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能量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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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能量法则-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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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俊�
彩彩舒了口气,原来是怕小姨呀……
“那简单的选一个就好。”
颜朗指了指刚看的那款,“那就这款!”
彩彩却摇摇头,指了指柜台里并不起眼的一款,价格不算高也不算低,不算庸俗,也不显清贵。
“小姐真有眼光,这款也是J。绍设计的,名字叫“挚爱”,执手为挚,一生为爱,说是J。绍给他最爱的妻子设计的。”
“那就这款吧,挚爱,挺好的寓意。”颜朗开口,面带微笑。可如果够心细,那便会发现,颜朗眉头的紧度和嘴角的弯曲并不相符。
服务员取出戒子,给彩彩套上,尺寸并不合适。
“小姐不如在等几天;容我店改改尺寸?”
“那就换一个好了!”
颜朗又不高兴了,戒指是一辈子的事情,而彩彩这样敷衍的态度让他心一下没了底,这些天的示好不够还是哪做错了?或许她根本不爱他吧!
想到着,颜朗冷冷的说道,“没合适的就不用了。”
这语气,彩彩知道他又生气了。只好上前拉拉颜朗,“不如改天?”
颜朗不理。彩彩有些郁闷,她有些猜不透颜朗的心思,上次花钱买了些衣服,他就停了信用卡,之后,她极力控制花销,不敢将来得个金丝鸟的称呼。
这次她一来不想大花销,二来,她实在不想欠他太多。
他对她好,她知道,私自猜测原因,她认为是那个没有保住的小孩。如果流产事件不存在,或许事情不会这样。
还是哄哄他吧,她正想说句软话,颜朗就开口了,“麻烦J。绍帮我设计一款戒指,裸石就选……”他接过册子,“这个!”个头不小的粉钻。
“另外,我叫颜朗,我妻子叫杜彩彩,联想一下,只有颜料才能涂出彩色,所以我们是天生一对。所以,麻烦J。绍取个好听的名字,把我们名字都加上!”
服务员张大嘴,错愕的听着,这个叫颜朗呀!
原来是颜朗,我说这眼熟!
彩彩面色尴尬,颜朗和颜料……有联系么?
说完,颜朗回头,“好啦,媳妇,咱去买新衣服!”又对服务员说,“我会让人联系你,记得设计独特。”
彩彩不觉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样的颜朗……感觉真的很弱智!
两人几乎将整个商场搬回了家,各式衣服不用说,家用四件套,喝水的茶杯,装饰画,毛巾,拖鞋,抱枕,一堆一堆。见他两买的多,服务周到的商场工作人员便主动送货上门。
从商场出来,已经夜半。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而落,天地间朦胧一片,说笑的两人不觉就停住了脚步,瞻仰着漫天飞雪。不自觉,彩彩就走入雪中,流连着不肯离去。
“想什么了?”
“想到伦敦的雾。”
伦敦,有名的雾都,秋冬之时,腾起的雾气蒙蒙胧胧,屋宇也胧在白茫茫的空气里,人行在街上,仿佛从梦境中走来一般。有时,那雾将散未散,一半的路闪着光辉,而灯杆却遮在雾里,浮在半空。
“再过些天就过年,去伦敦过大年怎样?”
“不用去你家么?”颜朗听见“你家”两字,不由得又一阵烦闷,他还是耐着性子说,“傻瓜,这里有颜清,过年前肯定是在我家。年后不忙,先在伦敦呆几天,你也多陪陪小姨。”
“可是杨吉……”
“你的后妈?”
彩彩默然。
“放心,杨吉不会欺负你,以前她欺负你是害怕你反对她,现在你也结婚了,她也稳定了,会对你客气的。”
听他那么一说,彩彩也释然了,如果可能,她当然希望和杨吉不要冲突,不然为难的又是她爸爸杜衡明。
一前一后走在雪天的大街上,感受着漫天的白。脚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发出声响,彩彩用力的踢了踢雪花。一踢起,那雪花便合着落下的雪,更稠密几分。
彩彩乐的高兴,又踢起一团,谁知雪下是化过的雪冰,脚下一滑,便要跌倒在地。突然身形一定,一只手便揽了过来,彩彩下意识的伸手抬脚,一个快速向后,便展了个完美的回旋舞姿,而正好,一手捉着颜朗,另一手,扬在半空,完美的恰恰动作。
有多久,在没这样的跳过舞了?
“真美!”颜朗说。
“是呀,雪真美!”
“我说的是你!”
彩彩笑而不答,颜朗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整整她的衣领,看似随意的问着,“彩彩,爱我吗?”
陡然间,天空的雪花静默。
颜朗叹了口气道,揽着她边行边低低的说,“我想……我可能爱上了你!”
彩彩怔在当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颜朗抓起一把雪,朝她轻轻一掷,刚刚的静默随着砸散的雪花,又飞向远方。
应该是个玩笑吧。。。。。。。果然,颜朗调皮的又掬了一团雪,作势向彩彩砸来。彩彩回神,闪避,雪团偏离方向,她格格的笑开,顺便裹了团雪砸回去。
颜朗被雪球砸中也不恼,捧着嘴巴突然对着天空大声喊,“杜彩彩!”
