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冰心想这话说得不错,看着态度强硬的肖方雨实在拗他不过,加之心里又着实的想牵着他的手,心慌意乱地打开了车门。
肖方雨见她的手微微发抖,显是紧张得厉害,接过了她的车钥匙,道:“我来开。”李寒冰坐到付驾驶座上,任由肖方雨把车开到了郊外,找处僻静的地方停下。
李寒冰看着四处黑黑暗暗的夜景,不觉警惕地说道:“干嘛要把车开到这里来。”心想这肖方雨要是起异心用强的话,只怕自难逃他的毒手,不觉紧张起来,暗暗后悔轻于就答应他一起来到这里,看来他早有预谋,一步一步的让自己掉于轻心。
肖方雨道:“不到这里,那你认为我们该到哪里去好呢?”
李寒冰一时言塞,心想既然来了后悔也是没用,如自己太过作做,反而让他露出丑态不利于已,只是她内心下一紧张,双手总是在抖个不停。
肖方雨感觉到她的神态有些异样,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现在好象并不冷的呀,不会是太……”忽地心念一动,道:“李姐不会是……看你是不是把我肖方雨想得太那个了吧。”
李寒冰听他口并没太明显,似没恶意,稍松了下心神,道:“没有的事,你又胡思乱想了。”
肖方雨哈哈一笑,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接着问道:“我们是要下车去走走,还是呆在车上?”
李寒冰望着四下里黑漆漆的一团,心下感到害怕,那肯下车,道:“就在车上聊聊天好了。”
肖方雨嗯了一声,把车灯关了,连车内的小灯也关了,一时之间只有星光微微发亮,四下里黑漆漆的。
李寒冰不觉又紧张起来,问道:“干嘛把灯关了,开着不行吗?”
肖方雨道:“这么开着的话,不怕电池用完了吗?到时车子开不动,可别说我什么跟什么?”说了这话,忽想起与郑玉盈一起把车开到郊外,一番风流快意,也是搞得车子莫名没电,怎么也发动不起来,别要再象上次那样才好,一时想起俩人激情的情景,心口一荡。
李寒冰心想这话说得倒是有理,也就不再异议,只是她是首次与成年男人一起外出相处,而且是这么的近距离,心头之上虽是对这个男人极有好感,可她还是没有办法控制得住心头上的紧张情绪,非常神经系地,连头都不敢抬了起来,低垂着,只是用那眼角余光来观注肖方雨的动静,只要稍有一丝稍大的动作,即会让她惊心胆战,暗道:如果他要是霸王硬上弓的话,我该怎么办?
肖方雨转头看了她一下,道:“李姐!我们是一起出来放松聊天的,你用不着这么约束吧?”
李寒冰紧张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少许的汗珠来,听得肖方雨的话,仍是低着头,小声地说道:“我没约束呀。”
肖方雨盯着她半响,笑了笑道:“这象是不紧张的人吗?”
李寒冰结巴地说道:“我……我……,聊天就聊天的呀,干嘛这么说我。”强态作势,以壮胆色。
肖方雨轻轻地叹了一下,道:“早知你这么勉强,方才不应该硬把你拉了出来,对不起了李姐。”
李寒冰听他说得诚恳,不似作假的样子,暗道:难道是我误会了他,他并不是那种人?她主要是怕肖方雨突起异心强暴了她,听得他并不是心怀不轨的人,紧张的心渐渐放松下来,道:“我没勉强,你别误会了。”
肖方雨紧追着问道:“真的没勉强?”
李寒冰轻声嗯了一下。
肖方雨欢喜笑道:“没有就好。”高兴起来身肢扭动,车子也被他的扭动而晃动起来,李寒冰身子轻轻地摇了摇,心头渐渐涌起一丝的异样感觉。
肖方雨问道:“李姐!你是不是第一次出来约会呀?”
李寒冰一怔,不解他的意思,道:“约会!约什么会?”
肖方雨道:“就是这个样子和男孩子一起出来单独幽会的呀,没有过吧。”现在的肖方雨算是一个高手了,与几个女子有过同床之好,品尝了人间美味,对于女子内心的世界可谓深有了解,此时面对独居单身的李寒冰,也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知她在男女关系上还是一张白纸,别说是经验,连牵男生的手也紧张得发抖,实在是让他觉得好笑。一个年约三十出头的人居然连幽会的经历都没有,不能不说是有点可悲。
李寒冰默然无语,肖方雨这话可是问到了她的痛处,由于人长得美,内心之下有一股傲气,从不轻易近人,更不会给人于一个好脸色,因为这些原因,致对她有好感的男生都远而敬之,那敢在她身边打转,使得她年过三十了也没个男朋友,吻嘴什么的更别说了,因为她连牵手也是在医院时被肖方雨硬要她牵的第一次,这时听了肖方雨的话,深感没面子,若说自己与人牵过手,那又是违心的话,对于这点她可是怎么也作不来的,一时只道肖方雨在取笑她,不满地说道:“你就这么爱幽会吗?是不是每天都与别的女子幽会?”
