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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能丢下你呀!”我难过又为难的道。
“他们要抓的是你,只要没找到人不会拿我怎么样的。”顾老伯道,一边已经帮我收拾妥当了,推着我就往后面的暗道里来,他道“你不能走正门,也许会碰见他们,这个暗道直通往后背山,过了山你就离开北京城了,快走吧,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了!”
“不行,不行啊!”除了顾老伯,我不能够抛下的还有很多,比如福临,比如容妃~~~~
我的心处在万般纠结当中。
这样一走,我便真的与所有人都失去联系了,我有可能永远也回不了皇宫,见不了福临。
我怎么能够就这样一走了之,我怎么能够丢下这么大个烂摊子一走了之,福临会一直想念我,想念孩子。还有容妃,允儿,花儿,荣亲王,玲儿,等等这些平日里待我好的人。
“不行,我不走!”我想了想坚决的道。
“来日放长,只要活着才就有希望,你要是没哟就什么也没有,你留在这里只能被抓,你走了是两条命,难道你要对你的孩子这么不负责吗?”顾老伯急得直跺脚。
“孩子?对,孩子!”顾老伯说的有道理,我走了或许大家还有一条生路,我要是不走就铁定了连累顾老伯,还会连累我无辜的还未出生的孩子。
“我走!”我狠了很心,紧紧握了握顾老伯的手,他苍老的脸满是皱纹,映着他的焦急,他的关切,他的慈祥。
“快走吧!”他像孩子一样哽咽着声音对我最后说了一句。
我狠了狠心,不再看他,我怕再看我又下不了决心,于是我扭过头钻进了那个黑暗的洞中。
洞口不大,可是到里里面还算宽敞,能容下一个人直立行走,顾老伯不再看我,把画掩了,收拾好一切,墙面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洞里漆黑一片,我打开顾老伯为我准备好的火折子,缓缓向前行走,不多远洞径越来越小,一开始弯着腰还能够走,到最后只能爬行了。
火折子很快就灭了,我不想再浪费更多火折子,说不准我出去以后还要大用的。
现在我只能抹黑往前面爬了,我只感觉洞里面湿答答的,偶尔听见水滴下来的声音。
不知道到底爬了多久,我终于看见了前方的一点儿光亮。
洞口就在前方,我加快了速度往前面爬去,洞口简直小的不可思议,隐秘在一处灌木丛里,若不注意根本无法发现,就算发现,这么小的洞口别人也会以为是什么动物挖的居住的洞。
幸好我不算太胖,勉强挤了出来,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片宁静的深林,灌木丛生,看起来似乎荒山野岭一般,风吹过是会发出呼啸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诡异。
这时候刚好是接近中午的时间,我背着沉重的报复四处寻找,不多远处有一条可以行走的小路,刚好有旅人路过,我于是去询问。
“你好,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人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翻,见我灰头土脸,也看不出相貌,心里不屑,赶紧打发了似的道“京郊,这里是京郊,再往那边走就是东都了。”说罢就走了。
我只得跟着路走,也不知道又走了多久,远远的看见一个驿站,有人正在那里喝茶水。看见那些热腾腾的包子我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于是走上前去问老板,“请问还有吃的吗?”
那老伴见我满天满身都是泥土,以为是要饭的叫花子,挥着手里的汤勺道“没有,没有,去别的地方要去。”
我忙拿出几个铜板来递给他看,一边解释“我不是叫花子,我有钱,我跟你买。”
那老伴见了钱才肯理我,但见我脏兮兮的又道“买我的东西可以,但你不能和客人坐到一起吃,免得影响我生意。”
“好好!”我一心只想着香喷喷的包子,哪里会去理会店家什么态度。
拿到包子我贪婪的咬了一大口,感觉比皇宫里任何燕窝鱼翅都更好吃。
吃饱了东西我片刻也不耽搁,继续往前走,可是站起来才发现眼前有两条分叉路,于是又问店家,“这里两条路都是去往哪里的?”
店家不耐烦的指着左边一条道,“这条是去京都的。”又指着另一条道“这条是去洛阳的。”
“谢谢啊!”
“走吧!走吧!”
是去景都,还是去洛阳,选择去哪里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我随意走了一条,是去洛阳的路。
只是天色将晚,附近却没有可以住宿的客栈,于是我加快脚步往前走,希望天黑之前能够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可是走了很久仍然是没有人烟,也没有发现客栈。
直到天黑时才找到了一处破庙,我走进去才发现破庙里已经拥挤了不少旅人坐在里面休息,或者聊天,或者吃着自己准备好的干粮。
见我进来,有一位大婶挪了挪位置,道“这里坐吧!”
