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之心机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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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之心机嫡女-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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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拓跋元穹的话语,朱颜惜本舒展开来的眉头,也再次聚拢了起来,喉咙间欲出口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此刻,还不宜将丽嫔和拓跋巍君的事情告知元穹,毕竟,尘阁那边委托的人,也是想查明拓跋元穹和拓跋巍君的生母,难道,岚皇贵妃,真的不是拓跋元穹的生母?
若真的如此,自己更加不能告知了,要是事实真相是这样,那么,拓跋元穹爱了那么久,伤心了那么久的母亲,竟不是自己的母亲,这打击,只会比现在还要大。
“颜儿~”看着突然间走神的朱颜惜,拓跋元穹疑惑地看着这小女人,很是不解~
“啊~”回神的朱颜惜,对上了探究的眼,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一个事情,这密录里面,提及为了防范宫人偷盗俸禄,后宫主子的东西,都有特殊印记,这一事鲜为人知,就不知道,这这金块,是不是也有这密录所说的字体?”
朱颜惜掏出自母亲身边掉落的金块,如何都看不出端倪~
“你跟本王过来~”拓跋巍君盯着颜惜手里的金块,拉着颜惜就往铸铁房而去。
铸铁房内的人,见到拓跋元穹,纷纷叩拜行礼,而也莫名其妙地,被穹王爷给挥退了出去。
只见拓跋元穹霸气地,将金块就这样丢入炉子里,朱颜惜正欲出声,就见他利索地,取出金块,瞬间将其丢入水中冷却,而后,沾了沾污水的金块,印上了颜惜的丝帕,虽然有些模糊,却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出,那金块上面的字体。
讽刺的笑,在朱颜惜的嘴巴再次泛起,看来,自己还是幸运地,只是,狐疑地看着拓跋元穹,对于拓跋元穹一个堂堂王爷,竟然有这样的本事,丝毫不差地将这东西烧出来,自己可是吃惊不小。至于这金子,只怕,就是皇上在,也不能说证据确凿,毁了就毁了呗,起码,现在的事情,明朗多了。
“王爷,你怎么会懂得这…”离开了炼铁房,朱颜惜忍不住好奇心地,问了出口。
“你若是早告诉本王,本王早就替你解了这疑惑,哪里需要这密录。”半吃味地,对于颜惜对这拓跋巍君所写的密录,有着欣喜,拓跋元穹有些不悦。
吃味的话语,朱颜惜倒是听出来了,低头吃吃一笑,“这个啊,就不能怪我了,人家君王爷会主动,你穹王爷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啊~”
“朱颜惜~”拓跋元穹咬牙切齿地,吼着颜惜的名字。
“王爷这是恼羞成怒?还是乱吃飞醋呢?”打趣着拓跋元穹,这不在意别人看法的穹王爷,不就是吃醋嘛,还别扭成这样,朱颜惜坏心眼地,看着一脸别扭的拓跋元穹,笑得更欢了。
在拓跋元穹的陪同下,回到和苑的朱颜惜,好心情地挥别拓跋元穹,如今这事情,可就容易多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徐徐的晚风,送来一丝丝的清凉,笑语盈盈地跨入正殿,就看到宗政无贺的侍卫,开始在整理装备。
“宗政大哥,你这是?”朱颜惜看着这架势,有些不解。
“这边关的战报已经传来了,只怕这战事,很快也要结束了,我这是提前做好准备呢~”宗政无贺笑了笑,自然不会告诉朱颜惜,即便是战事结束,自己也不会那么早离开,只是如今,颜惜的情况,不容拖下去,早点离开,也可以早些联系上师尊,早作打算才是。
朱颜惜对于宗政无贺的心急,有些不解,“即便如此,宗政大哥这也太早了些吧?”
“若不早作打算,只怕我泷梅国,觊觎本太子位置的人,就要先下手为强了~”宗政无贺说得轻松,“若待地你们贵竹国太子回来,岂不是要人早有打算,我父皇和你们皇帝早就达成共识,五日后,便是动身之时。”
突如其来的别离愁绪,令朱颜惜有些不舍,这个挚友,比任何人都懂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情感,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想什么呢,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何况,也不是生离死别,我泷梅国,随时随地欢迎你。”宗政无贺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朱颜惜的头,“或许,顺利的话,不到一年,我就来看你了~”
“真的?”
“真的~”宗政无贺心里暗暗道,若有可能,我希望,越快越好,只是这话,自己不能说出来。

