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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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贵妻- 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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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说着,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而后笑着将自己黏了药泥的手朝君倾身上抹去,道:“抹你身上,哼!”

“行了,你就老老实实搁这屋里陪着咱儿子和那全身是伤的小猪吧,小棠园里的事,我就大发慈悲帮你了解清楚,然后你再想着怎么给咱儿子和小猪报这个仇。”小白说着,将垂在脸颊边的长发往后一撩,抬脚就往屋门方向走去,“你就呆这儿哪也不许去,老实点,不然下回我可就不帮你了,知道没有?”

小白这后半句话的口吻,就好像在对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说的一般。

也的确,君倾在他眼里,仍是个孩子,即便他已娶妻生子。

“行了,我走了。”即便君倾看不见,可小白还是习惯性地朝他摆摆手,一如从前一般。

然就在这时,君倾突然唤住他,“小白。”

“干嘛呀小倾倾,是不是不舍得我走哪?”小白即刻回头,笑吟吟地看着君倾,“那就来抱抱我,让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走。”

君倾面无表情,淡淡道:“要出去也先穿上衣裳再出去。”

小白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一眼,一丝不挂,赤裸裸的。

“呀,你不说我都忘了,差点就这个模样出去吓傻小松松和小华华。”小白边说边走回君倾身旁来,从他身旁地上捡起自己的衣裳,穿好,在离开前伸手摸了一把小家伙的额,正经道,“好在昨日阳光不烈,天黑之前当是能醒过来,至于小猪,若天黑之前还未能醒来的话,还是请大夫来瞧瞧吧。”

“嗯。”

“要是你没有惹咱们小绯城伤心就好咯,这样的话就不用你自己整得这么狼狈了,我说的对不对哪小倾倾?”

君倾不语。

“不过好像也不对,若换了我是小绯城,我才不会想救这小猪,救活了还和自己抢男人,是这样的吧,小倾倾?”

君倾依旧不语,无动于衷。

“行了,我真走了。”小白将腰带系好,末了竟是抬手将君倾的脑袋朝下轻轻按了按,轻叹一口气道,“我让小松松和小华华过会儿进来收拾,你能站起来的时候,若是倦了就闭会眼吧,我在这府里,还没有谁不想要命了冲进来。”

小白收回手,离开了,不忘将屋门阖上。

君倾还听到他在外边与君松还有君华说话,叮嘱他们一个时辰后进来收整屋子。

君倾将头慢慢往后仰,将头枕在床沿上,缓缓闭起了眼,怀里依旧抱着阿离小家伙不舍松手。

阿离……

她在他生命里消失不见,却给他留下一个小生命。

她离开了他,只给他留下阿离。

他甚至不知……

不知她何时怀了身子,不知她何时生产,不知她是如何将阿离留在那株海棠树下给他……

他只是在那处小山坳的海棠树下发现了这个小小的生命而已。

那又是一个海棠花盛开的时节,海棠花开了满树,随风轻轻落下,掉落在树根旁,掉落在树下摆放着的一只竹篮子里。

然后他在那只竹篮子里瞧见了这个小小的生命。

小家伙还一副皱巴巴的模样,小脸呈暗红色,难看极了,一看便知那是刚出生未有几日的娃娃,但只一眼,他便知,这是他的孩子,是他与他的小兔子的孩子。

并非他瞧得出小家伙模样生得像他或是像她,而是……

小家伙身上裹着的襁褓。

一方浅灰色的襁褓,上边绣着针脚并不平整的小兔子。

一只,两只,三只。

一共三只。

一只大一些,用黑色线绣的。

一只稍小一些,用天青色的线绣的。

一只只有最大那只的一半大,用浅蓝色的线绣的。

他知道,一只是他,一只是她,一只是他们的孩子。

浅灰色的布,便是她初见他那日,那只在海棠树下和她一样受伤了的灰毛兔子。

她后来把它叫做小灰。

所以,他一眼便知这襁褓里的小家伙是他的,是她留在这儿给他的。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家伙,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也是唯一一次。

