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爸想一想也是,反正这个兴典那么多年才有一次,而且搞得好的话,酒店名气就更上一层楼了,所以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
酒店兴典的事说得七七八八,当然就是儿子的婚姻大事。这回佑妈终于可以插得上嘴了,佑爸来之前以经跟她商量好,这次由佑妈先开口谈儿子的结婚大事。最近林琳娜少点到他家,他不知道儿子跟林琳娜出了什么问题。其实林琳娜少去他家当然是佑岚强调她这样做的,佑岚已经有了跟她来一个了断的打算。
“儿子啊,你爸想问一下你最近跟林琳娜怎样了?”佑妈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一句,她怕儿子生气,所以也不敢一下子说要求他结婚的事。
佑爸看着她说话的样子摇了摇头,这个做妈就是那样,把儿子惯得不成样子,说一句话还想那么久,还担心这样又担心那样。其实他也是担心,才叫佑妈先说的。上次在家里那件事,儿子有一段时间玩夜归,面都见不到。
“儿子,不如把林琳娜也叫过来一起吃饭,你说好不好呢?”佑妈看一下儿子的面色,接着说。
“妈,还不是老样子。我们一家人吃饭,干嘛叫上外人,别老是提林琳娜,我们很快完了。”佑岚一听到老妈提林琳娜,他就露出不耐烦的口气。
“你这个儿子,都这么大了,不要跟人家一段时间就腻了人家,就把人家一脚踢开,说什么完不完的。”佑爸听到儿子说跟林琳娜要完了就来气,他这个儿子在这方面就是不争气,把感情当儿戏。“林琳娜有什么不好?我还想她进我家门,你不要对人家太不负责。”
“爸,你还在说这个问题,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娶林琳娜,我再说一次,我永远不会娶林琳娜。”佑岚在他爸面前也不示弱,他是不会照他爸的意见,免强自己去做自己根本不愿意的事。
“你。。。。。。你真不懂事。”佑爸被气得差一点说不上话。“好啦,儿子都说了林琳娜是外人,别为一个外人伤了俩父子的和气。”佑妈赶紧说。
“儿子,你打算跟林琳娜完了,是不是现在又有心上人了呢?”佑妈就是不忍心责怪儿子。佑爸听到她这样说,更气得不断摇头:“就算有也是不会长久的了,你看你教出来的儿子,跟那个女孩长久过,你打算让他一辈子不结婚呢?”
“儿子,你也是有份教的,而且我们儿子有什么不好呢?他不想娶林琳娜当然的他的道理,而且儿子又没说他不结婚,只是没遇到合适的而已。”佑妈为了儿子也不会老是听自己老公的话的,她为了儿子也会顶撞自己老公。
“好啦,爸妈你们就不要吵了,结婚的事,我心里有数,到时我会带一个好媳妇回来给你们的,你们现在操心还是早了一点。”佑岚说这句话,第一时间是想到木子,不过木子现在还是别人的女朋友,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跟木子有那么的一天。他有点奇怪自己怎么在这个说结婚的时刻想到木子。
听儿子这么说,佑妈马上就笑起来:“儿子,就是懂事,知道爸妈的心。”说完,她还对着佑爸做了个示威的表情。佑爸叹口气,都不知道怎样说他们俩母子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佑岚在好友面前承认对木子有意
自从佑小卓跟丽媚去了“海波公园”后,他觉得自己有机会跟丽媚发展,于是他每天都在丽媚准备睡觉前给她打一个电话。丽媚一般都是爱接不接的,心情好的时候就说多几句,心情不好的话就随便说几句打发佑小卓。佑小卓虽然感觉到丽媚的不耐烦,不过他不会轻易的放弃。
丽媚渐渐的上班会跟木子提到佑小卓,并且说得不是他的缺点,偶而还会赞他两句。每当这样,木子会把丽媚的原话跟佑小卓说一下,佑小卓听了高兴得蹦跳起来,看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
木子看见林琳娜这三段时间的脸色特别不好,但经过上次以后,她也没找过木子。木子看见她现在多数是一个人进出,就猜她跟佑岚是不是散了。
“你说佑总是不是已经抛弃了林琳娜呢?”最近丽媚也经常问这个问题,最近看林琳娜没有了以往的媚态,还有那种不可一势的气焰。
“不知道,那是人家的事。”木子说得淡淡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也是我们的事啦,说定佑总那一天就变成我或是你的啦!”丽媚半开玩笑的说,她还用手碰碰木子的肩。
“别做梦,你最近不是跟佑小卓走的很近吗?我以为你已经跟佑小卓一起了。”木子故意气她。“开什么玩笑呢?我可把他当弟而已,要我跟一个小孩子拍拖,那是不可能的事。”丽媚听到木子这样说,马上就急起来。“别说这个,言归正传,你有没有发觉我们的佑总最近比较忙呢?忙得连林琳娜都忽略了,你看林琳娜最近就像霜打的茄子。”
