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而公司的情况,在他得知安蝶雅的遭遇后,才开始开心,竟然惊讶地发现,这两天,在夜氏的排挤下,飞翔的前景并不太妙。可恨的夜天辰,没想到他真的这么有能力!怪不得夜永康年岁不老却愿意把公司交给他打理。第一次,他觉得,一个男人,若要得到一个女人的芳心,必须在能力上压过那个情敌。
、被逼迫(9)
许一涵没回说话,安蝶雅倒是看到许国强在向他逼近,一字一句道:“做你做过的事情,应该相当容易了吧。我想要再次称霸整个市场,现在夜天辰已经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安蝶雅扭过头,语气已明显带上了不善。
“我想,你会知道的。”许国强冷笑一声。
安蝶雅看着他,一想到爸爸在他的手里,心里顿时没有了底气。一边是已经爱上的夜天辰,另一边是自己最爱的爸爸,她的心痛苦地挣扎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沉默了好久,安蝶雅突然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还是假。我要见到爸爸!”
许国强微微一笑,却透着老奸巨猾,“想见爸爸就要乖乖听话。不过,你不相信的,我这就让你相信。”他说着转头看向许一涵,沉着声音道:“一涵。”
许一涵会意,掏出了手机,拔通了电话,一阵短暂的“嘟嘟”声手,终于接通了。
安蝶雅在一边睁大了眼睛看着许一涵,只见他的脸上勉强露出了笑意,伪装着亲切语气叫着:
“伯父!对啊,是我。”
“蝶雅想您了,工作上有事也回不来,就想着给您打电话。”
“蝶雅啊,就在我身边啊,她有些不好意意思了。伯父,我这就让蝶雅跟您说话。”许一涵说着,把手机递到了安蝶雅的手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安蝶雅紧抿着唇,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许一涵,接过手机,平覆了一下情绪才努力地轻快叫道:“爸!”尾音有些发颤,安蝶雅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日久未的亲人,隔着电话线哪能解相思?但安蝶雅还没说几句话就看到许国强带着深意的眼神盯着她,她明白他示意她赶快挂了电话,她咬了咬唇,慌称工作忙挂了电话。
许国强笑了笑道:“怎么样?安小姐,我们把你爸爸照的还好吧。他现在,病也差不多好了,以后会过的更加幸福健康,你想把这一切破坏吗?”
安蝶雅本能地摇头,在这个世界上,她现在最挂念的人,除了夜天辰,就是爸爸了。
许国强满意地点了点头,“新的对决再进行下去也晚了。我要的,是半个月夜氏才提上日程的城东临海的那一片别墅群,那可是A市最大的一片工程,占地100多亩,预计建筑面积近8万平方米。其实那里原来曾开过工,也建了一些雏形,但由于前年A市经济的萧条,全面停工,就一直搁置在那里。”
“本来我想接手,可如今的飞翔没有这个能力全方面的投入这个项目。如今夜氏买下了整个项目,就是要拆掉原来的老楼,重新设计,重新施工,足以做成中国最亮眼的度假别墅群!哼!”
安蝶雅听着许国强的慷慨激言,淡淡问:“这些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只要跟夜天辰有关系,就跟你有关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没把握的事情。你只需拿到他们的施工图,就可以了。很简单的事情。”许国强说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拿起了一个小巧的U盘,递给了安蝶雅。
、被逼迫(10)
安蝶雅迟疑着,就是伸不开手去接。
“安小姐,你可不要忘记了这个世界上你还有个可亲可爱的爸爸啊。”许国强暗示地说着。
卑鄙!安蝶雅面上平淡,却在心里暗骂。可想到爸爸,她真的很无力很无奈,虽然她不太懂他们要施工图干什么,咬了咬唇,还是接了过去。
“这样才好啊。不要那样敌意的看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安蝶雅姐,愿我们,合作愉快。”许国强说着伸出手来想与安蝶雅握手。
安蝶雅一点也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但想了想爸爸还是伸出手,强凋道:“如果我的家人受一点点的伤害,我都会倒戈。”
许国强笑出声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这要看你的表现了。”他说着看了看一旁一直沉默但明显有心事的许一涵,“一涵,可以送安小姐去酒店了,让安小姐好好地休息一下。”
从别墅出来,安蝶雅感觉天地都不存在了,怔怔地走着,直到许一涵为她打开了车门,她才恍然回神,紧紧地抓住许一涵的衣襟,恨恨道:“许一涵,你变的可真快!你的心是不是肉长的?”
许一涵无奈地笑了笑,并没有生气,而是温和地握住了安蝶雅的手,轻声道:“蝶雅,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真的成熟,突然间很想要许多东西,包括……你。”
安蝶雅倏然抽回自己的手,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呼吸有些沉重,“你……你休想。小雪爱着你,你不可以这样!”