 第一百零四章 试探



这一夜,朱颜惜就如同深怕时间不多地,拉着宗政无贺秉烛长谈,酒肉茶话~朱颜惜心里想的,是再见,未必就能见,何况自己的身体,自己太清楚,而宗政无贺想的,却是要尽早,回来见颜惜。各怀心事的二人,这一夜,倒也喝了不少。

喝多的朱颜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拍了拍沉重的脑袋,这才在楠娴的陪同下,梳妆打扮,醒酒提神~原本今日就该早早看完雨贵妃的,自己,还是任性了一回啊。

对于自己昨夜的放纵,朵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所幸的是,这沐浴更衣之后,身上并未带着酒气,否则,这被有心人抓了把柄,自己可就麻烦了。

一袭水蓝色的百花曳地裙,点缀了点点花钿,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清爽了许多。

坐上轿撵,心间传来的一阵刺痛,令颜惜额间细细冒出冷汗,果然还是不能喝酒啊,朱颜惜摇了摇头,如今这阵痛,越来越有频繁的趋势了,母亲的死因,一定要尽快查出。

忍住了疼痛,一阵阵的刺痛过后,朱颜惜这才松了口气,而这轿撵,也终于在雨贵妃是舒雨宫落下。

搭上楠娴的手,颜惜看着原本门庭若市的舒雨宫,现如今,哪里还有这光景,这后宫的人,还真是现实地很,只怕,此刻最受追捧的,便是丽嫔和木贵人了吧,本该受霞贤妃牵连的木贵人,也在昨夜传来喜讯,只怕,皇上回宫不就,木贵人,就不再只是贵人了吧。

轻轻叹了叹气,朱颜惜这才跨步,走入舒雨宫。

原本高高在上的雨贵妃,这入宫多年,这样的情景,是第一次吧,更何况,这一次,皇上刚刚一回宫,急匆匆去的,是木贵人那边,而后是丽嫔,却独独,没有踏入这舒雨宫,雨贵妃此刻,必然不好过,只需要看着地上的花瓶碎片,都可以知道,这雨贵妃,有多不舒坦。

避开了脚下的玻璃碎片,朱颜惜在宫人的带领下,走进了雨贵妃所在的内室,小产后的雨贵妃,病容憔悴,眼里,满是疲惫。

“宫正司宫正朱颜惜,拜见贵妃娘娘!”朱颜惜清了清声音,朝着雨贵妃请安。

靠着软垫的的雨贵妃,有气无力地,“起来吧!”凤眼看着朱颜惜,讽刺地笑了笑“想不到如今,倒是宫正司来得勤快,朱宫正这是要来审问本宫吗?”

“贵妃娘娘,下官只是来听听娘娘的始末原由,这就是给下官上百个理由,下官也不相信,娘娘会这么傻,以自己的亲骨肉,来做此得不偿失,损己利人的事情。”不卑不亢的,朱颜惜立于一旁,一脸的平静。

“呵呵,朱宫正倒是说了次大实话,还真是难得,后宫攀高踩低,难得你还有这个心思。”搭着婢女的手,雨贵妃缓缓起身,“本宫倒是想知道,就朱宫正目前来看,你是什么想法?”

