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算什么!我的目的,就是要让天喻强大,所以我必须扫清一切的障碍!那张冀钊老谋深算,多少次,朕都抓不到他的把柄!不过当他提议要将你送进宫时,朕就知道,朕离成功,不远了……”
“你——原来这宫里最厉害的就是你!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独宠于我!其实就是想迷惑众人,将我推到风口浪尖,让我迷失了自我从而落入你的圈套!”萍妃闻言悲愤交加,全身气的直颤抖。
“不错,终于明白过来了,只可惜,太晚了!现在朕已经将东盛潜在天喻的暗势力全部铲除,你现在就是再明白,也无济于事!”
冰冷的笑始终挂在明黄已经风霜的脸上,但从他眼中透露出的狠厉,却直直看的萍妃心里发怵。
知道大势已去,萍妃面如死灰,她耷拉着头,嘲笑道:“呵呵,既然成功了,那圣上还跑来这冷宫做什么?是来看我笑话吗?我想皇上应该没这么无聊吧,在自己爱妃临行的前一天,居然有兴致跑来落井下石?”
“当然不是落井下石,朕来——是准备送你一程的!”
缓缓将盛满盈绿的酒递到萍妃面前,明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喝吧,朕的爱妃!以前,可都是你伺候朕喝酒,今日,就让朕也来服侍你一回吧!”
“你——”看着那泛着绿光的酒,萍妃心死了。算了吧,与其明天被当众砍头,还不如一杯毒酒留下全尸!
想到这里,她心里忽然释然了,一把端过酒,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却在饮完时,将酒杯重重砸在地上。
“多谢皇上成全!”
“成全?朕可没有成全你。”讽刺的话语响起,见此,明黄一直冰冷的脸上突然扯出一抹怪异的笑容。只见他抬起手,站在远处,慢慢沿着萍妃仍曼妙曲线凌空勾勒着:“啧,朕的爱妃真当是极品呢,身材这么好,手段这么高,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子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解的皱着眉,萍妃一脸疑惑。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刚才你喝的那杯酒并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是让你从此再不能说话而已,朕不妨告诉你,明日,你还是一样要被拉去砍头,只不过在路上,会有人会劫你而已!”
明黄不冷不热的话,听的萍妃脸色煞白,只见她颤颤抖抖的问道:“萧天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以为在你做了这么多干事,害了这么多人后,朕可以让你就此这么简简单单的死吗?朕的爱妃,你以前不是口口声声说不愿服侍朕这个糟老头吗?那好,以后,朕就让你专门服侍一些年轻力壮的男子!这边关条件艰苦,将士们打仗又很辛苦,为显朕的心意,朕就把朕最宠爱的妃赏于他们,希望爱妃能用心的侍奉,这样,才不枉费朕的一番美意,东盛的一片苦心!”
“不要——不要——我不要做军妓!萧天行,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妃子,你要是把我拉去做军妓,万一被人认出来,你的颜面何存!”
萍妃歇斯底里的叫声,换来的却是明黄冰冷的一句:“放心吧爱妃,朕既然决定这么做,就一定不会让人认出来,此后,你除了不能说话外,那些带你的还会在你漂亮的小脸蛋稍稍做些小动作,保证任何一个人熟人都不会认的出来!”
轻轻的拂了拂袖,丢下冷话,明黄转脚便 要离开,却是在最后一刻缓缓说道:“记住!不要想到死,因为在你的身边,随时都有好几个高手,一旦被他们发现你寻死,那下场,朕敢保证绝对会让人生不如死,不信,你可以试试……”
没有回头,没有一丝犹豫的迈出,身后,是跌坐在地上,一脸惨白的萍妃。
明月,高挂在空前,此时,萧天行面对的天空,口中喃喃的说道:“霜儿,你定是觉得我狠毒了吧!当初要不是如此,你也不会就此选择了傲……”
这个夜里,很多人无眠,天牢中,凌澈颓废的看着手脚被绑的张倩柔,“娘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而且,是你自己吃的滑胎药……”
听了这话,张倩柔先是一怔,然后开怀的放声大笑:“哈哈,原来那个老毒妇一早就什么都知道呢,澈哥哥,你现在是指责我的吗?呵呵,那我告诉你,是,我的肚子里的孩子的确不是你的,而是我在练媚术时不小心怀上的野种!至于那个滑胎药也是我自己吃的,目的就想嫁祸任飘零,让你迁怒于她。哈哈,我成功了,你被我骗的团团转,盛怒之下把她的药给倒了,害的她差点毒发,害的她爹因此而死!哈哈,真的好有趣!”
