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由于起初担心叶二,没心思留意我们府上的来客,如今心安,答话前,遂先甚是有礼的做了自我介绍,随后打量保宪等人,目光触及苏素,登时面颊绯红,发起愣来。
也难怪,之前见过的貌美女子虽不少,如青子,清音,都算得上绝色佳人,但与苏素相较总差那么一截。总似欠短了几分风韵。苏素的美是形容不出的。那种媚,混合在言谈举止之间,漾在眉宇,却自然而脱俗。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里隐隐透着些许单纯,微微一笑,摄人心魄的惊艳。
祸水啊~~祸水。。。我叹息。
叶二不以为然的瞥过苏素,冷哼一声,一如既往的高傲。示威似的,硬将自己圆滚滚的身子挤进博雅怀里。
。。。又来了。。。还真是。。。矢志不渝的恋主情结呐。
我望望晴明,他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笑得有些谐谑。保宪与猫又亦然。
叹。。。一群喜欢看戏的人。。。
博雅丝毫未觉,只是回过神后觉得失礼,连连道歉,又惹出众人阵阵轻笑。
“好了,言归正传,你们究竟遇到什么了?怎么叶二竟成了那个样子?”笑了好一阵,我再度提及正题。
低下头,博雅一面细细查看叶二是否有受伤的地方,缓缓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散步至郊外,意外的发现一片盛开的樱花,就。。。”
“樱花?不可能!”猫又口快,想也不想便将话截断:“如今这个季节,哪里会有。。。”见保宪皱眉,自觉失礼,不再多言,颔首致歉,静心听博雅徐徐道来。
原来,博雅今日应邀至兼家大人府上赴宴,归家时已近深夜,仰头望见夜空的明月,心下寂寥,不知不觉散步到了当时与望月约会的郊外。凉亭下,风景依旧,只是隐约有暗香浮动,这样的时节,哪里来得花香?一时好奇,他寻着香气前行,赫然发现了一大片盛开的樱花——足有十余棵树,娇艳的小花层层叠叠的压在枝头,颜色比起往年见到的要红得多,团团簇簇,月色下分外妖娆,令人不禁有想要靠近。。。
嗅着漫漫清香,沐着随风飘来的花瓣,静静陶醉。纵然确实美得令人屏息,但这样的景色,毕竟透着一丝诡异,因而博雅只是呆立着,并未上前。不想,恍惚间,眼前竟浮现出青子的影子——愁容不再,语笑嫣然,伫立在樱花树下,水眸盈盈,正凝视着他。。。
理智在这样的情景下飘然远去,博雅情不自禁的奔至树下。着实奇怪,眼前的青子并非幻影,笑靥如花的迎上前,连指尖都是温润的…
“我只记得她轻拉住我的手,随后纷飞的花瓣忽然多了起来,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博雅凝神回忆着,又指指叶二:“我清醒后发现自己坐在凉亭下,她栖身的短笛在腿上放着,样子已是刚刚那样了。我连唤了她好几声,都不见答复。吹笛,笛子却怎么也不出声。。。因而慌乱起来,赶忙跑来你这里问。。。”语罢,心有余悸的看看正怒视苏素的叶二。
“樱花啊。。。”晴明唇边勾起若有若无的浅笑,轻拈起两片救叶二时落在地上的樱花瓣,忽而看向叶二,叹道:“你可要好好谢谢这小家伙了,看样子,她是为了救你才成的那副样子。。。为了你,真是豁出了性命呐。”
闻言,博雅当下感激的望着叶二,眼底溢满怜惜。那小家伙被他如此一看,果绿色的脸颊霎时漾起红晕,那只大眼的眼帘也随之垂下,似有些害羞,样子颇滑稽。使得原本煽情的一幕变了味道,看去令人捧腹。
苏素等人出于礼貌,想乐又不太好意思,憋得脸色通红。
独我与晴明,对视一番,终于忍俊不禁,开怀大笑。
如此闲谈着,酒过三巡,更深露重,我昏昏然,靠着晴明沉沉入梦。。。
翌日,我晌午方醒,打着哈欠出了屋门。(作者:闺女啊。。。如今已经习惯被人抱到屋里了?)
