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那两个疯子找到艾妮,他很努力地在寻找。可是,那两个疯子为了逼艾妮现身。居然对艾妮手里的分部,展开了极其血腥和彻底的清剿。可是……表面上他们是在打击艾妮,但是实际上他们实在给他施压!逼迫他交出自家妹子。
实话说,惹到冯震和“伯爵”这两个疯子,真的是投生为人的悲哀。
艾妮现在就在上演这样的悲剧!
可悲的是,艾妮是他妹妹!
“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嘛!”冯震笑意盈盈,还非常贴心地为史蒂文端上了一杯加冰的咖啡。史蒂文无力地揉着额头。
回头,冯震看着雷霆问道:“雷霆!你要不要也来一杯加冰咖啡?”
雷霆毫不客气地将头扭开!脸上很直白地写着对冯震的评价——
只有两个字,那就是……
疯子!
冯震无所谓,自己又从酒水柜里的小冰箱里头拿出了块冰块,放在咖啡杯里。然后慢悠悠地又回到了座位边,懒洋洋地窝进椅子里。优雅地喝着咖啡。
“我已经收回了艾妮手里的势力。因此,你们现在最好不要对那些无辜的人动手了!”史蒂文紧绷着脸颊上的肌肉。“伯爵”和冯震这两个恶魔实在是太难缠了。不早点儿打招呼,保不齐哪天“彭透斯”大半势力就会惨遭“灭门”之祸。那样的事情,那两个疯子绝对能做得出来。而且,一定还会做得相当出彩!
“哦?你收回去了?那么,现在他们都不再率属于那女人的势力范围喽?”冯震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子,淡淡地瞟了一眼史蒂文。
“是!”
“我如何才能相信你呢?”他又不是笨蛋!
“这些是相关资料。待会儿,你们谁会去见‘伯爵’的,也帮我带一份儿过去给他。”史蒂文拍了拍手里的资料夹。
“不要指望我!”冯震摊开手:“我可以看我的这份儿,但是‘伯爵’的那份儿你最好拜托雷霆。经过昨晚那事儿之后,‘伯爵’现在防我们所有人都像防贼似的。”说到这里,不着痕迹地垂下了眼帘。虽然他脸上在笑。但是,他的心里却很混乱。
月光下!
那个倔强的丫头在弹钢琴!
那在钢琴键盘上不停跳跃的手指!
那指尖的血,满手的红……
那样的颜色让他想起了那个黄昏。还有……飞雪呕出来的血也是那样的颜色……
红得刺眼,红得妖娆。
就像灵魂在歌唱一样……
不自觉地,冯震的手有点儿抖。他赶忙端起了刚刚被他放在桌子上的咖啡。咖啡很冰凉,他大大地喝了一口。冰冷的温度在口腔中散开,苦涩的味道随即占据了味蕾。让他的思绪重新恢复到平日里的清晰状态。
史蒂文一听冯震说起了昨晚的事情,顿时感到越加疲惫。
雷霆则想起了那个,即使受了重伤也都还要坚持杵着标枪站起来的女人。
在场的每个人,都各自有各自的心事,谁也没有发现冯震的反常。
许久,史蒂文重新开腔:“冯震!”
“嗯?”
“你觉不觉的那个钟缙超很可疑?”
“哦?何以见得?”
“钟缙超是钟缙婷的哥哥,是少宗主名义上的大舅。而且,少宗主又很尊敬钟缙超。冯玉亭想要少宗主死。按道理,冯玉亭是不是应该从钟缙超那里下手,钓少宗主上钩呢?毕竟,从钟缙超那里下手要省力得多!”
“那老狐狸不笨!”
“哦?”
“可惜,老狐狸动不了钟缙超!”冯震笑嘻嘻地看着雷霆“喂!雷霆,关于这个问题。你是不是该解释点儿什么了?你应该有权回答了吧?”
雷霆看了一眼冯震,然后在看了一眼史蒂文冷冷道:“老板曾经彻查过钟缙超!”
“哦?”冯震扬了扬双眉。
雷霆继续道:“其实,钟缙超有个双胞胎哥哥,叫钟缙良。他们两兄弟从小就被父母分开。后来,大哥钟缙良被天司家族杀手集团看中。经过培养,在日后成了一名赫赫有名的杀手。绰号:‘黑狼’!”
“‘黑狼’?”史蒂文惊呼。那个男人是传说中最残忍和厉害的杀手。“黑狼”这个称号可以说是杀手历史里:
一个让人战栗的传说,也是一座不倒的丰碑。
自他之后,后辈之中能真正超越“黑狼”的人就再也没有了。
冯震浅浅一笑,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儿了。
“是的!钟缙超的双胞胎哥哥钟缙良就是‘黑狼’!”雷霆点了点头,公式化地回答史蒂文的问题。
“‘黑狼’在十七年前死了,怎么……”现在还提这个人?史蒂文皱眉。
“表面上‘黑狼’是死了。”
“哦?照雷霆这么说,‘黑狼’其实没有死?”冯震对此非常感兴趣。
“是的!因为,当时死的其实是真正的钟缙超。钟缙超是代‘黑狼’死的!后来,‘黑狼’化身为钟缙超隐迹人间。换句话说,就是现在的钟缙超其实是钟缙良。”
史蒂文想不通了,就算钟缙良代替钟缙超活下来了。钟缙良顶多就是个杀手,他能有多大的能耐抵挡冯玉亭?
