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往回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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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往回始-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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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长,在张家之内谁能有这权利?这是张峪青第一个除掉的子嗣,那第二个会是谁?张峪青早年就在狠心上出了名,只要不顺其意者,无论是谁对他而言都只是绊脚石。
  如今大家心里都明白,张峪青不过是拿长子做个警告,也是给三少出口气。
  而柏然的话也再告诉给了张家人一个现状:三少一人的分量可不容动摇。这是柏冉在之后日子的唯一自保,他必须要先摆出这个筹码,才能保证手足兄弟不会轻易下手,否则他将防不胜防。
  “看你这话说得,你姨娘都快迫不及待准备今晚的晚宴了了。”回头看了眼立即恢复从容笑容的女眷,“兰陉,语夏刚回府可能不太熟悉,这几日就有劳你先照顾一下他。”
  被称为兰陉的女人画着精致的淡妆,从容优雅地站于女眷之首,保养得当的肌肤看不出真实年龄,张峪青明媒正娶的妻子,张家长子的亲生母亲。闻言仅仅顺从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先生。”
  柏冉“……”你到底想给我惹多少人。
  无人注意间,吴德医生隐隐混在部下之间,不变的温和,只是心中暗暗计算,老子的学生你都敢利用,只有白痴才会相信你是想让柏冉接位。
  多年来假装心无旁笃般隐居于深山,却依然一手操控着张家。费尽半生心血的来的张家地位,没任何理由时放弃这显耀的身份。按理吴德才没兴趣管这豪门大族的恩怨,只是杨褦不顾一切跟着这个男人走了,柏冉又是鬼手名下的雇佣兵,此时扶持柏冉上台不过是没有实权用来掩人耳目的傀儡。这当中的缘由吴德不能不弄清。张峪青想要得到的到底是什么?整个张家还不足以满足他吗?但无论如何,只要他想利用鬼手,就得先经过他这个审查。
  杨褦这个傻小子,军营的血 腥还是没能让他忘记依赖的下场吗?自以为得到幸福,当你知道你只是被利用时,会再度疯狂吗?
  
  言枵醒来时有一瞬间大脑短路的感觉。杨褦一身军装背着个大军包,脸上画着油彩,踏着军靴,教鞭拿在手上“呼呼哧”地向着。
  “……是你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还是我被送到精神病院里了?”起身披上件晨衫,还是在那个房间,却没见到柏冉。
  “无知小辈!”杨褦抚了抚军盔,拽得天王老子似得介绍到“即将面对曾经的学生了,当然要摆足气势!”
  “问一句,你是老师?”面瘫地问着。他能为人师表吗?
  杨褦“……!”
  言枵“……?”
  杨褦,掀桌炸毛“你个**不知00的!老子是教官!!!国际上闻风丧胆的恐 》怖组织!!!是酷酷的,帅帅的,让菜鸟哭泣求饶的教官!!!就算是你那暗恋不成最后霸王硬上攻的小情人也是老子带的好不好!!!”杨褦,请永远不要忘记,教官前面有个“副”字好吗?还有,柏冉从来没正式参与过A…103的集训。
  这头言枵黑着脸看那个“酷酷的,帅帅的,让菜鸟哭泣求饶的”教官,另一头莫秦从直升飞机上五六米之处稳稳一跃而下,尾随而至的是几个常年跟着莫秦的手下。
  “哟~~莫秦终于来了!我想死这个学生了!”颠啊颠地丢开军包,耀武扬威走到阳台审视着下头清一色装备齐全训练有素的保镖,中气十足吆喝一声:“全部立正,待在原地,莫秦除外!”尾音微微上翘着,略显着离开军营后所有的调皮。
  莫秦在认出杨褦时心中一紧,但此刻杨褦明显有着十足的喜悦,
  言枵起身走到窗台看到言家调配来的人,意识深处让他明白这次意味着什么。扣住栏杆的手缓缓用力,因青筋浮现而略发显得狰狞。
  “三少的意思,言先生回去后请好好打点家业便是。我已经很地道地通知莫秦来接你了。”杨褦夸张地拜着手,扭头看见走近了的莫秦,喜悦地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响“不错嘛!当年三少孤掷一注赌在你身上,这会他赢了。”
  “教官。”喉咙深处生硬地喊道,语调极为不自然。
  仿佛老一辈的长者拍拍莫秦的肩膀,模仿老态龙钟压低着声线:“不用觉得愧疚,年轻偶尔的冲动是正常的,何况最终没有任何人因你而受到伤害。”
  又是这样,都在为自己打点好最理想的方向后,却什么也不让他知道。柏冉告诉他,莫家兄弟的忠诚绝对可信。莫晨也告诉他,柏冉永远不会害自己。可还是不安,因为没有任何是自己牢牢控制握在手中的。
  仰头看着直升飞机发出吵杂的声音后逐渐远去,风浪显得杨褦稍许碎发强烈拨动着。
  座舱内只有言枵和莫秦二人,闭目许久后,言枵缓缓睁开双眼,坚定说道:“改道,去张家!”眼中只有刻不容缓的执着。我不想再走你安排的路线了,只想争取我想要的,而不是你们设定好的。
  不甘与隐忍,能否化为力量?不顾一切后明明得到了,为什么转眼间却如轻描淡写般消逝。
  出生只是一场没被认可意外,爱意要小心压抑祈求,活二十多年,该倾听自己的主见,去证明。
  
