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如果她不是自己一手培养的女名模,他对她会很感兴趣的。约瑟抚着自己的手表,他是一个花心的男人,可做事同样有原则,自己的手下人他是不会碰的。
“娃娃,你有没有觉得瑾的脸很像包公?”伊俊飞坐在后座,瞧了一眼皇甫瑾黑得快要像中毒的脸,一阵嘻笑。
“黑得很帅气呀。”娃娃对着伊俊飞吐吐舌,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三个,瑾的脸也不会黑成这样,本来是他们两个人上阳明山的餐厅吃野菜的,哪里知道会遇到他们三个,更凑巧的是他们三个没有开车,是准备登山的,看到他们俩,山也不打算登了。
“确实很帅气。”风漠暄凉凉的说,看来瑾跟娃娃已经合好了。
“你们三个是不是想被我扔下车。”他真是很郁闷,怎么就遇到这三个好友,好不容易可以跟娃娃来个二人世界,全被他们破坏了,两个吃晚饭,变成了五个人,更有三个大灯泡。
“前面好像出事了。”风漠暄的脸色一下变得冷然起来,他感觉到了杀气。
“人还不少。”穆哲锡也接口道,现在时间还不算晚,阳明山怎么可能出现黑道打杀,怎么回事。
“我们直接走掉就好。”皇甫瑾可不想管闲事,更何况娃娃还坐在车上,他不能冒险。
“嗯。”后面的三个男人点了点头,他们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主儿,除了娃娃一个人没有开口。
“等等,那是申倩。”娃娃坐在副驾驶座,她可以在皇甫瑾要转弯时清楚的看到外面情景,那是一条人命,她不得不开口,就算申倩是她的情敌。
车子急急的停下,皇甫瑾显然不能接受他听到娃娃叫出的名字,她怎么可能被围杀。
“还真是她。”风漠暄也起疑,她不过是个模特,怎么可能有人要杀她。
“你们也想要管闲事吗?”一个带着黑鹰面具的男人邪气的出声,他是血之瞳的头号杀手,没有他杀不了的人,除了他的主子。
“娃娃,呆在里面不要出来,听话。”皇甫瑾吻了吻娃娃的脸颊,他不能让娃娃站到外面去冒险,他不能失去她,可申倩他又不得不救。
“瑾,你带娃娃离开,我们留下就好。”穆哲锡看着娃娃平静的脸,他也只是想要守护他爱的人。
“她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值得你们这么多人对她动手。”皇甫瑾站定之后,一脸冰霜的与面具男对视。
“她做了坏事,就要受到惩罚。”手里的微型手枪旋转着,谁也料不准他何时会开枪。
“瑾,救救我,呜呜……”申倩显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看到皇甫瑾她的心里燃起希望,他还是在意她的,否则他就不会留下车来救她。
“你们想要什么,钱吗?”风漠暄皱了皱眉,那个晕倒的男人是东方复杭,为什么他们没有杀他,又为什么独留申倩跪在地上呢?
“我们要她生不如死。”黑鹰面具男玩味的看着眼前四个出色的男人,在他看来,他们倒可以跟他的主人相比,只不过太好管闲事可能会让他们丢了小命。
“瑾,救我,救救我,我不要死。”申倩不明白自己得罪了谁,她不要死。
“瑾,看样子东方复杭只是中了毒。”伊俊飞靠着皇甫瑾的耳朵说道,他们的目标显然只是要申倩的命,不会伤害其他人。
“只能强行救人,他们一共七个人,有把握吗?”皇甫瑾看着三个好友,这一次就当是他还申倩的,他不想欠她任何东西。
“既然你们想要动手,那我们就玩玩。”一个眼神的示意,身旁的六人便开始攻击,他并没有动,只是想看看这四个男人的身手到底如何。
双方已经动起手来,申倩慢慢的站起身,趁黑鹰面具男没有注意到她,她不顾一切的向娃娃所在的车跑去,难道就真的没人看到她的动作吗?面具男轻轻的举起手中的枪,他的枪法很不错,当然不会一枪就结果了她。
三点一线,瞄准之后,只听得“嗖”的一声,子弹飞射出去,申倩听到枪声,回过头吓傻的站立着,忘了要反应。
“该死的,你跑什么?”皇甫瑾险险的将申倩扑倒在地,可片刻之后他对自己的做法后悔万分。
“不,娃娃——”穆哲锡撕心裂肺般的叫喊,他恨自己为什么离得那么远,恨自己为什么保护不了她。
“呯”,子弹穿过身体的声音,当娃娃站在车旁,看到皇甫瑾奋不顾身扑向申倩时,她感觉自己的心碎了,那时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她,连那个男人对他开的第二枪都感觉不到,他是在用命救她吗?那她算什么呢?