第二十九章 :趁机下手
肖方雨哈哈一笑道:“那是当然的了,我肖方雨是谁呀,可是情场中的情圣呀,如果不与别人幽会的话,岂不有负情圣之名了呢?”这话真真假假,他的确经常与不同的女子幽会,到不是每天,有工作上的需要,有生活中的需要,形形色色,真假渗半,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了,如果太直接地说自己没与别人幽会的话,或是说和谁还有谁幽会,李寒冰必会愤然而起,大骂他一顿不可,这时说得天花乱坠,情中高手,就让她不屑一顾,认为这个男人是在把脸打肿充肥子,给自己脸孔贴金,说得好听而以,根本就没有的事,不值得一信。她有些蔑视般地轻笑道:“真的吗?”
肖方雨反问道:“你不会认为是假的吧?”
李寒冰嘲笑道:“你既说是真的,那它一定假不了了。”
肖方雨笑道:“哈!李姐这话说得正确无误。”
李寒冰只道他说的是反话,也不在意,道:“你不去找你那些女朋友幽会去,硬把我拉了出来干嘛。”
肖方雨道:“我一没钱,二没势。那些女朋友看不起我,个个离我运去,想要找个知心的都没有,你说这是不是很可悲的呢?”
李寒冰道:“你不是情圣吗?连这点小事也不能惋转圆通,那怎么能混得下去?”
肖方雨叹道:“千里马也有失蹄的时候,何况是人。”
李寒冰道:“这么能说会道,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肖方雨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李姐的善意提醒,我一样感激不尽。”
李寒冰稍停了一会,扭头对着他,看了一下,问道:“女朋友都离你而去,闭着无聊就把我找来充数或是打发时间?”
肖方雨道:“看你说的,我肖方雨是谁呀,怎会有这样的心理,尤其是对李姐,我怎会这样。”
李寒冰道:“可我现在怎么看,都觉得现在的你就是这样子。”
肖方雨道:“那是你对我不了解才会这样说的。”
李寒冰道:“不会是想叫我了解你吧?”
肖方雨嘻嘻一笑,道:“正有这意思,不知李姐的意思怎样?”
李寒冰轻轻地把头摇了一下,道:“那是你们小青年玩的游戏,我李寒冰老了,对于这样的游戏玩不起,明白吗?”
肖方雨叫道:“你才多少年纪呀也敢言老。”
李寒冰道:“我还很年青吗?”暗暗感叹,自己可算是过了花季年纪,一直孤孤单单,连个温被窝的人都没有,此时总算是遇上个让她有些心动的男人,偏偏这人的年纪与自己相差上几岁之我,失望之际不免暗自神伤:只怕我李寒冰已后很难遇上这样能让我心动的男人了。
肖方雨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道:“你才多少年纪呀也敢言老,我看与我也就相差一二岁而以,居然就倚老卖老起来,不觉得很好笑吗?”
李寒冰看着他有点无奈地苦笑着,道:“一二岁。”心想你也还真是能说的,如果只是相差这么一二岁,那我李寒冰就不会把你肖方雨给错过了。
肖方雨道:“不然你认为是多少?”
李寒冰叹道:“要是无聊的话就把嘴闭上,让我安静一会,可以吗?”心伤年长这么大了也没个可以牵手的男人,现以反被这个小男人取笑自已,实在是有失面子,怕他再说些让自己为难的话,即斥他不可再说,只是安静一会,等心情好了之后就回去,免得回去后被欧阳晓云发现了可不太好。
肖方雨忽地把她的手抓住,拉到胸口来放在胸前。
李寒冰吃了一惊,想要缩了回去却没他力气大,道:“干什么?”
肖方雨小声地问道:“我就令你这么烦恼吗?”
李寒冰急忙挣脱,始是被他死死地抓住不放,到得最只得放弃了缩回,任由他紧紧地抓,手背紧贴在他的胸前,隐隐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一时又紧张了起来,心口突突地跳个不停,道:“快快放手。”
肖方雨道:“我要是不放呢?”
李寒冰一怔,他要是不放的话,自己又会如何如何?这倒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孤身与一个男人在野外独处,对方要是有何不良企图,女人只能是听天由命的份儿,又能怎样了,一时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肖方雨把另一只手放到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揉着,感觉到她的肌肤又柔又软,手感特好,舒服极了,心头不觉荡了一荡,道:“不要害怕,我只是想到上次牵李姐的手的时候,那感觉极在是太好了,现在难得与你在一起,就让我好好牵一下,可以吗?”