“哼!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那么就算‘黑狼’代替了钟缙超。这和冯玉亭动不动他有什么关系?”冯玉亭财大势大。他想搞垮谁那就和动动手指一样轻松。
雷霆倏然半眯着眼睛冷笑:“在卓小姐身份彻底暴露了之后,冯玉亭这才知道钟缙超就是‘黑狼’!况且,‘黑狼’手里有个庞大的杀手组织,背后还有天司家族做靠山!冯玉亭敢拿‘黑狼’怎么办?”
冯玉亭被当猴儿一样被耍了!这样的耻辱,冯玉亭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史蒂文双手紧握成拳。
宗家虽然表面上名存实亡,但是暗地里的势力到底有多大?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然而能到冯玉亭都有所忌惮的程度,那一定是相当恐怖的了。
“后来呢?”冯震笑眯眯地问雷霆。
雷霆打住了话题,不再开口了。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冯震一定要问一些他不能回答的问题。
史蒂文皱着眉头看着雷霆和冯震。最后,叹了口气道:
“雷霆,也不能怪那个姓冯的疯子。其实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伯爵’能调查到这么多,连我们这些率属于天司家侍卫集团的成员也不知道的内幕。说实话,我对‘伯爵’的真实身份很感兴趣。
给人的感觉,‘伯爵’好像和天司家族有直接关系,又好像没有一丝关系!很高明的手段啊!”
“……”雷霆垂着眼皮当没听见。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回答我们这些,你觉得无权回答的问题。那么,我现在很想问一个很可笑的问题!”史蒂文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
“……”雷霆看了一眼史蒂文。
“现在的天司家族,掌管暗中势力的人是谁?”可笑啊!他们这些侍卫家族糊里糊涂的。完全不知道天司家现在管事儿的人是谁。实在是有够可笑了。
既然“黑狼”现在依旧有天司家族当靠山,那么可以肯定的是,天司家族暗地里其实是有人管事的。
那么,那个管事的人是谁?
少宗主是个柔弱的丫头,那个站在她身后的人才是个绝对的强者。
突然,史蒂文想到了一个人!他倒抽了一口气……
“难道是……”
雷霆冷冷地看了一眼史蒂文,然后起身。从史蒂文的身前抓过一份资料就往门口方向走去。
史蒂文想到的,冯震也想到了!
于是,冯震霍然起身迅速将雷霆拦住了!
“雷霆!你是不是天司家族培养出来侍卫?”
“……”
“目前,暗地里掌管天司家族全部事务的人是不是‘伯爵’?”
“……”
“派钟缙良代替钟缙超的人是不是皇倾城?”
“……”
“‘伯爵’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雷霆看着冯震。他知道,今天要是再不说话就一定会死在这里!
“今天,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因为,连我也不知道!”雷霆冷冷地开口了。但是,他的话。说了却等于是没有说。
冯震死死地盯着雷霆,雷霆直接看着冯震的双眼!
雷霆没有撒谎,因此他没有任何顾忌。
冯震是个人精,一般人撒没撒谎。他看一眼就知道。
僵持许久……
最后,他确定雷霆没有撒谎!他侧身让雷霆。
雷霆优雅从容地从冯震身前走过。
锦屏山位于市区东郊,此处不是景区。但是,其景色却更胜风景区三分有余。那远处是一座座
延绵千里的竹海……
光脚下床走在厚厚的地毯上,洁白的双脚犹如白玉雕琢而成。卓婉莹走到了落地窗前。由于十根手指疼得钻心,因此她只有用两只手腕艰难地,将玻璃窗户打开!
映入她眼帘的是绵延千里的青山!棉花糖似的白雾在青山之间漂移着,在风的作用下,这些白雾从一大块变成了小块儿小块儿的糖丝,有的则变成了仙女身上的白色披纱!白色的纱在林间,树梢飘飞着,摇曳着动人的风姿!而那风中也飘荡的早秋的气息迎面扑来。吹动着她那被打理得很好的长发和身上柔软的衣裙。
长长的裙裾垂在地上,柔柔的,远远看去她就像要飞起来了一样。
虽然,她现在浑身都是伤痛。但是,当她面对那美丽的景色的时候。不禁就觉得躺在床上简直就是一种犯罪。
房间的门开了,她转头……
对着他,脸上漾起了温柔恬静的笑容。虽然伤痛很难受,但是她依旧笑了……笑得很甜,笑得很静,笑得很幸福!
