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恰恰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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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恰恰桃花-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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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君听了便是两颊绯红,一时也不知如何反驳,只是手被人拉着也挣不出,再看黄药师却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好半晌后,才状着势说道:“你让我自个儿穿,过会子脱的时候随你便是。”
黄药师听了自是笑了,只是手却不放,说道:“即便是你与我面前换上它,过会子脱的时候还不是要随我?!”
“你……”梁子君无言以对,索性用上了飞花指,只是一翻,挣出手来,便躲到屏风后面去了。
黄药师倒也不纠缠,只是笑着坐回了椅子上,倒上一杯酒,等着她换好了出来。
梁子君在屏风后面习习簌簌的倒腾了许久,然后把屏风推到一边,慢慢的走到黄药师的面前,转了一个圈。
她笑吟吟的问道:“好看么?”
“好看!”
梁子君非常懂得怎么样让自己看起来最好。她会在穿着长衫的时候彬彬有礼,肆意潇洒,会在穿着儒裙的时候轻声细语,颔首温柔,这些都是她,可是有的时候黄药师又觉得,这些都不是她,她应该比着长衫的她更轻柔,比着儒裙的她更潇洒。就象眼前的这个她一样。
黄药师看着她在那面,承着嫁妆的名义,特地从嘉兴带过来,有一人高的大铜镜前走来走去,顾盼神飞。问道:“为什么要掂着脚?”
“裙子里面掂着脚你也看得到?”梁子君回过头,微扬起小巧的下巴,说道:“那样会显得自信一些。”就象穿着高跟鞋。
自信?黄药师倒是第一次听到有这样的说法。然后他看到她提着裙子走到自己的跟前,停下,说道:“谢谢你!”
黄药师却说:“你我既是夫妻,何需言谢。”他伸手揽过梁子君的腰,这条裙子让她的腰显得纤细动人。
梁子君顺势坐在他的腿上,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任由他亲吻她的锁骨,他发现这条裙子不好的之处在于太长了,以至于无处下手,而背后的排扣紧而密,解开也麻烦得很。
“药师,你怎么不问我为何会画这样的裙子?”
“若是喜欢,多做几条也可,等蓉儿出嫁不在这里,在这岛上,若是不冷,穿出门也可。”
“我要穿到岸上去,成么?”
“你自穿你的,我把所有看见的人都杀了便是。”
梁子君听了自是扑哧扑哧的笑,却在黄药师解开一颗排扣的时候溜到了地上,只是提着裙子也跑不快,没两下又被逮到,踩着裙摆摔到了地上,然后被一把抱起放到了床上。
长长的裙摆铺满了大半张床,梁子君躺在床上看着黄药师解着红色外衫的扣子,案几上两根红烛炙炙的燃烧着,窗户上贴着红色的喜字。
她轻声的说:“我愿意接受你为我的丈夫,从今日起,无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黄药师听到这个怔了怔,然后想了想说:“这腔调倒是有点象白毛和尚总是说的些子话,你信那个么?”
梁子君伸手取下头上的簪子,长长的头发散在红色的床上,她说:“我也不信,只是觉得他有些话说的很好,就象……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黄药师听她定又是故意这般说,这女子喜欢在言语上调侃,倒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将长衫挂在一边的架子上,坐到床沿边,解着里衣,却被人从后面抱着腰,软软的声音带着水蒸气呼在耳边:“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丈夫并与我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者任何其他理由,都爱我,照顾我,尊重我,接纳我,直到生命的尽头。”
“好!”黄药师回答的很干脆,将里衣也丢做一边,躺下的时候却听见他的小续弦说道:“你要说‘我愿意’才成。”
黄药师道:“我们已经成亲了,子君。”
梁子君往他的边上凑了凑,说道:“三个字,以后都听你的便是。”
人有些时候总是忍不住的得寸进尺,比如原本梁子君什么都没有想就等着洞房花烛了,可是在她得到了一件婚纱后,她又想听到誓言。
可是最后,她还是没有听到那句誓言,因为在黄药师刚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黄蓉惊慌而害怕的喊声:“爹爹!”
——
黄药师与梁子君推开房门便见得一人捏着黄蓉的脖子站在对面的屋顶上,而这个人便是这些日子以来,梁子君一直担心会出现的欧阳锋。
见得黄药师,欧阳锋大声说道:“药兄今日大喜,怎么也不请小弟来喝杯水酒!累的我不得不坏了你的洞房花烛,嫂子可要怪我了!”