在那之后,他的眼睛,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再看不见满树的海棠花。

看不见春花冬雪。

便是连小家伙的模样,他都再看不见。

再后来——

心中有伤悲,君倾不由将怀里的小家伙搂得更紧,感受小家伙身上渐渐趋于正常的体温,痛苦地紧闭着眼。

他若不在了,阿离定会哭,定会想着要找他,他要如何做,才能让阿离远离伤悲,好好地活下去。

*

小白手里撑着油纸伞,站在小棠园的小后院,看着横陈一地的尸体与钉了满地的铁蒺藜,看着那因着雨水而在慢慢淌开的本已凝结的血水,面色阴沉。

这些铁蒺藜,怕是有数百上千枚吧,这后院空敞,树叶凋落,若想要避开这些铁蒺藜,就只能躲进厨房里,而若躲进厨房里的话,怕是厨房里的人也会跟着受攻击。

因为小阿离在厨房里,所以那小猪就必须在这院子里,独自承受着这些如暴雨骤下一般的且还浸过毒的铁蒺藜。

在这铁蒺藜雨过后不仅仍站着,更还能快准狠地将这院中的全部黑衣人的脑袋拿下,倒真真如小华华所说,这个女人,是可怕的。

小白慢慢走过那些尸体身旁,看着那些掉落在地的头颅,看那切口平整的脖子根,他抬脚踢开了挡在他跟前的头颅,走到了厨房前,抬头看一眼那被铁蒺藜打去了半边灯罩的风灯,才低下头来看墙根处的尸体。

一具头颅被长刀沿着鼻梁从中劈开的男尸,双眼仍呈暴突状,因着尸体的僵硬而显得他的神情扭曲得可怕。

小白在这尸体旁蹲下身,一脸嫌弃地伸出手,将还遮在男尸面上的黑色面巾给扯了下来,露出他的容貌来。

只听小白更为嫌弃地道一声“丑死了”,他便站起了身,捏着自己的下巴盯着男尸脑袋正中央开裂到鼻梁处的口子,似在思忖着什么。

这一刀,显然劈得着急,显然是那小猪情急之下突然转变攻击对象朝其劈刀而来的,不过也看得出这一击,那小猪气力不足了,否则以她的身手速度,莫说只将这脑袋劈开一半,纵是将这人从头到脚生生劈成两半都不在话下。

这人当是想要袭击小阿离,所以那小猪情急之下才会顺着手劈开他的头颅,而不是来得及将他的脑袋削斩下。

既是如此,那个小猪转手之前想要攻击的对象是谁?

小白抬眸,将这小院四周在细细瞧过一番。

发现那株老树树杈上还卡着两具尸体,同这厨房外墙根下的男尸一般,蒙着面,这些蒙面之人,显然与院中那十二个未蒙面的黑衣人并非一伙人。

啧啧,竟是有两伙人想要取小阿离和那小猪性命。

又或是将他们带走以做对付小倾倾用。

看那未有蒙面的十二名黑衣人面上神情及他们没有蒙面的模样,显然是手握胜算,明显并不知那小猪并非寻常女子,是以他们死时连震惊与哀嚎都还来不及有,就这么没了性命。

但看这些蒙面之人,再看他们身上并无如那些并未蒙面的黑衣人身上皆有的铁蒺藜打出的伤,单这两点,便可知昨夜来人,有两伙。

且明显,这伙蒙面之人,知道小猪的身手。

抑或是说,知道小猪就是那绝顶杀手——诛杀。

否则也不会用到以浸毒铁蒺藜这般的暗器来偷袭小猪。

杀手诛杀的可怕不仅在于她快准狠的身手,更在于她坚韧得可怕的忍耐力。

一人的速度就算再快,也终会有慢下来的时候,一对一的话,天下间怕是没有几人会是她的对手,可若是以一对二十数十,即便她能赢,也绝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全身而退。

她也是人,是人就一定会受伤,就算是受重伤也不足为奇,只是,她绝不会在对手倒下前倒下,她也绝不会在危险解除前倒下。

只要对手不倒,她就会一直站着。

只要对手不死,她就一定会有最后一口气。

就算她浑身是伤满身是血,她至始至终都是一把锋利的长刀,冰冷锋利得像没有情感更没有痛感一般。

明明是人,却不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这才是杀手诛杀最可怕的地方。

这也才是君华会害怕她的原因。

若这些人是真的知道小猪的便是杀手诛杀的话,这世上可没多少人知晓这个事实的。

小白站在老树下,将视线从挂在树上的尸体上收回时,发现有树上最凸出之处的一处树梢上勾着一小块布。

一块绣着暗绯色暗花的黑布。

小白站在那树梢,手中拿着这块黑布。

这块布明显与其他黑衣人身上的衣布不一样。

可这布为何会挂在这树梢?

小白顺着树梢延伸处的方向看去,发现在高高的院墙上有血迹。

只见他脚尖一点,便从这树梢到了那沾了血迹的院墙顶上。

当他跃到这院墙顶上时,他眨了一眨眼,兀自笑道:“哟,瞧我发现了什么。”

那院墙顶上,有血,还有——

一只完整左臂!