彩彩受此感染,也合着手对天空喊,“我在这里!”
那边同时也响起颜朗自顾自的类似发泄般的大声倾诉,“我爱你!”
彩彩彻底的怔了,他原来。。。。。。不是开玩笑。
他……
是在对她表白么?
作者有话要说:还好有存稿!
存稿在手,不用愁!
鼠标新文开始存稿了,和本文一样,新文全文完成存稿就开文。
可是鼠标的数据好惨好惨,收一个,支持下我这样热爱写作的作者。

☆、两情相悦

这天晚上,彩彩一路是梦,梦里,颜朗不停的和她笑,不停的说着,“我想……我可能爱上了你!”一遍遍回响重播,天没亮,彩彩就醒了。
身边的人还在沉睡,隔着一层被褥,她仍然能感受到他沉稳而粗重的呼吸。
爱……这个词,她还能谈么?
这么多天,颜朗的变化她知道。且不说每天荡在他嘴边的笑,就是每天这样的呵护她的做法,让她心头倍感温暖。
她不得不重新考虑和颜朗的关系。不得不问问自己,我是否也爱他?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如之前她所说的,颜朗是现在,是现在的重要。他是她的丈夫,可以让她依靠,可以付出关心,可她眼中,这和爱情相比似乎总有一段距离。
一直以为,这一生,可能除了救赎,不会有其他的风景。现在却有另一番遭遇和经历。
她想起易莲死的时候和她说,“彩彩,妈妈这辈子,事业顺遂,安乐无忧,可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爸爸。你在长大点才会明白,建立在彼此相守基础上的婚姻才是值得的。我不爱你爸爸,那时候年轻不明白,以为爱情可以慢慢培养,哪知到最后,还是不得不伤了他的心。现在,他和杨吉在一起也好,我不恨他,真的!彩彩,如果有一天,能遇到一个爱你的,你也喜欢的,一定好好守护,不要像妈妈,为了其他的东西去放弃难能可贵的情感!”
那时候的她恨着杨吉,恨着她的爸爸,在她看来,世界上根本没有爱情。爱情如易莲和盛伯伯,青梅竹马,最后分道扬镳。爱情如她妈妈和他爸爸,一个痴心无悔,一个客气有礼,依然敌不过杨吉的半路插手。或许还剩唯一的爱情,那就是盛海声和张梓月,不怨不悔,生死相随。只是,这份人间唯一的真情早已经埋葬在了她的手里。她不认为,自己有天会喜欢一个人,更不用期待那个人也喜欢着自己,两情相悦。
易莲死后,她心灰意懒,只觉得这个人间,索然无味。然而她还是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那就是给她电话的那个人,那人说,“因你失去的一切,总有一天会还回来!”
那个人是颜朗,她知道,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早到盛海声还在的时候,早到医院里他照顾她的时候。她也没忘记她眼睛刚康复的那天,接到的梓月的电话,电话里说,“彩彩,有个叫颜朗的男孩,他很可怜,如果可以,姐姐拜托你一定要照顾他!”没给彩彩拒绝的机会,梓月便说,“那是你欠我的,欠他的,这辈子你必须还!”
许多天之后,她才知道,那个电话是梓月生前的最后一通。
既然意难平,何不让一个人能得偿所愿了?
她终而是忘记了易莲的嘱托,忘记了谆谆教诲,走上了和易莲一样的路。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用自己该做什么天天麻痹自己。
而现在看来,这条路突然出现了转折,或者殊途同归吧!
天已渐渐明朗,微光中,她又看了看身边的人,浓黑的眉峰一路到眼角,更显出阳刚,曾经的阴郁早已荡然无存,眼紧闭着,挺拔的鼻梁伴着呼吸,一张一合,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
彩彩笑笑,这确实是光彩照人的一个人!
她换了个角度想了想,如果这个人突然从身边消失会怎样,放在刚和他结婚那些天,她或者会悲伤,可放到现在……她不敢往下想。
她又想了想,和颜朗之间,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记得那次表演是,他第一次吻她那时,他说,“月,你回来了!”重温当时的心情,那刻,她是酸涩而又开心的。
或者,心底已经早就接纳了这样一个事实,那便是,他颜朗是你爱的人,不管和曾经喜欢海声一样与否,这份感情值得重视。
这便是心理暗示的力量,假相看的久了,连自己也会忘记真相的样子。
她揭开被子,慢慢的钻入旁边颜朗的被子中,温暖一下侵袭全身。颜朗虽还未醒,却也十分默契的拉过她放到自己胳膊上,动作一气呵成,转头便又安心的睡着。
彩彩只觉得这个胸膛有着异样的心安。
忍不住又抬头,伸出手搭在他的脸上,拇指描摹着他的唇,又不自觉的向下,抚到他的脖颈,脖子长的人都好看,这话确实没错。
慢慢向上,犹豫片刻,她主动凑到他面前,鼻尖与鼻尖相对,闭眼,吸着他的喷薄的气息,热热的让人心动。
“看我什么?”颜朗闭着眼慵懒的问,一大早又是摸嘴巴又摸脖子,再怎么睡的熟也醒了。
突然感觉唇头一热,他猛地睁眼,却见到彩彩吻在他的唇上。
起先是轻轻的小啄,接着,主动的引诱,颜朗的心跟着在这柔情中没方向的荡漾。
彩彩的吻慢慢急切,她没想为什么,没想会怎样,只知道那个时候,她只想吻着他,甚至想和他的欢爱,像他说“等我回来”的那次,或者比那次更美好。
空气热了起来,四周只有粗重的呼吸,颜朗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的游走,本能带着他一点点进行下一个动作,正当他褪掉睡袍时,闹钟铃声突兀的响起。
“颜朗,快点起床,颜朗,快点起床,做早餐啦!~~!”颜朗郁闷的扶额,破闹钟!
