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赧然道:“一急。”
主席打了一个“OK”的手势,朗声道:“一级戒备!”
汤参笑道:“上个厕所也需搞得这么隆重吗?”
“你不懂。”
“既然我懂,那你就说说看。”
芭芥笑嘻嘻道:“汤哥哥别问他了,他老可怜了。”
主席不解道:“可怜?我怎么可怜?”
芭芥扫了扫四周,又对他眨了眨眼,道:“因为那个——”
主席有些猴急道:“那个是哪个不行啊?”
芭芥缓缓道:“这还不简单,亏你还是专挖工兵的地雷,我看你是雷也挖不到,反而雷死人。”
汤参悠悠道:“小芥,看他可怜的份上,就告诉他吧。”
宝宝团团拱手道:“可怜之人自人可恨之处,还请大家不要恨他。”
风风竖起大拇指道:“主席的,煮席,好累的,纤夫!”
三毛一拍桌子道:“主席我恨你——恨你就是可怜你!”
小偷抹了抹油汪汪的嘴唇道:“偷偷更健康,煮煮也不赖!”
厨师空炒着菜道:“我炒你鱿鱼,不是你——椰丝!”
这时只见主席忽然大笑起来,没有眼镜的黑眶眼镜都笑歪了三十八度,差点就过了三八线去过三八妇女节呢。
三毛抓了抓头上的三根毛,直勾勾的看着他,摆着二郎腿道:“阁下为何发笑?”
主席继续笑,不睬他。
三毛一下学起了和尚,阿弥陀佛道:“无量寿佛,老衲佩服!”
汤参也频频点头道:“小参也呸伏!”
小偷喃喃道:“难道他偷走了我的笑?不行,格老子的不干,老子得再偷回来不成!”说着也学着主席的样子大笑,并且比他还笑得大声,他也不抬杆,继续原汁原味的笑。
芭芥咬着手指,抓着屁股,若有所思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风风不再掺和,索性站起身,东倒西歪的继续喝有木有酒。才一喝,恰好是最后一口,可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会意犹未尽,更不会是“最后”,“最后”不属于他,永远不属于他,他只属于“有木有”,而到底“有木有”,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风风看那尼姑还没有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施展起倒酒绝技来。只见他将酒葫芦抛向空中,同时根根头发竖得笔直,再一甩再甩就洋洋洒洒的甩成了一只鸡,而鸡屁股里又有一只只出头的鸭,寓意很明显,就是鸭是鸡生的,自然也就先有鸡。这一出才上演完,那酒葫芦就堂堂正正的立在了鸡冠上,然后就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前方。
主席看着这精彩绝伦的演出,笑得更灿烂了,不是眼镜的黑眶眼镜又偏了三度,也差点三度笑到跟黑白无常唠家常。
小偷自是不甘示弱,比他笑得更灿烂,笑声中,又觉着还有偷到家,至少也得戴一套他那样的眼镜,便边笑边往跑了过去,嘴里说了一声“主席笑歪了,我来扶你”就将他的眼镜偷到手。再用粘米粉刷了一遍,便飞速给戴上了。这一戴,还真是白粉满天飞,就连他脸上也是斑斑点点,点点缀缀。
主席却似毫不在意,继续灿烂的大笑,时不时还去扶没有镜框的镜框。小偷自然也学,而且学得比他还像,真是名师出高徒,一山还比儿山高,青出于男而胜于男,还有那山外青山搂外搂,一女还比一女高,简直高挑得他那兴奋的心不知揩了多少马赛克。
厨师自然也不闲着,没有铲就以手代铲,没有菜就以头发代菜,然后将厨师帽给铲下,再用铲在头上炒菜,铲来铲去,炒来炒去,还发着幽幽菜香,其实是他身上的香水味。后他觉得没有火再怎样炒都炒不熟鱿鱼,便用打火机在灶下点,可怎么也找不着灶,最后想着热量具有传导功能,便直往下巴点。
众以为他是表演杂技,也就没有阻拦他,还一个劲的拍手以示最衷心的鼓励!