见保宪与晴明正兴致盎然的研究那些花瓣。
两人嘀咕了好一阵,之后一脸兴奋的提出——众人一道去郊外,访一访那古怪的樱花。
。。。在场的都是闲人。。。又都喜欢看热闹。。。
自然的,提议全票通过。。。
苏素兴冲冲的准备了一大篮吃的,尽数吩咐猫又来拿,两人为此又闹了一通
临近傍晚,六人方整装待发。
各自拎了些食物,如秋游一般,笑闹着,启程。
协议:恶搞番外
各位大大们:
今天是感恩节,可猪真的很困。。。。想睡觉了,但觉得还是想给大家个小番外做甜点~呵呵~~字数不多,大家看看好玩就随便一乐8~~觉得无聊的话。。。偶认罪|||
是情侣就会吵架,为了弘扬和谐精神,某蝶纠缠着晴明大人草拟了如下条约。
吵架和谐协议
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保证今后自愿自觉的遵守此协议:
1。甲方在参与吵架的过程中严禁使用任何咒语。
2。吵架不准在有沙罗、猫又和苏素在场时进行,尤其严禁在此三人面前提及乙方灵力之相关话题,否则一切后果由甲方负责。
3。吵架不得提及双方年龄问题。
4。一方道歉后,另一方务必以光速尽快原谅对方,并由认错方主动带另一方出去散心(严禁以任何理由携带第三方出席)。
5。乙方不能以原谅对方作为条件强迫及引诱甲方食用乙方烹饪之食品(红豆冰除外),不准去厨房烹饪作为发泄渠道(红豆冰除外)。禁止以任何形式攻击甲方的私藏佳酿。
6。严禁甲方使用肢体以及唇部的亲昵行为作为询问及反击乙方之手段。
(公约、条款暂时为以上这几条,可由乙方无理由无时间限制的更改,甲方有权利提出异议,但是异议是否被采纳最终解释权归乙方所有)
甲方签名:安倍晴明
乙方签名:蜜蝶
P。S:理论上讲,协议是需要遵守的。但从实际出发,协议是用来违背的。理论联系实际,协议这东西,往往在需要我们遵守的时候被违背。。。。
在此感恩节之际,让偶们祝福蜜蝶同学幸福吧。。。。
与正剧无关哦~~胡扯型番外~~o(∩_∩)o。。。呵呵~~
亲们感恩节快乐~
异香
博雅在前面带路,叶二自笛子里蹦出来,拉着他的衣角,扭搭扭搭的跟着,绿油油的身子在夜色下格外打眼。众人浩浩荡荡的在他们身后漫步,一路闲谈...
及至凉亭,天已全黑。
我极力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却闻不出半点香气。莫非感冒了?满面困惑的望向晴明。正纳闷,却被那家伙敲了脑袋,他淡笑道:“心急成这样还不到时候,暂在此静候吧!”
我耸肩,依言找个地方坐下,博雅等人也围坐过来,各自取出食物,正式展开了野餐的架势。
眼见苏素笑嘻嘻靠向晴明身旁,我忙探身推开她,那丫头轻笑一声,自斟了一杯,递与晴明,又撇我一眼,微翘起红唇:“大人不认为比起蜜蝶,我更适合侍奉在您身边么?”
晴明接了杯子,并不答话,乐呵呵的吃东西。
只是白狐姑娘依旧执着,咕哝着:“葛叶姑姑说了,她都不可能有子嗣的。。。”
我心下一沉,有些笑不出了,只得冷哼:“那。。。那又如何?你难道可以?”
“我当然可以!”苏素闻言得意起来,站起身,摇身一变,幻化做原型——却与其早先的样子大不相同,原本雪白的皮毛,已经成了金色,唯颈间的毛是白的,尾巴也由一条成了九条。。。华丽中透着妩媚。。。
我惊呆。
这。。。这丫头。。。基因突变了?
