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长篇大论里,终于没有女戒,三从四德的存在了。
“你终于知道我是小孩了。”
这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不是么。
“……”
诸葛寅被她的话堵了嘴,原来,在他心里,始终是不愿承认她还只是个小孩。
他只想自私的认为,那是个姑娘家,是个将来要做他妻子的人。却始终否认了那还只是一个才五岁的小孩,一个在在四岁时被他提亲的小孩。
这时,两个黑衣人乘着这两人在交谈之际,悄悄的来到两人的身后,想像刚才那样再次偷袭他们。
“小心。”
纳兰枫推着将她抱在怀里,思绪正在漫游太空的诸葛寅大声提醒。
该死的,若不是现在受了伤没有力气动弹,否则……
原本正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诸葛寅抱着她一个飞身,在两个黑衣人的脑袋上轻轻一点,越过他们飘到门口。
还以为糟糕了纳兰枫呆愣了。
这个人,有武功?
回头再望向那两个黑衣人,两人依旧原地站着,只是那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深深的陷进了地底。
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两人已无力再动弹。
头顶,开始慢慢的留下鲜血,一滴一滴的低到地上,慢慢的流进那脚被陷入地底的裂缝里。
纳兰枫震惊,这是……毫无疑问的,这人的武功绝对在她之上的之上。否则,她又怎会察觉不出来。
只是这人也掩饰的着实好了点。
一年了,整整一年下来,她居然还没发现。
“你会武功?”纳兰枫捂着胸口隐忍着怒气,问着他。
诸葛寅丝毫没发现暴风雨的来临,照旧沉浸自己的思绪里,枫儿是不是觉得他对她来说太老了,所以才一直不愿承认他是她的未来相公?
这样一想,才说得通。他自然没有那么糟糕,那些侄子们也都说他长得不错,而且医术也很好,脾气更是好的没话说。
除了这个原因,他实在想不出枫儿为什么要嫌弃他。
“诸葛寅!”纳兰枫憋着那即将冒出的一口淤血,阴森森的从牙齿里挤出他的名字。
可是,虽然枫儿还小,可他会等她长大的,这也并不碍事。再说了……等等!
还在思考的诸葛寅突然停住了他那漫无边际的想法,身子轻轻一颤。
刚刚……是枫儿在叫他?
头缓缓朝他怀里等怒视着他的人看去。
“枫儿,适才,是你在叫在下的名字?你叫了在下的名字?”诸葛寅好像不信一样,连着问了好几遍。
“不然呢。”
在等到她肯定的回答后,诸葛寅莫名的仰天长叹,那是一种欣慰的、兴奋的、开心的舒心。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要知道自从两人相识、相伴到今日,纳兰枫除了‘喂’、‘你’的,还从没听她叫过他的名字。
纳兰枫看着他的激动劲儿,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慨。
“枫儿。”
谁知一转眼,那个傻笑的人突然又委屈的看着她,眼睛有着一种名叫期盼的光芒闪烁着。
“你,能再叫一次吗?这次,叫寅好吗?”
那样的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下子又被她一巴掌扇了,更怕她被他的要求吓着,不肯再叫。
“你……”
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的纳兰枫怒气攻心,一口气提不上来,眼一翻,来到这个世上,第一次晕了过去,还是被气晕的。
“枫儿!”诸葛寅见她闭上双眼晕了过去,吓的手忙脚乱,六神无主的,自然也忘记了他自己是一名大夫。
“枫儿,你不要吓在下,枫儿?”
