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没有去,愣了半晌,安逸王才笑了笑“那是自然,就是本王不说,皇上,应该也会记得你们俩个的功劳,给你们俩个完这个婚的”,只是不知道,这个“皇上”会是哪位了。
“我看,我们还是先赶去看看皇上那边的情况吧”一直缄默不语的雪情说道。
“也好”安逸王策马回身对身后的部队道“你们都留下来,守住宫门”说完,转身下了马,将马匹交给旁边的人徒步走了过来。
“宫内不许骑翅进入,我们就这么走进去吧”他这么一说,让雪情和柳姿意相线对视了一下,柳姿意笑了笑“当然,您是王爷,您说的算”。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被降罪的有缘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 被降罪的有缘人
“你有几成的把握?”站在外面站久了,颜泽也觉得有些累了,可是现在又不能休息,只好找些话题来聊聊,打发一下时间,尽管这个聊天的对象是他那个不甚让人喜欢的大哥。
“你指的是什么?”虽说是一同站着,可颜和却不如他那般的浮澡,就连声音也依旧是丛容不迫。
“在没有其它人的时候,我们兄弟两人就不必装糊涂了,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颜和很清楚,他那个大哥那么聪明的脑袋瓜,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没有把握”颜和不想和他多说些什么,只是很简短的四个字便回复了他,接着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唉”颜泽叹了口气拨弄着指甲“果真不愧是太子殿下,大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也能沉的住气,难怪了,为什么你会坐上太子之位,而我始终只能是太子的弟弟,而始终不能让你成为太子的哥哥”,他的话里带了些自嘲,颜和回望了他一眼却没有吱声。
“太子殿下”安逸王此时走了。进来,颜泽侧身看去,安逸王,雪情,柳姿意,还有刘己也一起来了。
“哟,都到齐了?”正巧梁公公拉开了。门,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正中间的刘己和安逸王两人,梁公公做了一个请的姿式“王爷,刘大人,皇上让您二位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颜泽奇怪了“为。什么父皇不让我和大哥进去?”不是应该让他的两个儿子优先的吗?
“二殿下”明白颜泽心里的想法,梁公公指着指手为。难的道“这是皇上的意思,老奴,这也是没有办法啊”。
“不过,二殿下,不用担心,也许皇上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找老臣子们商议商议呢?”刘己给了他一个大可放心的眼神后,便提着衣摆和安逸王一同进了房内。
“来人”梁公公吆喝了一声“搬几个凳子来啊,让太。子爷和二皇子都站在这儿,像个什么样子”平日里在皇帝的身边呆久了他也懂得察颜观色,一看颜泽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不耐烦的神情,再想想他们也在外面等了许久,倒不如赶紧先安抚一下,这不论是谁当皇帝,反正就像是他自己说的,未来的皇帝就在这两人当中了,他还得靠着新皇帝过日子呢,眼下,这两边,谁都不要得罪的好。
等侍卫给他们。搬来了椅子,梁公公又给他们擦了擦才重新回到了房内。
这一等,就是整整的一个晚上。
颜泽都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好几次,每当他的头一搭拉下来的时候他就惊醒的睁开了眼,生怕错过了什么,当他又看到颜泽坐在这里好好的时候,他才又放心的闭着眼再靠会儿。
天就谠样慢慢的由黑变的明亮了起来,当光线渐渐的强起来的时候,颜和感觉坐了一整晚上,骨头都僵硬了,便想起身走动走动,岂料他刚刚要动时,房间里就传来了一声嘶喊“皇上,皇上!”
这是梁公公的声音,颜和很快就听了出来,他也顾不得身体的僵硬直接起了身就朝房中奔去,颜泽也是被这一声给惊醒和颜和一起朝着房内跑去,这时,房里又接着响起安逸王和刘己的声音“皇上……!”
这一次,两个侍卫们就没有再拦他们,当颜和推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刘己,安逸王还有梁公公都跪在床榻前,梁公公一边流着泪,一边跪在地上唤着“皇上……”。
“怎么了?”虽然是心中已知道了结果,但他还是没有将那句话给说出口。
“陛下,陛下他……已经……他已经去了……”大致是因为在皇帝呆的时间久,梁公公并没有用“驾崩”这个比较生疏的字眼,而是在像说自己的亲人一般,用了“去”这个字眼。
然而颜泽却不管这些,他急切的问“那父皇有没有立诏书?有没有说些什么?”
