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想了想,点点头,虽然不是很相信这个小女孩,不过还是试试吧。
“我叫大森平。”
“池野若。”
亚久津手中的笔被折断了。
次日。
我与大森平定下了协约:我帮他翻译汉语作业,所得报酬九一分,日译汉的作业我也可以帮忙,这个五五分成,至于其他语言,大叔你就自己搞定吧。
于是,又一份轻松而高酬的工作到手了,倒霉娃我存折里不算太丰厚的存款终于可以变丰厚一点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求虎摸~
、CHAPTER 15
一日,闲院悠乱又一次在迹部大爷那里受了气之后,漫无目的的在学校里晃悠,随意的踢着一只可口可乐的易拉罐,虽然这玩意影响了校园的整洁程度,不过倒是个分散注意力的好东西。
“嘭!”加大力一脚将易拉罐踢了出去,闲院悠乱却没想到这个举动会给自己带来威胁。
只听“嘣!”的一声,刚刚踢了出去的易拉罐准准的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闲院悠乱抱着脑袋哀嚎一声,幽怨的看了那只易拉罐一眼,默默拣起,丢进旁边的垃圾箱内。
不过这么一折腾,闲院悠乱忽然想起貌似很久之前自己被某个小子拿易拉罐砸过脑袋。这仇,还没报。
闲院悠乱紧紧衣服,掏出上衣口袋里的一款充满少女气息的精致的粉色滑盖手机,熟练的拨出一串号码。
“嘟……嘟……莫西莫西…”
“莫你个头啦,我和你说过多少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不要说‘莫西莫西’,你长耳朵出气的啊!”闲院悠乱暴躁了。
“嗨嗨~那么,乱乱大姐头你这次有什么吩咐?”
“江理,上次用易拉罐砸我的那个小子的底细,摸清楚了吗?”
“……清楚了。”原来大姐头你还记得那件事啊,我还以为您老早忘了呢,真是个记仇的女人。
“今天下午等他放学之后,带他来见我。”闲院悠乱的嘴角钩起一个带着浓浓邪恶气息的笑容,若是个男人看见了,怕是很难不升起一股征服欲。
“是。”
挂了电话,闲院悠乱哼着小曲再度在校园里闲逛起来,完全没有回网球场的意向。
迹部景吾?他算个毛!监督要是找爷麻烦大不了说是这棵自大加自恋到没边的巨型水仙把爷赶走的,我倒要看看你迹部景吾能怎么办!
要是能把这棵水仙给拔了就好了,那该省掉多少麻烦啊……
闲院悠乱一边胡乱YY一边闲逛着。
下午五六点时分,亚久津同学看看外面已经开始转黑的天色,再看看夹着教案准备走人的老教师,作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下课就走人。
正好有和池野若约好吃完饭陪她去买东西的。
计划的一切都是很美好的,但是……亚久津再次看了看自己的情况,看了看周边的环境。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还有人玩绑架?!
亚久津烦躁的紧皱着眉头,努力思考到底是谁和自己有如此深仇大恨,还如此费事的请自己来做客?
“En~~”
(某寒:请模拟长时间没有开过的门终于开启时会发出的声音)
亚久津饶有兴趣的看着陈旧的仓库门,想象着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从那里走出来。
“这里?”一个清亮的女声从门后传来。
亚久津继续思考,自己什么时候惹过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不是年龄很大的女人。
落日的余辉中,银发少女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走了进来,以鄙夷的目光看向被绑成粽子般的亚久津。
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恩,没错,就是他了。”
亚久津看着眼前的少女,检索了下记忆,无果。
闲院悠乱看着亚久津,一字一句的道:“亚久津仁,山吹中学国一三班,网球部正选,尤以优秀的运动神经出名。作风不良,爱好打架,喜好闹事。”
亚久津微微抬头瞥了眼前少女一眼,下意识的,拿这人与若若比较了一番,个子比若若高,发育比若若好,若若更多的是可爱,这个女孩则是盛气凌人的煞气,不过眉眼间却有几分妩媚,举手投足间透出浓浓的贵族气息。
这样一比,这个女生真是比若若好上不少,不过,亚久津觉得,让自己选的话,虽然自己喜欢银色多过红色,不过他还是会选若若而不是眼前这个女生。
亚久津微微一怔,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
就在亚久津愣神间,闲院悠乱已经结束了自己的自言自语,开始了另一段问话。
“小子,你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么?”
“……”沉默。
这是什么意思?变相的反抗?闲院悠乱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估计你也不记得了,看你那茫然的眼神就知道,不久之前,你在街上用易拉罐砸到了我,你还记得么?”
