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第一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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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第一混-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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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晓云道:“肚子不饿当然是不想吃了。”
欧阳震华微笑道:“这人嘛总有饿肚子的时候,现在用餐的时间到了,不饿才怪呢?”紧紧地盯着女儿的脸上看了半响。
欧阳晓云道:“怎么了?干么这样看我?”
欧阳震华问道:“有心事?还是工作上遇到困难了?”女儿是他生的,加上他在商场上阅人无数,有一定的察颜观色能力,女有心事的样子一看就知。
欧阳晓云摇了摇头,道:“没有。”
欧阳震华微感诧异,女儿既是不愿意说,想是不方便与自己这个父亲说,儿女人家的心事也只有与母亲说,可女母亲过世多年,现在只能打住话题,轻轻地嗯了一声。
李寒冰坐在一旁心情也是有些莫名的难受,她当然知道欧阳晓云为何不想吃饭了,只是这话她实在不方便说出来了,因为她与欧阳晓云一样,也不太想吃饭,只是欧阳晓云首先说了出来,如果自己也似她那般的话,姐夫不感到奇怪才奇怪呢?
吃过了晚饭,李寒冰与欧阳晓云俩人泡了壶茶,到别墅的顶层天台上摆下一张茶几和两张轻便的椅子,坐在椅子上躺了下来,仰望着星空,只见星空万里无云,点点繁星在遥远的天际里闪耀着,竟似也在望着她俩人,似在倾听她俩人的心声,在作她俩人的伴侣。

第四十章 :我在等你

李寒冰微微地扭头看了欧阳晓云一下,暗暗地轻叹了一声。她也是满腹的心事,此时异常的的难受,正不知向谁诉说才好,那个该死的肖方雨连个人影都不见,害得她望断秋水不见影,此恨绵绵想打人。
过了良久,欧阳晓云动也不动,开口问道:“小姨!”
李寒冰嗯了一声,道:“想说什么?”
欧阳晓云道:“你说他……他……”一时不知如何的说下去,当即止住了话。
李寒冰道:“怎么了?有话就直接的说呀?”
欧阳晓云道:“没什么了。”说了这话,闭上了嘴一声不哼,她有些害怕,只要自己多说了几句,只怕心事就会给小姨洞窃明了,那时自己面子上就不太好看了。
李寒冰有些着恼,道:“是在逗我吗?”
欧阳晓云不悦地说道:“在说什么呢?”
李寒冰不是那种直逼直迫人的人,见她不肯说出心里话,也是不好再多说什么,看着她又是摇头又是暗叹:我俩人是怎么回事呀,居然会同时对一个男人感兴趣,而且我俩是这样的关系,这事要是闹了出去,不笑死人才怪呢?
满腹心事,望着星空,忽想起与肖方雨一起同游天际,穿过云端,那种神仙意境,此时历历展现在眼前,心里欢畅之际多少又有些难过,隐隐生痛:我与肖方雨到底是什么缘份呀,要让我认识他怎不早些,偏偏是与晓云同时认识他,而他的年纪却又比我小,这姐弟之恋闹了出去同样让人笑话,我李寒冰可没这面子见人。唉!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俩人默默无言地坐了很久,眼见夜静更深,不觉有些困了,正想下去休息,便在此时。
只见一个黑影忽一晃而出,从楼层的边沿跳出,显然这人是爬上来的,单凭这点可见他没有过硬的身手没办法作得到。
李寒冰和欧阳晓云吃了一惊,第一个念头就是有坏人来了,因为以李寒冰的经历来讲,这念头更切切。
俩人同时啊地惊叫了一声,跳了起来,容不得她俩多想,转身即朝楼梯口奔去。
那知就在此时,另一端又跳出二个人来,闪身之际已是拦住了她俩人的去路了。
李寒冰正待大叫救命之际,忽地见一人手中一支黑洞洞的手枪指着自己俩人,张开的口却如何还叫得出来,不禁倒吸了一口寒气:我这走的是什么狗屎运呀,刚刚从坏人的手中逃了出来,现在又要落入另一伙坏人的手里,天啊,这是什么道理呀!
欧阳晓云也是吓得浑身发抖,手脚发软,如果不是靠在李寒冰身上早就倒了下来,想叫也叫不出来。
那三人同时围了上来,一人手中握着刃首,恶狠狠地说道:“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们的钱太多了。”说着一刀就插落了下来。
李寒冰心中不住地大叫着:肖方雨你快来呀,再不来的话就见不到我们了。
就在她的心声刚刚落下,黑暗之中一类事物飞来,狠狠地打在握着刃首的那名歹徒的手腕上,直打得他的骨头都断裂了,痛得他啊地大叫了一声。
随着他的惨叫声,刃首铛地一声落在地上。
另俩名歹徒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见这种状况都是吃惊非小!