许一涵牵强地笑了笑,不再说话,只是示意着让她上车。
安蝶雅看了看别墅,质问道:“是你爸爸逼你的对不对?你不想这样做对不对?那就帮忙把我的家人放出来吧。”
许一涵摇了摇头,神情变得认真:“蝶雅,你刚才没跟你说吗?我突然间想要许多东西。而这些东西,并不是我想得到就能得到的。我不是个坏人,但也称不上一个好人。所以,我很乐意用一点手段。你最好听我父亲的话。他摸爬滚打多年,心可比我硬得多。好了,我送你回宾馆。你来时跟夜天辰说的什么时候回去?”
安蝶雅退后两步,并不上车,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许一涵见她激动,眉头一皱,强行地把她塞到了车里,吩咐司机开车。安蝶雅挣扎着想要打开车门,却被许一涵手快阻止了。
“许一涵,你放我下去!”
“蝶雅,你以为你和夜天辰真的有未来么?别傻了。你忘了他对你所犯下的错误,对你的侮辱了吗?
安蝶雅一下子就沉默了,那些痛那些恨何尝能忘,可夜天辰带给他温柔和甜蜜更加忘不掉。已经背叛过他一次,已经害过他一次,看过他那样的冷漠和疏离,安蝶雅真的好怕再看到。不敢想象,到那个时候,自己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你不是女佣(1)
安蝶雅没有住什么宾馆,也没有心情在这里呆下去。离开时夜天辰脸上的眷恋与不舍清楚地映在她的脑海里,所以她要求当日就回去了。
许一涵没有反对,只是嘱咐了她怎样利用机会。她根本听不进去,“背叛夜天辰”这四个字,在那次从机场离开后,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只是含糊地应着。不相信许一涵的父亲真的那么狠,不相信他们会不顾法律伤害她的家人,她想拖着,看许家的反应。
她没有打电话告诉夜天辰她提前回来,她想给他一个惊喜,从机扬直接打车到了市区,买了许多东西,她要好好做一顿晚餐给他吃。
虽然只是短短半日未见,虽然就如平时一般,他早上去上班,晚上回来,可这一天,安蝶雅竟觉得有一年那么长,思念更是奇异般地疯长。
夜氏公司内,总裁办公室里,夜天辰总是不能专心地看文件。虽然每天都是早上离开,晚上回去,可今日一想到安蝶雅不在家里,而在他鞭长莫及的异地,一想到今夜回去不能看到她等待的身影,他的心就像缺了一块儿似的。没由来的烦躁,喝了几杯咖啡,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的时候,夜天辰匆匆忙忙下了楼。明知道安蝶雅不会在家,他还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去。
慢慢地打开了别墅的房门,夜天辰随手扯下了领带,正想躺到沙发上休息一下,正想着今天的晚餐该怎么办,忽听到厨房里有响动声。他一怔,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几乎不假思索地,起身大步走向了厨房。
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着。
安蝶雅感觉到动静,转头看着夜天辰,微微一笑,轻快道:“今天好早。”
夜天辰没有说话,抿了抿唇,定定地看着安蝶雅,仿佛不是真实的一般。
安蝶雅见状,低声解释道:“爸爸很好,我也放心了。所以就……就早点回来了。不好意思,没有打电话告诉你。”
夜天辰的眼睫扬了起来,“我派去的人今早也回来了,本来还想让他们多照应几天,好像你的家人一直推托……”
安蝶雅听到这儿忙道:“是太麻烦你了。反正都回家了,有妈妈照顾就好了。”如此说着,安蝶雅的心却沉重起来,想是许一涵的巧言令色,才让爸爸相信他是自己的好友,才被他所利用。
夜天辰走上前去,靠近了她,低唤了一声:“安蝶雅。”声音轻柔,而饱含了深情。安蝶雅扬了扬眉,看到夜天辰神采飞扬的脸,心中的不快也扫去大半,张了张口,刚要说什么,便被夜天辰揽住了双肩。
安蝶雅把头往他肩上靠了一下,漫漫地应了一声,那声音低柔温和,轻扬缠mian。夜天辰几乎忘记了他们是在厨房,低头就朝她的红唇寻去。
安蝶雅睁大了眼睛,小声道:“我还在弄菜呢。”
、你不是女佣(2)
夜天辰不情愿地放开了她,低声道:“这么快赶回来,是不是……舍不得我?”
安蝶雅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点了点头。
夜天辰的心因为她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而轻扬,“既然舍不得我,那以后,就好好的陪我,好吗?”
“嗯,好好陪你。”安蝶雅轻轻地应了一声,一想起飞翔的阴谋,仿佛为了弥补似地又说:“一直到你厌倦了我。”她的声音特别的柔,细软的可以把人托到云层上。
夜天辰的眼睛亮了起来,惊喜一闪而过:“真的?这可是你的承诺!不管以后怎样,都不许离开我!”