“……不记得。”亚久津不耐烦的回了句。
闲院悠乱摸摸下巴,“不记得?那好吧,小子,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
“……”果然还是若若好。
“不回答?”闲院悠乱绕着亚久津转了几圈,“要不这样吧,你做我小弟,你砸我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怎么样?”
“不要命令我。”亚久津冷冷的瞪着闲院悠乱。
闲院悠乱被瞪得有些不自然,便随意走了两步,皱眉道:“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只不过就是让你做我小弟而已。”
“嘁,谁要做你的小弟让他做去,老子不干。”
闲院悠乱双眸微眯,怒极反笑,走上前去弯下腰来勾起亚久津的下巴,“怎么着,做老娘的小弟还委屈你了?好吃好喝还带发工资的养上委屈你了?!”
“老子不稀罕。”
“啪!”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废旧仓库中以回声的形式持续了两三秒时间。
亚久津愤怒了。
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扇过自己,即使是优纪老太婆也没有,顶多只被若若捏过脸而已。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嚣张过头了啊……
闲院悠乱接触到面前男人的目光时,小心肝不由自主的抖了三抖——这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吓人了?
“你想好了没有?”亚久津冷冷的道。
闲院悠乱顿时语噎,什么叫我想好了没有?没想好还能咋地啊,你咬我啊?
亚久津嗤笑一声,酝酿了一下,猛的使力,在闲院悠乱眼皮底下生生将绑住自己的绳子挣断,胳膊上顿时出现数道紫红色的勒痕。
亚久津向前一步走到闲院悠乱面前毫不犹豫的一把掐住闲院悠乱的脖子,“这是我第一次被人扇耳光,我记住了,最好别让我找到报复你的机会,不然你会体会到什么叫做暴力,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不过亚久津似乎忘记了池野若曾经也对他的脸行过凶……
“……”闲院悠乱挣扎着,但眼前的男人却纹丝不动。
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龙套小弟们一窝疯的围了上来,有拿家伙的也有赤手空拳的。
亚久津看了眼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的天空,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然后打了鸡血一样的,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搏斗过后,所有龙套小弟甲乙丙丁戊己庚辛XXXX一律躺地上睡觉去了,而亚久津虽然身上挂了不少彩,雪白的校服也早已面目全非。
不过他还站着,所以他是唯一的胜利者。
现在仓库还里站着的人除了亚久津之外也就只有闲院悠乱和她的头号手下江理一朗了。
亚久津不忘再瞥闲院悠乱一眼,甩下冷冷一句“你好自为之,再有下次,我不会像这次这么客气。”之后步履有些蹒跚的离开了仓库。
然后好不容易打了个的到池野若家,却发现身上没装钱,本来想让司机大叔等等的,没想到司机甲惊恐的道:“不用了,当我善心大发就好。”然后一溜烟跑掉了。
亚久津愕然的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自己真有那么吓人么?
摇摇头,试图将不断袭来的晕旋感甩去。
慢慢向着公寓楼走去,一边祈祷不会再被臭骂一顿,想着想着,眼前却越来越模糊,身上的伤口反而没有那么疼了。
亚久津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只好靠在旁边的灯柱上稍事休息。
虽然在休息,却终是抵挡不住浓浓的睡意以及虚脱感,亚久津的世界在不甘不愿间变得一片黑暗。
再话说被撂在仓库的闲院悠乱。
这姐们看着一地狼籍,嘴角忍不住使劲抽搐起来。
这个男人真的只是个国中生吗?怎么感觉就像奥特曼一样……那么耐打,还那么牛叉,虽然自己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自己比他还要厉害,那还感叹个毛线!一定是因为太久没有遇到能和自己势均力敌的人了所以才会感叹的,嗯!
“大姐头……”江理一朗咽下卡在嗓子眼半天的口水。
“怎么?”闲院悠乱木然道。
“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走啊,回啊!这些家伙都该送医院了,还愣着干什么!”闲院悠乱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了仓库,回车上去了。
江理一朗看着闲院悠乱的背影,无声的控诉:大姐头!难道你是要我一个人把这二十几号人都扛到车上去?搭把手可以的不?可以的不?!
最后,闲院悠乱还是没有听到江理无声的控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眼睁睁的看着江理一朗一个人哼嗤哼嗤或扶或扛或搬或拖的将那二十几号人挪到车上。
然后眼睛一闭,以命令式的口气对着江理一朗道:“开车。”
接着她老人家就开始毫不负责任的睡觉了。
江理一朗再次为自己抹了一把苦逼的眼泪,苦逼的坐好,发动了汽车,当起了苦逼的司机。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求评、、、、默默飘走、、、、
、CHAPTER 16
这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冬日的傍晚。
刚补完课从老师家出来的日暮离鸢本来想直接回家的。
但是……她可以对那个重伤昏迷在路边的人坐视不理吗?