他俩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他们的中间,那人一个左右开弓,拳头即打在他们的腰间,腰间是人的软肋,又是敏感的部位,受到重创后疼痛异常,握枪的那人这时想要开枪也是开不了了。
只见那人一个擒拿手的功夫反拿他的手腕,他疼痛之下只觉手腕似是要断了一般,啊地痛叫,手枪已是被人夺去了。
那俩名歹徒疼痛之下不觉弯下了腰来,那人一名肘撞狠狠地击打在他们的大推处,他们叫都叫不出声来就倒了下去,剩下最后那名断腕的歹徒,他一见此状转身就想逃走,那人如何容得他逃走,飞起一脚就踢在他的面门上,啊地痛叫一声,远远地倒在地上,即昏了过去。
李寒冰与欧阳晓云又惊又喜,星光之下见那人身影极是熟悉,不用问也知道这人就是肖方雨了。
李寒冰惊喜之下不禁泣出声来,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将他抱在怀中。欧阳晓云也是扑将上来,三人抱在一起。
就在这时,警呜之声不住地响起,肖方雨即放开了她俩,道:“我先走了。”不容她俩人开口说话,他一个转身即飞奔跳下楼顶,一晃沙失在黑夜之中。
她俩人奔过来一看,那里还有肖方雨的人影,眼见警车停在自家的门前,不方便喊叫他的名字。她俩人到底也是有些经历,一看这种状况即知一定是肖方雨报的警,只是不明白他既将歹徒擒于手下,却又如何不肯留了下来?
徐媛媛听到了警察在敲门,开了门后警察一挤而入,上到楼来把三名歹徒押了起来,让李寒冰和欧阳晓云下去到客厅里问话,她俩人不方便说是肖方雨把歹徒打伤,只说不知到底是什么人,且肖方雨已跑得不见人影,警察总不能硬要她们说出来吧。
警察走后,欧阳震华问及是怎么一回事?欧阳晓云道:“我和小姨在天台上纳凉,那知这三人突然出现,接着又来了一个黑衣人,他蒙着脸看不清楚,他把这三人打倒之后就跑了,我俩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她可不愿让父亲知道她与小姨子因为肖方雨的事而伤脑筋,因此瞒着不说。
欧阳震华微微摇头,垂着首一句话也不说,女儿虽是不肯说出实话,以他的阅历来讲如何看不出其中必有隐情,只是他不愿强迫女儿说出来,就不直接的问她,听她这么说只得作罢。
回到房里,李寒冰跟着进来,问道:“你……你说他为何不肯留下来,就这么的跑了?”
欧阳晓云道:“这个……这个……,我如何猜得到他为何不肯留下来,想必一定有他的用意,下次有机会一定得问个明白不可。”
李寒冰嗯了一声,垂着头若有所思。
欧阳晓云道:“小姨!你别再犹豫不决了。”
李寒冰一怔,问道:“怎么?”
欧阳晓云道:“你可以违心地说话,刚才的举动已经明显地告诉人家,你的心已经交给他了。”
李寒冰脸上一热,她自己的心思知道瞒欧阳晓云不过,只是素来她的脸皮子薄,那肯承认出来,红着脸道:“不要胡说八道了,你休息吧,我不打搅你了。”
起身离去,出了房门随手关住,站在门前呆呆地出神了好久,这才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暗想:这个肖方雨真是的,明明就躲在我的身边,一直都在偷窥我的动静,却不肯出来与我相见,这是什么意思嘛?
肖方雨能够在紧要的关头突然现身相救,说明他的人就在自己的身边,然他清楚地知道自已对他倍感思念,空害相思,却不出来一见解解心头上的思念之苦,真是可恶。
一时之间对肖方雨恨得牙痒痒的,又想:你这个坏蛋到是出来呀!
走到窗口前,伸头朝窗外望了好久,寂寂的良夜,那有肖方雨的人影!
李寒冰急得直顿脚,想要叫嘛又怕惊动了欧阳晓云和欧阳震华,那时被问起可就不好意思了。
她越想见人,越见不到人,心情不免分外急躁,心态极度的不稳定,可以用有些败坏来形容,暗暗地把肖方雨骂了又骂,既害得自己如此相思,何不大大方方地出来相见一下,让自己一解那愁苦之堪。
等了很久,眼见夜又深了,轻轻一叹,道:“看来他已经回去了,我却还傻傻地在这里期盼他的出来,真是痴人说梦。”
知声刚落,只听得身后有一人说道:“你是在等我吗?”声音极是熟悉,那可是她期盼已久,日思夜思的人儿呀。
回身一看,只见在自己的房间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人,正人笑容满面地看着自己,这人嘛正是肖方雨了。
李寒冰心头一跳,又惊又喜,举起步来正要似方才在楼顶上那样就扑到他的怀中去把他紧紧地抱住,只是步子刚刚抬起却又放了下来,脸上不禁一阵羞红,神情狼狈极了。
试想她李寒冰是什么人呀,那可是有身份有面子的人,尽管喜欢一个人是天经地义的事,说来并没什么,然以她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来讲,只能是别人喜欢她,而自己的心思心态放在高高之上,不能让人瞧见,在她看来,喜欢一个人,把心思表露出来那可是有失面子的事,更何况是一个年纪比她小的男人,更是不能把心思心事说出让人知晓,对于这样的面子她李寒冰可丢不起。
肖方雨看着了脸窘态的她,不觉笑了笑,道:“冰姐!这么晚了干嘛不休息?”其实他并没离开,而是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知道她心里实是对自己有意,只因心态摆得不正,所以才让她自己难受了很久,只是以她现在这种心态来讲,肖方雨还是不便直接就道破她心底下的密秘,因为以他肖方雨的作风来讲,他可不是一个用强的人,尤其是在男女的问题上,更是不愿来个霸王硬上弓,只想让女人自己乖乖地送上门来,因为心态不同,意境也就不一样,作着虽有不同的感受,然却不是他所想要的。

第四十一章 :等候你来

李寒冰红着脸儿,低垂着头,心儿鹿跳,一脸的羞涩,又是狼狈,心中暗暗叫着:糟了,只怕方才我自言自语的话全都给他听去了?
