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娶我,等着吧!”沈卿伸手推她,试图挣脱开他的怀抱。
他怎肯松手,将她抱在怀里说:“卿卿,我已经等得很心急了,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他的唇蹭着她的细颈。
沈卿只觉得丝丝热气喷在她的颈中,十分挠人,痒痒的,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宗政苍一看她也有了反应,心中大喜,手也开始不老实,今天虽然不把她吃掉,但好好恩爱一番还是可以的。
其实沈卿也不是什么十分保守的人,面对她所喜欢的男人,这种亲热也是正常的,更何况他这几年一直没有过女人,光这份心她就觉得感动了。
正在宗政苍意乱情迷的时候,沈卿的手机响了。宗政苍其实并不想理,可她的手机就在他身后,他只是下意识一撇便看到上面显示的“林狐狸”三字。那只的确是狐狸,可沈卿的手机上这样设定,他怎么都觉得那是个亲昵的称呼,刚刚她才用林狐狸要挟过自己,难道她忍不住已经先实施了刚刚说的那些话?
也没征求沈卿的意见,宗政苍拿起她的手机就接了起来。
“喂?”宗政苍很匪气地接听。
“宗政狼,怎么是你?沈卿呢?”林正扬忍不住松了松领带,宗政苍接沈卿的手机令他不爽。
林正扬吼得声音有些大了,沈卿在宗政苍身边清楚地听到那句“宗政狼”,忍不住笑起来,宗政苍狠狠地剜她一眼,然后邪气地一笑,语气暧昧地说:“她啊,现在累趴下了,正在床上瘫着呢!”
林正扬自然顺着他的意思想歪了,脸顿时黑了起来,“她身体刚好!”
“我知道,是她说没关系的!”其实这些话用工作也是能说通的,可从宗政苍嘴中说出来,偏偏就那么不是工作的味儿。
“她醒了让她给我回电话!”林正扬决定不和这厮说下去,否则肯定气到吐血。
“先说什么事儿,她之前说过,一般事儿别来烦她。”宗政苍打定主意不让他好过。
林正扬又是一阵火大,眼镜都被他摘下来摔在桌上,却只能听他的,说道:“苍博明年的广告代理商。”
“哦,这件事呀!”宗政苍刻意拉长声音,然后泼了盆凉水一般的说:“她已经全权委托给我了,这件事你跟我谈就好!”
林正扬按断电话,把手机扔在一旁,按着突突直蹦的太阳穴,太气人了!
宗政苍听那边气得挂了电话,心情大好,但他没有就此罢休,他打开沈卿手机中的电话本,向下翻着,果真看到她的手机中输的是“宗政苍”三个字,如他预料一般,他扬着手机质问道:“为什么林正扬在你手机里还有个别号,我的就是一个光秃秃的名子?”
沈卿隐忍着笑意挑眉问:“那我改成宗政狼?”
宗政苍一阵气闷,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径自把“宗政苍”三个字改成“老公”二字。沈卿看着他如此任性的举动没有阻止,只觉得他此刻醋吃得很可爱,她并不反感。
宗政苍“哼哼”一笑,笑得无比阴森,“卿卿,现在开始收拾你!”
“凭什么收拾我?”沈卿挑眉问。
“林狐狸那事儿!”他的手在她腰间加了力道。
“你有姚碧乔,我有林狐狸,咱俩半斤八两,谁也不欠谁!”她拍开他的手。
“要不你收拾我?”他把脸凑了上来。
沈卿嘿嘿一乐,抱着他的脖子就咬了上去,宗政苍如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不过叫得很兴奋、很风骚!
林正扬受了宗政苍的气哪肯就此罢休,他是想忘了那个女人,偏偏如何也忘不掉,如今好容易提起勇气给她打个电话,企图用工作来接近她,却没想到被那只狼给气了回来,心里更加不痛快,他思前想后,还是上沈卿家去探探沈父的口风。
沈卿自从在苍博工作后,每天回来的都很晚,大部分时间都是工作,当然有时也和宗政苍约会,从这点上她想的清楚,谈恋爱不一定要结婚,反正父母不同意,大不了她就不嫁,看宗政苍的本事有多高吧!
林正扬晚上去的时候,沈卿不在家,沈父一看是他,热情地把他迎进了屋。
“伯父,很长时间没来看您,上次电话里我语气有些不好,这次来给您赔罪,就算和沈卿谈不成朋友,伯父您待我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也不应该对您那样!”他开门见山地说。
沈父将他让到沙发上说道:“正扬啊,我是真喜欢你这孩子,可这婚毕竟是卿卿去结,往后过日子也是她去过。你说我要是非给她找个不喜欢的,我也不想她日后过不好埋怨我,宗政苍我虽然不待见,可现在能对卿卿这样已经是不容易,孩子的事还是让她自己做决定吧,我是不想再管了!”
沈父的一番话听得林正扬心都凉了,他知道沈父是指望不上了,他当即正色说:“伯父,我知道,爱情是不能强求的,我和沈卿还可以做朋友,您放心!”