虽然颜泽没有直接问是谁当了皇帝这个问题,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安逸王静静的看了他一眼,才站起身来对梁公公道“梁公公,你把皇上的诏书,拿出来吧”。
“是”梁公公拭擦着泪水,“老奴这就去将诏书取来”。
颜和只是看着梁公公从桌子上取来了一卷黄绸,颜泽一看到诏书,马上就跪下地,梁公公看了看一眼旁边的刘己和安逸王,刘己却仿佛没有看见似的,安逸王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念,梁公公得到了他的支持才清了清嗓子道“太子殿下,二殿下,听旨”。
“儿臣在”第一次两人异口同声。
“朕颇感欣慰,一生,育有两子,太子颜和谋略过人,沉熟稳重,待人谦和,不失为帝王之选,二皇子颜泽天资聪慧,并有孝心,让朕得以安享晚年,然帝皇只许一人,朕觉为难,幸而得到上天的指示,既然朕选不出,那便让上天替朕选择帝皇,先有臣子王羡明,携有天龙石,若谁能打开天龙石,那谁便是新的帝皇,具体事宜可详寻,在未选出新帝皇时,朝政大事暂且由宰相刘己,吾弟安逸王二人代为打理,朕封之为辅政大臣朝中事务不论大小,必须由二人同意后才可,望吾儿勿怪”。
“朝政大事暂且由宰相刘己,安逸王二人代为打理?”颜泽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托我来告诉大家”王羡明不知道是从哪儿冒了出来站在众人眼前,他托着天龙石道“太子,二殿下,这……就是天龙石英钟”。
“天龙石?”不止颜泽,就连颜和也奇怪了起来,两人都不知道皇位和天龙石有什么亲系。
“这一块,是凤诏玉”他没有急着先解释天龙石,而是拿出了凤诏玉“这凤诏玉,乃是一对,如今,我的手上只有这一块凤诏玉,倘若有另外的一块凤诏玉,再找到另外一块凤诏玉的有缘人,谁就能打开这天龙石,那么,谁打开了这天龙石,谁就是新的帝皇。”
“凤诏玉?”梁公公一愣,看着王羡明手中的那块玉半晌没有回神,他蓦然想起当日王夫人也曾送过他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他上前问道“那另外一块凤诏玉,可是与这一块相同?”
“是的”王羡明将玉递到他的面前“另外的一块凤诏玉与它,是一模一样,怎么,难道公公见过这玉?”
“哦,没有没有”梁公公几乎是摸了一把冷汗“我只是在想,这天下有那么多的玉,颜色形状相同的玉大把是,你又怎么能知道哪一块才是另外的那一块凤诏玉呢?”天下那么多的玉,兴许,那一块,还真的只是碰巧的相像呢?
“不一样,不一样”王羡明摇了摇头“凤诏玉与其它的玉石不同之处,除了它了光泽显透亮外,它还带了一滴血红色”他指着玉的末梢“大家可以看到,在这个地方,有一滴鲜血的颜色,摇起来,这血色还有隐约的晃动,另外的一块呢,也自然是具有相同的特征,并且这凤诏玉,只要是碰见它的有缘人,将鲜血滴入玉石上,会立即被玉石所吸收 ,这是其它的玉石所没有的特征,因此,想找出另外一块凤诏玉,说容易也容易,可说难,它也难”。
“这分明就是无稽之谈”颜泽忿忿然“这玉石怎么可能会瞬间就将鲜血吸食进去?你这分明就是妖言惑众,在鼓动父皇,你说,你这样做,安的是什么心?!”说完他还觉得不解气,上前就要去拉王羡明,被梁公公急忙抱住,他劝道“二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他是皇上亲封的监督,您不可以打他的”。
“二殿下说这是无稽之谈,那我倒不如给殿下做一个试验,你看如何?”王羡明笑着从腰中取出一把短刀来,他对颜泽道“还请二殿下伸出手来”。
颜泽半信半疑的将手递了过去,他将凤诏玉放在了颜泽手指下,接着用短刀用力在手指上一划血马上就滴了下去,玉石就像是涂了油一般,血不仅滴落在地上,而且一丝也不沾在玉石上,颜泽收回手冷哼一声“这玉石根本就没有吸收我的血”。
“那只能证明二殿下,不是玉石的有缘人”王羡明对雪情道“雪情姑娘,还请借用一下你的血”。
雪情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还是上前将手伸了过去,王羡明依旧是用同样的方式演示了一遍,奇怪的景象发生了,血没有滴落在地上,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溶了进去,瞬时间,一道红光闪过,玉石上清晰的看见了一只凤的影像,但接着,很快就不见了。
“怎么样,大家,有没有看到?”王羡明笑着问。
“有……一只凤……”梁公公惊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松开手“这凤诏玉各一半都有自己的有缘人,而如今已经得知,这一块的有缘人是雪情,另外的一块,就需要大家共同去寻找了”。
“原来如此”终于弄明白了事情,大家都对此深信,梁公公转动了几下眼珠,那日他收了玉,还没有具体的看看是什么模样,也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末梢的血红色,只道是王夫人送的玉石,定然是真品好货,便一齐放入了诸藏室没有在意,想到这儿,他思忖着,呆会儿回去是否要去找找看,这要是真的,那可就不得了了。
