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告知小青,速战速决,小青三下五除二,打了个稀巴烂。
这些人忙跪地求饶:“姑奶奶,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小青怒道:“既然知错,还不快滚。”
黄府的人一溜烟得跑了,人群也慢慢散去,那翩翩少年书生从大树上下来,正要回家。
被小青拍了拍肩膀:“小子,刚刚是不是你在上面幸灾乐祸呀,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哪?”
少年书生忙申辩道:“没有啊,我只是帮你们助助威而已,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请姑娘见谅。”
小青想再戏弄他一番,白素贞走过去对着他扑赤一笑:“小青,你呀别再为难人家了,你别把他吓坏了,这个责任我们可负不起。”
少年书生一瞧:“哟,运气可真好,在西湖碰到了两位大美人。”
借机问一下两人的姓名,日后也可走动。
少年书生吞吞吐吐的问道:“两位小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不如交个朋友。”
白素贞被问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只得叫小青应付。
小青道:“自称是白府之人,小姐唤作白素贞,我是她的贴身丫头小青,在家呆着无聊,就游西湖来了,不想遇到黄府之人,幸我俩跟得道的仙姑学过武艺,才幸免遇难,公子你呢。”
“我名许仙,祖籍杭州,祖上一直以贩卖药材为营生,家父对医道也略有研究,母亲也是良医后代,姐姐不愿学,就嫁给了县衙的一个捕头李公甫,我呢继承了父亲的衣钵,继续行医救人,我到西湖来,是听人家说,西湖有热闹可看,我就应家中允许,出来闲逛,没想遇到两位小姐,小生这厢有礼了,哎呀,已近傍晚了,我送两位回家吧,虽你们有功夫在身,总有许多不便之处,走吧。”
白素贞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反正是顺道啦,答应了他。一路上,有说有笑,随着艄公美妙的歌声,两人似乎对对方有了很深的感觉,白素贞趁许仙不注意,使起了法术,一轮一轮,到了,果真是二千年前的救命恩人小牧童,收掉法术,一种奇异的心情拥现出来,二十几年了找得他好辛苦啊。
此时,艄公喊道:“清波门到了。”
白素贞依依不舍地下了船,许仙将她们送上了岸,看了又看,回了又回,实在不愿离去,还是小青机灵,故意施法,要了一场要下不下的雨,许仙赶紧叫艄公拿了一把伞给两位小姐,终于走了,许仙望着她们远去的身影,好生欢喜,决心回去向父母禀明,即日就去提亲,他是一个穷小子,不知道人家要不要呢,管不了那么多了,去了再说吧,毕竟人家也是杭州城的大户人家呀,各种礼数当然是少不了的。许仙想到此,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许仙请媒提亲黄府从中作梗
许仙走进自家的药铺,由于自己难于开口,耽搁了些时日。白素贞在家是左等右等,都没等来他的消息,想到他一探究竟。小青陪同白素贞利用仙法,进到许仙的药铺中,药铺中的摆设十分得清雅,显现出药铺的生意相当兴隆。只是让白素贞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一位长得水灵的女子跟许仙讨教药理常识,旁边站着一男一女孩子,样子很亲密,酷似一家人。
有道是:“空欢喜一场,自己有了妻室,当然不必再与自己提亲喽,干吗当时不说清楚,非好好教训他不可。”
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位少妇,年龄与许仙相差无几,她已有了夫君。
只见哪两个小孩直奔少妇的怀抱,不约而同地叫道:“母亲,母亲,我们跟阿姨玩了那么久,你才出来,我们准备好了,可以走了吗?”
几个走了,像是逛集市去了。药铺里只剩下许仙一人,白素贞不敢轻举妄动,吓坏了他可不是闹着玩的,附耳跟小青说了几句,小青哈哈大笑,将白素贞的意思写成一封书信,托人送到了许仙的手中,许仙看到信封上注有请启,右下方注了白素贞三个小字,便把信揣入怀中。店中之事交与表妹幸姑打理。
幸姑问道:“表哥,出了什么事?”
