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日光和黑暗
没有星光的投影,没有生命的迹象
整个天地如同浩渺宇宙的一片尘埃
清冷的世界,凄凉的死寂
无尽的梦魇,让她忘记了心跳的感觉
颤抖着
不是因为寒冷
也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恐惧和孤独
风雪似乎永远都不停歇
呼啸的冷风,裹挟着刀刃一样的雪花无情地砍在她的身上
一点亮光闪过
是流萤?
她的目光赶忙寻找着那唯一代表温暖的象征
可是,她看到的是一个长发飞扬,全身褴褛的女子
女子的双脚,似乎变成了大树的根,牢牢地扎在了雪地上。cad2();
风雪中,她就这样和女子面面相对
女子看着她凄然一笑
从女子眼中滚落的是泪,但是刚刚滚出来,那泪就瞬间变成了晶莹剔透冰珠
被风刮走,和漫天的雪花裹在一起,像是夏日的流萤……
风雪中的“流萤”
不是流萤
而是眼泪……
眼泪是没有温度的
因为眼泪已经化成了冰
“我终于看到我自己了……”女子凄然的笑容在风雪中,像是一朵盛开的雪莲
孤独却干净异常
“你……你在说什么?”她后退
“你是我”风雪中的女子无奈地轻轻垂眸“我……也是你……”
“我是谁?”她很努力地抱着头。
“你是我,我也是你……”女子重复着
“不……”
“你是我,我也是你……”
看着那个女子凄然的笑容时,她觉得大脑里头好像有一个困着野兽的笼子。狂猛的野兽似乎为了能够得到自由,在笼子里狠命挣扎着……
她感到全身都在发痛,就像身体正在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甚至能听到血肉被冰冷的刀刃划过的声音
那声音……是如此的刺耳……、
……
蓦然睁开茫然失焦的双眸,她像个失去灵魂的躯壳从床上猛然弹了起来。cad3();齐腰的长发像是一件黑亮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被汗水打湿的发胡乱搭在额头,苍白的唇颤抖着。细柔的双手很努力地抱着欲裂的头……
突然,她从床上滚了下来。摔在柔软的地毯上,“咚”的一声闷响,她却不觉得痛。胡乱起身,她不慎拉动了床头柜上的蕾丝桌巾。床头柜上的一只精致的小花瓶哗啦一声掉在了地毯上。虽然地毯很柔软,但是那精致易碎的花瓶还是很不幸地摔碎了。锋利的断口,在壁灯的柔光下居然闪烁着冷冷的冽光。一双细嫩的小脚踩在那断口上……
血,似乎才是那断口最渴望得到的报酬
眨眼功夫,她的双脚就血肉模糊了
她不痛,至少她没有感觉到。她只是被脚下的花瓶碎片“绊”了一下而已。于是她趔趄了一下,趔趄的结果是:将放在墙角的,用于装饰的景德镇青花大花瓶给报销了
“嘭……”的一声,这次的声音很大……
声音很大的结果是冷紫辰终于听到了
而他听到了声音,飞快赶来察看
他甩开房间门看到的结果是:
她正艰难地试图从一堆碎瓷片上爬起来……
血肉模糊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去形容她此刻的模样了
她甚至感觉不到痛
因为她的灵魂仿佛不在了
现在的她
只是一具空壳
像极了一个染血的精致娃娃
双眸茫然,失焦地“看着”他……
柔弱娇小却又异常倔强的她,即使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依旧……颤巍巍的
试图在一堆破瓷片上站直身子
血,沿着十指指尖慢慢滑下……
一道黑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迅速划过房间。一双有力的臂膀,一扫,一收。动作异常干净利落地将浑身冰凉的她横抱进怀里,转身就往浴室跑……
一滴一滴的血像是泪珠一样,轻轻地滴在地板上
那样的声音是如此地刺耳,如此令人恐惧
用力地抱着怀里冰块一样的人儿,看着她失焦的双眸。冷紫辰承认: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
……
温暖的房间,温暖的被窝
最最重要的是,还有个非常完美的温暖胸膛可以窝……
身体渐渐暖和了的卓婉莹,双眸中终于渐渐恢复了清明。包裹住自己的男性特有气息,还有那熟悉的温暖……她不用看都知道这个抱着她的人是谁
因为,她对这个怀抱实在太熟悉了
有时候好好想。。。
想,她就觉得冷紫辰这个人真的好狡猾
是他让她渐渐习惯他的存在;是他让她渐渐习惯他的霸道;是他让她渐渐习惯他的气息;是他让她渐渐习惯他的温暖;是他让她渐渐习惯他的吻;是他……
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将小脸全部埋起来……
他伸手在她的脑勺上揉着,安抚着
他身上的丝质衣物非常柔软,他的体温和气息似乎难以被这样的衣物包裹住。正源源不断地往她的身上渗透温暖着她!这样的温暖和安心的感觉,让她鼻子狠狠地开始酸了起来,眼泪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
她不想这样,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他察觉到胸口的湿,他知道发生了什么,身子动了动。她将脸捂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别……”她不想要他看到她此刻的模样
他不动,只是用大手轻轻地揉着她的小脑袋
许久……
“冷紫辰……”
“嗯?”
