光便已经消失。
“你?”
卿笛冷声道:“不过是觊觎本座内丹的小妖。妄图一步登天,不过是早些让本座将他送上黄泉路罢了。”
与方才的温婉之人判若两人。
夙淮看着卿笛情绪莫辩。卿笛只当是自己方才那般有些过分的举动吓着了他,略带歉意地说道:“方才是本座吓着公子。公子莫怪。”
卿笛抬手就欲将夙淮方才的记忆抹去。
夙淮却道:“姑娘,可知我是何人?”
“何人?”
“妖界之皇,夙意之子,夙淮。”
卿笛偏过头,静静地看着夙淮,朱唇轻启,道:“本座认得你。白棋。”

、第贰拾陆章 风流变之揭穿(2)

夙淮看着卿笛,心中的情绪颇为复杂。他支支吾吾了半晌,倒是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也罢,当初他见她第一面,可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来?倒是见着了她,连话都说不出来,还叫旁人笑了许久。
“倒是本座认错了。这位公子的眼睛同白棋一般漂亮。可那白棋却是一只小狐狸,离家出走了许多年,倒是不知现下在何处了。卿笛多有得罪,公子莫怪。”
方才还有些许兴奋的心情,偏偏是在这一刻叫卿笛将那小小地兴奋的火苗给浇灭的彻底。
唯恐,这天下间,不论她再怎样的被抹去了记忆,终究记得的,怕也只有那慕容夜玄一人。也罢,也罢。何苦用这些事扰了自己一颗本就不大宁静的心,让它的负担更加重些。
夙淮牵强地笑了笑,道:“无事。看着姑娘很是挂念家中的那一只白狐。不知,姑娘家住何处?在下家中还有几只白狐,若是姑娘不嫌弃,来日送上一二只到府上。”
卿笛敷衍地笑了笑,道:“麒麟仙阁,公子断然不会不识得那上山的路。”
说的这般肯定,那一瞬间,夙淮就要确定卿笛的记忆并未被抹去之时,卿笛眼中目光忽转,道:“公子……”
偏偏是这话还未说完,不远处又是一团幽幽的绿光出现。此刻,这绿光不再如同方才那般慢慢地靠近卿笛,反倒是先化作了人形。那人手持一柄利剑,轻声慢步地像卿笛靠近。怎奈,待她步至卿笛身后的一棵树后隐藏时,她再看向那里却已然无人。
女子一锤打在树干上。树的枝桠摇摇晃晃,上面的积雪全部坠落。不偏不倚砸在女子的头上。这叫她方才的气还无处可发,又添了一笔。如此一来,火愈声,脸色愈发的难瞧。她刚想扬手将这一刻树给拍断,偏叫身后的一个声音给阻了她的动作。
“刺杀本座,可还有胜算?”
本以为她已经逃走,可偏偏这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这着实是让这女子心中陡然生出几分恐惧之意。腿有些软,下意识地想要逃。可偏是被那人使了定身之术,犹如一个石尊一般被定在那里。女子的脸上表情疑似破裂。
“若是有胜算,可还叫你这个贱人将我这般狼狈的捉住。”
开口便是这样的无礼。卿笛却也不恼,她浅浅一笑,道:“是谁,让你这般无礼对本座。花晏,你且知道,本座只肖稍稍动一动手指头便是能叫你赴了黄泉路。”
花晏轻蔑一笑,道:“那便是去了也无妨。只愿有人能杀了你这个贱人,一洗我花羽族的耻辱。”
不知是哪一个词触及了卿笛心中的晦意,她一巴掌掴在花晏的脸上,道:“耻辱?怕是来*便不会这样想本座。”
再怎样的盛怒,卿笛终是忍下了想要将花晏给结果了心思。
卿笛略微痛苦的闭上眼。纵使她再怎样的努力,这花羽十二守卫终是还是不能将心向着她这一边。若是可以,她们又怎会一一叛离?
罢了,罢了。
卿笛睁开眼,她捏了一个符咒,倒是先让花晏回了麒麟仙山软禁。她眼底的神情也是愈加的凝重。却是不知,这一次是谁派她来的这里。又是想起上一次在琉璃殿。
纵然再怎样的浴火重生,总是有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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