厨师不愧是厨师,果是卧虎藏龙的练家子,下巴烧了又烧,竟然一点事儿也没有,而且这一烧再烧,头顶竟然真的热气蒸腾,就像在蒸小笼包发出的热气。没得说,他借着这热气,就开始大炒特炒,可还是觉得火力不够大,就将火机调到最大档,并利用生物化学原理,将火苗的外焰对着下巴,因为外焰的温度最犀利,如此犀利,又怎能不用?这下一用再用,他真的越来越犀利起来,炒也炒得越来越犀利,犀利中,自己变成民犀利哥也不知道,还一个劲的犀利下去,最后连犀利哥也做不成了,变成了毛利哥,因为这一炒按毛利润算确是赚了,可按照纯利润,却百分百不赚,于是他就妒忌啊,再妒忌啊,不是妒忌自己,而是妒忌风风,一时间俨然就成了“妒赚哥”。
是的,他不得不妒忌风风!
但见风风头上的鸡已越来越有个性,而且还长了一对美丽绝伦的翅膀,其实就是他的双手。不光如此,就连屁股中的鸭也开始慢慢的有型,鸡胸没有露出来,鸭胸倒是乖乖的露出来了。而且还会时不时的学鸡叫,显然已把自己归入山寨机行列,怪不得鸭是鸡山寨过来的,真是时也,运也,命也。当然,空中的酒葫芦也在积极的配合着,正在马不停蹄龙飞凤舞的表演超级无敌巨无霸海底不倒翁,不管怎么倒都没有倒,始终没有倒,就算归于沉睡的狮子也不倒,永远也不倒,万里长城永不倒!这就是它的魂,这就是它的亮剑精神!虽然明亮得有些像剑光,但再剑也不会倒,因为剑还没倒,自己就不能倒,再者人掷剑则无敌,所以它得掷,得勇敢的掷,并且一掷不复返,从不后悔,绝不留恋,因为剑去了,贱也跟着去了,而贱去了,人也就不贱了,不贱了,就会变纯真善良起来。这就叫“晾贱精神”!
芭芥拉着汤参的衣角,喃喃道:“这是为什么呢?”
汤参抚摸着她头道:“他们这就要享受生活,充分利用时间。”
芭芥满脸疑惑道:“箱受?”
“是享受不是箱受?”
“不用担心的,箱子受不了享受就给它晒晒太阳,自然里面的小虫儿会晒出油水来的,然而再用红布一包,再掀起它的盖头来,这要新郎新娘入洞房,岂不是享受了?”
“想不到,想不到啊,小小年纪,就知道洞房呢,不错不错,要得要得。”
“哦,汤哥哥,你不知道洞房啊,真是有点那个呢,不过不要紧,就由小芥来告诉你,具具体体的告诉你,是这样的,洞不是一般的洞,房也不是一般的房,洞是水里面有一个跟我同性的动物,房是一个没有家家户户的地方,也就是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那没有人的地方就只有这动物,于是这动物就很可怜,可怜来可怜去,它就开始产生了绝望心理,甚至还想到了死,可又怎么也死不了。就这样一直可怜兮兮的孤独着,好凄凉凄凉,真是凄凄惨惨戚戚,寻寻觅觅眯眯。就这样一直眯着眼,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管,就想一直这样眯下去,然后进入天堂,跟人们玩老鹰捉小鸡,可是可怜得总总也进不了天堂,就是在那无人烟的地方连徘徊也难,也难啊!”
“那没有人,总该有别的动物呀。”
“别的动物,可他们认识他,他不认识他们也是白搭。”
“那就试着认识呗。”
“他一出生就孤独惯了,又怎会跟他们去交往呢?”
