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冰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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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冰美人-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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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字裤,她竟然穿了丁字裤……是她自己选择的,还是有人让她穿的?
那个连穿着长裤都怕被人盯着腿看的女人,会主动穿丁字裤?他怎么不相信呢?
感受到连泽的僵硬,苏小诺一咬牙,手放到她了他的腰带扣上。
她试图帮他解开腰带,可叹,从未碰过男人的腰带,根本是,笨到了极点。
孰不知,她越是笨拙,连泽的欲火,越是被撩得旺盛。
拿开她的手,他用上身压住她的身子,腾出了手,解开了腰带。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迟疑了一下……
然后,他跑了出去……
苏小诺懵了,呆了,惊了……
此时此刻,药力正强,他却逃了出去……
浑身难受的苏小诺抱着自己赤裸的身子蹲了下来,半拉后背都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墙壁。只有这样,才会好受一点。
连泽,连泽,你这个恶魔,越来越让人看不透,猜不准,想不通……
谁能想到这个时候的连泽,还在顾及着他的尊严。
可他又忍不住急切地想要要她的冲动……又不想日后被她奚落……
他也怕自己忍不住,几分钟就完了,那又会被她说不行……
于是,他想了一个法子,那就是,继续喝酒……(,连泽小朋友,真爱面子……)
自己喝了也就喝了,反正是为了以后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死要面子的连泽小朋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还想着以后,还在为以后维护着……
喝了以后吧,又觉得也得给苏小诺留点尊严,省得回头她想寻死……
那个死死维护她那所谓的尊严的女人,太执拗了,太傻了。




、将她抱起来,向外面的大床走去

想这些的时候,连泽小朋友,也完全忘记了是谁恼的发火说一定要好好的折磨她,让她知道拒绝他的真心是错误的。
好像,全忘了……
好吧,就让他自欺欺人的认为是自己醉了才会忽略掉这个问题……
在苏小诺将胸口抓得流血的时候,连泽醉醺醺地回来了。
“给!喝!”醉意浓重的浑厚腔调,他将一瓶威士忌塞到她的怀里。
她一愣,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酒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呛得咳嗽,眼泪直流,然后,接着喝……
连泽发誓,他从来没见过女人那么不要命的喝酒……
按那个喝法,会喝死人的。她死了,他不就没人折磨了吗?
于是,夺走她手中的酒,将她抱起来,向外面的大床走去。
是的,在他进了浴室以后,他的父亲大人,相当有远见的,派人迅速收拾了一片狼藉的卧室……
不禁怀疑那个贱女人到底是为什么背着爸爸偷人。
爸爸这么有远虑,还有近忧的人,这么体贴入微,怎么还被戴了绿帽子呢?真是想不清楚。
想起那个女人,连泽就恨得牙痒。
按说,他牙痒也就算了,咬咬就算了,磨磨就算了,可他却是将苏小诺压在床上,咬上了苏小诺的肩头。
咬的那个用力,疼得苏小诺大声尖叫了一下,眼泪直冒。
这剧痛,阴差阳错的将苏小诺迷糊的神志给激的清醒了一点。
也不知道连泽为什么要咬她,咬的这么用力,肯定会流血的。
尽管很疼很疼,苏小诺也没推开连泽,只是咬着牙忍着。这样,欲火的折磨倒是小了一些。
连泽咬的牙疼,这才松了口。也是在松了口的时候,才恢复了一点点的理智。
他咬她了,咬到流血……
满嘴都是血……她的血……
昏暗的夜色里,苏小诺的视线有一点模糊,可她好像看到连泽舔了舔嘴唇,没有将嘴里的血丝吐出去……
恶魔,绝决对对的恶魔。




、和那一夜一样,疯狂到极致

恶魔,绝决对对的恶魔。
苏小诺的头很痛,歪着头就想睡过去。她已经被那催。情粉给折磨得没有力气了,半点都没有。
可是,连泽不放过她。
他封住她的脸,轻柔地吻着她的眼,因为疼痛而流泪的眼。
咸涩的眼泪,苦到了心里去。
拉过柔软温暖的被子,盖住了两人赤。裸的身体,他极尽温柔地,亲吻,抚摸,在她最放松的状态下,进入。
她闷哼了一声,轻轻呻吟,皱着眉头嘟囔:“好疼……疼……”
那模样,和第一次时,一模一样。
他停了下来,轻轻地吻着她,沉醉在这夜色里。
他的唇噙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她身子一颤,嘤咛了一声,用手去推他,却像是挠痒痒一样,根本没有一点力气。
他将她的手按住,扣在头顶,用舌尖舔弄她的敏感蓓蕾。
她咬着唇,扭着身子,想要把他给弄下去。她好像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浑身无力,颤栗酥麻,一股一股的暖流直冲脑海,让她承受不住。
药物的折磨,残存的清醒,让她觉得屈辱……
如果是清醒着,她还可以告诉自己,只不过是在做一个情妇该做的。
可是,她醉了,半醉半醒,被他温柔的一面,快要把冰冷的心给揉碎,融化。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醉了,竟那么温柔……
他的暴怒,他的肆虐,吓到她了,却不觉得突兀害怕。
反倒是现在是温柔迷醉,让她心慌……
因为,她怕自己被这温柔,给攻陷……
胡思乱想之间,他再一次进入她,动作粗鲁……莫名其妙的,突然的,从温柔,变为了粗鲁。
奇怪的是,并不怎么痛……
而后,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知道他像发了疯似的,一次又一次的要她,和那一夜一样,疯狂到极致。好似她欠他的一样……要一次讨回……
怀疑他是什么体质,都不知到累吗……