  张家晚宴过后柏冉就以长途的劳累疲倦拒绝了和家人的厅堂中叙旧的步骤,反正那也不过是自欺其人。毫不意外在晚宴上看到被张峪青软禁半月的大哥,反正那只是暂时罢了。张峪青的意思很明确,半月后就正式将自己归为合法且唯一的继承者。然后呢?这个家里谁服他这个摆设?武装可还牢牢握在张峪青手上。
  忽然脚步一顿,常年在军营所练就的敏锐让柏冉下意识一个移身避过呼啸而过的子弹,紧接着从腰后掏出手枪下子弹的来源处仅仅两个点射就已知那方的人已经没了身影。因走廊突然传来的枪声引得张峪青带着下人陆续赶来。而当他们到来时只却看见腹部一片衅红,摇晃着扶墙靠立。
  张峪青厉声喝道:“医生!快联系医生!警卫立即封锁张家上下!所有人回房不得擅自出入。”
  在下人迅速执行口令的短暂慌乱中,柏冉不易擦觉地微微一笑。
  地下掉落的一颗狙击弹被机械科组的人妥善带走处理,张峪青显然是气得不轻,脸上的阴沉让任何人不敢轻易靠近,焦躁地在柏冉房外来回渡步。直到医生说三少只是轻微擦伤,并无大碍才稍微缓和。
  杨褦前脚刚到张家后脚就被机械组小心翼翼地请了过去。当他看见那枚狙击弹之后就带走那颗子弹,一个人靠在窗台前许久摩擦着子弹的外表,深锁的眉头表现出一丝不安。
  那是鬼手名下兵工厂所制作的专用狙击弹,从不流传到外。这里有人雇佣鬼手的雇佣兵了?若当真如此,那便说明他杨褦和柏冉在鬼手的誓约被彻底忽略甚至取消。人走茶凉的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目标是柏冉的性命?还是给予警告?
  回想起鬼手雇佣兵在道上的声名,杨褦突然觉得有些棘手。
  
  吴德靠在车库的一角,面无表情地转动着枪械,这是他思考时惯有的行为。柏冉会拿枪朝自己来一枪这一点他并不觉得意外,意外的是眼前这人竟然会有鬼手的狙击弹。
  “喂喂,你耐我不何,不如放了我省事!我保证不暴露你的身份”那人身上有着明显的兵瘪子的邋遢,此刻双手被铐在悍马车旁,双脚被以极度扭曲的姿势瘫软在地上,显然是被外力强行扳坳造成的。这种常人难以忍耐的剧痛从吴德下手时他竟哼都没哼一声。
  冷笑一声看,不屑道:“你现在命在我手上,我杀了你还怕你泄露什么身份?”
  “你无证行医,恐吓病患家属,蒙古大夫一名乱下处方。医患纠纷闹起来很严重滴!就算杀我灭口给个死亡证明,你这无职业道德,丧尽天良的游医也是迟早会被查处。而且使用假冒身份证和学历骗取他人信任也是犯 法滴!最后还玩非法拘禁想M我,使用武力逼我就范。”
  这兵瘪子越说越起劲,最后还非常入戏地学受迫》害的小女生般颤抖起来,没注意到吴德五指捏得“咯咯”作响。
  怒极反笑,“哦,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很期待我的手段?”高大的身影缓缓笼罩住弱小(?)可怜(?!)的兵瘪子,手上的鞭子……哪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弄一个品格无下限的杨褦就算了,现在又弄个新瘪子,主教官大人斗敢调戏
这文预计二十章完结。第一次尝试弄这种线路,写得不好请多担待
感谢叶凌微,你的留言给予我很大的动力
望天,但愿我别毁了这个YY很久的故事




