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骆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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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骆颖-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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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小丫头是什么来历,可查清楚了?”轻轻放下茶杯,一声清脆的瓷器敲击声响彻在宁静的夜晚,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白荷的心上。

“奴婢旁敲侧击,两个小丫头嘴紧得很,都说是骆小姐在街上乞丐堆里把他们捡回来的。”白荷的声调陡的降了足足三度。

冷哼一声,杨凡没有说话。

“奴婢会密切注意四姨娘和骆小姐的动向,探出少爷想要的秘密。”白荷小声地说。

杨凡突然抬头,手一挥,白光一闪,人也穿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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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30寒疹

骆颖一惊,身子向后仰,堪堪避过白光。一提气,纵身飞到屋顶,不敢稍作停留,急掠而去。心里暗叹内功还不行,稍不留神,闭气功夫不到家,就露馅了,幸好这轻功修炼得有了几分火候,否则非被抓住不可。

杨凡追上屋顶时,只见一道细小的黑影如大鸟般飞走,已然是追不上了。心里也是暗暗吃惊,江湖上何时有了这么一个厉害人物?看那身法,堪与以轻功见长的逍遥阁阁主风媲美。

柳都相府书房。

一只灰白的鸽子落在窗台。一双修长白净的手将鸽子脚上的信取下,鸽子“咕咕”叫着飞向空中。

杨威展开信,信很短,只有几行字:依计行事,王骆二人果然起了冲突;并未发现石铁与她二人接触。儿会密切注意两人的动向。

看完信,杨威展颜一笑,握紧了拳头。她王幽兰现在就算是有太子的护卫保护,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太子,哼,也休想从他手里拿走东西!

惠城杨家小宅里。骆颖把白荷的事简单地告诉了王幽兰,王幽兰叹息一声,脸露哀伤之色。

翌日,王幽兰找了个时间把白荷找来,王幽兰把门关上。

白荷不解地看着自家主子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表情。

“白荷,跪下!”王幽兰冷着一张脸。

“小姐……”白荷见势不对,赶紧换称呼。

“白荷,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去哪了?”王幽兰的眼里满是心疼。

“白荷昨天晚上……上了一趟街。”白荷心里有些着慌。

“你我虽是名义上的主仆,但这么多年来,我已视你和青竹二人如同姐妹。我们的家人都是被人所害。你不要做糊涂事啊!”王幽兰眼里有泪光闪过:“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都是我的错。”

白荷慌了。小姐待她的确如姐妹一般,从不曾打骂过她们。依据多年的相处推测,王幽兰可能已经知道她和杨凡的事。虽然她不知道这消息是怎么泄漏的。

挣扎半响,白荷流着泪,咬咬牙道:“小姐,白荷知道你的好。可是,白荷也不曾做过对不起小姐的事。白荷喜欢大少爷,大少爷也喜欢白荷。前几日里白荷在街上遇到大少爷,大少爷很关心四姨娘和骆小姐。他说为了不引起太子殿下无端的猜忌,所以只是向白荷问及主子的生活状况。”

“白荷,你好糊涂!大少爷何等身份,岂是你能妄想的?姑娘家最重要的是名节!名节毁了,你在世人面前就抬不起头了。”王幽兰点点头,并不点破她做下的丑事,这种无媒苟合之事,终究是下作的。白荷还小,提醒白荷是有必要的。

“奴婢明白。”白荷红了脸,诺诺出声。

“我与颖儿有缘,早就视她为己出。以后,你也要对她忠心;不要再去打骂那俩小丫头了,那俩丫头也是可怜人。”一想到馨儿后背的烫伤,王幽兰就直叹气,就是不知道这白荷以后还会不会再跟杨凡混在一起了,怎地好好的一个人就变得残忍了呢。

白荷面有惭色,低头抹着眼泪答应着。王幽兰叹息一声,真要做糊涂事的人,你拉都拉不住。

骆颖以为王幽兰会狠狠地责罚白荷一番,却不料她依然相信白荷。

听白荷说要探听什么秘密,杨威父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只不知道,这白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她们的?王幽兰优柔寡断,太过轻信,三言两语就放过了白荷。自己应及早打算才好,是时候回宛城看看那个小油漆木盒里装的是什么秘密,没有秘密,银票也正好拿来用。

馨儿的伤虽然开始结疤了,但仍然不能动,只能在床上趴着。这还得靠骆颖的药好,换作平常,馨儿的伤那么严重,至少也得躺上一个月。可馨儿在五天之后,就可以下床活动了;七天之后,疤已经开始脱落;十天后,已然痊愈。

自从馨儿被白荷烫伤以后,骆颖不让任何人进小偏远,就算王幽兰也不行。白荷看在眼里,往骆颖小院来得更殷勤了,老是来询问她们需要些什么。影儿冷着一张脸,从不让白荷踏进一步。

