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大唐- 第403部分

眼瞅着自己完全被忽略了，云烨虽说难免有些郁闷但也知道自己现如今这身板，在便宜师兄的光环下被忽视很正常。

“在下李安然，携师弟云烨见过大将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对方的李安然，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淡淡地说道。

对于这样的态度，程咬金不但没觉得有啥好生气得，反到是认为，这高人隐士就该是这个样子。

那种一见到自己，不是阿谀谄媚就是胆战心惊的，怎么配得上高人子弟的身份。

“好！令师兄弟二人果然都是一表人才，若能得二位相助，实在是我大唐之幸啊。”程咬金称赞的同时，也不忘试探了起来。

第719章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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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程咬金的试探，李安然的回答却是相当得简单。

“大将军，站在这里说话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哈哈……是老夫失礼了，请！”让开营帐出入口的程咬金，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虽说在路上的时候，两人已经协商过了见程咬金时该怎么说，可看到自家师兄如此姿态，一旁的云烨依旧忍不住暗中捏把汗。

虽说以两人身上所携带的手枪，干死这历史上有名的大将绝对没问题。

可干死之后呢？两人还要不要在大唐混了？到时候总不能跑国外去吧。

好在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像云烨担心的那样。

在进到营帐中之后，只见早有护卫在帐中摆下了案几，几上的菜肴尚冒着热气。

菜肴的数量并不多，也就四样，让李安然有些惊讶得是，这三菜一汤难道在这个时空的唐朝就已成定例？

眼瞅着这对师兄弟，不卑不亢地在案几上坐下，程咬金到是并不觉得两人失礼。

早已经习惯了食不厌精、烩不厌细的李安然，对于案几上的这三菜一汤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到是云烨，一来正处于长身体的时候，肚子饿得快。这二来吗，也对大唐人的吃食有些好奇，到是忍不住尝了尝。

至于这三菜一汤的味道吗。云烨就只能用穿越前网络上最常用的回复来形容，呵呵……

想想也不奇怪，一个连炒菜都没有的时代，能做出什么美食来。

你说啥？古代也有很多的美食，更有不少的名厨师。

没错，这一点绝对不会否认，可问题是眼下在什么地方？军营啊！

就算程咬金身为左武卫大将军，属于当仁不让的大佬，所有的待遇不是普通军卒所能相提并论。

可再不能比，以程咬金带兵的手段。也不可能真得把自家的大厨子带在身边。

对于李安然压根没动筷子。云烨只是简单地动了几下后也放下了筷子的行为，程咬金到是并不意外。

之前在程处默发来的密报里，可是着重强调了这对高人弟子平日里对饮食方面的讲究。

哪怕是在荒郊野外，这身上都带着无比贵重的香料。

即便没有条件。吃得肉食味道也远比别人做得要好上很多很多。

这一点。光是从对方交出来的那四种军粮味道都很不错上就能看得出来。

而且一旦有了条件。比如之前打到的那头野牛，那是真得食不厌精、烩不厌细。

整整一大头野牛啊，一千多斤重。结果只取了最为精华的三个部份。

还有那野羊，更是只吃最为精华的一个部位。

虽说古语有云，君子远疱厨。

可看两人弄出来的这些吃食，无一不是美味绝伦，让人赞不绝口的同时，吃了还想吃。

在程咬金看来，说句大不敬的话，就连当今的圣上都做不到如此的讲究。

好在，菜没有动，但酒总算是动了动。

虽说动的只有云烨，虽说一口就尝出了这是三勒浆，虽说小小年纪喝起这烈酒如饮清水一般，但多少也是动了。

等云烨接连干掉三大碗三勒浆，接着打了个酒嗝后，看向对方的李安然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才开口说道：

“程大将军，在下做事喜欢开门见山、直来直去，所以，就不去扯那些个废话了。”

“制盐的方法我们师兄弟可以献给朝廷，但是我们也有几个要求。”

原本还担心这高人弟子谈起事儿来，会不会云山雾罩的程咬金，顿时一拍大腿，豪爽地笑道：

“哈哈……好！痛快！程某最喜欢开门见山、直来直云，有什么要求郎君但说无妨。”

李安然很清楚对方只是让自己提要求，但能不能答应还得两说。

好在，也知道对方虽说是左武卫大将军，位高权重，但很多事情还得长安城的那位才能定夺，当下说道：

“条件一，据恩师破碎虚空之前所言，在下这师弟乃是长安人士。”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才会被恩师无意中收留。”

“这次我们师兄弟两人，既然重入红尘，在下就想借着朝廷的力量，帮师弟寻找一下家人。”

