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让人想要亲近她,看到她会感觉到幸福。
哎,那个娃娃小姐虽然是个好女孩儿,可她爱的不是少爷,而是瑾少爷呀,什么时候才会有人来爱他家这个英俊温柔的少爷呢?他的少爷真的很好,细心又体贴,将来一定是个好丈夫的。
“少爷,早点休息,很晚了。”慢慢的离开,他知道他想静一静。
“张伯您也早点睡。”不想入睡,吹着凉凉的夜风,心情慢慢也平静下来,他想他会好起来的。
娃娃,我真的可以找得到那个爱着我的人吗?也许真的应该像娃娃说的那样,先学会爱自己,才会有人爱他,他才会重拾爱人的能力。
爹地妈咪是他心里永远的结,这些他只对娃娃说过,而娃娃告诉他,他不是他的父母,以后也不会像他的父母那样,他若爱上一个人一定会比瑾更宠他的心上人,他的朋友只知他或许天生便是如此,谁又知道他的心里想些什么呢?
也许真的像娃娃说的那样,他也会等到爹地妈咪如以前一样爱他的,希望他们不会明白得太晚才好。
如若有一天,他寻到他的真心人,那他一定会好好珍爱她一生一世的。
………………
“林玲,我是韩晓,快点来教堂啦。”
“你在那里做什么,我现在赶过去也得半个小时呀。”林玲一边走路一边讲电话,另一只手还提着许多的东西,手忙脚乱形色怱怱的伸手拦车。
“是我的大事,你要不要来帮我嘛。”话筒里传来的是韩晓撒娇的声音,可以想象她此时是个什么模样。
“好了啦,我在拦车,你再等等我。”林玲的话音刚落,只见她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飞了出去,自己也被撞到地上东西散了一地。
“你没事吧!”穆哲锡倒退了几步,声音依旧云淡风轻。
林玲揉着自己的手臂,坐在地上起不了身,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掉了,疼得她直想掉眼泪,“我还好,不用担心。”如果不是自己不看路,也不至于撞到人,说来说去还不是她自己找的。
“是你?”看着地上坐着的女人,他记起这个女人是谁,在娃娃的婚礼上她是其中的一个伴娘,对于她,自己好像有另一段记忆一般,仔细想来去是想不清楚。
“你——”总觉得声音有些熟悉,猛然抬起头来望着眼前日思夜想的脸孔,她竟然有些想哭。
“你没事吧,受伤了吗?我送你去医院。”轻轻的将她扶起来,是他撞伤了她,说来好笑,自己也不过是第二次见到这个女孩,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我没事,放心。”这是她第二次这么近距离看他,贴近他的身体,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很清爽的味道。这一次是扶起她,上一次是他喝醉了,她才可以靠他那么近。
“能走吗?”手没有放开她,不知道她的脚是不是伤了,他记得她好像叫林玲,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可以的。”点了点头,不适应被他这样盯着看,心跳得厉害,脸蛋更是红了起来,面对异性的注视她从来脸不红心不跳,可现在面对他,自己的心跳都不正常,自己是爱他很深了。
“你叫林玲是吗?”她长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秀气的眉毛,饱满的唇瓣,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理她,一身蓝色的运动装,倒是更显她的青春活力。
“呃,是的。”又点了点头,惊喜他竟然知道还记得她的名字。
“我叫穆哲锡。”这女孩儿在想什么,脸蛋怎么那么红。
“我……我知道。”对于他的一切,她都打听清楚了,并且记得很深,因为喜欢才会深记,明知道高攀不上,心里却还抱着小小的期待。
“嗯。”她该是从娃娃那里知道她的名字,想来也就不奇怪了。
“我……”本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她心里一直有一件事情,可她真的不好意思开口去问,而她跟他也不是很熟。
“想说什么,如果没事的话,可以陪我走走吗?你的东西散了一地看来也是不能要了,等会儿可以陪你去买。”这些话好似没有经过大脑一般,如同倒豆子一样就说出了口,吓了穆哲锡自己一跳。
“我没事,好。”等到话已出口,林玲才记起答应韩晓的事情,现在她刚怎么开口,总算明白为什么会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一说法是从何而来的。
“我的车在那里,一起过去。”遇到一个人,一个他不讨厌的人,说说话,他的心情应该会好些吧,本想到国外去一段时间,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来,是为那个模糊的身影么,他不想去记较,相信一切都是有定数的,该是他的跑不掉,不是他的也强求不来。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会有很多女人喜欢的,而她只是一个掉在人群里便看不到的小人物。