“你——”看着张倩柔这副疯狂的样子,凌澈怒火中烧,但同时,他的心,却深深的抽痛起。
张倩柔还在继续说:“呵呵,反正我明天就要被砍头,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上次在军营里,那个刺杀你的刺客也是我派去的,我知道任飘零会去救你,所以故意下了个套,好让你误会她!呵呵!你知道吗,你每误会她一次,你就会伤害她一次,就连那个蓝梦霓中毒,你也赖她!不过我告诉你,那都是我和姐姐做的!澈哥哥,看着你每次伤害任飘零,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就好像偷了蜜一样开心,因为我知道,你伤她越深,你们之间,就更加不可能!哈哈——”
“你——”手,不禁紧紧握起,看着眼前狰狞的张倩柔,凌澈突然发现自己好傻好傻!他都干了些什么?那样一个爱他至深的人,他竟伤她那么重!
心,下一刻揪痛了起来。面对张倩柔一张一合的嘴巴,凌澈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那一刻,他只知道,自己做错的,实在太多,太多……
下卷
下卷 凤凰涅槃为重生 第一章 白衣归来
时间,过了好快,一转眼就过了五年。
记得五年前,天喻自礼部张冀钊一家通敌叛国一案浮出水面后,至今,人们都还在为其凄惨的下场而拍手称快!
不过称快归称快,唯一遗憾的是,张冀钊的两个女儿在临行前被人劫走了,而其中更令人奇怪的是,劫人的居然是两波不同的人,他们一个是冲着萍妃,一个是冲着凌平少夫人,在劫到人之后,还双双打了起来,最后,在谁也占不到便宜的情况下,才各自南北逃散。
自任丞相和任少将军战死后,又经张冀钊之事一闹,天喻便已渐渐开始走了下坡路。一年前,朝煦帝萧天行因病缠身,自知不久于人世,便下令将皇位传于嫡长子萧育,而自己,则于同年四月,逝世于乾坤殿,谥号承元。
新君上位,本是普天同庆的日子,可是却在这个时候,太子妃,不,应该是新任皇后娘娘蓝梦霓,终于支撑不住,在那天,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时间,总是最无情的!当初,对于蓝梦霓的死,多少人扼腕叹息,直叹如此端庄贤淑的女子,怎么会在丧子后一蹶不振,从而一直虚弱消沉呢!可是现在,就连她的名字,有些人怕都快要记不得了。
曾经人们一度认为,以蓝梦霓这样的一个身体,是绝不会被新皇封作皇后的,可是,也许是用情至深,皇上当时,不服一切大臣的反对,仍是执意的立了她。
这是多少女子做梦都想要到的殊荣啊,可是她却偏偏无福消受,终于就在礼封大典的当天,带着她最后的微笑,长眠安葬。故,这也给后人留下了争议,说当年孝承帝并不如外界传说般的伉俪情深,而蓝皇后根本对新帝心有怨恨,所以至死都不愿迁陵,只甘愿一人孤零零的远远遥望着满赋气势的皇家陵墓。
这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凤霞山下,一对豪华的马车慢慢在路上碾着。车中,一个身着便服,长相俊气的男子轻轻的倚着马车,双目紧闭着的。
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以为他睡着了,因为从他安谧的姿势,和淡如春风般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一定是个温煦淡若的人!所以片刻的休宁无损与他完美的气质。
男子轻轻的随着马车颠簸,上下中他的星目慢慢睁开了,霎那间,四周的仿佛淡了起来,只有他眼中的清浅和身材在缓缓流动。
许是已厌倦了此时的小寐,男子开始拨开车帘,向外眺去。只见车外绿树繁茂,成片成片的草荫接上,上面流连着这样的漂亮的蝴蝶,在微风的轻摆中飘摇、起舞……
梦霓,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地方吗?男子的视线停留在车外,颠簸起伏中,耳边,不禁回响起临终前说的话语:
“夫君?不,应该是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你可知道梦霓有多爱你吗?从第一眼起,梦霓的心就已经被你深深的吸引了,从此无法自拔。太子哥哥,为什么你不爱梦霓呢,如果你爱梦霓,梦霓会用全部的爱去回赠你,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只可惜,你爱的,始终不是……不过这没关系,只要梦霓爱着太子哥哥,这样的结局,就够了……”
“太子哥哥,梦霓要去了,请原谅梦霓会选择在礼封的这天自行了断。世人们都传诵你对梦霓用情至深,所以才不顾大臣们的反对执意立梦霓为皇后。可是,可是只有梦霓自己知道,你之所以会这样,不是应该你爱梦霓,你只是想那梦霓当幌子,摆出你神情的一面,从而达到你架空后宫的目的。架空后宫?太子哥哥,一个皇帝居然要架空他的后宫?为了飘零,你竟然做到如此……”
“太子哥哥,请原谅梦霓的自私,梦霓不想再给你做挡箭牌了,梦霓累了,想休息……所以,千万别怪梦霓。”