整个里面都是臭哄哄的一片,然而对于此时的我来说环境不是可以挑剔的东西,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能够活下去才是重要。
我于是上前坐了。
“你是来自哪里的?”那位热心的大婶笑着问我,顺手把自己刚准备要吃的食物掰下一半来递到我面前说“吃吧!”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的,于是摆手说“谢谢,我刚吃过了。”
“你也是要去洛阳吗?”那大婶问道。
“是的!走亲戚!”我回道,总之,我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我的身世,也必须掩藏好自己的身份。
“呵呵。我也是!”
就这样我们随便聊了几句就不再说什么了。
、54 洛阳
许是太累的缘故,顾不得想其它,我躺在一堆杂乱的干草上就这样睡着了,旁边是来自四面八方的人,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小孩,他们由于各种原因聚集到了这里,也许其中也有像我一样无家可归的人。
半夜的时候外面刮起了大风,我明显感觉到寒冷,一开始瑟缩成一团还能勉强睡着,到后来实在太冷了,于是我坐了起来,旁边的人依然酣睡,我拿出了一些干粮,是刚才在驿站里留下来的馒头,已经变得又冷又硬,可是我肚子饿,什么对于此时的我来说都是美食。
我大口的吃起来,吃相一定很难看,如果福临看到会怎么样,会笑话我说我吃相难看吗,恍惚间,福临充满笑容的脸就浮现在了的眼前。
我轻轻抚摸的我微微耸起的肚子,孩子在里面闹腾了一阵,现在已经安静了。
我和福临还会再见面吗,他能感觉得到我还活着吗,我和孩子还活着吗,他会四处寻找我们吗,他一定也在为我们担忧。
夜色深浓,寺庙外面树影婆娑,风一吹发出恐怖怪异的声音,让人看了心里害怕。更远处,是无尽的山峦。
这里离洛阳到底还有多远呢,至少我和孩子已经离开了京城,离开的那个对于我们来说危险的地方,我又想起顾老伯,他怎么样了呢。
想着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我终于脆弱的流下泪来。
“我说那位姑娘,大半夜不睡的在那里哭什么呢?吵得人都睡不着。”有一个靠着佛像睡在靠里边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又叫道“这天气也真是的。突然这么冷了呢。上天真的是会折腾人呐。”
“是不是无家可归啊,不会是让婆婆赶出家门了吧!”另一个老妇女的声音响起来。
“就算是无家可归也不能打扰别人睡觉啊,天底下无家可归的人那么多呢,别觉得自己太可怜,也许老天另有一翻安排呢。”那男人又说道。说完就又躺下去睡了。
也许老天另有一翻安排呢,谁说不是呢,只要坚强的活下去。老天自然会给我们好的安排。哭有什么用,难过又有什么用,只会让那些想要看我们笑话的人开心,我要是难过不正合了那些人的心愿?为什么要合他们的心愿,所以我一定要坚强。活着,不能让她们太得意。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大家都陆陆续续的走了,我走的时候庙里只剩下几个行动缓慢的老人,其中一个带着孩子的。看起来像是乞丐。
我没理会就走了,一直随着那条道路往前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上没有遇见一个驿站。带的那么点干粮早就吃完了,眼看天色又快要黑了,此时又累又饿。正在绝望之际突然看见前面有一个官卡,两位士兵手持长矛,赧然挺立。见我过来立即双双矛交叉。
其中一个叉着腰问道“哪里来的?”
我怯怯道“京城!”
那士兵道“可是要去洛阳?”
“是的。”
另一位士兵手上拿着一张画像,见我便把那画像展开来看看。又对着我看看。最后道“不是,不是,放她走吧!”
我偷偷向那画像上瞄去,只见我画像上的女子风姿绝伦,妩媚妖娆,俨然一副红尘女子模样,再看此时的我。一身泥土不说,满脸脏兮兮的,衣裳也在行来的路上被荆棘挂破不少地方,简直像一个流浪的乞丐婆。
“去,去,去!”另一个听言推着我就往里面走。
我心里暗喜,看这个情境我已经离洛阳不远了。想到如此我片刻见忘记了疲惫与饥饿,赶忙加快了脚步。
天黑的时候我终于过了洛阳城城门,进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快大黑了,入城了人仍然络绎不绝,可见这个城市人流量很大,城门口守卫森严,左右两边各十五位士兵把守,每个经过的人都要经过检验,所以进去的时候我们是排着队的。其中大部分是难民。
“你,!”一个士兵指着我道“过来!”
我低着头走了过去。他对着我看了看,一边问“你也是东都来的吗?”
“东都?”我想了想,道“不是!”
“那你进去吧!”那个士兵挥了挥手,极其不耐烦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唉,东都受了灾害,这几天进城的大部分都是东都来的难民,真是烦死了,这些难民又臭又脏,到处乱躺乱坐,还乱拉屎!”说到后面拉屎的时候他忍不住唾了一口“呸!”