许仙头也不回地回到家中,躲入自己的一片天地中,急切地拆开信封,从内取出信,看了起来,信中之说,让许仙半休喘不过气来,说什么家中即已有妻室,干嘛还来诓骗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也算杭州有体面的人家,你这样做,你让我们家小姐情何以堪哪。
请你到西湖凉亭中,说个明白,我们也可远行,不再回来这伤心地,署名‘白素贞’。
许仙一时乱成了一锅粥。
对天发誓道:“小姐,我打第一眼,就对你情有独钟了,心中已装不下别的女子了,望小姐能听到我的心声。”
白素贞与小青早已在西湖的凉亭中等候,许仙穿戴整齐地来到凉亭中,凉亭中异常得平静,许仙身为男人,理应先开口才对。
许仙道:“我刚看了小姐的书信,知小姐搞错了,像我这样的,表妹幸姑还嫌我笨呢,整天对我叨叨唠唠,不过,幸姑确是一位好姑娘,父母有意将她许配于我,但自从认识了你,我没同意,父母只好作罢,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白素贞不想多说什么了,互相交换了信物,也算是订下了这份深厚的感情吧,许仙答应一回家,就向父母提及此事,父母认为不合适,这来历都没弄清楚,怎能娶进家门,幸姑比较保险一些,许仙一气之下,把自己锁在了屋里,滴米未进,滴水未喝,铁了心跟父母对着干了,折腾了几天,幸姑看不下去了,她要到白府瞧瞧这们让表哥失魂落魄的富家小姐是何等模样,说走就走,径直来到了白府门前,叩响了大门,五鬼打开了门,哇,傻眼了,五鬼将她迎进了水茶厅(会客的地方),一切停当,从内室走出了白素贞与小青,又是一个哇,太美了,从没见过,自报家门。
小青道:“这就是我们家小姐,怎么样啊。配你表哥如何呀。”
幸姑被弄得哭笑不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我这就回去告知二老,叫他们请媒婆提亲,你们不要着急哦------”
她这一回去,可是永远的了,受了黄府的盅惑,成了黄府的少奶奶了,后话下一章分解。
第二章姻缘铁定
幸姑回到家中,闷闷不乐,许仙的父母经过她的房间时。
走进去问了一下:“幸姑,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出来?”
幸姑本来不想说的,见二老逼得这么紧,只得说了实情。
二老先是一惊,后又说道:“这白府的小姐既是清白人家的人,我愿意出钱,请媒婆上白府说亲,也好让许仙圆了他的梦吧,幸姑啊,看来你与许仙是有缘无份了,如果那白府的小姐嫁过来的话,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幸姑一脸得不高兴,心想:“我才不走呢,我倒要看看这白府小姐有何能耐,非得跟她斗一斗不可,让她不战自退,许仙就是自己的了。
她故意对二老说道:“那成,不过,操办之事都由我来做主。”
二老听了:“幸姑,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算了,你还是回去吧,什么都不要管了,走吧。”
幸姑见二老发火了,软了下来:“对不住啊,我兴许是有些急了,请二老见谅。”
二老也没太在意,说亲的事交给了许仙的姐姐、姐夫全权办理,这样幸姑也不便插手,到一旁谋划去了。
说亲已成幸姑使调包计
白素贞是日盼夜盼,终于盼来许家之人,李捕头与张媒婆一同走进了白府,相互坐下,小青自当是沏了一壶上等的好茶,各自品上一口,都钦叹是难得的好茶,切入正题,张媒婆开门见山地讲了许家的家势,保和堂药铺是杭州城中一等一的高档药铺,凡受过药铺恩惠的都大有人在,小青充当了白素贞的娘亲,五鬼充当了白素贞的老爹,听了此一说,想都没想满口答应了,说定了成亲的时日,届时由许家下聘,按照礼俗来迎娶白小姐过门。白素贞在后堂听得是真真切切,示意小青赶快打发他们走,待他们走远,都恢复了本相,关上了大门。
白素贞道:“小青呀,都是你出得馊主意。”
小青大笑道:“要不是我在前堂挡着,总不能叫一个小姐出来见客吧,这不穿帮了吗?”
“好,好,好,就属你说得对。”
“那当然喽,你呀就等着三月初五做新娘吧。”
“哦,对了,让我来掐算一下,看看那天的吉凶如何?”