“我今晚……做……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有!”
“可是……我做了个奇怪的梦,还梦见我打碎了房间里的花瓶……”说着,她很努力地想要从被窝里抽出自己的手。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及时摁住她那绑满绷带的的“棒槌”手……
“果然……”双手双脚都受伤了……低低的声音从他的怀里穿出来,有种闷闷的感觉。
他皱了皱眉
“冷紫辰……”
“嗯?”
“最近我觉得我变得好奇怪……我居然……有时候我居然会记不清爸妈的样子。有时候甚至我会……我会记不住自己的名字,感觉……”
感到她语速变快,情绪激动了之后……
“快考试了!”他冷冷地抢过话头,大手轻轻地揉着她的小脑勺
“欸?”思路被打断了
“还有四周就考试了!”他继续干扰她的思路
她的小脸窝在他的胸膛上,沉默了一下……
“呃……是啊!”某人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了
“经济学复习得怎么样?”
“呃……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精神恢复……
“明天开始补课!”继续巩固被引导开的思路
“不要那么残忍嘛!我现在可是伤患哦!”兔子跟着他的思路跑,并且开始耍赖
“敢跟我讲价?”
兔子和野狼对视……
半晌后……
“不……不敢!”兔子气弱地嗫嚅着,悲剧啊。她差点儿就要哭天抹泪了
再半晌……
“这里是我的床!”兔子为了挽回那可怜的,早就阵亡了的面子,向狼宣布自己的所有物了
“我知道!”抱着兔子理所当然
“那么,请你回你卧室……呃……这个……成吗?”气弱的兔子对狼宣战能成功?
结果是……
“呃……请你不要在我的脖子上……种草莓了好吗?我……我没脸回学校见人了!”某兔子无限哀怨啊!
“不好!”
“我……你不要碰我的睡……欸……我的睡衣什么时候被换掉的?”悲剧啊!
“刚才!”
“你……你……给我换的?”这才是超级悲剧
“对!”
“冷……冷……冷——紫辰……”兔子终于发飙了,而且发飙的对象还是野狼
“嗯?”
“你耍流氓!”
“换句别的!”野狼冷飕飕地温馨提示
兔子吐血“……”呜呜呜呜……
某兔子过去是坐着想,躺着想都没有想到。那么妖孽,那么华丽,那么超然,那么……的冰山大哥……居然……居然也会耍无赖
这世道……
就这样,某野狼“正式”开启了在某兔子地盘上“赖床”的历史……
第五十九章 全部都是成精的食人狐狸!
夕阳
如血一样泼进了病房!身上的伤痛似乎更痛了。
看着满屋子的红!
张茵想到了血!
那些曾经从她手里流过的血,喷溅到她脸上的红,从她刀下和枪下走过的灵魂
那种因为杀人的快感而产生的醉意,在伴随着时间的沉淀后。如今悄悄的发生了变化。一种叫做的愧疚的东西正在她的胸膛里头慢慢地升腾了起来!她觉得她的身体快要爆炸了!这样的感觉甚至有种让她想自我毁灭的冲动
只是,她现在不用自我毁灭都有人来毁灭她了
当病房的门被人恭敬地打开后,她就知道谁来了……
冯震在笑,笑得很邪魅,很性感或者说很魅惑。他确实有这个资本,因为他骨子里本来就是个魅惑的男人
一个毒药一样的男人
邪恶,残忍;温柔而魅惑
他伸手可以将一个人托到天堂,但是反手也会将一个人摁进地狱
冯震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你还好吗?”冯震邪气外露,将病房门关上。慢慢向她走来
“只要不看到你,我就会很好了!”她冷哼。瞥了一眼冯震,慢慢将眼皮阖上
“那还真是遗憾,因为我很想见到你!”他毫不怜惜地倾身压着浑身鞭伤的张茵。灼热的呼吸昭示了他的意图
张茵漠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冯震
“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倔了!”冯震的舌在她的脸颊上游走,像是一头狼在舔舐一块自己中意的肥肉
“我就是我……呃……”
冯震的面皮陡然冰封,捏着她下颌的手紧了紧,她痛得皱了皱眉
“你很聪明,要是能乖点儿。说不定,我对你的新鲜感会久一点!”嗓音很温柔,但是他在她身上游弋的手却不温柔……
“当初我到伯爵那里卧底,暗地里你就已经算定伯爵一定会派我去保护小姐的。之后,老族长被你软禁了。你以为大不了用遍所有手段,一定能将老族长手里的族徽给抠出来。于是,在我成功打入伯爵阵营之后。你为了讨好‘暗夜’,就狠命逼我杀小姐。可是……后来……”