“难道我不可以一个人出来吗?”看了看身侧只到他胸口的女孩,她的个子还算是高的,但这个身高对他而言刚刚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哎,怎么说话都变结巴,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这女孩真逗,在娃娃身边时她不是挺有主见的吗?处理事情也有条不紊的,他看起来很有压迫感吗?不然为何跟他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呵呵,我知道。”第一次因她而笑吧,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女人。
“哦。”能言善道的自己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会说话,还是少说少错的好。
“你认识娃娃多久了,你们的关系一直都那么好吗?”如今在他的心里,娃娃这个人有另一个定义,她会永远存在他的心间,却不再是恋人,而是一个朋友,超越了男女之情,又高过兄妹之情。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你还喜欢着娃娃么?”心里有根刺还是不说不爽,在婚礼现场看着他看娃娃的眼神,她便已经明白,那日他喝醉,说的那些话原来指的人是娃娃,可想而知她当时是何种心情,那种酸楚几乎将她吞噬掉。
“娃娃已经是过去,我曾经爱过她。”原本以为要说出这句话很难,可现在他发现竟然这么轻意就说了出来,突然有种全身都放松了的感觉,很舒服。
“是吗?”迷惑的望着他,一个人的感情可以忘得这么快吗。
“小丫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娃娃也说得对,我应该拥用专属于自己的爱情。”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林玲竟然跟那个模糊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他记忆里的人是她么。
“嗯。”娃娃说过,对于爱情要自己去争取,她是不是也可以争取自己的爱情呢?既然她如此喜欢眼前的男人,那么她就追求他。
夕阳下,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好似一幅美丽的画,美得惊人……
番外 司徒靖的情缘
天空蔚蓝如洗,清风拂面,宽敞的道路两旁每间隔三米便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形状极有规律,骨节分明的枝杆延伸至街道之上,形成如同桥洞一般的弧形长廊,地面布满金黄色手掌大小的树叶,像极了一条金灿灿的地毯。
明媚而温和的阳光照耀在前方面溪水里,波光粼粼,影映着一侧的大梧桐树,清澈的水底亦有着栩栩如生的梧桐大树,一阵清风拂过水面,随之荡漾开来,镜子一样的溪面起了层层涟漪。
在一棵需三个人同时张开双臂才能环抱住的大榕树下倚着一个浑身纯白运动装的挺拔身影,粟色的碎发与左耳闪亮的蓝色钻石耳钉在骄阳的折射下更加煜煜生辉,耀眼而夺目。
他的正前方是清澈见底的溪水,他的在手旁放置着一把精致的小提琴,宝蓝色的琴盒,微风袭来牵起他的衣角,他的嘴角也随之勾动起一挘说淖砣宋⑿Γ斓匚
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静静的凝视着溪水,他可以清晰的看见水底下各色的鹅卵石,它们形状各异,却可知它们皆是光滑如镜由天然而形成的如镜的石头,忽而生出一股想要将它们握在手心里的冲动。轻抬起头,以斜角四十五度的姿势仰望天空,静静的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这种感觉在多年后依旧真的很惬意,很舒服。
司徒靖立于小溪旁,回忆如流水一般向他涌来,无论过了多少年,经过了多少事情,他又身在何处,他的记忆从来就不曾缺乏过她的身影,她的笑脸,即使再过几十年,她依旧是他最美好也最珍贵的回忆,她便只能存活在他的记忆深处。
“呵呵……呵呵”迎着秋风传来粉蓝色裙子的小女孩儿欢快而甜美的欢笑声。
“娃娃小心点儿,不许调皮。”小男孩手里提着两双鞋子,宠溺的看着在溪水里玩得正起兴的女娃娃,他必须是分出心思注意她,否则心总是静不下来的。
“靖哥哥,我才没有调皮呢?娃娃最乖了,只是玩玩水嘛。”粉嫩的小女孩嘟起蔷薇色的唇瓣,一双小手放到白晳的小脸上扮出一个可爱的鬼脸,还不忘得意的对身后的小男孩吐吐粉色的小舌头。
小男孩对于她的调皮是见怪不怪,她总是可以把没理说成有理,就算她真的没理,他也舍不得说她,心里轻叹道:她该死的怎能把鬼脸做得那么丑,却又该死的丑得那么可爱。
“可不能把衣服打湿,会着凉的。”这里的秋天有些冷,秋风很凉,一不小心便会生病,他怎么舍得让住在他心尖上的人儿生病受苦。
“嗯。”
“再玩会儿我们就回家去。”
“一个小时。”第一次来这里玩,这里还那么漂亮,小小的她非常喜欢,自然要玩得开心一点儿,晚点回家也没关系的。
“只能玩半个小时。”很高兴她喜欢这里,可不能由着她长时间呆在溪水里。
“不嘛。”摇了摇头,她拒绝。
“只能半小时。”他语气坚决。
“为什么是半个小时?”