说完,掐指算开了,哟,这许仙的表妹幸姑有福了,她尽然想破坏我的婚礼,哼,门都没有,你要知道,你只是黄公子手中的一粒棋子而已,不想弄巧成拙,会辗转成黄公子的老婆,她想得倒是简单哪。
三月初五对于幸姑来说,并不吉利,她要报复,白素贞抢走了许仙,她突然闯进了黄府,点明要见黄家公子,恰巧,黄家公子远游了,要过些时日才回来。
幸姑气急了:“这个死东西,偏偏又不在家,唉。”
她走出了黄府,只有亲自出马,把许仙弄到手,晾那白小姐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她天天细心地照料着许仙,许仙只是存着一种感激之情,并不爱幸姑,讲明只能做兄妹,让她自为之,心中已容不下第二个女人,他要与心爱之人永远在一起,三月初五是他向往的好日子,想必白素贞也是如此吧。
几日后,黄府公子回来了,有人向他禀明了一切,他速叫人找来幸姑,约她在西湖凉亭中见面,商定了主意。
道:“如果你能娶上白家小姐,不仅你如了愿,我得了许仙,也就各不相欠了,这桩交易,谁也不亏。”
三月初五,这日幸姑推说有病在身,就不去接新娘子,实是自己打扮好了一切,坐在自己准备的花轿中,迎娶白素贞的花轿上,她专门做了记号的,为黄府公子准备的。随着鼓乐声声,大路上挤了三顶花轿,也分不清谁是谁了,瞎猫碰死老鼠呗,黄府公子机灵,悄悄地尾随着许仙,来到白府,见白素贞上了花轿,立即将装白素贞的花轿夺了过去,把幸姑的花轿朝前一推,情乱之下,各自领了一顶花轿回家了,并没验明真身。正在黄府公子得意之际,白素贞是狸猫换太子啊,把自己换到了许仙的那顶轿子中,让幸姑到了黄府公子的轿中,施了点小法术,变成了自己,到房中则变回了幸姑,这个局真是巧妙无双啊,谁也不会想到的。黄府公子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傻了吧,两坏人搁一块儿去了,本身就是一对,无不好笑,幸姑只好认命喽,也不错啊,黄府是肥得流油啊,好好过吧,有总比没有的好。闲人闲聊而已,留予后人自己揣摩吧。
保和堂保平安疫情惨重
白素贞嫁到了许家,家务活是干得有条不紊,找不出什么破绽,打理药铺,孝敬老人,都深得民心,四方邻里都称她为白娘子。幸姑听了就不服气,只会些雕虫小技,有什么了不起,虽这次没让她得逞,但埋下了祸根。一次与夫君黄骠游镇江金山寺时,见到了得道高僧法海,法海觉得他们是善人,可能今后能帮到他的贵人,盛情款待了他们,临走时,给了一包东西,说是在危难时拆开,定会发挥其妙用。
黄骠接过来:“嗯,敢问大师这里面装得是何物啊。”
法海道:“天机不可外泄,请见谅。”
命人送走两人,关上了山门。黄骠猛踢一脚紧闭的大门,哎,手中的那包东西掉了下来,露出一个信封,拆阅了一番,哦,是要我用此包中的东西去下毒啊,这死法海,有好事还不告诉我,非得藏着,与幸姑悻悻地离开了金山寺,开始了他们邪恶的阴谋。
白素贞到底是上仙,觉察到了问题的所在。
讲予小青听:“小青,你到山上,躲几日,我已有二千年的道行,兴许我怕你受不住,千年的道果将毁于一旦。”
小青急道:“那许相公呢,我不走,不就是一个和尚吗?有什么对付不了的?”
“不是啦,他有如来佛主的禅仗与金钵,都是用来收你这些山精野怪的,我下凡是应了玉皇大帝、观音菩萨的允许,与许仙百年之后,就上天庭负命。”
“我知道了。”
“快些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即使我犯了错,天庭也不会干涉的,这是正义的力量。”
小青与五鬼躲进了洞中,由大鬼在洞口守候。黄骠命人每天晚上往乡亲喝水的井中下毒药,几乎全城都下了,他自己家的水井却清澈见底,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管他的死活,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幸姑还在一旁幸灾乐祸,也是个不知好歹的毒妇,使得保和堂里的药材都快买空了,只能治本,不能治标,把许仙忙坏了,回到家中,研习温疫的医治方法,人都瘦了一大圈,白素贞看,怪心疼的,她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决定帮助许仙找出幕后主使,也好早日治好全城的温疫。
全城已陷入了温疫,许仙从大清早忙到晚上,一刻也不得消停。
许仙回来对白素贞说道:“眼看这药铺里的药都用完了,该怎么办呢?”
白素贞担心得并不是此事,而是法海会借此借题发挥,趁机将我等置于死地,他就可称霸人界了,这就是他的目的,白素贞要全力以赴。
她对许仙道:“官人,不必惊慌,我知道峨眉山上有许多珍贵的草药,我们带上几个人就可以了。”
许仙听了有些不敢相信,这峨眉山可是在四川,非得走一两个月的路程,不是开玩笑吗?娘子是不是疯了,嗯,我得问问。
白素贞端来了一碗银耳莲子汤,叫他趁热喝掉,许仙紧握住白素贞的手道:“娘子,你说得那峨眉山可在四川哪,你怎么想到那里去采草药了呢。”
白素贞被问得一时答不上话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只是苦笑了一下,不就说错话吗,解释了一大堆,许仙是半信半疑。
清早醒来,白素贞还在睡着,许仙慢慢爬起,走到窗口,打开窗户,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放眼望去,一股草药的清香扑鼻而来,呜,这庭院里怎么会出草药呢,准备开门去看,白素贞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不如去看看这奇景哪,这肯定是上天赐给你的。
庭院中是花开遍地,把个庭院点缀得异常漂亮,许仙赞道:“这可都是治温疫的宝贝哦,杭州城有希望了。”
“是啊,快些摘些来,配方吧,好早一些化解温疫呀。”
与白素贞商量,不用病家出钱,免费赠医治病,城中买不起药的人太多了,能帮则帮。白素贞十分赞成许仙的想法,夫妻两人受到了乡亲们的推崇,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