“应该请求上面下达指令,不要让这些难民进城才是啊!”对面的另一个士兵应和道。
“听说上面也是奉了朝廷的指令,必须收留这些难民,还要给他们准备安置!”开始那个士兵回答,“真实头痛啊~~!”然后他们各自摇了摇头,又开始检查起每个进城的人。
我走了进去,城墙的两边皆贴了告示,每张告示下都有卫兵看守,大都是捉拿嫌犯的,重要的布告不般不会贴在城墙上。
左边的一侧由其有许多人围观,我略感好奇的拥挤进去,看见人们一直盯着看的那张告示正是一个悬赏捉拿通缉犯的告示,告示上画的是一个女子头像,装束妖娆,神情魅惑,似是在哪里见到,仔细一想,不正是和刚才在城郊处遇见的那两个官兵手里拿着的画像吗?
怎么满城通缉一个柔弱女子?难道她是杀人犯?
什么也不关我的事情啊,我现在该做的事情就是找一个地方好好安顿下来。
于是我继续往前走。
洛阳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城市,仅此于江南一带的江西,福建等地,这里地方也不小,转了大半圈却似乎还是没有转出一个区域。
我对这里又不熟悉,只听说洛阳盛产牡丹,所以到了这里之后我发现很多地方都种这牡丹树,可以想象,到了春天是一副怎么样的景象。
过去也听说过一些关于洛阳牡丹的传说,说这里曾有花神降临,所以这里的牡丹才会开得这样好。
转眼天色已经大黑,大街小巷四处可见落难的难民,他们无家可归,望着街边上热腾腾的满头流着口水却拿不出钱来买,偶尔有人愿意施舍一点,但大部分人都不待见这些难民,他们看起来又脏又臭。
我走近一家包子铺,那老伴便挥着手道“走!走!走!我这里没有施舍!去别家!”
我赶紧拿出钱来,道“我有钱,我买!”
那老板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装了两个包子给我。
我不知道这样的流浪还会持续多久,身上的盘缠并不多,所以要尽量节省。这对于我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过去在乡下的时候有个白面馒头就已经是非常奢侈的事情。
话又说回来,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我的事情有没有连累家里人呢?又想我册封的时候只说是容妃的远房表妹,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老家,所以应该不会受牵连。
吃完了包子,我找了一家极为偏僻的小旅店,想找一间厢房好好休息,可是最后盘算了一下自己的盘缠,就算每餐都吃馒头也只够吃四五天的,住店的话那我明天的伙食就没有了,于是我临时决定不住店了。
“看你的样子应该去难民营才是。”那老板看着我的样子极为窘迫,不屑的道。
“难民营?在哪里?”我问。
“难民营?早就满了,没看见满大街都是难民吗?我们的声音都被这些人给影响了!”旁边的掌柜的插了一句。
“走吧!走吧!”那老伴挥着手道。
我只好又往外走,这时候天色已经非常晚了,大街上的小摊子都收摊了,满大街都是随遇而安的难民。
我只能随处走着,最后来到一处破祠堂,大概是位置隐秘的原因,虽然里面挤了不少人,可是仍然留有几个空位,我感觉非常欣喜,向着里面躺了下来。
祠堂总体非常大,一边有个天井,可以清晰的看见天上的月亮,我就靠着那个位置躺着,看着天上的月亮,今天的月亮非常圆,这使我想起了家乡的月亮,似乎总不别处的大。
又想身上盘缠远远不够用,过了明日必须去找点什么事情来做,总得赚点生活,我不能成为真正的乞丐,不能够失去尊严。
突然间宁静的夜被一阵突入袭来的婴儿啼哭声划破。
抱着婴儿的母亲立即用摇篮歌来哄他,可是不怎么管用,旁边一位老婆婆侧过脸来提醒,“这孩子许是饿了!”
年轻的母亲听了立刻解开了衣襟给孩子喂奶,雪白胸脯袒露出来。
旁边立刻有心思不轨的男人偷偷抬起头来看,一个个双眼冒着色眯眯的贪婪神情。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女人喂奶没看过啊!”凝结的空气中一个身影站了起来,俨然是一副女子的声音,她双手叉腰一个个指着那些偷看的男人道。
有些个男人听了立即觉得羞愧,掩了脸继续装睡。
“哟喝~~~哪儿来的小妞,口气不小啊!~”有几个男人陆续站了起来,贪婪的目光缓缓转向了站起来说话的女子。
“你们这些臭男人!”见眼前几个人仍无悔改之意,那女子不但不怯懦,反而语气更强烈了。
“说我们臭男人,你可闻过?可要过来闻闻?”其中一位身形高大,胡子拉碴的男人用粗鲁的口气说道。
话出口后面跟随的几个男人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