“那就要看贵妃娘娘,可否信得过下官了~”朱颜惜扬起嘴角,太后的话,只不过是推起了雨贵妃的决心,如今阖宫上下,谁人不想雨贵妃倒下,毕竟,一个得宠了这么多年的宠妃,能有这样的下场,是多少人暗暗称快,哪怕,即便是怀疑雨贵妃是被害,也不会有人,想要为她说话,装聋作哑的人,多如牛毛,而最成功的翻身方式,宫正司还了自己清白,才是最能解了皇帝的心结。

所以,雨贵妃的合作,自己是猜到了,至于太后,不过是自己需要的一个助力~

“朱宫正需要知道什么?”雨贵妃不说暗语,直截了当地问道。

“三叶草发簪,娘娘可知道失窃了她,对娘娘你有何影响?”

“不就是失窃了无关紧要的东西,能有何影响。”尽管如此,朱颜惜分明在雨贵妃的眼里看到了闪烁的目光,果然,太后已经告诉了雨贵妃了。

于是,当朱颜惜再次仔仔细细地讲述三叶发簪的时候,雨贵妃的眼中,没有惊讶,却有着,担忧!可见,这不见的三叶发簪,当真是不见了。

“那么,如今本宫是死无对证了?”雨贵妃挑了挑眉。

“不,如今,贵妃娘娘该想的是,究竟是谁,和娘娘苦大仇深才是~”朱颜惜笑了笑~

------题外话------

今天过渡阶段了,加之某个妹子明天生日捏,送上个公众章,明天万更庆贺,剧透句,明天解开女主母亲死亡之谜,我飘~


 第一百零五章 凶手(上)
更新时间:2014820 23:21:04 本章字数:3552

雨贵妃吃惊的看着朱颜惜,这个人,还是当初在将军府,自己看到的那个唯唯诺诺,一脸恭顺的人吗?
眼中的狡黠,处事不惊的淡定,大大方方举止,也难怪黑舒云需要写信向自己求救了。
对于雨贵妃打量自己的眼光,朱颜惜不以为然的,静静的在那里等待着雨贵妃的发话,对上雨贵妃的眼睛,很是平静。
“朱宫正,你需要本宫如何配合你?”雨贵妃也是能屈能伸,现如今,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要本宫做得到的!”
朱颜惜轻笑了出声:“贵妃娘娘认为,偷走娘娘的发簪的人,和意欲何为啊?”
“这宫中就本宫和贤妃,还有丽嫔有这三叶草发簪,而这偷取本宫发簪的,无非是想要陷害本宫,又或者,就是贤妃或者丽嫔,不见了这发簪,要拿本宫的,充当自己的,毕竟,这宫正司,有这后宫各宫妃嫔多少的眼线,想要知道这消息一点都不难。”雨贵妃一脸的不屑,这样的手段,自己何尝想不明白。
朱颜惜点了点头“下官自知道,这三叶发簪一事,本来就是下官放出去的消息,娘娘认为,若是这发簪在娘娘面前,娘娘你,还能辨别出是哪一只吗?”
带着试探,朱颜惜望着雨贵妃,自己只是想在这雨贵妃的口中,
确认自己的想法,而果然,雨贵妃的话,令朱颜惜的嘴角勾起了幅度。
“那三叶发簪,是本宫耻辱,本宫怎么会去看它?本宫岂会知道这东西到底如何辨别,再说了,同样出自一个人的手,还能有啥不一样?”雨贵妃一脸的不屑。
朱颜惜暗暗发笑,看来这三叶发簪,对雨贵妃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以至于,时过境迁提到此事,依旧是是那么愤愤不平~
“贵妃娘娘,你认为,若是这有人不见了发簪,却要娘娘你做替死鬼的人,她对于发簪,会不会也是如此的不屑一顾呢?”搅动着手里的丝帕,朱颜惜问得小声,而雨贵妃,却也会意到了什么。
“朱宫正的意思?”雨贵妃此刻眼里的兴奋,已经不再被抑制了,看来自己,很快就可以令皇上重新厚待自己了,若是这朱颜惜能找出始作俑者,皇上必然也会更加心疼自己,加上如今皇上对自己的冷落,一定会更加地内疚的。
“那就要请娘娘明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风头,所有的事情,下官早有安排,太后娘娘也会尽力配合,若娘娘自己毁了这局,那么,下官也就爱莫能助了,这机会,只有一次,相信娘娘蕙质兰心,必然明白的。”朱颜惜拢了拢额间的发丝,一脸算计的意味。