博雅没见过苏素的原型,只听说是只白狐,见此情景,瞪大了双眼,指着她的尾巴,惊得说不出话来。
保宪哈哈一乐,悠哉的在旁解释:“她是属于九尾一族的灵狐,成年前与普通白狐无异,要遭遇一次雷劫后方可蜕变。那九尾是法力的象征,据说,得到九尾后距离成神便只一步之遥。”
“没错!但对于成神我兴趣不大。与你不同,只要我愿意牺牲掉八条尾巴,就能孕育子嗣!”苏素化回人形,美目盼兮,无限魅惑:“晴明大人,我绝对比蜜蝶更适合伴随在您左右呢!”
晴明扬眉,轻拉起我的手,看向她:“你确实比她更适合。。。”顿了顿,见我的表情瞬间僵硬;他唇边的笑意渐浓:“但…于我,她无可替代。”静静望着我;目光如炬,透出坚定。
呆了一呆,脸颊滚烫起来,心底化不去的甜。我难掩愉悦,笑盈盈的自他手中夺过那杯酒杯,饮尽,昂首向苏素致意——觉悟吧!名草已经有主,任何觊觎无果!
身畔,晴明摇头轻笑。
酒足饭饱,叶二打个哈欠,回到了笛中。猫又与我一同收拾满地的狼藉。突闻一股异香飘来,似花香,又不尽然。清甜中混杂着淡雅,沁人心脾。
看博雅陶醉的频频点头,想来就是这个味道,一行人兴冲冲的随着香气,寻觅源头。
凭着嗅觉,在郊外的小道上七拐八拐,终于,远远望见一片嫣红。
几人漫步上前,在距离近五十米处停下。我赞叹着,为眼前的景色深深迷醉——
一如博雅所述,十余棵樱树,棵棵枝头压着团团簇簇的小花,夜风拂过,落英缤纷。。。
“绯樱啊。。。”拈一片花瓣在手,晴明将其放在鼻前轻嗅,垂下眼帘,唇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抬眼望望保宪,挑眉道:“似乎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保宪点点头,微眯起双目,定定的盯着正前方的那片樱花:“虽不肯定;不过。。。很可能是它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转头冲晴明眨眨眼,微扬起下巴,语气中颇有些挑战的意味:“如何?赛一场?真有的话;谁先找到就归谁!”
微微欠身,晴明做了个请的手势,即刻自袖中取出道符,贴于博雅身前:“此树会散发出带有幻咒的声波,引起常人的幻觉,此符可使你免受干扰。”话音才落,白色狩衣在眼前一晃,人已不在身前。
看看保宪,亦如是。
两人低喃着咒语,在纷飞的花瓣中急速前行。
我笑看着博雅呆呆的样子,却突觉风中隐隐带出一股血腥的味道。忙看不远处,那十余株艳红的樱花树动了起来,像人一样舞着。花瓣不再轻软的飘摇,而是急风骤雨般的射出。晴明和保宪似在身上设了结界,将自己罩起,片片嫣红总是还没沾到衣襟就已掉落在地。
有几片掠过了他俩,直直向我们这边迎面射来。被猫又轻轻一挥手,燃起道火焰,瞬间化作飞烟。。。
正要叫好,冷不丁的又飞来几片,心下一惊,我下意识的抬手,急急挡住脸。掌心一寒,再睁眼时,眼前竟然多了一道玻璃似的屏障,利箭般的花瓣打在上面,而后无力的飘落。
“不错嘛!看来白灵果确有奇效!你已经可以使用寒气来凝结防护墙了!”猫又喜叹。
我嘿嘿一笑,无遐自得,紧张的望向晴明和保宪。
那二位倒一派悠闲,已经不再前进,在树前停下来,俯身在地上查探着什么,时而交头接耳的商议片刻,任樱树将所有长长的枝条发疯一样地抽来抽去,一如狂蛇乱舞,可就是挨不到他俩的身体。。。