、乖乖的,睡在他的怀里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陌生的快感,刺激着她的神经,敲打着她破碎的自尊。
最终,她沉睡在他的臂弯,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和冷漠,像一只困倦极了的猫,乖乖的,睡在他的怀里。
他却再难入睡……
醉了,是真的醉了,可是,醉了的自己却在说,你不舍得伤害她,就不要逞强,不要倔强。
在爱的面前,有谁能完完全全的维持住绝对的尊严。
在最亲密的爱人面前,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在意的。
然后,他被这念头吓到,发了疯的要她,不管她是否疼痛,是否不舒服。
刚开始,她好像有些疼,轻轻地推他。
绝美冷傲的脸,也变得妖娆醉人,令他控制不住。
这一夜的第一次,他仍旧是没坚持多久,便在她体内释放了无法再压着的欲火……
这再一次让他觉得没有尊严,生怕她突然睁开眼,嘲讽的说:“你不行,真的,很笨拙……”
甚至,他都没有离开她,而是立即吻住她的唇,直把她给吻得七荤八素,无法记得他的糗事。
就这样,直到自己满意,他才停了下来,抱着她去泡了热水澡。
他都不敢开灯,害怕看到她身上被自己弄得痕迹……
他真的太过于疯狂了,肯定弄痛了她。
心疼,却不敢流露,生怕他的心又被无视,被践踏……
在她的面前,他就是这么的没种,令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然而,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这个女人,太过冷傲,太过倔强……
他只能在这醉酒的夜里,给她一些柔情,给自己一些男人的尊严。
当这醉酒的一夜过去,当这迷失了尊严的情爱过去,在耀眼的阳光下,她那双性感薄唇,又会说出怎样讽刺的话来呢?
他,等着……

一夜无眠的连泽在天亮时分,撑着力气穿上了睡袍,也给苏小诺穿上了睡袍。
看着日出,看着朝霞,他从窗边走了回来,上了床,用被子盖住两人。




、别无杂念的亲吻她

他只是想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别无杂念的亲吻她,给她一个最真最纯的早安吻。
然后,抱着她,闭上眼睛,微笑着睡去。
他想,就把她留在身边吧,也许一年的时间,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只要她收敛一下,他也会退让一点的。
前天夜晚的绝望和憎恨,也因为这一场巧合,而被消了大半。
只是连泽忽略了这个巧合的必然性。也就没能了解到苏小诺的无奈。

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两人还没有从屋里出来,这让连涛担心了。
他打开了监控画面,看到二人蒙着头,没有动静……
因为太过担心儿子有什么不适,连涛派人去看看情况,结果发现连泽和苏小诺都在发着高烧,昏迷不醒……
这下可让人担心坏了,连涛更是捶了一下桌子,怪自己太大意了。
只是,怎么就发高烧了呢?催情粉的后遗症?
这一意外,也彻底地打消了连涛想用药物刺激儿子性趣的想法,也为连泽和苏小诺,谋了福了。
等两人醒来的时候,是在洁白的看护病房里,都在输液。而那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连泽先醒的,他就歪着头,看着离他一米远病床上的苏小诺的脸,静静地看着。
这里是他家的私人病房,出国前他在这里住过,那一次是胃出血,是因为看到那个女人和别人苟合的画面给恶心的,直直地吐到出血……
现在想起那些画面,不会有太激烈的反应了,连恨意也少了点儿,应该是因为她已经死了吧。
又或者,是因为他有了苏小诺。
想着想着,看见苏小诺的眉头皱了皱,微翘起来的长睫毛也在轻微地上下颤动,这是醒来的迹象吧?
连泽立即闭上眼睛,小心地翻了个身,然后暗自嘲笑自己是只大鸵鸟,竟不敢面对苏小诺。
是怕她说自己不行……吗?