“后来那老狐狸跑了!老狐狸一直都打算将族徽交给那死丫头。谁叫她是正室所生的?因此,我要得到族徽。就必须要绑架那死丫头。用她来威胁那死老头!为了阻止我们的人在学校里绑架那死丫头。那时,在当那死丫头的保镖的你就挺身而出……啧……很勇敢啊!怎么样?这一身的伤,还痛吗?被自己人大刑伺候的感觉怎么样?”冯震解开张茵的病号服,虽然他在笑。可是瞳仁中却没有半点儿笑意……双手在她的身上游弋,揉起她全身的痛楚……
“作为冯家的杀手,我只听命于族长!而你,没有冯氏家族的族长徽章。因此,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去做什么。我打进伯爵阵营,也只是为了执行老族长交给我的任务。保护小姐的……啊……”最粗暴的占有是最残忍的,也是最无情的
因为,冯震原本就是残忍而无情的
“痛吗?”他咬着她幼嫩的耳珠,温柔地呢喃着
“你是畜生!”张茵抖着唇冷声喝骂
“很倔强啊!你的这种性格比冯语嫣要有个性多了……至少……”他的动作更加粗暴
“至少,我更像小姐——是吗?”张茵咬着牙喘息着,倔强地不让痛呼溢出苍白的唇……
“飞雪……啊……多么美丽的名字!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抱着她的时候,她还那么小,那么柔软和可爱……她叫我哥哥的声音也很好听哦!
嗯……看来,冯氏家族里头的事儿,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哦!放心……我会——好好——奖励你的……”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发,但是那狂猛的动作却更加狂肆
“你……不是人——她是你妹妹……”
“人?人……是什么?”
在张茵渐渐陷入昏迷的时候,她恍然听到那个在她身上忘情纵欲的男人,嘴里轻呼的是:
飞雪……你是我的……
……
窗外,夜色渐深。cad2();
寒冷异常
房间里灯火通明,悠扬美妙的钢琴曲从音响里头飘出来。委婉动人的音河流过了温暖的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包裹着置身其中的人,让人仿若置身云端……很显然房间的主人很喜欢这些曲子。
漂亮的大手抓着一方冒着热气的柔软毛巾在某人的小脸上抹啊抹。当那方毛巾离开她的小脸的时候,她的脸红扑扑的,彻底变成了红苹果的颜色。
“老……”
“叫我的名字!”手里捏着毛巾的男人脸色骤然阴冷
四只蹄子变成绑满绷带的“棒槌”的某人咽了口唾沫,小媳妇儿似的缩了缩脖子。cad3();有些哀怨地低声辩解:“人家习……”
“你在狡辩?”将毛巾丢进水盆,面色阴冷的男人变得面色铁青了
呃……被毛巾溅起的水花飞起来星星点点地在那个男人的衬衣和裤子上打着“标点”。但是,很显然人家不在乎。
“冷……冷……冷紫辰……”
“嗯?”冷紫辰应了一声。刚才还阴风呼啸的脸上现在变得风平浪静了。这男人翻脸真的比翻书还快啊!卓婉莹在心里叹息着
从梳妆台上拿过护肤霜。揭开瓶盖,用食指尖勾了些许护肤霜出来,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细心地在她那红苹果一样的脸上抹匀。抹好护肤霜的肌肤变得更加细柔,他的指腹轻轻在她的脸颊上逗留着,流连着……
“我……刚才我没有狡辩!我……我只是习惯了……我……”她真的很害怕叫那些于她来讲,最重要的人的名字。因为每叫一次,她都会感到心头莫名地颤抖……她害怕某一天,她不能再叫这个人的名字了。
他皱了皱眉,冷冷地坐在床畔,伸手一捞将她捞进了怀里。冷冷地抬头瞥了一眼床头柜上摆着的那只小熊闹钟。快十一点了,往日这是她休息的时间了。可是今天却不能让她睡着……
“想看动漫吗?”
“欸?”某人像只刚被注入兴奋剂的猴子,从他的怀里蹦了起来。这些天,她的日子过得比高考那会儿还要黑暗和凄惨!
他像个十足的魔王一样。对她每门功课的要求都严格到了几近严苛的程度。让她不禁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卯足劲儿想要将她钉死在书本上了。害得她每天晚上,连赶他回他自己卧室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沾上枕头,呼噜噜……。。。
就睡死过去。想看电视那更是连门都没有……
啊!多么悲惨的生活
没想到今天……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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