少顷,保宪忽然起身,将什么踹如怀中,拍拍晴明的肩,后退了好几步,转身向我们走来。
晴明只在原地轻摇摇头,继续低低地念着咒语,高挑修长的身影迎风伫立,狩衣在夜风中轻盈的飘舞,迎着旋舞的樱花瓣,缥缈似仙。
随手挥一挥衣袖,他陡然轻喝——“恶灵退散。”
“啪”的一声,所有火红的樱花霎时齐齐飘落,在落地的刹那间,由艳红化为粉白。枝条也终于不再如鞭子般舞动,巨大的树干都发出“哗哗”声,树根开裂出巨大的裂口,似有鲜血自其中缓缓流出。。。最终,十余株樱树,就这样迅速地枯萎,徒留一地粉白的花瓣。。。
只是。。。不知为何,那阵异香仍在,且渐浓。。。
晴明不慌不忙,缓步归来,我匆匆迎上前,打量了他好一会,见没有伤口,方安心。
似被方才的场面惊呆了,博雅张大了嘴,如同被定住了一般。
我微微一笑,拍拍他,随即跑去保宪那,探究那家伙究竟得了什么。
“你未尽全力啊!”他见晴明归来,淡笑着晃晃手里那大如燕卵,黑似桑椹的东西:“那我可就不客气的留下了!”
“拿去罢。本也没想和你争。”晴明漫不经心的道:“你家猫又赠了蜜蝶白灵果,这个权当做回礼。”
我觉得莫名其妙,不解:“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啊?”博雅也一脸困惑,好奇的盯着保宪手中那枚墨紫。
晴明淡淡一笑:“还是先说说此树罢!”他指指不远处那已成枯木的樱树:“它们叫做绯樱,是靠吸食活人的鲜血来作养分的,吸得越多,花期就越长,花朵也就越红、越繁盛。只要是夜晚有人类经过,它就会散发出香气使人不觉的靠近,枝干再发出的致幻声波,引人至树下,之后乘机以带着毒咒的花瓣将人制伏,通过枝条吸取血液。算是花中的恶灵。叶二为了救你以身体挡了这些带咒的花瓣,才变成的那副样子。”
博雅听得茫然,只似懂非懂的点头。
“但这花只在初春的夜晚才开,”保宪随即接过话来,继续道:“通常又开在荒僻之地,能吸引来的人极少,约莫春末就凋零了。我俩起初以为此处的花是吸了不少人血,因而至今未败,可到了跟前。。。”他把玩着手中的小东西:“才发现,使之复活且生命旺盛起来的源头其实是这个。”
晴明颔首,将其自保宪手中接过:“这,叫做返魂香!”
“返魂香?!”我隐约记得这东西,上大学时选修过历史;老师常喜欢讲点异志类的史料,依稀提过几次,大致上是种自中国传过来的香料。。。据说药效很神奇。。。 似可去腐生肌什么的,很邪乎。。。不过都是传闻,没人见过。
“返魂香,灵物也,香气闻数百里。据说燃此香,病者闻之即起,死未三日者,薰之即活。”保宪笑道:“我们闻到的奇香就是来源于它。由于绯樱花瓣上的毒咒,它周遭通常是寸草不生的,可由于返魂香的力量,眼前这片樱树附近却生机盎然。虽不知这异宝怎么会埋在那些花下,不过那樱花定也是因它而茂盛。此番得了这东西,我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我依旧不解:“那为什么白天嗅不到这香气呢?”
晴明拾起地上的花瓣,轻笑:“这就是这花瓣的功效了,你闻闻看。”
我轻嗅,花瓣竟然没有一点味道。。。
他缓缓解释:“绯樱本身是无味的,但有很强的吸附能力。它白天之所以不开花,就是为了吸附周遭能混合的香气,再酝酿出诱人的味道。由于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