“如果实在找不到，也就算了。但真要是能找到得话，还望当今圣上能够成全一二。”

对于这个条件，程咬金是一点都不意外。

其实即便对方不提，关于寻找这对师兄弟家人的事情也已经写在了之前送往长安城的密报之中。

开玩笑叫经，这么两个有大才的高人弟子，不笼络在大唐手上难不成还要便宜其他人？

而笼络的手段，要说金银珠宝或者锦衣玉食吧，人家身上随便掏出样东西来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

吃得东西更是连当今圣上都没尝过的好味道，想靠这两个方面来笼络，多半是白费功夫。

可寻找家人就不同了，如果能给这两位找到家人，肯定能落下一个超级大的人情。

同时，有了家人在身边牵挂着，不算暂时用不上，也不必再担心会生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端来。

有了这样的想法，程咬金当即一拍大腿答应道：“这件事情，程某答应了！”

虽说长安城的密旨还没有来，但以程咬金对自家陛下的了解，肯定不会拒绝。

眼下答应的爽快一些，还能给老程家也落得些人情，何乐而不为。

到是云烨，有些担心两人杜撰出来的所谓身世会不会被戳穿。

好在，就算被戳穿顶多也就是找不到而已。

以云烨眼下的正太年纪，十三四年之前整个中原正处于一片混乱的状态。

在当时的大环境下，别说长安这样的都城，就是下面的小城，也都有不知道多少家族就此断了血脉传承。

“善！”知道这点要求根本算不上什么的李安然，点了点头后接着说道：

“条件二，我们师兄弟孑然一身、相依为命，此次重入红尘，必然需要一个落脚之处。”

“这个也没问题，程某就可以答应。”继续往自己腿上拍巴掌来增加语气的程咬金，豪爽地说道。

不是姓程的逾越，而是这个条件和之前那个一样，就算李安然不提朝廷也一样会安排。

别得不说，就冲对方献出了把毒盐变青盐，还有四种军粮的制作方法，这点要求算个屁。

“程将军不要急着答应，对于这落脚之后在下还有些小小的要求。”等对方说完之后，李安然才淡淡地说道。

“呃……”眼瞅着自己表态表得过于豪爽，程咬金当下哈哈一笑说道：“哈哈……是程某的不是，请郎君细说无妨。”

对于来到大唐之后的生活，李安然和云烨的观点相当统一，那就是要好好地享受古代的美好生活。

而美好生活的基础是什么，还能有啥，钱呗。

虽说这答案很俗，但甭管是谁都得承认，想过上美好的生活，没钱可不行。

所以，在接下来的细说中，李安然着重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长安城外的庄园要一座，面积还不能小喽。

长安城里的宅院要一处，面积同样不能小喽。

长安城里的铺面要一间，面积也一样不能小喽。

对于这样的要求，程咬金多少有些意外。

在他看来，高人的弟子吗，怎么会在意这些俗物。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到底不是神仙，在长安城落脚之后总得生活吧。

而且这三个要求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个大难题。

可别说对于长安城里那位坐拥整个中原天下的皇帝，就是老程家这样的豪门世家也都不会当回事。

没办法，就算不考虑那四种军粮的价值，单单就是把毒盐变成青盐这项秘术的价值，这三个要求一点都不过份。

第720章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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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前两个条件，程咬金直接就能做主得话，那么听完第三件条件之后，却有些为难起来。

也难怪，谁让李安然提的第三个条件确实有些，怎么说呢，有些奇葩。

真要说起来，这个条件并不高，仅仅是见官不拜、面圣不拜而已。

即不需要朝廷出钱、也不需要朝廷出力，只是一个恩典。

可恰恰是这种恩典，已经超出了程咬金的权限范畴。

哪怕在混世魔王看来，这个要求大唐皇帝陛下多半会答应。

反正只是一个恩典，又不必付出什么实质上的东西，惠而不费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可一想到朝廷里的那些言官，还有当今陛下的颜面，程咬金就是再横、再不要脸、再不讲理，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有所逾越。

对于程咬金的迟疑，李安然则表示很理解。

甚至于，在没有得到正式答复的情况下，就已经很爽快地将制盐之法给交了出来。

这么做一来是因为，并不担心自己的这三个条件李二会不答应。

二来嘛，盐矿那边的滤芯没有自己和云烨看着，这会儿估计早已经被人给拆开了看过了。

哪怕以古人的知识，想要弄清楚里面的东西为什么能把毒盐变成青盐也不会那么容易。

可古人也不傻啊，就算弄不清楚原理。照猫画虎总会吧。

这种情况下，再藏着掖着不但没有意义，而且还显得自己小家子器。

“这是……”在看到那张写满字的白纸后，程咬金不光为上面的制盐秘术感到惊讶，更为手上的这纸张和笔迹感到惊讶。

压根就没指望这门手艺来赚钱养家的李安然，很是淡然地说道：

“大规模制盐与小规模制盐完全不同，根据盐的品质，我在上面写出了能够大量制出三种不同品质盐的方法。”