安蝶雅心底的痛楚微微划过,她闭了眼睛,喃喃地说:“是,除非你厌倦了我。”本来想着拖延许国强,可她还是真的怕,许国强那阴狠的眼神她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发颤。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置爸爸的安危于不顾。
如果,以后注定了身不由己,那现在,就把心交给他吧,即使以后他有家庭,有责任。这样的承诺说出口,她也满心轻松,才发现,这也是她内心深处的企盼。不管前路如何,她仍然愿意把自己的未来这样交给他。
一颗心放到了实处,仿佛在云层行走的人,一下子就踩到了实地。
安蝶雅,夜天辰在心底发出甜蜜的叹息。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纵然积累一生,酝酿一生,需要在跋涉中忍耐千难万险,在沧桑中经受千万辛苦,也终会等到芬芳的那一天。
安蝶雅只觉得夜天辰搂着她的力度猛地加大,捉住了她正在慢慢洗菜的手,低声道:“不要做了。天色还早,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还没等安蝶雅反应过来,就被夜天辰横抱而起,随着她的一声惊呼,夜天辰已经抱着她上了楼,带着一丝霸道为她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白色及膝的连衣裙。
汽车开出了市区朝着一条盘山的公路开去,安蝶雅坐直了身体,看到路的左边是郁郁葱葱的山林,右边是一条蜿蜒的长河。虽然宽不过五六米的样子,但河水清澈。夕阳西下,被倒映出鳞波片片,似乎是一个清纯少女,银亮亮地从远方婀娜地走来。
安蝶雅惊讶地问:“这是哪里?”
夜天辰的笑噙在嘴角;因看到安蝶雅着迷的神色而隐隐得意:“这是落霞山。”
安蝶雅喃喃重复着:“落霞山,可是以前我也来过啊,没看到有这么美的……”
夜天辰轻轻笑了一声:“这里是晚霞谷,是容家的私人财产,外人一般都不放行,山腰上有一间茶楼,只经营简单的菜肴和茶点,但能够获准去就餐的非富即贵,都要预先订位。”
安蝶雅恍然大悟:“就是门口挂了一个不起眼牌子的那个地方啊。我和小雪曾经来过,只是有铁将军把门,只能望谷兴叹,原来却是私有财产,怎么zhan有这么一大片山头?”
“只要有钱,什么不能zhan有?”夜天辰懒洋洋地说,安蝶雅默默点头。心忽然就酸楚起来,如果不是爸爸生病没有钱做手术,她欠夜天辰的应该还少一点,自己当初又何至于认命地做一个“禁脔”呢?
、你不是女佣(3)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又怎能知道夜天辰的好?一时心里面又悲又喜,眼睛只顾看着清亮的河水发呆。
夜天辰注意到她神色的异样,只是一想,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一只手握了方向盘,一只手却抓住了安蝶雅放在膝上手。
“安蝶雅,我们现在不好吗?”
他的声音轻柔的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拂过安蝶雅的心,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她转头看向他温和的眼睛,带着一点羞涩的甜蜜,心也像河水一样,起了一片片波纹。
“好。”她微闭了眼睛,把头靠在了椅背上。爱上了夜天辰,她愿意做他一个人的禁脔。
转弯的时候,夜天辰放开了安蝶雅的手,这里的地势有些陡,他不敢大意。
眼前夕阳下,是一片欲燃的映山红,漫山遍野,开得到处都是。安蝶雅张了张嘴,眼睛都看得直了。
夜天辰泊好了车,并不急于唤醒沉醉中的安蝶雅。这样的她,带着纯真的无伪,和一点令人感动的迷恋,怎么看都嫌不够。
好半天,安蝶雅才醒了过来,她转头看向夜天辰,唇角滑过一个羞涩的笑容,腼腆而温暖,夜天辰还没来得及思考,他的唇已经比思维更快,覆上了她的唇。
那个微笑还残留在唇角不及收敛,安蝶雅的唇微启,夜天辰得以长驱直入,尽情品尝那令人醉心的甜蜜。
带着玫瑰般的清香,安蝶雅的唇柔嫩的如新生的婴儿,让夜天辰的吻无法浅尝即止,竟是欲罢不能。一遍一遍,与她作着唇舌的游戏,一缕馨香竟是直直地滑到了心脏深处。四肢仿佛经过了一场最彻底的洗礼,百骸的毛孔都张开了大口呼吸,舒服得令他轻轻哼了一声。
直到一声汽车喇叭煞风景地响起,安蝶雅才回过了神,脸色红得与熟透的苹果无异,低了头竟是没有勇气与抬头。
夜天辰转头看向一边,一个高大的男子正邪邪地看着自己,满脸是兴味的笑意。
夜天辰也不恼怒,只是温和地说:“安蝶雅,不用害羞,这家伙自己做的事情,不知要火辣多少倍!”
那个男子朗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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