黄药师还披着一声红色的外衫,冷声道:“酒是不少,要喝多少都是有的。”
而洪七公大声说道:“你个老毒物,要喝酒便下来,捉着人家闺女做什么。”
欧阳锋却说:“药兄娶妻嫁女好不快活,可怜我那侄儿在下面孤单得很,我这便送了这丫头下去陪他,也算是了他生前一桩心思。”
他将话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听的黄药师,梁子君、洪七公和赵砚心里一寒。
赵砚虽从未见过欧阳锋,但听到这里也知这人便是之前他们所说的那个打伤了洪七公,侄子却死在黄药师手上的狠角色。是以尽管一二四五七九都在边上,也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黄药师,梁子君和洪七公就更知晓欧阳锋的为人,如此情况下,哪怕是再快,只怕也难以救下黄蓉的命。
显然,欧阳锋就是要黄药师看着黄蓉死在眼前,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第五十五章
“你放了她,《九阴真经》给你。”梁子君这句话说的并不大声,但在这万籁俱静的夜里却是清清楚楚,特别是她说的还是《九阴真经》。
房檐下挂着描了喜字的红灯笼,喜气的红光洒在梁子君的脸颊上。欧阳锋倒是不理她,却问黄药师:“此话当真?”
梁子君听他这样问,定是已然心动,还未待黄药师说话,她说道:“你也莫问他,这事他也做不得主。那经书原本是被他得了,可早就作为聘礼下给了我的师门,书如今在我师门里放着,我说给你便给你,我若不给你,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
欧阳锋听了这话,再看黄药师依旧是没有说话,便当他是默认了。对梁子君问道:“你师出何人?”
梁子君答道:“我师父名曰叶轻,江湖上一个无名氏罢了,你定是未曾耳闻,师门也不过是一方小门,址在东海上一座小岛,正好这几日岛上无人,你只管放了蓉儿,与我去取完经便走人,以后莫要再来了,经书就当是赔你侄儿的命。”
欧阳锋听她说得有模有样,倒也不象是说谎,心道这黄老邪惯来看重那些儿女情长,若是以《九阴真经》为聘也不算怪。自己的克儿死的虽说冤枉,但人死不能复生,况且今日他杀了黄蓉,往后必被黄药师与洪七公追杀。若能要到多年求而不得的《九阴真经》,练成以后还怕杀不了这几个人么!想及此,他说道:“那你过来,我便放了她,然后你我二人便去你师门取经书。”
梁子君见谈成了,面上一笑,说道:“那好,我回屋换件衣衫便与你同去。”说着话便往房里走,欧阳锋却大声说道:“你这身倒也好的很,不用换了。”而后便听得黄蓉一声闷哼,知是欧阳锋手上下了劲。
这欧阳锋原也不傻,他之前本就在梁子君身上吃过一次亏,烟雨楼一战时也见过梁子君的一些本事。知这女子武功虽不高,但也不弱,且花招多得很,他选这个时候下手本就是要让黄药师等人措手不及,怎还会让她回房里,谁知她又有何诡计。
梁子君见欧阳锋这般,自是不敢再往房里走,停了下来,说道:“你一个前辈欺负一个小姑娘也不知羞。”再欲纵上屋顶的时候胳膊却被拽住了。
黄药师的手死死的捏着梁子君的胳膊,眼睛却是冰冷的看着欧阳锋,还有他掌下命悬一线的黄蓉,而黄蓉却是紧抿着嘴,两行泪无声的顺着脸颊流下。
梁子君的胳膊被黄药师死死的捏着,生疼!她的眼睛带着笑看着欧阳锋,还有流着泪的黄蓉,说道:“你来的不是时候,坏了我的洞房花烛,我夫君不依了。”
欧阳锋的笑声却是猖狂的很,他说:“难得嫂子深明大义,药兄这又是何苦。”
梁子君笑呵呵的侧过身把黄药师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掰下来,费了很大的劲?或者根本就没有费劲?都没有干系,梁子君觉得他愿意拉她一把就够了。
黄蓉是被欧阳锋极不雅的一脚踹下屋顶的,梁子君与欧阳锋离去的时候,欧阳锋说:“你那不知什么名字的师门也是倒霉的很,收了你这么个弟子。”
梁子君轻轻的笑,说道:“可不正是倒霉得很。”
——
黄药师看着梁子君被欧阳锋在腰上志室穴上拍了一下,脚底一滑,险些摔了,她还穿着那条红色的裙子,只是下摆长于脚踝的部分不知何时已被她撕了下来,外面胡乱的罩了一件长衫,领口的扣子甚至都没有扣好。乌黑的青丝散落在身后,也来不及挽起,有些凌乱。
梁子君从来没有糟过,而是在她成亲当天的晚上,半刻钟她还是那么的高兴,果然这就是江湖么?
黄蓉蹲在地上嘤嘤的哭了,她断断续续的说:“爹爹,对不起!对不起!……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一二五七九跪了一地:“小四已经跟着了,不知爷有何吩咐?”