李寒冰心头一热,忽地涌起一股莫名的异样感觉,那可是从来也没有过的感觉,这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一时之间没办法说得出口,因为她从末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说不上来,被他抓住抚摸的那只手在他的抚摸下,又酸又软,是舒服还是难受,好似两者皆有,心头不禁在颤抖,这一紧张,被抓住的那只手不禁抖了一抖。
肖方雨能够感受到她的紧张,暗道:她这是害怕还是紧张了?轻轻地笑了笑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作是你答应了。”把身子坐正,背靠在椅背上,仍是把她的那只手握住不放。
李寒冰一时无语了,被他抓住的手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只想让他这么牵着不放,心想我要是也这么揉他的手的话,不知感觉如何?一想到这儿,心头即立发热起来,也想把自已的另一只手也放到他的手背上去揉。搓,只是她向来脸皮子薄,说什么也不敢这么作,心里舒舒凉凉的,心脏竟似快要跳出来了一般。
肖方雨道:“我们这可是第二次握住彼此的手了,你感觉如何?”
李寒冰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只是感受被抓住抚摸的手,听了他的话恍如末觉。
肖方雨见她久久末出一声,不觉凝眸注视着她,在淡淡的星光之下隐约可见她的大概神情,暗道:她这是怎么了?应该没有生气了吧?
他对李寒冰深有了解,如是生气了的话,势必大发雷霆,朝自己就是大声嚷了起来,此时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虽末真切地看清楚她的表情,猜测应该没有生气,只要她不生气,那自己就是最大的胜利。
俩人就这么坐着,良久无语。
星光之下,百虫皆啼,在静静的夜晚里吵闹个不停,俩在置身于其中,只是听得那吵得让人心情烦躁的声音,一时心态都没法静得下来了。
李寒冰给他抓得手臂都有些发酸了,不觉轻轻地缩了一缩,没能缩了回来就不再动了,却道:“小肖,我们回去吧?”
肖方雨道:“回去!干嘛要回去?”心想我握得正舒服呢?可不能太早回去了。
李寒冰听得他这么说,心头里也着实的起了异样的感觉,只是她含蓄得很,又是害羞,脸儿**辣地,连双耳也发烫了,不敢开口说话,任由他把纤纤玉指给握住,在他的轻轻抚摸下,浑身洋溢着阵阵地舒爽之感,只想投身靠入他的怀中去,只是这样的想法在心底儿一闪而过,行动上说什么也不敢。
过了良久,李寒冰身心舒爽极了,浑身不禁有些微微发抖。
肖方雨明显地感觉到,不觉一怔,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觉得冷吗?”边说边放开了她的手,把披在身上的外衣脱下。
李寒冰大急地拦阻道:“别脱。”心想他如是借机脱了大衣,然后又是内衣,接下来又是裤子,那时可就坏了,因此极力拦阻。
肖方雨见她紧张得要命,怔了怔过后,登即明白她穷紧张的是什么了,不禁哈哈一笑。
李寒冰仍是紧张地看着他,不明他因何而笑?
肖方雨笑道:“李姐!你是不是想歪了?”
李寒冰不明其意,问道:“怎么?”
肖方雨道:“我看你冷成这个样子,不想你冷着了才把大衣给你,你却紧张成这样,是不是过份把我肖方雨这人想成那些不入流的人了?”
李寒冰大急道:“我不紧张的呀,再说了我也没这样说的吧?”只道心下的密秘被他发现了,即大急起来。
肖方雨又是哈哈大笑道:“你不紧张能这个样子吗?再说了,你虽没说了出来,心里却是这样想的,当我猜不出来?也真是的,能不能不要用那带色的眼镜看我肖方雨呀,难道要一辈子这么看我这人不成?”
李寒冰心念一动,暗道:他又说这话了,这人也真是的,我和他到底有什么缘份呀,当时又是什么样的情景,为何不能直接告诉我,看他这个样子,想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得还闹得不欢。既是这样,我何不借机向他问个明白?转念又想,这肖方雨死活也不肯说出当时的情景,现在问他也是必不会说,我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
第三十章 :吓得惊叫
一时不禁大是泄气,极为不悦,道:“不要胡说八道,我没这样想,不要冤枉我了。”其实她内心正是担心这个问题,却怕肖方雨突然起意,不利于她,不敢承认。她既对这个年青人有意思,又怕内心之下的密秘被人家发现,那时难堪狼狈的情景可想而知,因此矛盾极了。
肖方雨呵呵笑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大家心知腹明,也用不着说了出来。”瞅着她只是发笑。
李寒冰给他盯着面红耳赤,狼狈尴尬的份儿可想而知,把头扭过转向窗外,望着黑漆漆的树林,听着小虫啼泣,心情更加烦乱了。
肖方雨又伸手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李寒冰浑身一颤,回过头来紧张地问道:“干嘛?”
肖方雨道:“你这只手我又不是第一次握住,至少也有一二百次了吧,现在再把它握住,又有什么好紧张的,你不要太那个了嘛。”
李寒冰想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