女人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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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丞相大人会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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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好闻得好似有一种诱惑力,让她将唇慢慢地朝他的眉心凑去——

她又闻到了他身上独有的淡淡清香,好闻极了。

面对着君倾的脸,咫尺之距。

是以她慢慢朝床尾处挪身,既不吵醒小家伙也不吵醒君倾,就这么一点点挪到了肩膀与君倾搭在床沿上的手臂平齐的地方,而后也将自己的手臂曲起,枕在床沿上,枕在君倾手臂旁边,随后同君倾一般,慢慢地将自己的脸也枕到了自己的臂弯上。

瞧不见君倾的眼眸,她不会怔怔失神,可却会情不自禁地想向他靠近。

朱砂的心愈跳愈快,快得她此时连身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她只想像君倾靠近。

是的吧?

当也是……喜欢她的吧?

苏姑娘连碰他的手他都能毫不犹豫地断掉苏姑娘的手,可他不仅让她碰了他,还让她与他肌肤相亲,丞相大人他……

若非如此,丞相大人不会让她几次三番地躺在他的床榻上,更不会与她……与她行男女之事。

若非如此,即便阿离小子再怎么想与她还有他一齐睡,丞相大人也绝不会放下身段与她同躺在一张床榻上。

若非如此,丞相大人这般淡漠的一个人,怎会让她一而再地牵他的手,又怎会在她,在她轻薄他之后不曾责怪于她。

若非如此,依丞相大人的性子,就算是想要在人前做戏,大可找苏姑娘,又为何偏偏找了她?

可丞相大人若不是喜欢她,又不是因为阿离,为何要一而再地帮她,为何会待她好?

她不仅相貌平平,右眼角下更是有一块丑陋的疤,身上更是无数丑陋至极的疤,如此便罢了,她的性子还不讨人喜,见过她的人,除了素心阿宝以及丞相大人父子儿子,无一人不嫌恶她的性子,她这样的人,丞相大人会喜欢她?

丞相大人会喜欢她?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

如此一想,朱砂的脸即刻从发际线红到了脖子根。

喜欢她?

莫非……也是因为喜欢?

不是因为阿离,那是因为什么?

丞相大人说过,他这般待她,并不是因为阿离。

那丞相待她好,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喜欢,所以总会想着他的事情,因为喜欢,所以总会因他而面红耳赤心跳飞快。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将丞相大人放在了心上,她……喜欢丞相大人。

她现下已知晓自己对丞相大人是怎样的一种情感,那……丞相大人对她呢?

朱砂怔怔地看着沉睡着的君倾,放在他脸颊边的手五指轻动,似乎想要抬起手。

丞相大人……

连阿兔都没有出现,他却一而再地帮她护她,让她觉得,她还是一个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人。

这可是她的福分?明明她就是一个被这个世间抛弃了的人。

她这仅有四年多些的记忆里,除了素心与阿宝,只有他与他的儿子,待她好。

他待她,是温柔的。

是沉默寡言且总是淡漠待人的丞相大人。

虽她不知他是如何找到的她,是如何带回的她,又是如何为她处理伤口的,但她知,带给她心安的,是他。

她记得,出现在她面前带她离开黑暗的人,是他。

她记得她五指触摸到的容颜。

她记得她指尖触碰到的寒凉。

她记得那为她打破黑暗的柔软火光。

昨夜的她虽然受了伤中了毒且视线模糊并恐惧黑暗,可她的神思还是未如她的视线那般迷糊,昨夜发生的事情,她还记得,虽不是完全记得清,但她还是记得。

因为她想到了昨夜之事。

朱砂的手放回去了,可她的目光却迟迟没有收回来,仍在盯着君倾瞧,一瞬不瞬,尽管此刻君倾闭着眼她瞧不见他的眼眸,她却还是瞧得失了神。

这般想着,朱砂将收回的手慢慢放下,放回到方才的位置,君倾的脸颊旁边。

她还是什么都不做的好,静静躺着便好。

她现下浑身疼得没有多少气力,怕是不能像前几回那般能飞快地逃离他的身侧。

丞相大人不会像前两次那般又突然睁开眼吧?

不过……

是以朱砂张了嘴后又将嘴阖了起来。

她想唤一声丞相大人,可又觉得自己不当在这时候出声,因为只有面对这般的丞相大人,她才能不至于像寻常那般一心只想着逃开。

朱砂愈想心跳得愈快,快得她收回的手僵着不知放到哪儿去才是好。

可……

虽说她与丞相大人之间已经发生过,发生过……

蓦地,朱砂觉得自己的耳朵滚烫得厉害,面红耳赤。

若是这般……若是这般的话……那她身上伤,她的身子……

朱砂震惊的同时心也在突突地跳。

看她手上包裹着的棉布条,包裹得极为细心认真,可也看得出这些棉布条剪得宽窄不一,莫非……莫非是丞相大人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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