抬起头,狠狠的盯着那些剩下为数不多的黑衣人,杀气腾的从那温文的周身散发开来,那是一种跟纳兰枫完全不同的杀气。
是完全的愤怒,完全沸腾的杀气。
见到这样的诸葛寅,作为杀手,不惧死亡的他们开始后悔了,后悔接下了这宗案子。
先是遇到一个比他们更厉害的纳兰枫,现在又来一个完全没了理智的,有着神一样身手的诸葛寅。
这次出门,他们是不是忘了烧香拜佛,查看吉日了,连着碰上两个煞星。
“你们……该死。”
失去理智的诸葛寅眼神变了,那始终保持着友好、善良又无害的双眼一瞬间变的血红。那种红,似能从他眼中溢出来一样。连那周围的气场也完全起了变化,气流犀利的饶他跟纳兰枫旋转起来,无人能靠近他们半步。
若说平时的诸葛寅是个任人欺负的小白兔,那么此刻,他就是个恶魔,一个遇神弑神,遇佛弑佛的恶魔。
纳兰枫嘴角的鲜血时刻在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的心撕裂般的疼。可是,还不够,这还不够。
那血,让沉睡的懒猫变成一只随时准备厮杀猎物的豹子。
他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一手抱着纳兰枫,一手形成拈花状放在嘴边,嘴唇无声蠕动。
黑衣人战在原地,并不是他们不想跑,而是……根本无法动弹,全身,就像被钉子钉住了,完全无法挪动一步。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诸葛寅大手一挥,无尽的黑气从四面八方朝着他们而来。
那是比修罗更厉害的气。
他们明白,此刻从没有那么清楚的明白过。
那是阎罗的气,那是阎罗来向他们讨命来了。
就在黑气袭来的那一刻,黑衣人一致的闭上双眼,静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根本跑不掉,也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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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顷刻灭杀【五
作为杀手,他们早在刚今进入这一行的时候就听说过。
在这武林中,高手日益倍出,尤其是年轻一辈的。可是,有一个距今二百年前就流传下来的传说,这是每个身为武林中人必须清楚明白的,否则,小心不知何时性命不保。
据说一百年前,现在的皇室内层发生过一场千年难遇的大扫荡,在这场扫当中,皇室之人几乎断了根脉。
没人知道当初皇室是为了什么一夜之间只剩下两个人,但就凭着这两人,将它继续兴旺了起来。而且其中有一人,不知遇到了何奇遇,不但得到了绝世的武功,更是得到了长生不老。
并不是没人去打皇室的主意,只是,每当有人要袭击皇室,那个人都会将那些有贪念的人全部屠杀,一个不留。有史书记载,那人,只用了一招,一招能让全世界的人都直接见到阎王的一招——暗之杀。
只要轻轻念出咒语,就会有一股黑气从四面八方袭来,让人无处可躲。那是除非将想杀的人都杀了,否则,那黑气永不消散。
传说,自从皇室又回到先前那般繁荣之后,那人变消失了。只留下了另一人继续继承着皇室,而他去了江湖,没有任何消息,却也能时不时的传出,有一个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有着一双血红的眸子,顷刻之间,用黑气将人杀害。
而今,他们很幸运,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了传说中的那个人。那个仅一人之力,保住皇室的阎王。
只是,传说是穿着华服,而他……穿着朴素。
在几人脸上,他们似乎还有着一丝兴奋,没有恐惧,那是看见自己崇拜的偶像的表情。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能让他们不但感觉不到一丝害怕,反而有一种安慰,一种说不清的感情,很是矛盾。
不容人喘气,那些黑衣人纷纷倒地而亡,脸色个个黑的能滴出水来,每个人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
大院内,一片寂静,满地的死人。有纳兰枫杀的,有诸葛寅杀的,没有一个活口。
在屋内躲着的程老爷一家将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原本以为没命了。没想到那个小孩已经算厉害了厉害,可跟现在这个站在外面的男人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如今这满地的尸首,这表示……他们程家,保住了。
飘在程家上方的黑气渐渐消散了开去,整个大院,只留下诸葛寅笔直的站着,怀中抱着晕厥的纳兰枫。
“枫儿……”一点点回复神智的诸葛寅露出痛苦的神色,轻抚着她的脸颊。
曾经,他发过誓重誓,除非危及性命,否则绝不使用这招杀人。因为,真的,真的太才能不忍赌,太多的杀戮了。
可今日,为了纳兰枫,他又再次动了手,用了他最痛恨的,最不想用的那招。
其实,这也是在意料中的事。早在第一眼看到纳兰枫时,他就很清楚,这个小女孩,他会用生命去保护,去疼爱。为了她,即使让他放弃平凡的生活,过着继续杀戮的生活,他也心甘情愿。就连他自己也不知这是何故,只有一种感觉,一种……算是一见钟情吧。
她那冷清的声音,小小的身段,霸气的神态……无一不刺激着他。从第一次看见她可爱的翻着白眼开始,他的心就莫名的为这个小女孩动了起来。
那颗沉睡了接百年的心,再次动了起来。
不知为何,纳兰枫就像是一个拥有大人灵魂的小孩。一个能将世界都踩在脚下,让别人甘愿被她踩在脚底,为她而诚服。
说来着实可笑,就那么一眼,他就认定了她将是他以后的妻子。他思想是单纯,可那并不代表笨。
她总说‘留着你那是因为还有用处’,可她的所作所为却跟她说的完全不一致。看到他有麻烦,她会立刻去帮他,看到他喜欢吃她的烧烤,她一到野外就会去找食物烤给他吃。每次都是他吃了大半,她还在慢条斯理的吃着剩下的一小半,看到他垂涎的眼神,又会将她自己的份给了他。
知道他想一心为穷人服务,用自己的医术救治更多的人,即使不耐烦,即使急着赶路。她也会忍着性子帮他一起开义诊,一起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这一年多的相处中,他清楚的知道,她完全有能力自己去寻找那户山上的人家,可她还是愿意跟他一路。
虽然她总是懊恼的看着他,也不爱跟他讲话,更不愿在外人面前承认她是他的未婚妻。却也没否认,真的不耐烦的催着他赶路。在他面前,她总是表现出最真的一面,那才是让他心动的地方。
而她所做的……难道就不是一种喜欢?