馨儿伤愈的消息被骆颖瞒着。几人常常在一起切磋,骆颖还把裘家秘籍上的轻功和一些较低层次的暗器手法交给馨儿、影儿。她不愿意再看到两人受伤,在遇到危险时,至少能有逃命的机会。

俩丫头都极为聪慧,馨儿的轻功更进一层;影儿对暗器有着浓厚的兴趣。在短短的十几天里,两人进步神速。在征得石铁同意后,骆颖将“循兰剑法”也教给了俩丫头。“循兰剑法”虽然比不上裘家这一隐世大家所独创的剑法精妙,但胜在招式轻灵,适合内力不深的女孩使用。

骆颖也用心钻研裘家心法、剑式、轻功、医术。她发现除了医术外,毒术很浅显;心法、剑式、轻功修炼到一定程度时,都有个瓶颈,而且如果强行冲破,还会引起体内经脉紊乱。

不知道这隐世家族在哪里?骆颖自嘲地一笑,就算是找到了,人家还能来教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外人么?

这一日,瞧着俩丫鬟把骆颖交给她们的功夫练得差不多了,骆颖就想着要会宛城去拿回那只小木盒,看看里面除了银票都还有些什么。眼看没几个月又快到过年了,要是杨威下令让她们回相府,她就难以找到去宛城的机会了。

把俩丫鬟打发出去练功夫,骆颖把门关上。

裁下一张一尺见方的白纸。想了想,在纸上画上了前世见过的庐山,几笔勾勒,天梯石栈,远山近峰,茂竹修林,无一不全。退开几步远,看着这幅小山水画,骆颖忽地勾唇一笑,提笔在画上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大圈,中间用朱砂随意地重重点上一点。

待墨水干透,把画揉皱,又拿了茶水均匀地洒在画上,小心避开墨多的地方。那一小滴一小滴茶水渐渐晕染开来,将画纸搁在几层纸上,凑近火小心地烤干。

这时的画纸就跟搁了十年二十年的旧画纸一般无二了。骆颖满意地点点头,随意地将画纸撕成三份,放一份在身上,其它两份分别藏好。

才打开门,叫一声:“影儿。”

影儿、馨儿看到骆颖头上、脸上、脖子上、手脚都全是一个一个红红的疙瘩,吓得一声惊叫:“小姐,你怎么了?”

“我得了寒疹,影儿你去告诉四姨娘。”骆颖有气无力地说:“告诉四姨娘,寒疹会传染,让白荷去请个医生来。千万不要让四姨娘进院子来。”

俩丫头赶紧扶着骆颖上床休息。

“你们两个就不怕我把寒疹传给你们吗?”骆颖眯了眼偷瞧她们。

“我们不怕!”两人异口同声,待话出口,俩丫头相视一笑。开朗大方的影儿笑着说:“小姐,寒疹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我们以前也有过。如果能让小姐减轻些痛苦,我们愿意再来一次。”

文静的馨儿也赶紧点头。

听着这些暖心的话,骆颖心里暖融融的。

影儿赶紧去向王幽兰禀告。

王幽兰着急地要赶来察看,被影儿挡在了门外,说是怕传染给了王幽兰。

王幽兰无法,只得让青竹去城里请了医生,影儿将医生和一边张望的白荷一起放了进去。白荷一把抓过老医生的木箱,跟在老中医身后跨进了这个她多日想进又未能进入的小偏院。

老中医看到骆颖一身的红斑时,连脉也没把,就直接给她开了药,嘱咐她好好休息,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小偏院。

王幽兰正等在门口,见老中医出来,忙迎了上去:“老先生,我家孩子怎么样?”

“夫人,是寒疹,我已经开了药。她这病来得急,我几十年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疹子。别靠她太近,最好小院里的人别出来,你们也别进去,好好吃药,半个月左右能好吧。”老中医摸着自己长长的花白胡须,叮嘱着王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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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31出惠城(暗香的如烟跑龙套啦)

晚上,骆颖趁黑摸进了王幽兰的屋子,悄悄钻进了她的被窝。搂住王幽兰的手臂,亲昵地蹭着。

熟睡中的王幽兰被骆颖惊醒,吓得一骨碌坐起来,张嘴就要大叫。吓得骆颖赶紧捂了她的嘴,连声道:“兰姨,是我,颖儿。”

“你怎么到我床上来了?你不是病得很厉害吗?”王幽兰抱着骆颖缩进被窝。

“兰姨不怕?”骆颖在黑暗中狡黠地笑着。

“兰姨怕什么?傻孩子,得了病,还让丫头拦着我,不许我进去。”说着嗔怪地拍着骆颖的后背:“翅膀硬了啊。”

“兰姨,别生气啊,我没有病。”凑近王幽兰的耳朵:“我想回宛城给父母烧香。眼看快过年了,不知道相爷会不会让我们回去。要是回去了,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去宛城了。”

“你这孩子,装病也不告诉兰姨,害兰姨白白地替你担心。”