☆、倒计时

  止痛剂的药效过后,柏冉直接痛得倒吸一口气醒了,身子僵硬半响才缓缓靠坐起身。还真是安逸太久,连这点痛都受不住了。
  环视房间一眼,窗帘微微拂动间可以看见窗外的景色,还是上午时间。因为疼痛,这会没力气也不想叫佣人。言家应该乱了吧?这不就正合张峪青的意了。
  眼下事情可真是越来越多了。自己的处境都不能有保证,最好的办法就是先避开风端。遇刺养伤可是不错的选择。
  无力靠在枕上,让自己尽快适应疼痛,过多的止痛剂会浪费太多时间。心中暗道盘算,有莫秦相护言枵应该早已平安回到香港。那家伙以后会安分吗?这几年竟变得越发偏激,莫晨都管不住他了吗?急功近利想要吃牢大半市场,平步青云的背后会暗藏多少杀机。
  咬了咬牙,五指不自然的紧握着。简直就是养了只不省心的狼崽子!然而想着想着,却不由想起在病房中的那一幕,直觉告诉自己,那不是虚情假意的欺骗,却不愿意面对这种现实。自己在他身上已经虚费了十多年,十多年已经足以淡忘很多,也足以铭记很多。
  那孩子……只是不舍吧?只是舍不得让自己离开言家吧?只是相处十多年所养成的习惯难以改变,再度提醒自己:只是如此!
  一遍遍麻痹自己,原来这十多年已经没有把握住照顾的关系,原来以为能解除的关系是如此的复杂。只知道不能再给予言枵过多的干涉,自己对于他永远只能是曾经的指引者。那才应该是自己正确的定位。而不管如何欺骗麻痹,病房那一幕已然历历在目不能忘怀。言枵那时所有的只是绝望,世界崩塌也无所追及的心伤。那种感觉太过熟悉,言崇死时所带来的也是那种彷徨。如果是爱,还能接受吗?
  对他到底,还算是什么身份?
  “三少”冷不防杨褦的声音响在耳旁,刚刚自己竟没有察觉他的靠近。
  杨褦难得正经地端坐在床榻旁的椅子上,抱臂冷然盯着床榻上虚弱的人。这种冷然的目光柏冉很熟悉,是在猎场上对待猎物时才能释放出的森冷,而杨褦也是只有在杀意最深时才会有这种毫无人气的举动。
  就这么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曾经出生入死的队友,仿佛下一刻就能将他杀于无形中。
  宛如回到军营时的对峙,只是这回自己没有丝毫把握胜他。
  就这么僵硬地持续了许久,杨褦缓缓开口,想是自言自语般“真希望我以后不要后悔。”
  “什么?”柏冉的手悄然伸到床头柜上,摸索一番竟发现自己原先放着的东西全然不见。
  “你当时,是怎么有勇气离开鬼手的?”杨褦仿佛没有刚才的话,突然提起这多年前的事。柏冉离开鬼手时还只是毛头小子,没有鬼手的庇护孤身去到人身地不熟的香港,那时自己只是不解,却并未放在心上。如今轮回颠倒,无条件脱离原有组织的人唤作是自己,而这一刻他竟才发现一切不似自己所想的那般发展。
  如果说柏冉尚且有退路可循,那他杨褦则是赌上一切,输了便什么都不是。
  一直到浑浑噩噩离开柏冉卧房时杨褦都有种大梦一场的感觉。明明现实就在眼前,仅仅隔阂着一层薄雾,挥一挥手便可散去。但那样的真实未免太残忍了。
  行尸走肉般四处穿行着,直到一扇熟悉的门出现在眼前时才发觉自己竟走到张峪青平时待得时间最长的书房。
  举起的手迟缓着没有推开,见到他后,又应该以什么面目去见呢?
  失神的胡乱想着,手僵硬地举到发麻也全无感觉。凝固着如雕塑般一动不动。透过门扉仿佛能看见张峪青一人坐在办公桌后忙碌的摸样,又或是拿着本闲书靠在窗台坐一下午。就这么想着,突然向后退却一步,不再迷恋假象了!漂浮的灵魂回到躯体,杨褦低头浅浅一笑,沉冷的眸子寒了几分。
  “因为尝到了幸福,所以就贪心得执着了。”
  柏冉的回答还在耳畔,那时他即使是回忆,也依然可以看见曾经的幸福深入骨髓,此生都不会忘记。
  只可惜,柏冉能让短暂的幸福安顿,而他杨褦不行。
  我把命赌上,就不会输!
  大踏步离开,洒脱犹如曾经沙场的雇佣兵。
  
  夜幕下,隐于阴影的路虎单向玻璃内言枵久久凝望着一片山头。在那种光线下其实根本看不见什么,而言枵却依然保持这样的姿势,指尖的火光烧到底部时也浑然不觉。仿佛这样的等待就能等来朝思暮想的爱人。
  铃声在这安静的环境中突然显得无比刺耳,扰乱了原本的寂静。看了眼来点,接通。
  “喂,你们那边好了吗?”
  “言枵?……”话机那旁响起一声不确定的疑问,经过变声器所扭转的语调及其不自然。这让言枵立即紧张坐直身子,警惕地大量周遭的环境,那种危险临近的感觉让人如坐针毡。
  “是我。”强行压下此刻的不安,沉着回答道。
  话机那旁传来许久的沉默,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只听见时不时风吹过的沙沙声,在此时让人还是想要细致听着话机中传来的每一声动静,生怕错落一丝一毫。
  许久电话那头的人才坚定地说道“我们合作吧。”
  谨慎的,“合作什么?我的属下可还安好?”还是太草率了吗?明明只是让莫秦在离张家最近的酒店安顿好人并小范围踩点,不应该被察觉才对。
  “我保证你得到你想要的,前提是你配合我。放心,这通谈话只有我们知道。”
  这人竟能拿到莫秦的通讯工具而不被莫秦发现。
  “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反正对你没有什么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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