“本宫明白。”雨贵妃此刻,对于朱颜惜也是好声好气地,毕竟,能帮自己的,只有她。
朱颜惜起身,福了福身,“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在雨贵妃的许可下,朱颜惜慢慢退出了舒雨宫,脸上的笑意,也更加深了,现如今,就等着狐狸上钩了。
朱颜惜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阳,不知不觉已是正午,这才站了一会,就已经大汗淋漓,唇角勾起弧度,这么热的天,只怕不少人的火气也不小。
而楠娴看着小姐自信满满的笑容,还带着猎人的气息,看来这今天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自己真期待,小姐能一次性把这些事情都解决了。
朱颜惜坐上轿撵,对着楠娴吩咐道:“楠娴,去把人,都请到宫正司去。”
“是。”楠娴应声离开,而朱颜惜,优哉游哉地,坐在轿子里,朝着宫正司而去。
朱颜惜刚刚到达没有多久,皇后、太后、霞贤妃等人,都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宫正司,此刻的宫正司,真是难得热闹,只不过,一个个的脸上,都不是很好的表情,除了丽嫔和刚刚被皇上晋了嫔位的木贵人。
太后沉不住气地,“朱宫正,你说的水落石出,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后娘娘稍安勿躁,这雨贵妃滑胎一事,都源于这失窃的三叶草发簪,不过所幸的是,这三叶草发簪,只有几位娘娘才有,下官认为,这最先的源头,必然先解决了才是。”朱颜惜福身道。
“本宫怎么觉得,朱宫正这话,没头没脑的,这失窃事小,怎么就成为了,必须急切查出的源头呢?”丽嫔皱着眉头。
朱颜惜也不生气,低低笑道:“丽嫔娘娘错了,这贵妃娘娘之所以滑胎,是由于这麝香,可是这麝香,又是因为宫正司的女史而发现,女史能发现,却是因为这失窃,许多人或许会以为这只是小事,但是恰恰是这失窃才是重中之重。”
“这一点,本宫就奇怪了。”木嫔捂住笑开了,“究竟是你朱宫正无法查出真相,还是说是你宫正司有意包庇罪魁祸首呢?”
“这点,木嫔娘娘有所不知,这宫正司上上下下有多少各宫主子的眼线,只怕是都如牛毛,而贵妃娘娘失窃的,偏偏就是我宫正司在查的杀人案件所涉及的物件,此事,不是太巧合了吗?”朱颜惜偏着头问道。
朱颜惜的话,令在场各宫主子的脸色,都有些难看,这朱宫正,是想说,雨贵妃是无辜的,她们这些人,才是有嫌疑的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指责着,而皇后,这才出声:“行了,本案件就是由宫正司在审理,你们都给本宫安静点。”
皇后的威严,果然令得四处都安静了下来,而朱颜惜,这才在皇后的示意下,继续刚刚的话题“想必大家会认为,也或许是贵妃娘娘自己贼喊捉贼,所以才会有此一招吧?”
朱颜惜满脸的笑意,看着各宫主子,只见大家都轻微的点了点头,目的达到了,朱颜惜自然的转换了语气:“但是大家忘了一点,雨贵妃这么做,是对自己有害无利的事,人都不会这么傻吧,明明知道宫正司在查,却偏偏地,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丽嫔这时候,也开口了“本宫看这宫正大人也忘了一件事情呢,等着宫正司去查和自己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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