“靓女,有什么房?”有客人进来。木子忙站起身问好,她顺利熟悉地报出房号和房价,站在一旁的丽媚暗暗嘴地笑,她觉得木子说房号房价的时候就像一个播音员。
木子从头到尾都是微笑着的,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那么有礼貌和闲熟。客人办好手续,满意地上楼去了。丽媚忍不住又多嘴说:“木子你真是敬业啊,我觉得你适合当空姐多一点。”木子没理她,反正丽媚每次都有说法。
佑岚正坐到致远的办公室,跟他说酒店5周年兴典的事。佑岚打算叫致远帮他联系那些歌舞团,大概需要三个节目左右。其它的他决定给员工来发挥。
致远说没问题,他也熟悉一两个这样的团,因为之前他们找个他的广告公司,他也帮他们宣传过,他出面去找的话,说不定还给一个折扣。佑岚说就知道他一定能行。
“你那个广告语想得怎么样呢?你再不想的话,我看你给我这个生意可能都要黄了。”致远每次看见佑岚都要催一下他,如果这个广告真的黄了的话,他可能交不起房租发不起几位员工的工资。
佑岚想了想说:“想让你的心与思想放空回归大自然的话就到某某酒店来,这里的环境让你心情回归大自然。怎样,你觉得怎样?”他说完,得意地望着致远,这可是他突然就想出来的呵。
致远也想了想,说:“还可以,就这样吧,到时我过去照多几张关于环境的相片。”他松了一口气,觉得房租,员工工资有着落了。
说完了工事,致远又开始挖佑岚的□□。他最近也发觉佑岚跟林琳娜没有约会。他问佑岚是不是打算就这样跟林琳娜散了。
佑岚说他也真的有这样的打算,自从他知道木子跟她那个男友过得不怎样,他就有想抢木子过来的冲动,而要动手追木子的话,他必须跟林琳娜来个了结。
“你不是真想追那个小前台吧!”致远最近老听到佑岚提起那个叫木子的小前台,他猜他决心跟林琳娜分手,肯定跟那个小前台有关。
“还真的被你说中,不过她还没跟她男朋友分手,我也没开始追,只是有这个打算而已。”提起木子,佑岚脸上就多了一抹温柔。
看到佑岚这个样子,致远就更确信他的猜测,也更想知道那个木子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打算那一天到酒店去看一下那个小前台,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能让一向都把感情当儿戏的佑岚改变了想法。
而这些话都被站在致远办公室门口的林琳娜完全听到了,她是打算将一份佑老板刚刚在酒店交给她给佑岚关于5周年邀请到酒店的来宾的名单给佑岚。其实她放到佑岚的办公室就可以了,只是她好久没跟佑岚约会了,所以想趁机会而已。当佑老板告诉她佑岚在致远这边谈广告的事,她就兴冲冲的赶过来。
她开始听到致远提她的名字,她就站在外面偷听,没想到却听到那样的一番话。她的心里马上就像被焚烧一样,她转过身,大步的离开。
她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就输了,尤其是输给木子那样的小前台,她更不甘心。她边开车,边酝酿一个计划,让木子离开酒店的计划,或者只有那个木子离开了,佑岚就会马上忘了她,反正佑岚对每个女人的热情的时间都不长,相信对那个木子也不例外,她想。
作者有话要说:
☆、木子失恋
木子晚上在家里的时候,她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她接听的时候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女人跟男人调情的声音。女人的声音是美环的,需好久没见她的面,但美环的声音,她是不会忘记的,而男人的声音就是超阳的,她能感觉得那边的俩个人刚演完床戏的那种激情的场面和气氛。
“好久没见了,木子,还记得我吧!”美环现在快意无限,她确实刚跟超阳缠绵完,现在俩个人还赖在床上,超阳也正兴味正浓的吻着她的脖子。她打这个电话给木子,就想听到木子凄哭的声音,当然挣超阳她输了,现在超阳还不是一样乖乖地躺在她身边。
以前的她没有权没有钱会输,现在她就用一个主管的职位就让超阳乖乖跑到她身边,可想而知,钱跟权力到底有多重要。所谓的爱情也不过如此,她看着像狗一样倦缩在她脖子边的超阳心里暗暗得意。
木子没出声,她等那边说,她早已经猜到的结局。现在的她,是不会轻易在那样的人面前露出她脆弱的一面,何况在那样的人面前。对于超阳,这一段连电话都没有的冷漠,她已经猜出所以然,她也压抑着那份伤心,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她也能压抑得很好。
“超阳,你的超阳现在睡在我身边,我俩刚刚激情完,我身上每处都遍布了他的吻。你猜他怎么跟我说吗?他说你没有多少女人味,床上死板,跟你就像嚼蜡一样,知道吗?”美环说完后就放声大笑,她故意笑给木子听。睡在旁边的超阳也没有阻止她这样做,他早已被美环迷了心智。