“最低档的粗盐、中档的细盐，还有高档的青盐，相信有了这三种不同品质的盐。产生的利益就能最大化。”

虽说低档、中档、高档。还有利益最大化的用词都很新鲜，但并不妨碍程咬金弄明白这些新词儿的意思。

原本只是想得到一种制盐方法，没成想一下子到手了三种，如此意外之喜直接就让程咬金的那张老脸。跟盛开的菊花一样。

“好！痛快！”一巴掌再次抽在自己大腿上的程咬金。心中的激动可是澎湃地和广陵潮一样。

（早在唐代中叶以前的数千年间。扬州、镇江一带的长江广陵潮比后来的钱塘江潮更加波澜壮阔，只是在1200多年前的唐代后期消失了。）

有了生产这三种盐的秘术，程咬金基本可以肯定。就算之前的那三个条件再提高个几倍，长安城的大唐皇帝陛下也一样会同意。

不过，狂喜归狂喜，在喜完之后，越发觉得眼前这对小郎君是宝贝的程咬金，却是动了能不能在二人身上挖出更多好处的念头。

没办法，这两人只是随手拿出来的秘术，就解决了整个陇右甚至是大唐用盐的问题，甚至还给朝廷带来了一项有着巨大利益的买卖。

一想到自己只需要用五百斤青盐，就能换到五十匹西域宝马，而且还是从老狐狸长孙无忌那里占得便宜，程咬金这心里那叫一个爽！

这要是能弄到更多的好处，不光是朝廷，说不定连老程家也能跟着沾不少的光。

确切得说，老程家已经沾了不少的光。

别得不说，最起码在长安城那边的旨意到达之前，开采出来的那些青盐都是左武卫地。

以程咬金这次立下的巨大功劳，从中间弄上两三千斤的青盐回去自己用，绝对没有人会说什么。

不过，程咬金虽然动了这个心思，但也没有傻到立马就付诸于行动。

开玩笑，小的那个到还好，看起来就是个没心没肺好欺负的家伙。可大的那个，怎么看都不是易与之辈。

单从刚刚这番开门见山的话中，就能看出这位李郎君不是自己仗着辈份就能够任意指使地。

更何况，对方可是隐世高人的弟子，天知道从辈份上论到底谁是晚辈、谁是长辈。

万一不小心对方的辈份太高，到时候摆长辈不成，反而成了晚辈，那可就……

再加上眼下刚谈好关于制盐的秘术，人家提出的三点要求却连个着落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再谈别得什么，纯粹是自讨论没趣。甚至一个不好，还很容易把关系闹僵了。

想到这里，很快就有了决定的程咬金，顿时就将捞更多好处的想法暂时放到了一旁，开始闲聊了起来。

等一番闲聊之后，眼瞅着两人确实没有再吃喝下去的意思，也不好意思让人继续空腹的程咬金只能让程处默将人送到之前划出来的营帐里。

“哎呦喂，可饿死我了，再不放我们回来，我真得吃那些菜了。”刚回到营帐这边，云烨就苦着脸抱起了肚子埋怨道。

其实真要说起来，刚刚那三菜一汤的味道也不能算差，最起码比张诚他们吃得那些好多了。

在饥饿面前，这些菜对于云烨来说也不是不能吃。

可俗话说得好，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啊。

一想到自己师兄的冰盒子里还扔着几大块牛排肉和几块小羊排，云烨脑子有问题了才会去吃那什么三菜一汤。

虽说早已经不用靠吃东西来维持生命，但保留了吃货属性的李安然却并不会拒绝美食。

于是没多会儿的功夫，营帐外的空地上就已经去起了几堆篝火。

而烤盘、烤架、炖锅等等之类的野营厨具，也在云烨地帮忙下一一个放置妥当。

结果李安然这边才把牛排、羊排用自带的香料全腌上，那边就看到程处默带着两个手下和一头还新鲜的马鹿走了过来。

不用问也知道，对方是来蹭饭地。

谁让这段时间在开采盐矿的时候，程处默的嘴都已经吃刁了。

更何况除了蹭饭之外，这里面肯定有拉关系和打听消息的意思在内。

知道这种事情根本阻止不了，同时也完全没必要去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