只是每个人喜欢的方式不一样,他不急,他愿意等。
十年都愿意等,更何况只是等她打开心房而已,不难。
现在……
“出来!”
看到过他的都该死,他不能为自己,为别人带来任何麻烦。
程老爷知道他说的是他们一家,犹豫再三,还是不敢出去。不过转而一想,这两人想知道他口中的秘密,自然不会杀了他们。这样一想,他就放心的带着小妾儿子走了出来。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诸葛寅没有说话,眼睛还是那般的血红。
许久,他开了口,“你们,该死。”
所不是他们将枫儿带来,如今他也就不会受伤,现在……他们反倒毫发无损,可枫儿……
缓缓抬起一只手,诸葛寅开始念起咒来。
这完全出乎了程老爷的预想,原本还以为他们能逃过一劫的。“不,你不能杀了我,我有你们想知道的秘密,你不能杀我。”
“你听见没。”
面对几人的大吼大叫,诸葛寅面无表情,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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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话说当年【一
就在他们以为他们无法逃过这一劫,开始苦苦哀求起来时,诸葛寅的动作停止了。
怀里的纳兰枫悠悠转醒,一双眼露出刚出生的小鹿那般无辜的,脆弱的眼神。可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刻,她已经明白过来。地上无数的尸体,应该是他杀了剩下的,而现在,他也想杀了姓程的一家。
“枫儿,你醒了?”原本已放在唇边的手伸向纳兰枫,抚摸着她此刻苍白的脸,不舍明显的流露在眼内。“感觉如何?”
纳兰枫缓缓的看向他,红眼?“你的眼……”
这时,诸葛寅才反应过来,该死的,他忘了他那双妖怪一般的眼。原本摸着她脸颊的手立马遮住了那双眼,并不是不想消退眼中那鲜血一般的红,只是,非要等到他心绪平复的一个小时候才能渐渐退去。
而现在……是根本不可能的。
“别看。”一种恐慌无意识中紧紧掐着他的喉头,发出的声音变得又沙哑又低沉,却带着一种磁性的好听。
“为什么?”这是第一次,纳兰枫带着浓浓的不解问着他,这么好看的眸子,为什么要遮了去。
“不想吓着你。”这是恶魔的象征,代表着死亡的来临,他不想让她看到现在的自己,眼中,一抹痛苦显而易见。
吓着?“不会,很漂亮的眼睛。”小手努力的往上伸,轻轻的拿开诸葛寅的敷在眼上的手,摸着那双眼,无尽的温柔。“如此好看,漂亮的眼睛,为什么要遮上?”
这种红,她看见过,在一年前,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她房间留下匪夷所思的话后又消失的干干净净的。可他的红跟诸葛寅的完全不一样,他有着一种妖异的红,能魅惑人心。而诸葛寅,则完全的来自地狱般的让人从心底毫无来由的惧怕,让人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他脚下。他们,完全没的比。相对那个小孩的,她更喜欢诸葛寅的,让她发自内心的喜欢。
顺着眼眶,纳兰枫抚摸了起来。
好看?漂亮?他一直被称作恶魔的眼,她竟说好看?“你……不怕?”
“怕?为什么?我喜欢它。”
喜欢……她竟然喜欢这样的他……
“为什么……”
为什么?喜欢一样东西需要理由吗?
纳兰枫不高兴了,“喜欢就是喜欢,问那么多做什么。”
她喜欢……她喜欢他的眸子,没有跟其他人一样惊叫的逃开,也没有叫他是妖怪,更没有嫌弃他。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很开心,开心快要飞起来了。枫儿不讨厌他,还喜欢他。
一想到这个,诸葛寅裂开了嘴。“枫儿。”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深情的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那吻,带着温柔,带着疼惜,更带着深深的恋爱。这些,纳兰枫都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奇怪的,她却并不厌恶。
从小,她就讨厌别人的触碰,即使是卡林,她也有少许的不习惯。可眼前这个男人,她却从未觉得他的触碰会让她起鸡皮疙瘩,反而的,有一股暖意从他身上传来,带来了丝丝不属于她的,阳光般的温暖。
一吻毕,诸葛寅举起纳兰枫让她与他面对面,眼对眼。这一次,他认真的,小心的,仔细的问了她。
“做在下的妻子,可好?”那语气中的紧张,让纳兰枫不忍拒绝。
这个男人,值得相信。不知道为什么,纳兰枫就是这么觉着的,心不由自主的就会去相信他,面对他,没有一丝防心。
这是不正常,也是不应该是。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