他没有想过当初木子怎样对他好,没有想过木子最美的年华大多给了他这个一无所有的男人,更没想过他在海边对她的承诺。他任由这个刚跟他上完床的女人伤害着他的木子,其实伤害木子的是他才对,他们用着最残忍的方法跟事实伤害在木子。
木子是脆弱的,尤其是面对超阳的感情,不过此刻她是坚强的,有句话叫哀莫大于心死,最大的悲哀就是心死的意思吧,她不再对超阳有期待,连那份感情也死。虽然她的心很痛,不过现在的她一定要表现得无所谓,她不能让那样的人得逞,她们就是想让她不高兴而已。
“是吗?没想到超阳刚跟你上床就说这个,我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没关系,现在认清一个人也不迟,反正我还有大把的路要走。”木子没有哭,她还特意把语气搞到最平静,她的意思就是说像超阳这样的人,她现在也不希罕,她还年轻,她随时找到更好的。
“哼”美环见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生气地挂了电话。她不改刚才床上妩媚的样子,指着超阳的头说:“你啊,一个木子你都从来没有真正搞定过,人家对你也没多大兴趣了,现在看来。”
超阳想木子改变得也真是快,他出去时候,她看起来还很不舍得很难过的样子,现在知道他跟别人上床也没有多大的反应,或许这样更好,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猖狂地伤木子的心,都是美环想出来的主意,他想她最好先把他忘了,免得他还得有一点惭愧之感。
这一对男女还真是没有羞耻之感,一个是别人的小三,一个是别人的男朋友,搞到一起去了,还那么的明目张胆,好像这个世界是为他们俩个人存在的一样。
说木子不难过是假的,她对超阳的感情是真的,被伤透了也是真的,失望绝望当然也是真的,她跑出家门,家里的人都坐在厅里看电视,看着她急忙的出去,还以为她发生什么事。木子说只是跟丽媚约好去看影,她差点就忘了,都已经过了时间。
她不想被家人看到她有异样,她也不能让家人看见她哭,她不想家人为她担心,而且家人一开始就不怎么看好超阳,尤其是她爸爸,他爸爸一开始就认为超阳是那种不踏实的人,现在真的应验了他爸爸的话,超阳真的很善变。
当时他在她面前看前来踏实,其实也只是没有遇到诱惑而已。她年轻被爱冲昏头脑,但是他爸有阅历,知道怎样去看一个人,也看得比她准。
她是一路小跑到海边沙滩上。那个沙滩就是她上班那里对面,也是她跟超阳最后来过的地方。那里沙滩上曾经刻有超阳对他的承诺。她的泪水就这样流了满脸,幸好是晚上,根本没有人看到她脸上的泪水,别人还以为是跑步锻炼身体的人,因为这一条路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都有不小人在这里锻炼。
她在沙滩入口一头撞到一个人身上,而这个人就是刚从“缘海”西餐厅出来的佑岚。开始佑岚吓一跳,等他看清楚是木子的时候他马上拉住要离开的她。他看到木子脸上爬满了泪水,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的心却剧烈的痛起来。
“发生什么事呢?”他急切地问木子。木子没有理他,她用力地挣开他,跑到海滩,当时她画的心那里。佑岚也跟过去,他真担心木子会有什么不测,他想他一下子是无法承受的,虽然他没有跟木子有过更深的接触,但是木子已经完完全全走进他的心里面。
看到木子流泪,他心里也痛得厉害,他很想知道木子到底为什么会那么伤心,或许木子认为她不需要他管,但是他非管不可,木子的事他是管到底了。
木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她任海风把脸上的泪水吹干。她画的那个心早已经不存在了,没有半点的痕迹,但是超阳说过的话尤如在耳边,就像是刚刚说过。
“缘海”的灯光把海滩照得朦朦胧胧,但是认真看的话,还是看得有一点清楚。佑岚就这样看着木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脚上的那一点地方,眼睛在寻找着什么,脸上是悲伤的。
他慢慢地走近她,想知道她到底找寻找什么,要是真的不见了什么,他无论花多大功夫也要帮她找回来。如果不是不见了,是她想要的话,无论花多少心血,他也会想方设法给她。
“你别过来,就站在那里。”木子哽咽着说。就算她画的都不在了,她也不想别人当在她面踩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是神圣的,那里有山盟海誓。
佑岚马上就不敢再走多一步,他佑岚何曾这样听过一个女孩的话,一直以来都是那些女孩听他的,唯独这个小前台让他乱了方寸,让他心痛,让他情自禁。
木子蹲下身,重新画了两个心,写上之前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