“呃”闷哼一声,娃娃伸手抚上肩上的伤口,血染红了她的手,却一点儿都不疼,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子弹穿透身体是什么样的感觉,娃娃笑了,如同一朵在黑夜盛放的罂粟花,致命而充满诱惑。
黑鹰面具男显然没有想到子弹会打到另一个,那个女人的笑容让他浑身发寒,而他也立刻感到一股杀气向他涌来,而他却连举枪的力气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示意离娃娃最近的人向她动手,他感觉到这个女人对这几个男人都重要,抓住她胜利就在他的手里。
他面具下的笑还未荡开,便看到训练有素的四号杀手被她一个侧身旋踢直接踢到三米开外,而她根本连手都没有动,那是什么样的力量,这杀气竟然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个小女孩。
混乱的战斗现场,好像平静的刮过一阵风,而后所有人听到一句冰冷刺骨的声音,让人如同活在地狱,“你信不信我动动手指,你的脖子就断了。”声音轻轻的,却让人不敢轻意声音的主人。
黑鹰面具男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只感觉到那股杀气离他越来越近,等到做出反应,赫然发现自己的脖子被紧紧的捏在那个被他枪打中的小女孩手中,这是她的左手,鲜血一滴一滴的顺着她的右手往下滴,可她好像并不觉得痛,脸上依旧是那若有似无的笑,在她的手中,他一动也不敢动,每动一分,她手上的力度就会加重一分,他的脸色已经缺血,供氧不足。
“好可怕…”申倩呆坐在地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上官娃娃竟然这般厉害。
“她真的是娃娃吗?”伊俊飞傻傻的看着一脸冰冷的娃娃,谁也不能保证她会不会掐死那个面具男人。
“你是血之瞳的头号杀手,我们还会见面的。”贴着他的耳朵,娃娃轻轻的说着,好像是两个在说悄悄话一般,男人的身体一颤,娃娃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她感觉自己有些头晕,她想离开这里。
打开车门,娃娃坐到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一眼皇甫瑾,眼里一片冰霜,这个她愿意相信的男人,竟然会不顾自己的命去救他的初恋女友,真是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东方复杭宝蓝色的奔驰轿车急速的打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如一条龙一般飞快的飞射而出,可以想象驾驶它的人拥有多么高超的开车技术。
“我们走。”黑鹰面具男看着离开的车子,今晚的任务算是完全失败,她说的还会再见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跟血之瞳有关,可为何他从未见过她。
“是。”其余六人应声之后,迅速的消失在黑夜里,好似这里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瑾,你还好吧。”风漠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皇甫瑾,这样的他,他真的从未见过,他眼里的绝望让他心里极奇的不安,娃娃的身份真的有问题。
“皇甫瑾,你真好,为了这个女人让娃娃中枪,你为什么不让那个男人一枪打死她,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穆哲锡不再是穆哲锡了,此刻他的脸上全是怒气,他真想掐死申倩,都是这个女人。
想起娃娃受伤流血的模样,他的心就一阵阵的收紧,那种痛是他们理解不了的,如果瑾给不了娃娃幸福,他现在也不会顾忌兄弟情份,他也要争取自己的幸福。
“我会跟你公平竟争,我爱娃娃。”穆哲锡首次对所有人说出他的感情,从一开始他就爱上那个能够给他带来温暖的女孩。
“老天,锡,你爱娃娃?”他怎么不知道这事情,伊俊飞觉得自己今晚受到的惊吓真的太多了,有些接受不了。
“我接受。”皇甫瑾痛苦的闭眼,娃娃看他的眼神那般绝望,她不会给自己机会解释了吧,他伤她太深了,直到娃娃望着他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他才明白原来申倩跟他有过什么关系,她早已知道,是他明白得太晚,总是想着后面会讲清楚的,现在还有何用。
“哎——”风漠暄轻叹一口气,他也不能理解瑾为什么不顾自己去救申倩,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接受不了的,更何况娃娃还是瑾的未婚妻,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奋不顾身的救另一个女人,都会死心的吧。
“瑾,我……”申倩想说什么,终是说不出口,只得沉默。
晴朗的夜空忽而乌云密布,雷声不断,预示着将有一场大雨即将来临………第九十三章 司徒靖“小娃娃,你可不可快一点儿,我们就要迟到了。”十岁的司徒靖在前面站定,气定神闲的望着他身后约十米远的六岁小女孩。
“我走不动了嘛。”粉嫩嫩的小女孩嘟着小嘴,干脆停下来不跑了。一双水灵的大眼哀怨的盯着前面帅气的小男孩,靖哥哥一点儿都不疼她,居然自己跑了,还让她在后面追。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呢?可别指望今天我会背你。”司徒靖一眼就看出双眼骨碌碌转的娃娃在打着小算盘,他才不会又上当呢?