按掉闹钟,人已经清醒了大半,在看彩彩,正羞红着脸窝在他臂下。
颜朗搂紧她,柔声说,“对不起!”
彩彩依旧红着脸,他就要放下她起床,突然,那揭被子的一手被按住,彩彩红着脸瞅瞅他又立刻低下头。
这眼神……
颜朗立刻明白,他又回身抱住她,紧紧抱住,一刻都不想离开。
这天,颜朗做出了一顿最美味的饭菜,主打菜是糖醋排骨,一锅大骨汤,三鲜时蔬,还有一盘胡萝卜羊肉馅的饺子。
饭菜上阵,彩彩就傻眼了,样样精美,味道居然一流。尤其是那胡萝卜羊肉馅的饺子,皮薄肉嫩,咬一口汁水横流。彩彩坦言,就是易莲也没这手艺。真没想到,这样一个清贵的人居然会有这样高超的厨艺,人果然不可貌相。
“味道怎样?”颜朗问!
“呃,非常棒!”彩彩真心赞美。
颜朗只觉得甜蜜,为所爱的人做她爱吃的菜原来是这样甜蜜的一件事。
“最爱吃哪样?”
“饺子!”
“饺子?”颜朗本以为是糖醋小排,没想到她的最爱还是最家常的饺子,不禁讶然,彩彩解释说,“你包的饺子有妈妈的感觉。”怕颜朗没听懂,她又淡淡说起,
“以前在英国时候,妈妈经常包饺子,后来她走了,我和爸爸小姨都不会做,嘴馋时候都是买的,一点也没有妈妈包出来的香。”
颜朗低头沉默,没说话。
彩彩憧憬起来,“你的饺子真的很好吃!要是小姨吃上,我猜她一定美翻了,小姨和我一样,可馋饺子了……”
“彩彩……”颜朗突然打断她的话,掺着半丝责备,“你……”他突然又笑笑,问,“想妈妈吗?”
“当然想!”
“那……”
“呃?”
他突然抬头看天,沉沉的叹气,哑着声说,“你妈妈看到你天天笑,一定会高兴。”彩彩心头一甜,点点头。
颜朗搂过她,“我颜朗的责任就是让你笑。”
爱妃一旁舔舔排骨,能不能不要这样肉麻。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求撒花!

☆、江瑶

大雪初霁,孟飞歌催命似的打来电话,不满的狂吼,“喂,渣男,你丫的罢工是怎么?上次明明说好,下雪的时候杀青,现在人了,给我滚出来!”
颜朗假装为难的表示,“杀青呀……这个恐怕有点为难?”
“为难个毛,当心我告你毁约!”
颜朗不慌不忙道,“是这样的,我要是走了,我家媳妇没人照顾!”孟飞歌正激动的要说,“没关系,我照顾!”还没开口,颜朗就慢悠悠的说起,“我想了想,老婆最重要,工作次之,为了兼顾老婆和工作,问决定带家属上阵。”
……
“所以,你们要安排好我老婆的一日三餐,还有,我走哪,她走哪,你负责安排人保护。”
……
“行吗?”
“丫的,颜朗,你丫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就卖乖!”心里嘿嘿一笑,总算有挖墙角的机会了,保护的人当然是我啦。
颜朗又补充一句,“这期间,不许你接触我老婆!
颜朗,我操!
彩彩就这样被带到了片场,作为颜朗的家属端坐在保姆车里。片场的女生悲催了,“颜朗结婚了?”“哪来的狐狸精?”“什么,就是第一次和颜朗演出的那个?”
江瑶听见这些,嘴角的弧度不自觉的下沉到最低,她冷哼了一声,对后面的化妆师吩咐,“眼线描的浓点!”
化妆师照做,江瑶不满的摇摇头,“我说的这样描,你不会?”
化妆师不敢得罪,只好赔着笑脸说再试一次,哪知江瑶那么不买账,说,“算了,你再化下去,这场戏我就不用拍了!”
化妆师默默收起手中的工具,揣摩着问,“江小姐,不然让小张来画?”小张是化妆组的另一个化妆师。
江瑶冷冷的说,“你去把颜朗车上的杜彩彩给我找来!”
化妆师一愣,江瑶冷哼一声,“有什么好愣的,她又不是没给我画过,姑奶奶我告诉你,她就是一直给我化妆的那个!”
化妆师抬头看了眼,心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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