、生病了?真好……

他还真是小肚鸡肠,就记住她奚落自己笨拙不行了……非常的,介意!
苏小诺醒了,试图坐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手上连着输液管。
生病了?真好……这是她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是的,生病了,就不会再欺负她折磨她羞辱她了吧?
定睛一看,右手边还有一张病床,也在输液,那只能是连泽了。谁让他们两人在凉爽的秋天的夜里,冲凉水澡的……
许是害怕面对连泽,怕他鄙视自己这样一个当了别人情妇的人……
想一想,如果那个男人不是他,她就真的要和别的男人上床吗?
和一个人上床是一回事儿,和两个人上床又是一回事……
就好比和一个人上床一百次,与和一百个人各上床一次的差距,是非常非常大的……
虽然有过那醉酒迷失了自己的一夜情,可苏小诺的骨子里,由始至终,她都是保守的。
她甚至幻想过和连泽在一起,也许也不错。
可是,在连泽的眼里,她看不到自己的尊严,她便不会打开心,去让自己爱他。
他是高傲的,狂狷的,自大的,她也一样是骄傲的,倔强的,有着自己原则的人。
这样两个人,若想面对面不伤害对方,真的是挺难的。(众:还不是某作者自己这样折磨人家小俩口!某作者:才木有才木有呢!呜呜,木有苦,哪有甜嘛,呜呜……)
就这样,连泽装睡,以免被苏小诺那冰山一样的女生刺激。
苏小诺翻了身,接着装睡,以免被连泽将她仅有的一点点的幻想都给踩碎。
两人僵持着,直到房门被推开。
“连泽,你个彪悍的人也会病倒昏迷?这太阳和月亮亲吻了吗?出了这么个怪事!”是秦润,也只有秦润会有这奇奇怪怪的理论,也只有他会在病房里还如此呱噪。
此时此刻,连泽不想理秦润,而苏小诺,脸颊火辣辣的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待病人应该温柔点

秦润会来,并不奇怪,毕竟是多年的兄弟,几日不见连泽上班,自然来问问。
可是,秦润今天带了萧雨过来……萧雨是来干嘛的呢?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秦润,他是不是醒了故意不理我们,怕我找他麻烦?”萧雨故意这样说道。
秦润立刻帮腔,“是啊是啊,肯定是的。那家伙若是没睡着,眼睫毛会一抖一抖一抖。”
萧雨看去,那长长的睫毛果然是在一抖一抖一抖,然后,咻地,连泽睁开了眼,怒火直冒。
不行,我得想办法把他们赶走,不能让他们知道苏小诺也在他家……
连泽如此想着,便皱着眉头哼道:“想病就病,病病更健康,要你们来这里打扰我休息。快给我出去!不想看到你们!”
“哟哟哟,看来恢复的差不多了,赶气人来气势挺足的,我看你也别输水了,起来去打打球,也就好了。”秦润揶揄道。
萧雨撇了撇唇,瞪了一眼秦润,“对待病人应该温柔点,知道吗?”
说完,嘿嘿笑着走向连泽的病床。然后,一脚踹到床上。
升降的铁质病床被踹得摇晃了两下,直把连泽给气得脸都青了。
秦润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家小雨太可爱拉!然后目光转移到了苏小诺那里。
此时苏小诺已经偷偷的将被子拉到了头顶,盖住了自己。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润和萧雨,特别是那么关心自己担心自己的萧雨,为她出头的萧雨,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眼瞅着秦润停下了笑,向苏小诺那里走去,连泽连忙坐起来。
“别过去,有传染病。”
“嗯?”秦润不信,扭头看着连泽,更加好奇那病床上也在输液的人是谁。因为那人和连泽输着的吊瓶,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好奇是什么人能跟咱们连大少爷一起生一样的病,还并排躺在连大少爷家里的高级防护病房里。
“切!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子吗?明明你们的吊瓶是一模一样的!”




、本少爷的女人,不许别人碰!

“那么,你们得的自然是一样的病。再说,你都不怕被传染,我们也不怕。”萧雨哼着,几步走了过去。
连泽急了,他可以想象到苏小诺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也能猜到如果她被发现,又会是怎样的。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连泽扯掉了手上的针头,跳下床来将萧雨捏着被角的手给挡开。
“闪一边去,本少爷的女人,不许别人碰!哪怕她是女的,也不行!”暴躁地吼着,连泽坐到床边,护着苏小诺。
这一刻,苏小诺的心又乱了,她猜不出连泽为什么会这样做。
“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是谁?你不是在追小诺姐吗?”萧雨炸毛了,不忿了,也立即想起她之所以陪秦润来连家是为了什么。
不等连泽开口,萧雨又问:“你把我小诺姐怎么了?你偷了我的钥匙,肯定是去找小诺姐了。现在她不见了,屋里的东西也都被砸了,这是怎么回事?”
咄咄逼人的质问,问得连泽说不出话来。
是啊,他把苏小诺怎么了?怎么了?他怎么不记得怎么了?
他就记得那一天苏小诺把他给怎么了!把他给气得快疯了!把他给伤的心都碎了!
他一夜未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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