“皇上,除了这道旨意外,还留了另外的一道旨意”王羡明从袖子中又拿出了另外一卷黄绸来“安逸格格,听旨吧“。
还有其它的旨意?这显然是其它人没有预料到的,雪情跪在地上俯首“在”。
雪情做好了接旨的准备,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王羡明的身上,等着他念出旨意,然而他却没有将黄绸递给念,而是将黄绸拿在手中口中述述的道“削去京城第一诰命夫人之名,废其尚方宝剑,免死金牌,撒其朝庭傣禄,贬为庶民,并转交于刑部,即日由刑部会审,此事,可不通过安逸王和刘己,直接由刑部查办”。
“雪情……”这圣旨中既没有说清是什么原因导致她被如此处置,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旨,不仅仅是好心不连柳姿意和颜和都被弄糊涂了,不知道王羡明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是为何?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这样做?”柳姿意最先发话,雪情也算的上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他自觉他最有理由去问,他看着不说话的王羡明道“既是圣上的旨意,那你为什么不让梁公公念出来?我看呐,分明就是你故意如此,故意假传圣旨的”。
“这是圣旨,你看了就明白了”迟迟没有听到雪情的接旨,王羡明也知道了她的疑惑,接着又是柳姿意的质疑便直接将圣旨伸至雪情的方向,雪情接了过来,将圣旨打开,首先入眼的便是“欺君罔上,冒充安逸格格,罪该万死,然惦其弟安逸……”这一行字,她将圣旨一把合上,剩下的内容她即便是不看,也知道是什么了,王羡明说的是真话,他并没有假传圣旨,他不将圣旨交给梁公公,是因为顾及到了在场的安逸王,也顺便给她留了面子,所以才只将圣旨给她看,让她自己做决择。
“让我看看”雪情的毫无表情反倒让柳姿意不安起来,在还没有弄清原委的他想去拿雪情手中的诏书。
“不用了”她将诏书又拿了过来,不让柳姿意去看,她叩了一首“雪情接旨”,说完句话,她站起身来走到烛火台上将黄绸放入烛火中烧了个干净。
当黄绸被烧的只剩下灰烬的时候,门外的侍卫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将雪情押了出去,而至始至终,颜和都只在一旁看着,没有说一句话,在他的心里,已经知道了这是为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对于雪情,皇帝会是这样的处置。
而在他身后的颜泽,表情却变的怪异起来,一个非常好的主意瞬间在他的脑海中,成形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逃亡
第二百二十七章 逃亡
颜和把自己关在了房间中里整整一天,伯谦在门外站了许久,终于还是叩响了他的房门“殿下……”。
“进来吧”里面传来颜和的声音。
伯谦缓缓的推开门,见颜和站在书桌前挥动着毛笔,像是在写字,伯谦以为他在写什么文书,便上前看了看却是看见笔下的是一朵硕大的墨菊,颜和在一旁题了一小行字“思无崖,海无量,情意阑珊一双双,空有余意,莫恨情长”。
“殿下这是……”伯谦没有看明白这画中的意思,又细细的琢磨了一下,莫非他的心思,还是在想着雪情的那事么?
“哦,是老师啊”颜和似是才发现眼前的人,他放下笔问“老师,找我有事么?”
“殿下,不着急么?”
“着急?呵,着什么急啊”似乎是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从眼里流露出不解的光茫来。
“一,江山,二,雪情姑娘”伯谦说。出这两件事,他相信这也一定是太子现在心中所想的,但是依照重要的次序,他将江山放在了前面。
“哦”颜和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有老。师在,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伯谦正想说什么话时,房。门外的陈妃声音打断了他“殿下”。
他低着头望了望门窗,对伯谦道“老师,我过一会儿。了再来找你“。
伯谦低着头道“是”,他离开房间时,陈妃看了他一眼。稍稍的诧异了下,但很快又极为客气的道“我只跟太子说一会儿话,等说完了,我会派人通知先生的”。
“谢谢陈妃”伯谦低下头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寒喧完后,陈妃便走入了房间中,伯谦也走到走。廓中准图示回房,当他走到路的拐角处时,看见一个女子站在那里,似乎知道他要过来特意在此等候着一般。
“太子不会插手。此事的”像是知道了她要问什么,伯谦在她还没有问时就已经做了回答,他说完这话句话后,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苏姑娘,我奉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