沈父听了他的话,这才欣慰地点头笑了,之前给过他希望是自己的不对,现在他还真担心这孩子会想不开,如此一看,他更加欣赏这个年轻人,只可惜卿卿没有福气。
姚碧乔快气疯了,沈卿给她的那点赞助,是从苍博旗下的一个独立小公司里面拨出来的,根本就没人知道那是隶属于苍博旗下的公司,就算是她说了也没人相信,还得笑话她,更何况姚碧乔要了四百万,沈卿只给了二百万。这一次,台里纷纷传言宗政苍真的把她甩了,上次的赞助只当是毁婚给的赔偿费,如此一来,领导对她都不那么重视了,看着她的目光都是意味深长的。曾经她在台里仰仗宗政苍的名气,招摇倨傲了些,现在多的是乐意打压她的人,别人不仅没有帮她的,还在一旁看笑话。
她一个电话给宗政苍拨了过去,沈卿早料到她有这手,所以钱划过去之前就跟宗政苍打了招呼,说那个小公司要打名气,这次就以它的名声来赞助,还有你不能管她一辈子吧,先给二百万,如果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再接着给下面的。
宗政苍一听,是这个道理,反正钱也是给了,他乐得哄沈卿的开心,就将此事都交给了沈卿负责,自己没再过问。
所以她得到的回复是此事已经交由沈卿处理,如果钱不够,可以找沈卿去要。姚碧乔恨得牙痒痒,本来她想就此做罢的,不过一定不能这样轻易放过那个女人,宗政苍不是说了找她要么,那自己就豁出脸来。
她不知道沈卿的电话,问宗政苍,他说直接打到苍博就行,他哪敢把沈卿电话告诉她,万一惹火了沈卿他可吃不消。
于是姚碧乔打了一遍,被告知沈总在开会,一个小时以后开完,又打了一遍,被告知沈总刚开完会,出去了。她要沈卿的电话,前台死活不告诉她,还不给转到秘书室,她说我是姚碧乔,前台说,昨天刚刚有个冒牌宗政苍,如果你真是姚主播,怎么还不知道沈总的手机?她被问的哑口无言,只得打电话给宗政苍,结果宗政苍不接电话!
姚碧乔吃准了他们是一起耍自己的,不过她不打算就这样放手,不会向沈卿示弱的,她锲而不舍地打,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接通了沈卿的电话。
“喂?”沈卿的语气很淡。
“沈总啊,我是姚碧乔,那个赞助的事儿,二百万不够呀,宗政叫我来找你要!”她故意将“宗政”二字说得有些亲昵,就算没什么也得恶心恶心她。
“不够就没办法了,苍博现在资金周转比较紧张,我还是从下面的一个小公司给你挤出的钱,为了这点赞助,人家的年终奖都没了,你说宗政苍把这任务给了我,又不给我拨钱,不够的话,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不能一辈子指望我们吧!”沈卿闲闲地说。
姚碧乔也不急,她还有后招呢,“宗政可是答应我的,让我不够找你要!”
“既然是他答应你,那你就找他要吧,我没钱!”说完十分果断地挂了电话。她要的只是经自己手给姚碧乔钱,这样宗政苍已经把愧疚从姚碧乔身上转到自己身上,毕竟他心里爱的人是自己,她必须靠着这些爱,让姚碧乔那个女人受打击,对宗政苍死心。
姚碧乔银牙都快咬碎了,二人这是踢皮球呢?把自己踢来踢去的好玩儿是吧,不愿意给一句话,至于这样吗?她恨恨地拨给宗政苍,不接、她就一直拨,电话放在桌上重拨,没电了,插上充电器继续。
终于通了!
“碧乔,怎么了,打这么多遍,我刚刚开会呢!”宗政苍的声音有些疲惫。
姚碧乔心里有气,早没了往常客气的语气,她颇有点质问道:“赞助还差二百万呢,沈总说资金紧张,让找你想办法!”
宗政苍一听她的语气,皱起眉头,刚刚看到手机上的几百个未接电话都来自她时,还好手机在办公室里充电,不然非被打关机不可,原来是为了钱,她不过也是个爱钱的女人,他心底隐隐有些不耐烦,“苍博刚刚接了个项目,是紧张些,不是给了二百万吗?”