“不可能的,如果真的孤独惯了,那为什么还想去结交人类呢。”
“只因为人是人,动物是动物,人是有感情的,而动物就没有。”
“谁说动物没有感情,动物照样有七情六欲,照样有喜怒哀乐。”
“动物真的有吗?”
“有的有的,你看吉丽就是,你跟它相处这么久,也该知道的吧。”
“哦,原来如此啊!”
三大圣器(完结篇)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三毛毛三
横竖闲着也是闲着,汤参就跟芭芥继续胡乱乱胡的唠着。
汤参沉沉的问道:“那这可怜孤独的动物后来怎么样呢?”
芭芥认认真真真真正正道:“其实这是一头猪,还是一头野猪,野猪脱离了社会关系,就变成了一只孤猪。”
“那孤猪跟洞房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啦,孤猪一孤就再孤就变成了一孤儿,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进了一兔子洞,洞中还有一房,房里有一个红盖头,还等什么呢,它一掀再掀,就将——”
“就将红盖头掀了起来,然后再新郎是孤猪,新娘是兔子,在洞房里共度良宵,真所谓春宵一刻纸千斤,纸千斤!”
“不是啦,就将红盖头掀起,就露出了一个烤乳猪,猪很大很肥,但他自己本身就是猪,又怎能相煎呢。于是就将烤乳猪给吃了。”
“慢着,你不是说不能自相残杀嘛,怎么又吃了呢,是不是有些残忍?”
“不是啦,孤猪吃了之后,就开始在兔子洞房里拉,就像风风头上的青丝鸡一样,将一头完整的猪给拉了出来,但一拉再拉,一山再山,一寨再寨,这猪就山寨成了家猪,然后它们就成了新郎,而先前的孤猪就成了新娘,这样新娘新娘入洞房,就成了金兰。”
“这关系有点复杂吧,怎么又是夫妻又是姐弟的,敢情是姐弟恋?”
“流行吧?”
“流行是流行,可再流行也不能进行乱伦啊。”
“不用担心的,小芥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就全明白了,记得是在公元7500年前,那时你还没出生,我经过……”
另一壁厢宝宝也闲得慌,想插却怎么也插不进来,或许是没有“变态”,便索性先化敌为友,与“鸭方”的首领三毛唠起不知所谓的嗑来。
宝宝胡里麻叉的指着他头上的三毛,微微一笑,问道:“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你这只有三根毛怎么推呢?”
三毛也似友似善的回笑道:“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宝宝丈二摸不着头脑道:“这跟推有什么关系?”
三毛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道:“当然有关系,自古英雄出少年,少年黄了空悲切,桃花潭水深千尺,伊人却在织毛衣。”
宝宝愕然道:“织毛衣?谁在织毛衣?”
“伊人哪。”
“我知道是一人。”
“我爱亲的,那还用得着我毛三多说什么吗?”三毛免费送了她一个男女混合版的秋波。
“毛三?你不是叫三毛吗,难道被不法分子打成脑震荡记反了?”
“肉肉肉,事情的真相其实是这样——这样你想听听真相吗?”
“愿闻乞祥。”心说我将你的吉祥乞到手了,我就更更吉祥了,妙哉渺哉!