日暮离鸢心里的两个小人开始打架,善良将邪恶一黑砖拍晕了,于是日暮离鸢充分发挥助人为乐精神,爱心光环完全开启,将这个可怜的陌生人凭自己一人之力送到了医院,然后叫来幸村精市,垫付了医药费之后一起一直陪护着,因为找不到家长,又不能把他一个人撂在这里。
夜深了,万家灯火也被这寒冷的夜所浇灭,只余寥寥几星灯光,在暗沉的夜色中挣扎着适当光明。
日暮离鸢窝在幸村精市的怀里,呼吸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心安,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尽管她现在已经把棉羊数到了三万只。
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头顶却传来幸村精市的声音,“睡不着?”
轻“嗯”一声,日暮离鸢有些尴尬。
“在数羊?”
“嗯……”
“别数了,越数越睡不着。”幸村在怀中人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呃……”日暮离鸢吐吐舌头,又向幸村靠了靠。
刚醒来不久的亚久津默默听着邻床上那一对情侣的对话,虽然很想搞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不过看这天色,还是睡觉好了。
次日。
冬日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简单的单人病房,日暮离鸢伸了个懒腰,闭着眼在幸村的胸口蹭了两下后满足的翻身平躺下来,揉揉眼睛,入眼是一张十分陌生的脸庞。
苍白的肤色,棱角分明的脸庞,阴鸷的目光,浑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受了惊吓的日暮离鸢急忙拉起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住,缩成一个团窝在幸村怀里。
幸村精市一边抚着日暮离鸢的背以示安慰,一边用冰冷的目光警告面前这个看起来很危险的陌生男子。
亚久津很是无语的看看被子凸起的那一团,摸摸自己的脸,在心里自语道:我真有这么吓人吗?为什么若若看到我就不会有这种反应……
“我只是想问,我是怎么到这的?”亚久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问道。
(某寒:心不跳?那不就死了么…… 亚久津:你可以去了。)
幸村精市把日暮离鸢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淡淡道:“是她把你带过来的。”
亚久津看着日暮离鸢那瘦弱的小身板,静默了一小会,“谢谢。”
日暮离鸢眨巴着眼睛看着亚久津,不知该说什么。
“花了多少钱?我等会还你。”亚久津忽然想到一件事——住院是要花钱的。
“5230円。”幸村很自然的接话。亚久津忽然有种自己要是不还钱的话会死的很惨的感觉,脊背上的汗毛都有树立起来的倾向。
(某寒:在日本住个院需要花多少钱呢?某寒不知道…… 所以就胡乱编了……)
亚久津点点头,在看到自己身上的一身病号服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自己现在就是想出院也没有衣服啊,昨天穿的那一身校服早被毁的不成样子了,鬼知道现在在哪。
于是亚久津试图寻找自己的手机。
“A NAO…… 手机的话,在抽屉里,你的衣服已经穿不成了,所以我擅自做主给你扔掉了,口袋里的东西都放在抽屉里了。”日暮离鸢弱弱的道,脸上一副怕怕的表情。
“哦。”
“昨天有一个人给你发了好多条短信,还打了好多电话。”在接触到亚久津投来的目光后,日暮离鸢连忙加快语速,“我一条都没有看,真的!也没有回电话,只不过嫌吵所以直接关机了……”
亚久津收回目光,从抽屉里取出自己的手机,开机。
四十通未接电话,三十二条未读短信,全部来自一个人——池野若。
亚久津突然感到心虚,思虑半晌,决定回个电话过去。
电话拨出,等待的“嘟”声连第一声都没有响完就被接了起来。
“喂?阿仁,是你吗?!”电话里传来池野若焦急的声音。
“嗯,是我……”
“你在哪?昨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短信?我打电话给优纪阿姨,她说你没有回去,也没有告诉她你去了哪里,我跑去你的学校找你,去游戏厅,去机车展,甚至跑去一些好黑好黑的小巷找你,我怕你打架被人欺负,我出去找你找到半夜,我一晚上没有睡觉就为了等你给我回短信或者回电话,哪怕只是报句平安,可是我找不到你,也等不到你的信息和电话……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我,我和优纪阿姨都很担心啊?!!!”说到最后,池野若的声音中竟已带上了哭腔。
亚久津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一旁的幸村精市和日暮离鸢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一条信息——这种人还会有人喜欢和担心?
“若若,我没事……只不过受了点小伤,不碍事……你先帮我拿身衣服过来把,我的校服被毁了,没有衣服我可回不去……详细的等你过来了再说好吧……在……”亚久津看向幸村精市。
“大学病院住院部外科403室。”幸村的手不自觉地在日暮离鸢的脑袋上轻揉着,于是日暮离鸢的头发成功的乱了,极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