“因为我们回家的时间到了。”
“有靖哥哥陪着我,妈咪不会担心的。”她的言外之意是他们两个可以晚些回去。记忆中只要是跟靖哥哥在一起,妈咪就不会生她的气。
“可我答应伯母我们要按时回家的。”摇了摇头,他很坚持,心里却欣喜欢小女孩对他的依赖,如果她永远都这般信任他,他会很高兴的。
“陪我多玩会儿嘛。”小手攀上男孩同样也不大的胳膊,撒娇似的轻摇,每次这样她的要求都会得到无条件的满足。
司徒靖瞧着身前可爱的娃娃,心里软软的,他要永远宠着娃娃,让她一生都如此单纯天真的笑着,她的笑是他的救赎。
想什么事情呢?都不回答她,撇撇小嘴,“好不好嘛,靖哥哥。”
“如果娃娃乖一点儿的话,我每隔一天就带你来玩一次,好么?”这个小东西是要哄的,别的方式对她都不管用,他深知这个道理。
“真的。”某个小女孩立刻双眼闪闪发光。
“靖哥哥从来没有骗过你的。”不大的细腻手掌轻抚着娃娃的长发,他笑容满面,立体的脸虽显稚气,却可知那张脸在长大后会是怎样的英俊迷人。
“那好吧!”点了点小脑袋,她可是很知道把握机会的,只要能常来玩就好,她很容易满足的。
“真乖。”
“哼,不要像摸小狗狗头一样的摸到的头。”
“呵呵…”
“不许笑。”晶亮的眸子瞪向笑得开怀的小男孩,可她实在不适合瞪人,反而像是在撒娇,声音甜甜腻腻的,直想让人拥入怀里好好疼疼。
“哈哈…可爱的小娃娃是说自己是小狗么?”这小东西怎么总是可以什么也不做就将他逗笑,这模样真是可爱,好想亲上一口。
“你…靖哥哥坏蛋,你欺负我。”小嘴一扁,水灵灵的大眼睛泛起水雾,微微弯下身子,趁其不备,双手捧起水就朝他泼去。
“都告诉你不许把衣服打湿的,你还这样。”他看着自己湿湿的衣服,知道那小东西生气了,可他才是被泼的好不好,怎么她的衣服湿得比他还多。
“谁叫你笑我的。”头一撇,娃娃盯着自己的湿掉的袖子,心道:怎么自己比他还惨,一点儿也不公平。望着他又气又想笑的模样,娃娃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回家。”他担心她生病,娃娃的体质很特别,不生病还好,若是生病可会折磨死人的,小小的感冒也能下不了床。
“不要,时间没到呢?不许说话不算话。”
“那你过来。”
“不要。”
“娃娃听话,过来。”
“不要过去啦,看招。”手会打湿衣服,那她就用脚踢嘛,哈哈,她真是太聪明了。
瞧着自己浑身的水,见那小东西用脚踢得正欢,他亦低下身子开始用水反击娃娃,他也不过还是一个孩子呀,“怎么样,知道怕了吗?看你往哪儿逃。”
“啊——坏蛋,你偷袭我。”左躲右闪,还是弄得很狼狈,气死她了。
“就坏给你看。”
“靖哥哥,你就不能让我泼两回吗?”
“哪有像你这样的呀,我的小娃娃要认输了吗?”
“才没有。”
“那就看招哦。”
“坏蛋靖哥哥…”
“哈哈…”
“靖哥哥你坏,看我的。”
“小娃娃,你使诈。”
“咯咯咯…”
“哈哈…”
两个小身影在溪水里打水仗直到夕阳下山了才宣告休战。美丽的夕阳余辉下大手牵起小手一步步向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每次独自来到这个地方都会忆起那时的点点滴滴,他们彼此的快乐就是如此的简单,许多年过去,这里的风影依旧不变,只是那些树似乎又长大了些。忽而眼前飘来一张画纸,他莫名的伸手将其接住。
“呀,我的画,别跑呀。”一个女子的惊呼声传来,他才惊觉这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存在,她不过是专心的作画,专心的看美男,不小心走了一下神而已,她的画竟然就这样被该死的风给吹走了。
追着前面飘着的画,心里还在念叨着千万不要掉到水里,或是被别人看到,可惜天不从人愿,那画现在正好落在画中人手中,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画里的人是他,呆在这里这么久,他竟然没有发现这里还有别人,真是出神得太厉害,简单的素描画,作者的画工真是了得,竟将他的神态画得这般神似,有意思。
“你好。”低低的带着些许紧张的女声打断司徒靖对画的审视,女孩儿又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衬衣衣角,神情慌张似怕被发现什么事情。
若你做贼心虚会不紧张么?
“你好。”唇角勾起一挘Γ就骄复蛄孔叛矍霸家涣阕笥业亩谭⑴ⅲ苍驳钠还常欢岳嫖眩砂良R蜓艄獾恼丈溆氡寂艿脑蚴沟盟牧臣找斐5暮烊螅壬狭巳旄佣嗣髅摹
“呃…”愣愣的抬头,只看了一眼,立即低下头去,他长得真好看,全身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