“不知不觉,已经入秋了!”她走到床边坐下。
冷紫辰将手里端着的餐盘放在了矮几上,然后坐在她的身边。生怕她会疼,因此他揽她入怀的时候格外小心,淡淡道:“嗯!入秋了!”
“冷紫辰!”
“嗯?”他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印上了一吻。
“你后悔遇到我吗?”天司家的女人都是不祥的!
“……”呼吸吹拂着她的发。她的脸儿,被他的气息吹拂得更嫣红了。热烫的薄唇,若即若离的游走着,跟她娇美的轮廓,芬芳的发丝,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
她不知道的是,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双手,瞟向她手臂上的淤青上。那眸中的冷光更加崭然。可怕的是,他浑身的杀气居然被他收敛,乃至隐藏起来。并且还隐藏地很好。她靠他如此之近都完全没有感觉到。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的暴烈,他只想留给她美好!
知道他不会回答她的这个问题了,她浅浅一笑,抬起头看着他。笑意柔柔的眼中蒙着一层水雾。温暖的大手捧着她的小脸,轻轻的揉着,她在他手心里蹭了蹭脸颊……
“但是……我不后悔遇到你!”她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总是喜欢抗拒。当抗拒不了了然后无奈接受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很早以前就沉沦了!
小时候她崇拜他,后来他走了;
在沙漠里她遇到了他,然后一点一点地重新认识他,最后一点一点地接受他……
笑了笑,她觉得自己这一生好像还真的和他分不开了哩!
男性的胸膛,熨烫着她的曲线,属于他的温度与气息,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牢笼,将她禁箍在他的胸前。
男性的薄唇,靠到她耳边。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让她羞怯地缩了缩脖子。
而后,热烫的薄唇贴了上来,封缄了她的红唇,把她的轻呼与呼吸,一并悉数吞没。
他吻得很小心,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生怕她身上的伤会痛!
当分开的时候,她的脸颊嫣红,羞怯地喘着气。将她的小脑袋摁在胸口上,大手轻轻地揉着她的后脑勺。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她的痛能够由他来承受!
“咕噜……”某人的肚子开始唱空城计了!
他放开了她,有些自责。居然忘记了还有她的肚子要喂。
某人小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咬了咬唇。轻轻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了一吻。大手在她的脸上搓了搓,这才俯身端过餐盘里的汤碗。
“呃……这是什么汤?”怎么有股浓浓的中药味儿?她不介意药膳,可是这碗烫显然“包罗万象”了。
“鸡汤!”回答得很简洁,很简单!
“会不会很苦?”中药都很苦的。
摇了摇头:“不苦!”
“你还懂中医吗?”某人眼冒红心!
“是!”
“哇!超人啊!”
“喝!”想要调开话题?这丫头!
“呜呜呜……”某人欲哭无泪!
“你那招现在不管用!喝……”
“呜呜呜……只喝一口可以吗?”
“不可以!”
“两口?”
“不可以!”
“三口?”
“不可以!”
“一半?”
“需要我喂你吗?”
“哇……不用!不用……不用劳您大驾!我……我……我自……自己……自己喝!”某人华丽丽地变成了小媳妇儿。
“是吗?”
“是!”
“确定?”
“确定!”
“张嘴!”
“好……”某人闭着眼睛一口气喝干了那碗汤。砸巴着小嘴:“欸!不苦!还蛮好喝的!”
放下碗,他拿起一张柔软的餐巾擦了擦她的小嘴。放下手里的餐巾,他端过餐盘。她盯着餐盘里的美食直咽口水!
“想先吃什么?”
“来片竹笋吧!”
漂亮的大手抓起竹筷,夹起片美味的竹笋放进了她的嘴里。
“你的手艺太好……”某人毫不吝啬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嘴里咬着竹笋,吐字含含糊糊的!
大手抓起餐巾擦了擦她的嘴。
“慢慢吃!”
“可是很好吃啊!”吞下竹笋,一块芙蓉鸡片送到了她的嘴边。
“你怎么知道我下一个想吃鸡片?”她张嘴,把筷子上夹着的鸡片抢进了自己的嘴里。
“……”
“呃……”他会读心术!
“那我闭着眼睛,你猜猜我下一个想吃什么……”
“好!”
许久,一块剔了鱼刺的鱼肉送到了她的嘴边!她闭着眼睛等着……
“张嘴!”
“喔……欸!鱼……呃……”
“下一个!”吃完嘴里的鱼,兔子闭着眼睛像大爷一样吩咐对面的人。
“张嘴!”
“好!呃……是豆腐……”太没天理了!居然又猜对了!
“下……下一个!”兔子大爷有些气弱了!
“张嘴!”
“……好!是……是狮子头!”没办法了……
某兔子睁开眼睛!
“我猜对了吗?”
“猜对了!”
“张嘴!”一块素炒百合送到了她的嘴边。
“好!”她不得不承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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