“那剩下的怎么办?要不从你的公司里出行不行?”她放软了声音,毕竟是求人,只要宗政苍一松口,她就能气到那个女人,钱真是小事。
沈卿没给钱,宗政苍自然不能给,这点常识他还是懂的,他马上说道:“我这里也没钱,都投到苍博里了,沈卿那里要是没钱那就是真没钱了,要不你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宗政苍,我一个主持人,你叫我去哪里想办法?”姚碧乔急了。
“你们台里主持人不是都下任务了吗,人家能想到办法,你怎么就想不到呢?好了,就这样吧,我还约了人,马上要走,下次要钱直接找沈卿就行,集团里的财务已经交给沈卿了,我不管钱,找我也没用!”说罢他果断地挂了电话,几百万,也差不多了,好歹容嫣当初可是陪了他几年,这个姚碧乔他连嘴都没亲过,只不过是个名誉兼精神损失费,几百万也不少了。
姚碧乔被他最后一句惊到了,什么?财政大权都交给了沈卿?那他与她岂不是好事将近?自己一点机会都没了?她咬着下唇,眼中闪出愤恨的光。
宗政苍挂了电话想到姚碧乔肯定先给沈卿打过电话才气成这样的,那沈卿呢,她生气没有?他心里不安,给她拨了过去。
“卿卿啊,现在忙不忙?”宗政苍十分关心地问。
“非常忙,公事快说,私事下班后!”沈卿就知道肯定是姚碧乔给宗政苍打过电话了,这厮是想看看自己生气没,她打定主意不让他好过。
果真,宗政苍不知道她是否生气,一颗心不上不下的,又不敢直说姚碧乔,只好约她下班后一起吃饭!
“晚上我要加班!”她不客气地拒绝。
宗政苍知道她这阵子忙个大项目,十有八九是真的,所以讨好地说:“那我晚上给你送饭,咱们一起加!”
沈卿同意了,不用白不用,凭什么她这么累,他却悠闲自在?想谈恋爱,就和她一起忙完!
宗政苍没有等到下班,就直接去了苍博,这两天忙一个项目,没有和她一起办公,简直快要让他吃尽相思之苦,虽然晚上他会接她一起走,但她不能回家太晚,等加了班就没多长时间在一起了,他心中无限郁闷,暗下决心还是快点把沈父搞定,也好早日将她娶回家。
宗政苍叫了外卖,让他们晚上七点送到沈卿的办公室,然后才锁车上了楼。
沈卿听到门没敲就进来人,估计就是宗政苍没下班又跑过来了,她头也没抬便问:“你那边忙完了?”
“差不多了,不在乎这一会儿,过来帮你,什么时候能完?”他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
“我头疼死了,这个项目真麻烦,这几天怕是都得加班了!”沈卿把一堆文件推到宗政苍面前。
宗政苍心里暗想,工作忙是非常有好处的,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计较姚碧乔。
两个人都投入到工作中,宗政苍对这个项目并不陌生,也算是从头跟到尾,只不过不如她熟悉罢了,除了偶尔一、二句关于工作的话,都没多一句废话,不知不觉中,送外卖的来了。
宗政苍抬头一看外面的天都暗了下来,已经到七点了,他拉起沈卿,把她按到沙发上,“先吃饭再说。”虽然她现在身体不错,自己还是要小心一些,万一积劳成疾,身体也会受损的,他要把她养得健健康康,因为她要陪自己一辈子。
沈卿看着桌上的外卖,撇他一眼问:“不是说你给我送饭吗,怎么成外卖了?”
宗政苍谄媚地笑道:“你肯定是听错了,我是说帮你叫外卖。”
“外卖还用你叫,秘书就能做!”沈卿打开菜,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还是有点小感动。
“我不是怕秘书叫的不合口嘛!”他笑嘻嘻地说。
沈卿说道:“这么积极地跑过来,是看我有没有生气吧?”
宗政苍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她果真没忘记姚碧乔的事,他怎么小看了女人的醋性呢?
“卿卿,我都跟她说清楚了,以后这件事我不管,你想给就给,不想给就算,这样还不行吗?”宗政苍亲昵地搂着她的腰。
沈卿一看目的达到了,自然见好就收,她还不想为了姚碧乔跟宗政苍闹矛盾。
打开最后一盒菜,沈卿皱起眉,将菜推到一边,“不要让我再看到有关泰国的东西,有心里阴影!”
宗政苍干脆将那盒菜盖起来,自己也不去吃,以前沈卿挺喜欢这道菜,没想到这次的事对她影响这么大,他的眼神暗了暗。
“对了卿卿,那个方倩倩,你猜她现在干什么呢?”宗政苍忽然说道。
“我曾经的那个表妹?”沈卿想了一下说:“让我猜猜啊,舅舅把博纳卖了,肯定得到一大笔钱,照他的习惯呢,肯定要去赌场翻本的,方倩倩八成是被他给嫁了,换得一份丰厚的嫁妆还赌债!”
宗政苍点头道:“也差不多,只不过你说的还有个后续版本,她嫁了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那老头还喜欢搞虐待,后来方倩倩受不了,就跑出来了,你舅舅至今在逃赌债,下落不明。方倩倩如今在泰国红灯区!”
最后一句话还是令沈卿颇为吃惊,红灯区,她很明白这是什么地方,女人到了那里能做什么,她没想到一向嚣张的表妹居然去干这一行,“她怎么……”
宗政苍接过她的话说道:“是因为虚荣,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归平凡,只不过她没想到这条路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好走,她可能以为自己模样不错,素质也很好,到了那里一定能找个体面有钱的再嫁,可没想到那一行竞争也很激烈,她在那里根本就不算什么,现在想后悔也脱不了身!”
“那我舅妈呢?”她接着问。
“也是躲追债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