“肉肉肉,这跟骆驼祥子一点关系没有,所以你不要乞求祥子告诉你,因为他压箱底儿唔知。”
“好好好,我唔知,你就知了一下喽。”
“事情的真相其实死棋是这样的,记得是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一日狂风电雨,骤风细浪,嗖的一声,突然出现一个怪物,这个怪物就是我,本来我的头发翩翩,数起来也就很多根,而且要多飘就有多飘,而且跟风朋雨友在连吹边聊,当聊到赌神时,我们也是无聊到了无话不讲,决定再无聊些,索性由雨做主裁判,我跟风主持公道,道中有赌,赌局设立,立在中央,中央为名,名为规矩,规矩是这样的,如果谁发的风更疯谁就胜。还等什么呢,当下一二三三二一就隆重开始,紧接着我就以耳代芭蕉扇,开始猛烈又激烈的扇起风来。而雨则情深深雨朦朦的看着我,想是爱上我了,这更好,我心窃喜,于是就开始更燥烈的发风,风还不算,还乱七八糟横七竖八七嘴八舌不七不八的迈入疯因的殿堂。事实上我也不得不疯,因为我有疯因,疯狂的基因。记得那是三岁那年,我刚学会数星星,老豆老母就莫名其妙稀里糊涂的将这疯因传给了我,并且还外带免费送一个猫头鹰。说是猫头鹰,其实就是一个没毛的小鸟,于是三毛的外号就晴天霹雳的诞生了。回想起来,这外号还真带给我很多外号,有什么三毛流氓兔,有什么三笑半步眉毛颠,有什么西瓜三太郞中毛,有什么三圣山上毛中毛,有什么哈利三波特等毛,有什么空对空反三导弹毛偏偏,有什么——”
“三毛委员,你还是说说那个雷雨交加的晚上吧。”
“肉肉肉,不是三毛,是毛三伪元,好啦,我看你记不住,这样记,三毛的孪生兄弟毛三有三毛钱,本来就很可怜,偏偏这三毛钱还是伪劣银元,所以就毛三伪元,这下总该记住了吧?”
宝宝迷糊非迷糊的点了点头。
三毛以手代梳子梳了梳三毛,续道:“那一夜我简直就是疯到了家,竟不知家在何方,事情也发展得很快,因为不得不快,因为裁判雨越来越看上我了,我又怎能不卖力的一风再疯起来。我很忙,我真的很忙,忙到自己叫三毛也不知三毛为何物,但我深深的知道忙里偷闲再忙也闲,闲来闲去,瞄来瞄去,就看到赌中之敌风也在发风,但他的风不是那个风,是在跟他的邻居空气在一起抽风,抽风的间隙还往风箱里鼓风,一时间鼓得风吹草动,草木皆兵,兵中有诈,也不知炸了多久,他们终于双剑全壁将风箱中的闪电给炸得金黄金黄。这一黄再黄,黄花菜就凉了,凉了还不算,还得一口一口的啃掉。辛辛苦苦千千万万啃完后,他们也就变成狗,狗还不是一般的狗,是哈巴狗,哈巴狗也不是一般的哈巴狗,是恋爱中的哈巴狗。没得说,一恋爱就得与恋爱方交往频繁,于是他就频繁的往人家巢里跑。跑呀跑呀,忽然看到一条一模一样的哈巴狗在数天下的闪电,数着数着,手脚就抽筋了。然后他善心顿起,就给这可怜的也不知是山没山寨的狗洗了一个澡。岂知这个时候,雷声他娘更响,闪电他爹更电,还有风声雨声赌博声声声飞舞,舞动奇迹,奇迹没墨,墨迹大堆,大堆画狗,狗里有梳。结果两个可怜的一模一样的哈巴狗便死命的啃书,直至啃爆肚子还要继续啃,结果的结果还用说,乖乖的撒手人还,去给孟婆倒洗澡水去了。而暴风雨中的我跟赌敌风仍在争风吃醋的拼杀,因为情况又发生了戏剧性非戏剧性的变化,情况是这样的,裁判雨看中了我,而风又看中了雨,甚至曾经还跟他同个舟,而我就看中了我,但我潜意识中的七上八下的意识里还是承认了我的情敌存在,就是风雨过后就是彩虹的风。这风太猖狂太势利,老是无穷无尽的对雨放不知所谓的电,还一个劲的南水北调,使得雨越下越大,对,一个下贱再加一个大宝,真是下贱大活宝成功转世。好,既然雨取得了事业上的小小成功,身为朋友非朋友就得为她喝彩就得为她欢呼,呼着呼着,就呼叫转移了,将电话转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