“去追去你的爱吧,太子哥哥!飘零真的是值得你生命去疼爱的人,请原谅梦霓无法活着祝福你们,但是在天上,没有了这一切,梦霓会微笑着为你们祈祷的……永别了,太子哥哥,永别了,我的爱!太子哥哥,如果有一天你能再次见到飘零是,请你一定要记得帮我对他说一声‘谢谢’,还有‘对不起’……”
一声声轻语在男子耳边回荡,闭上双眼,想着最后的情景,男子微薄的嘴唇轻轻的扯起:“放心吧,梦霓,你的话,我不会忘记……”
思绪在静静的沉淀着,就在这时,男子突然觉得身体一晃,紧接着就听见“噶” 的一声,顿时马车停住了。
“什么事?”掀开帘子,一脸清淡的望向车外,此时只见一个侍卫打扮的青年抱手回道:“属下该死,害圣上受惊了!现在马车的一轮不慎陷入了坑里,暂时出不来,还请圣上稍等一下。”
“需要多久?”此时,男子抬眼看了看天,然后温淡的问道。
“半柱香左右。”双拳一抱,恭敬的回答,对眼前这位温雅的人儿,侍卫是满心的尊敬与崇拜。
“半柱香?”言语中有一丝着急,因为今日除了祭奠梦霓外,最主要的他还有从前线传来的一堆奏折等着要批阅着,若处理晚了,可是有可能贻误战情的。
于是,男子当下走下车,对众人点头示意:“那就快些弄吧。”
“是!”闻言起令,几个侍卫立即准备投身拉救行列中。可就在此时,头顶突然飞过一条长长的白丝带,穿过众人,直直击向了那歪斜的马车。顷刻间只听“砰”的一声,马车立刻自坑中弹了上来,完好无损的立在路上。
“请问哪位高手相助,可否现身一见?”震惊中,只见侍卫抬手,眼望着四方寻找着人影,可是,回答他的却只是微微的风声。
正待侍卫警觉之时,一身白衣忽的一下从头上掠过,飘渺中,他们没看清人儿的脸,只是从女子优美的身势中可以看出,她定是位风姿飘然、绝美无双的人儿……
没能目睹真容这让不少侍卫都抱有遗憾,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也不敢过多表露。
“圣上,该上马车了!”一旁,有个侍卫出声到,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位一向淡定自若,处变不惊的圣上,此时竟然一动也不动,只呆呆的望着那个远去的白影,一脸复杂。
飘零,五年了,会是你吗?真的会是你吗……望着白影飘散的方向,男子心痛迷惘。
忐忑、期盼,当各种心情交杂在一起的走上山顶,男子整个人如雷击般直立着,久久不能动弹。
是她!是飘零!
眼前,一个女子,不再是记忆中的水蓝,而是一身白装,飘然出尘的站立着,微风撩起了她散束的长发,飞舞着丝丝飘散。
飘零!飘零!
激动中,萧育想上前,可怎奈脚像注了千斤般怎么也抬不起来。
“飘零……”口,轻启着,想唤出人儿名字,但却始终发不出一字。有人说,近乡情怯,原来情怯的并不是家乡,而是家乡里的人阿!
男子呆呆的看着这令他无限迷恋的身影,犹豫中,痛,居然不自觉的开始蔓延开来。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叫唤,微动中,人儿开始慢慢转过身来……
那一刻,萧育痴迷了,心也碎了!
飘零,真的是你吗?你好美!出尘的气质,飘逸的神韵,绝美的容颜,竟是比五年前更加使人挪不开视线!你的美,凌驾在世俗之上,不受一切的束缚,永远飘渺无筹,令人想忘,却不能忘,却又总也无法靠近。
飘零,我知道,那就是你!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微笑,一样的神采奕奕的眼睛!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碎了?
我知道,你,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你了!在你温煦的浅笑,神采奕奕的眼睛下,有着的,却是凝固不变的冷漠。那种冷漠,是冻于心底,浸遍全身,刻在骨子,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迁移淡化……
沉默的不出声,双眼深沉的盯着,浅笑中,人儿轻轻开口:“太子哥哥,你认识飘零了吗……”
心,刹那间崩溃!听着那心中梦回萦绕的声音,萧育突然猛地上前,一下将人儿紧紧抱在怀中。
“飘零,飘零……”
口中,不自的喃喃念着,竟有些温温湿润,抱着怀中那真实的温热,萧育不住的轻抖:“飘零,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唇,柔柔的扬起,微笑中,人儿抬手轻轻回抱萧育,“太子哥哥,飘零回来了……”
话,紧紧的哽在喉头,萧育不出声,不敢眨眼,只紧紧的抱住,生怕下一刻,因为是美梦一场。
清风中,一袭白衣,微微飘荡,这一刻,他醉了,在这重逢的喜悦中,深深的醉了……
“飘零,你是来看梦霓的吗?”许久后,微放开人儿,萧育一脸轻柔的问着。
“嗯,今天是梦霓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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