骆颖吐吐舌头:“兰姨,我不是想要一个逼真的效果吗?白荷她……”

“你是在怪兰姨没有惩罚白荷?她没有亲人,从小又跟在我的身边……”沉吟片刻,王幽兰压低声音:“你想一个人偷偷地回去?不行,路途遥远,我不放心,你义父也不会放心。”

摇着王幽兰的胳膊:“兰姨……你就让我去嘛。我带上影儿和馨儿,有她们照顾,不会有事的。”

王幽兰毕竟也是个冰雪聪明的人,她料想骆颖回宛城肯定不单单是为了给她父母烧香。又经不住骆颖的撒娇请求,终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骆颖见王幽兰答应了,高兴得又潜进了“陶然居”,将她要回宛城给她父母烧香的事告诉了石铁。石铁倒没有阻拦她,只告诫她一路要小心。

骆颖与两丫鬟影儿、馨儿收拾好换洗衣服趁着黎明到来前潜出了惠城。三人一路向西而行,一夜未眠,三人已疲乏不堪。东方大白,霞光透过晨雾温柔地照在三人身上。路边林中鸟儿在窝里叽叽喳喳地商议着新的一天的计划,还有几只迫不及待地在林中跳跃盘旋。

前面有一处小城,那是惠城辖区内离惠城最近的一座小城正县。颇为热闹,勤劳的百姓早就在忙碌了。

三个小女孩饿得饥肠辘辘,赶紧买了热呼呼的馒头啃着。

这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划破了清晨的静谧,数十匹马飞驰扬起的灰尘迷蒙了眼睛。慌得老板闻声赶紧拿了蒸笼盖盖住馒头,骆颖几人手上的馒头早蒙上了一层黑灰。骆颖生气地瞪着当先的蓝色镜衣公子,骂道:“真不是个东西!”

跑过骆颖面前的最后一名青衣汉子回头,危险地看着骆颖,执马鞭的右手欲动。中年老板连忙冲着那打手讨好地笑:“几个小女娃儿,公子不要计较。”青衣打手看看前面与他已有些距离的马队一眼,再回头瞪了一眼骆颖。马鞭终是落在了马屁股上,马儿驼着那人飞也似的赶了上去。

敦厚的老板忙进屋内倒了热水,让三个小姑娘洗手,又重新端上热呼呼的馒头。骆颖享受着老板的优待,一丝温暖划过心里。骆颖情知老板如此待他们,除了他本身的善良忠厚外,还希望自己三人能在这里多消费从而带给他更多的利润。

骆颖也乐得给这样一个男人一些希望:她又为三人叫来了三小碗热汤。顺带向老板打听卖车马的地方。

离去时,骆颖多给了老板五十文钱,乐得老板笑不拢嘴。意外之财既不能多施,更不能多拿。少,是欣喜;多,易生贪婪。

老板握着铜板,笑着想要多帮一帮骆颖她们,慌得忙大声地向走出门口的骆颖三人道:“连车带马,最多十辆银子。如果只是雇用的话,除了负责车夫的吃喝外,四两银子就够了。”

骆颖三人连声称谢。果如馒头店老板所言,她们四两银子便雇得一辆马车。又添置了些棉被等生活用具,三人钻进马车便呼呼大睡,由着车夫赶着马车往宛城而去。

“求求你,檀公子,求求你放过小女吧……檀公子……呜,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以后我怎么活啊……”

“滚……滚一边去!死老太婆,离我远点!”

嘈杂的吵闹声惊扰了骆颖的清梦,马车早停在了路边。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透过车帘向外看去。

一个年约三十岁的汉子,鼻塌嘴阔,稀疏的眉毛正肆意张扬地抖动着:“美人长得如此俊俏喜人,公子我想你想得睡都睡不着啊!哈哈……”那身材壮硕的男子用他那粗短的手掌托起一张少女的脸。

那是一张精致而满是尘泥的脸,惊惶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嘶哑的声音颤抖着:“求求公子放过我娘亲吧,求求公子别打我娘亲了,她身子不好。你要奴婢做什么都可以,求求公子了。”眼泪再一次涌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冲洗着脸上的泥痕。

“放开我的如烟哪,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放开我的如烟吧……”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是泥的女人紧紧抱着那檀公子的腿,身上早已布满了很多脚印,嘴角也破了,半边脸乌青。

檀公子眼露凶光,另一条腿高高抬起,又准备踹下去。口里还骂道:“你个破烂货,我要你干什么?”

如烟大声尖叫着抱住檀公子那高高抬起的大腿,哭着吼:“娘亲,把手放开,我跟他走!”

“烟儿哪……”女人听到如烟这一句话,全身的力气似都被抽干了。抹了一把眼泪,猛地站起身,把没有丝毫防备的檀公子撞得歪向了一侧,女人就势抽出了檀公子的佩刀:“你要抢我的烟儿,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刀已经被女人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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