有何吩咐?赵砚如今也不知该做什么,很多时候,即使是一无所有也不算是无可为之,但若是至亲为他人所控,便如同被人掐住了命脉,难以翻身。这也是他这许多年来都未娶亲的原因。
黄药师的声音冰冷的没有温度,他说:“不用跟了,都回去睡吧,我自有打算。”说着话他弯下腰,拣起被撕下的那一片裙摆,还有散落在地上的几颗珊瑚珠子。然后踏进门槛,关上门。
门外气极的洪七公扬手把酒葫芦摔到了地上,葫芦破了一个大洞,酒香弥漫在空气里。然后洪七公走了。
赵砚蹲在黄蓉的边上,说:“先回去睡吧。”
黄蓉却看着他说:“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他会杀了姑姑的……”听她说到这个赵砚赶紧捂着她的嘴,指指那贴着喜字的房间。
有些道理是很简单的,梁子君如果不来这么一出,黄蓉一定是死了,可梁子君来了这么一出却不一定会死,而且这事还不得不是她来做,因为黄药师和洪七公在欧阳锋的眼里就是威胁,稍微靠近一点,黄蓉便是死,至于赵砚,他本不是江湖中人,不会武,想在欧阳锋手下讨条生路,不可能。
这些黄药师怎会不知道,目前的情况可能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但不可掩盖的事实就是,在洞房花烛夜里,他把自己的新婚妻子送到了歹人的手里,换了他亡妻留下的独女。
就在半刻钟前,她还望着他说:“我愿意接受你为我的丈夫,从今日起,无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他的手里有一块玉,是梁子君掰开他手时塞到他手里的,一块鸀色的凹形翡翠,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一把钥匙,用这个进入什么地方,里面放着《九阴真经》和她师门其他的东西。显然,她根本就没有打算把《九阴真经》给欧阳锋。
而一旁的案几上放着她的短刀和装迷香的皮囊,她原是想回房舀这些的,欧阳锋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第二天,天刚亮,黄蓉跑到主房去看的时候,门已经是开着的。黄药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黄药师是在欧阳锋与梁子君离开后一个时辰在桃花岛上的船,他没有点火把,绕的是比较远的靠南的水路,约莫五更快过了才从空空岛后山的乱礁边上上岸。时候费的比正常多了一倍,但他知道即使是这样,应该还是比欧阳锋先到。因为梁子君一定会以附近水域复杂的理由将欧阳锋拖到天亮了才会靠近空空岛。
空空岛后山乱石林立,看似毫无章法可言,却是极为复杂的阵法。梁子君若想摆脱欧阳锋,非此阵不可。天太黑,不能点火把,黄药师在外围粗略的看了几眼,便站一块礁石上再也没动了。
正是桂花开的时节,空空岛有些香得腻人。
而在空空岛的另一边往北三海里处,欧阳锋的船上,梁子君对欧阳锋说:“能借我根筷子么?”
欧阳锋愣了一下,问道:“做什么?”
梁子君答道:“把头发挽起来,这样利索一些,我们上了岛走起来也快一些。”
欧阳锋并不常劫持人质,但他不得不承认这话说的也没错,于是他进船仓找了一根筷子递给了她。
“多谢!”梁子君将头发挽起后便觉得人也清新了许多。虽然因为穴位被点,气血不顺,依旧没什么力气。靠在桅杆边,她对欧阳锋笑了笑,说:“不用急,经书跑不了。再过一个时辰天亮了我们便可以靠岸了。”
欧阳锋道:“我有何好急的。你……”然后却见的梁子君闭上了眼睛,似是已然睡着了。一时话也说不下去了。
梁子君醒的时候,欧阳锋依旧是精神抖擞的看着海平线上将要升起的太阳,或许是快要舀到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籍,一点都没有一夜没谁的疲惫。梁子君说:“我们靠岸吧。”
清晨的空空岛边上弥漫着浓重的雾,伸手不见五指,欧阳锋甚至有些不信在周围有一个岛存在,梁子君趴在船沿边,伸出头隐约看着船下的海水,听着它流动声,不断的让欧阳锋改变帆的方向以躲避礁石和旋涡。直到半个时辰后,船终于靠岸了。
梁子君慢慢的,甚至有些蹒跚的走下船,对欧阳锋说道:“你跟得紧一些,我这师门里的古怪可不比桃花岛少。”说着话扬手折下一根桂花枝,权当拐杖杵着往前走。欧阳锋不敢落的远,紧紧的跟上。
二人就这般一前一后的走在繁密的桂花林里,梁子君走得不快,也快不了,约莫半个时辰才走了出去。然后走过一段青石板铺出的上坡,便到了日常生活的院子。
梁子君说道:“我喝口水成么?前面路还长着。”
欧阳锋冷冷的应了一声。然后跟着梁子君进屋,看着她舀了两个杯子出来,在门口的泉水里涮了涮,盛了两杯水,自己喝一杯,另一杯放在边上的石桌上,她知道欧阳锋不会喝,但是这岛上不是难得有个客人么?!
梁子君的额头上渗出些许的汗珠,欧阳锋知道若是志室穴被点不只是乏力,不能运气,还会有些疼。只是她没有作声罢了。
“黄老邪为何要杀了克儿?”欧阳锋问道。
梁子君又舀了一杯水,说道:“这个我倒是不知,我见着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刚才在那里你应自个儿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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