一想到这儿,她脸上的红云更是娇羞,只躁得浑身都发热了,只觉得万分的狼狈难堪,从所末有过的事莫过于此了。
肖方雨站了起来,走了上去靠近她的身边,柔声地说道:“没吓着了吧?”站到跟前,鼻中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处子之香,中人幽幽,似兰非兰,那是他与众多女子呆在一起时所没有闻到过的香气,那种清淡雅人的气息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他不觉呆了一呆,心中暗道:这是怎么回事?她身上的气息好似……分外的令我着迷,那可不是让人如狂如醉,狂性大发的心态,难道她真的就是我要找的那个……
一时之间也没法猜测得出来李寒冰就是何大爷所说的那种女子,是他肖方雨这辈子中要找的那个?只觉李寒冰的那种独特的气息让他肖方雨心头的躁热之气为之化去,一时神清气畅,心头并没与其他女子在一起时的那种就想上床的感受。
李寒冰面对着肖方雨的双眼,不禁把头微微地垂了下来,不敢接受他那柔柔的眼神,只觉心烦意乱,浑身的血液加速奔流,让她浑身发热起来。几曾有过男人到过她的闺房,尤其是一个让她喜欢的男人来到她的闺房里,心头之下即立让起一种莫名的心态,只恐肖方雨性情大发强迫她上床,那时自己应该怎么办?是拒绝还是顺从了他?对于这个决定她一时好生为难,能与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共入梦乡那是一件让我多么期望的事,也是她自己多年来一直都想要的,可这个肖方雨的年纪比她小,又是无法确定他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只是随口说说,在骗自己上床,男人只为了上床骗骗女人,耍些手段,那是常有的事,对于这点她可是见得多,听得也多,心下对男人的那种防备之心长久以来就不敢放松下来,此时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也是一样,除百这个男人已经与她领了结婚证书,否则她是不会轻于就上床把自己白白净净的身子并给他人的。
她耳中听得肖方雨的话,心头为之一荡,把头抬起看了他一眼,眼中尽是她那柔柔的情意,似乎要把她这两天来的苦难尽情地向肖方雨诉说个痛快,然她又恐肖方雨取笑她的多情,她的痴情,这是她最最吃不消的一件心头大事,被人笑话,面子尽失,那还怎么在社会上立足?怎么见人?对于这点可不能不深思百虑,一想到这点,她不禁把心头上刚刚萌生的一丝情意收敛起来,微微地把身子侧过一边,故意沉着脸说道:“这么晚了你还来作什么?”
肖方雨轻轻一叹,连连摇头,一言不发。
李寒冰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肖方雨叹道:“枉费我这么的想你,你居然……太令我失望了。”
李寒冰一呆,尽管这句话是每个男人都会说,又是经常听到一句的常用句子,此时听到她的耳中,仍是令她心动不已,呆呆地望着肖方雨想要把思念他的话说个痛快,可面子却让她不知如何的开口,难为情的心态令她迷失了自我,尤其是高傲的心态更让她不容得她的感情世界里有一丝的污点,她要的是一个清清楚楚的人,一个明明白白的人,一个让她如痴如醉的人,一个让她发自内心想要的人。现在这个人就在眼前了,她却是退缩了,因为她害怕受到伤害,害怕肖方雨伤害她的感情,伤害她的身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就是她作人的标准,起码她要求对她的感情是专一的。
肖方雨上前了一步,站得更加靠近她了,前胸差点没触及到她的两只山峰,她心头又是一跳,不觉微微朝后退去,只是她站得太靠近窗口,已是退无可退,这么朝后退又退不了,身形不自觉就朝前晃去,这么一晃就晃到了肖方雨的胸口上了,遍及全身,有种软软酥酥的感觉,一时不禁吓了一大跳,啊地惊叫了一声,双手在肖方雨的胸口上用力一推,没能把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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