“靖哥哥,娃娃不要自己走嘛。”小女孩穿着一条粉色的公主裙,整个人都粉嫩嫩的,看上去极其可爱动人,加上声音甜甜的,谁都喜欢她。
“那你想怎么办?”明知道她想要什么,司徒靖依旧想要听到娃娃自己说出来。
小女孩脸上立马露出甜美的笑容,只要是她说的,靖哥哥就会满足她,于是她甜甜的说:“我想要靖哥哥背我,娃娃很轻的,娃娃会很乖。”
“上来吧。”对上娃娃的笑容,司徒靖向来只有投降的份,他愿意宠着她。
“呵呵,靖哥哥最好了,娃娃好喜欢靖哥哥。”小女孩高兴的趴在小男孩的背上,两个人慢慢的向学校走去,一路上的那些花儿似乎都开得好美。
娃娃自幼就生活国外,他们家是在他八岁那年搬到娃娃家附近的,从那时开始他便认识了可人的娃娃,她就像个小天使一样走进他的生命里,从此他便宠着她,而她一点儿也不客气的享受着他的宠爱。
娃娃是上官家的宝贝,她有一个哥哥特别的疼爱她,而他总是喜欢跟上官毅轩比较,也总是会在听到娃娃说他比她哥哥更好时,笑得很满足。
直到那一年,他离开………………………三天后位于花莲市区斯洛伐克私家医院,医生查完房刚刚离去,司徒靖便推开带着淡淡药水味的房间,他静静的站在床头注视着床上陷入觉中的女孩,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皮肤就像透明的一般。
灿烂的阳光打在女孩的脸上,留下一层层的阴影,让冰冷的病房变得有了些许生气。
他将手中的鲜花仔细的擦到花瓶里,而后将花瓶放置到病床前的上桌子上,让淡雅的花香隐去那些不好闻的药水味,记忆中的女孩特别不喜欢药味,更是不喜欢来医院,忆起儿时的女孩,司徒靖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神色,他坐在病床前,想起医生说过的话,英挺而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他很担心她。
遇到他的那晚,他的车差点撞上她,而她为了避开他的车,撞到公路旁的安全护栏,整个人当场陷入晕迷,可他最最在意的是他肩上的枪伤,是谁伤的她,又为什么受伤了还要把车开得那般快,不要命一般。
控制不住的,他的手指轻轻的抚上娃娃的脸颊,指下的肌肤异常的柔软,记得小时候她是不喜欢别人碰她脸的,除了他。
娃娃,当你醒来,你还会记得我吗?
也许,你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
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在寻找你,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我幻想过千万种我们相遇的情景,却没有一种是那晚的情景,看到你浑身是血,我的心好痛,我情愿受伤的是我,你是我的天使。
兴许是太过强烈的而炙热的注视目光让病床上躺着的人觉得很不舒服,只见她的眼睫毛轻轻的颤动着,手指也开始动了动,司徒靖注意着娃娃轻微的反应,他高兴得如同孩子一样兴奋的跑出病房找医生,他的娃娃终于在沉睡三天之后要醒了。
“医生,她怎么样?”等医生一检查完,他便着急的询问。
“她的身体各项指标已经恢复正常,剩下的只要好好调理,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医生也欣喜的说道,这个女孩算是活过来了,流了那么多的血,身上还中了两枪,很高兴看到她醒来。
“是吗?那她什么时候会醒?”刚刚还看到娃娃想要睁开眼睛,此刻又没有任何反应,他真是心急。
“不用心急,过一会儿她就能醒来,我们先离开,你陪着她。”等主治医生说完,三个医生走出病房,心里同时想道,那女孩可真幸福,她的男朋友可是不眠不休照顾了她整整三天。
“谢谢医生。”司徒靖坐在床前,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床上娇小的女孩,他只希望她醒来的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他。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终于走出了那片黑暗,那片冰冷之地,三天没有喝过一口水,娃娃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嘶哑,但她依旧坚持问出声。
眼睛好像不适应这突来的强光,她微眯着眼打量整个房间,洁白的天花板,淡淡的混和着花香的消毒水味道,令娃娃明了这里是一家医院,如何来到这里她一时想不起来。
“这里是医院,来,先喝口水。”听到娃娃问他是谁,他的心疼了一下,即使在那样的黑夜里,他一眼便认出了她,可他心中的天使却不记得他是谁?他安慰着自己,现在她刚醒,一定没有想那么多,等她好一些,娃娃一定会认出他是谁的。
“嗯,谢谢。”不管他是谁,娃娃感觉不到危险,从小的教养让她学会对帮助她的人道谢。
“小心些,慢点喝,别呛到。”当年六岁的娃娃喝水时也总是会被呛到,那时的娃娃便会瞪着他,指责是他照顾不周害她被呛到。
“嗯,好了。”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这句话听起来那么顺耳呢?在司徒靖的帮助下,娃娃轻轻的靠在病床上,她才有神精打量这个男人,是他送她来医院的吗?
卡其色的休闲外套,黑色的T恤,同色系的休闲裤,白色的休闲鞋,整体搭配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又气质,很少可以看到有人能够把休闲服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